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进了那里,有钱打点还好说。没钱打点的话,那就是身坠地狱,生不如死。
一刀砍了他们,反倒是便宜他们了。
等到哀嚎哭泣的赖二被拖走的时候,管事们才明白过来,没有了贾家的庇护,他们就连狗都不如。
以往有贾母,有这太太那太太,这老爷那老爷的庇护都活成了人上人。可没有了他们,那这些管事家仆倒霉的日子也就到了。
王霄靠在椅子上,目光巡视“下一个。”
贾府之中有点身份的仆役都是有靠山的。
不是太太的陪房就是老爷屋里人的家人。不是姨太太的娘家,就是少爷的长随。
这种人脉关系就是一张网,牢牢的将贾家捆了起来。
无论是王熙凤还是贾探春,都没有办法撕开这张网。想要做点事情,就会有各种各样的人脉关系求到太太,老爷,老太太那里去。
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大家互相拖着拽着,然后一起掉进深渊之中。
王霄不在乎这些蜘蛛网,不在意老爷太太老太太的面子。他更是懒得去和这些人玩宫斗宅斗的大戏,直接快刀斩乱麻的强行摧毁一切阻碍。
先清理干净宁国府,再慢慢的去泡制荣国府的那些人。
宁国府的这些管事们,就没有一个身上是干净的。
王霄这些日子在外面,可不是整天待在林府之中撩妹。
他在外面招揽人手,收集证据,掌控安排。这次是做好了所有准备才来发难的。
管事们的下场都和赖家差不多,家中有超过这些年工钱的全都搜走。在外作恶的全部交到了长安县里。
没有了贾家的庇护,他们在长安县大牢里的日子会过的非常非常艰难。那些工钱打点上下,也用不了多久。等到钱花光了,全家讨饭就成了唯一的出路。
因为王霄给他们所有人都除了奴籍,贾家也就没了再养着他们的义务。
更何况往日里那些被他们欺辱,被逼的家破人亡的人,这个时候必然是要来找他们报仇的。
等到其他人都被拖走之后,大堂内就只剩下了一直撑着的乌尽孝一个人。
“乌庄头,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乌尽孝露出了憨厚的老农式笑脸,点头哈腰的行礼“小老儿对贾家忠心耿耿,天日可鉴呐!”
王霄笑了“天日可鉴?老天咋不打雷劈死你呢?”
宁国府封在关外的那些庄子都是由乌家在打理。
那可是在几千里之外,一年也不过入京一次。贾家的人常日里能见到的也就只有账簿而已。
王霄可是明白人,账簿这东西是人写的,想写成什么样那就是什么样。反正贾家的那些大爷们又不可能跑到几千里外的苦寒之地去现场查看。
贾源贾演在的时候,贾家行的是军法管理。没人敢在那个时代作妖。
贾代善贾代化的时代里,这帮人也勉强还算是恭谨。
可是现在,一个个胆子肥的连天都敢包起来。
王霄起身来到乌尽孝的面前,好奇的打量着他“你说你这浓眉大眼的,怎么心却这么黑呢?”
“这些年的账簿我都看过了。账簿上说庄子那边年年都有天灾,年年都有绝产。我就奇了怪了,贾家的风水究竟有多糟,怎么年年都遇倒霉事?你他niang的年年写这些,就不怕荣宁二公去找你算账?”
看到乌尽孝还想要解释,王霄直接伸手按着他的脑袋给他按到了地上。
“别解释,你的那些借口理由在我这里没用。我查过当地官府的记录,还去了封地靠在一块的几个公候伯府里问过。你那些假账的账本根本就对不上。”
“是不是觉得离着几千里路就没办法查你?”王霄干脆直接坐在了地上“明白话告诉你。在给你送信之前我就派人到你那边去仔细打探过。你用贪墨下来的钱给你们乌家开了几个庄子,你玩的各种手段花活,你和衙门里哪个书办勾结,你那小孙子过百日宴的时候身上戴的金锁是哪家首饰铺里打造的我都知道!”
