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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经历了两番教训之后,白马义从就是不崩溃,也会士气受挫。
邓艾说:“伯约,你可是越来越阴险了。”
先替严纲和白马义从默哀一回,你说咱们要是表现好了,蝶姨会不会奖励咱们呢?
姜维怒吼一声:“邓士载,你皮痒痒了,也不要拉上我陪绑吧!”
邓艾只得讪笑着说:“伯约,严师出高徒嘛!”
得,就按你说的办。
两百自行弩车,迅速的成战斗队形展开。
三百自行弩砲,也是严阵以待。
白马义从的前锋是严铁,他是严纲的从弟。
两人自幼一起长大,感情比亲兄弟还亲。
关键是严铁得了白马义从战法的精髄。
双方距离一千五百步的时候,姜维迅速的稳住了阵脚。
白马义从选择了集群冲锋。
一千步的距离,姜维听见了万马奔腾的声音。
握枪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六百步的距离,姜维举起了银枪。
五百五十步,自行弩车开始发威。
五连射一千支弩箭,带走了数百匹战马。
白马义从的头部骑兵,居然被削掉了一块。
战马凭借着本能变道,造成了短暂的拥堵。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邓艾让三百自行弩砲移动,穿过了弩车阵,迅速的摆开阵势,发动进攻。
严铁所在的位置,遭到了石弹的集火攻击。
三百石弹砸向了扎堆的白马义人,人碰上人亡,马挨着了马伤。
五轮石弹攻势之后,严铁消失了。
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数百白马义从。
严纲赶到的时候,前锋白马义从已经乱了。
为了整饬队伍,严纲只得收拢溃军,重新编队。
对于严铁的战死,严纲暂时没有功夫伤心。
趁着战斗的间隙,邓艾找上了姜维。
邓艾说:“伯约,现在麻烦了,你看那些刀盾兵,两条腿都在瑟瑟发抖呢?”
姜维说:“士载,按照计划,咱们交替进攻吧!”
白马义从想要拿血肉之躯对付咱们自行弩车,简直就是异想天开的。
严纲见兴汉军已经摆开了阵式,只得硬着头皮冲锋。
自行弩车的威力,再次爆发出来了。
紧接着,邓艾的自行弩砲部队也开始建功立业了。
一刻钟之后,白马义从冲锋的道路完全被死马给挡住了。
兴汉军消耗了大量的物资储备,白马义从则损失了数千人马。
这就是金钱与血肉的对热,严纲在冲锋的时候,居然被弩箭擦伤了。
兴汉军刀盾兵稳步向前推进,自行弩车再次装填完毕。
严纲哭了,两万白马义从,居然损失了五千人。
一场普通的遭遇战,竟然成了白马义从的噩梦。
严纲单骑出阵,想要与兴汉军大将单挑。
姜维问:“士载,你去还是我去呀?”
这严纲可是蓟王公孙瓒麾下的第一大将,打起来还是很有感的。
邓艾摇了摇头,示意姜维出战。
姜维拍马上前