看着瘫倒在地,浑身颤抖的乌尽孝,王霄叹了口气“所以啊,你就别在我这里飙演技了。比你演技强上十倍百倍的影帝我见的多了。”
王霄这可不是在胡吹。
大明世界里那些能走上奉天殿的文臣武将们哪一个不是演技出众?就连以耿直著称的于谦,他也会演戏。人家还拿过票房记录冠军。
乌尽孝看似憨厚,可却是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
贾家的庄子在他手中产出是越来越小。以往是每年各种货物产出总能落个几万两,可到后来居然只剩下了几千。
这也算是本事了。
更搞笑的是贾家的那帮子大爷们。
年收入从几万降到了几千,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这里面有猫腻。可这帮子大爷愣是拿他乌尽孝没办法。
废物到了这种程度上,贾家不覆灭,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你乌大庄主的小日子过的可真不错。我都得羡慕你。”
王霄用铁手套一下下的拍着乌尽孝的肩膀。拍的他肩膀生疼,可是却连话都不敢说。
“你从关外过来,一路坐的是大马车,不但带着姨太太,还带了四个水灵灵的丫鬟在马车上侍候。身边跟着的仆役家丁小厮足有二三十人。装着你起居用具,鞋袜衣物的马车足有三辆。”
“昨天你去品玉阁吃饭的时候不还是穿着一身镶玉带宝的员外服吗?怎么今天来宁国府就换了这一身下地的农装?”
王霄伸手捏了捏乌尽孝身上的衣服布料“说错了,这是最好的苏州麻布。下地干农活的可没人能穿的起这个。”
乌尽孝全身都在无法抑制的颤抖。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拖出洞里的老鼠,在王霄面前无所遁形。
什么事情他都知道!
“是不是很奇怪什么事情我都知道?”王霄那亲切的笑容在乌尽孝的眼中就是索命的恶鬼“那是因为你太嚣张了,压根就没把我放在眼里。以为自己来宁国府的时候换个农夫装,扮演个憨厚老实的模样就能轻松摆平我。”
王霄收起笑容,伸手指着他。
“你,瞧不起我。”
乌尽孝很想大喊爷爷,你就是我爷爷!哪个敢瞧不起你,我xx他八辈祖宗!
只是,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第一百零六章 二爷的劲道可真大(为书友旭凤加更)
王霄来到王熙凤住的院子里,挥手让婆子丫鬟们都出去。自己推开门进了房间。
王熙凤正躺床上抽泣,看到王霄进来当即翻身将丰满美好的曲线背对着他。
目光示意端着脸盆的平儿,王霄舒展双臂。
平儿急忙跑过来为他卸甲。
王霄身上的铁甲可不是抛光缕空的样子货,这是实打实的铁甲。
平儿小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一个个的扣子系带解开,又沉又重的铁甲让她的小脸出汗。
二爷的劲道可真大!
床上耍性子的王熙凤听到身后没了动静,疑惑的转头看过来。
看到平儿那个小蹄子在王霄身上摸来摸去,王霄也是不可描述动作。顿时醋意大发,趴在床上放声大哭起来。
小脸红彤彤的平儿抓住王霄的手,低声说“快去哄哄她。”
王霄嘿嘿一笑“衣服没脱呢,怎么哄?”
平儿受不了他,跺着小脚转身就想跑。
王霄拥她入怀,在耳畔低语“等会记的进来替你家二naai分担火力。”
面对傲娇耍性子的王熙凤,王霄可没有耐性去好言安抚。她的性格就是你越安抚她越是上脸。
王霄的办法简单直接,就是用他的爱去鞭挞,错了是感化她,感化。
这边忙着感化的时候,贾母那边却是已经闹翻了天。
王霄一下子清理了这么多的管事,除了乌尽孝的家人远在关外,其他人的家人可都是在公侯街的后面,或者干脆就是住在贾府之中。
看着长安县的衙役们拿着锁链大枷把自家男丁拖走,看着自家多年来积攒的财富被抄家搜走。女人们都疯了。
她们不敢在凶神恶煞的衙役们面前撒泼,更加不敢招惹身披铁甲手持利刃的亲兵。只能是全都跑来荣庆堂这里哭诉。
“老太太啊”
哭嚎般的一嗓子把正在打叶子牌的贾母给吓的手一抖,牌都掉光了。
没等她发火,外面已经是冲进来一大群老嬷嬷大媳妇的。哭天抹泪的扑在她脚下哭喊。
贾母都被弄懵了,耳朵边全都是哭喊声,根本就听不清楚是个什么事情。
边上陪着打牌的薛姨妈与王夫人面面相觑,这又怎么了?难道又来抄家了?
不得不说的是,经历过上次抄家事件后,贾家众人的心理承受能力确实是大幅度提高了。
看到贾母被吵的捂着额头,还是贾惜春站了出来呵斥“都收了声!有什么事情一个一个的讲!”
贾惜春虽然年纪不大,可这些日子里接手管家还是有些威严的。
众人渐渐收了声,目光都落在了赖嬷嬷的身上。
赖嬷嬷嚎啕着哭了起来,那叫一个哭的惨。
儿子不是死了就是被抓了,就连孙子都没能跑掉。家里更是被直接抄家,多年的积蓄化为乌有。她那涂粉的老脸上妥妥的一个大写惨字。
“老太太”
赖嬷嬷哭的不成人样,扑在地上抓着贾母的裤腿嚎叫“求求您给我做主啊。”
众人哭哭啼啼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是略去了他们坑贾家,借着贾家的旗号在外面为非作歹的事情。只说王霄抄家抓人,他们对贾家忠心耿耿效力这么多年,为何要落得如此下场。
贾母沉下了脸。
贾家仆役们做的那些个事情,她并非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只不过她好享乐,懒得去管。感觉跟慈禧有些类似。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的那种。
整顿贾家,她内心也是赞同的。只是问题在于,王霄如此下狠手横扫千军,必然会导致贾家陷入动荡之中。
这种动荡对喜好安逸的贾母来说难以接受。而且这帮人都被打平了,那她以后还如何掌控贾家?
没了打下手的仆役,她自己说不定还会落个跟那些先荣国公侍妾们一样,去后宅小院子里青灯古佛的熬日子。
这件事情必须要管,可问题在于她要如何去管王霄?
人家压根就不怕她。
“鸳鸯。”不管怎么说,总要先把人喊过来问话才是。贾母嘱咐身边的鸳鸯“去把那个逆子给我叫过来!”
鸳鸯匆忙来到宁国府,在王熙凤的院落里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疑惑不已的继续向里面走,就看到了红着脸蹲在屋廊下的平儿。
鸳鸯上前正准备询问王霄的下落,随即就听到了屋里传来了阵阵靡靡之音。
这下红脸的人成了一对。
鸳鸯的年纪在这个时代已经不小了,该知道的早就知道了。贾家上下的男丁,她能看上眼的其实也就只有王霄一人。
此时听到里面的声音,她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软。
不过贾母的吩咐她不能不办,只能是强忍着羞涩喊“二爷,老太太请你过去。”
屋里的声音停了下来,片刻之后传来王霄粗重的回应“等会,忙着呢。”
仿佛是知道外面来了人,王熙凤的声量陡然加大。感觉像是在示威与宣示主权。
鸳鸯就像是在受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的站在门外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等待了许久,声音终于是停歇下来。
面如滴血的鸳鸯悄然松了口气。可屋里却是传来了王熙凤慵懒的声音。
“平儿,快进来替我。我不行了。”
看着平儿低头捂脸的推门进去,鸳鸯感觉一阵头晕目眩,靠着立柱坐在了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揉着腰的王霄终于是出来了。
“你这是怎么了?”
鸳鸯一脸幽怨的看着王霄,也不说话。
“走吧。”王霄整理好衣服招呼鸳鸯去贾母那里。
鸳鸯红着脸低着头,说什么也不肯起身,只让王霄先走。
等到满脸疑惑的王霄离开,鸳鸯这才匆忙拿出手绢在地上擦拭。
来到荣庆堂,贾母沉着脸坐在软榻上。
她的脚畔则是满脸泪痕,不停抽泣的赖嬷嬷。
看到王霄走进来,这个在贾家极有身份地位的老太婆,毫不掩饰的向着他投去了怨恨的目光。
王夫人与薛姨妈一脸佛系的坐在一旁,看似与她们毫无关系。
“见过老太太。”王霄向贾母行礼“找我来有什么事?”
贾母恨恨的瞪着他“你干的好事!”
王霄疑惑不解“我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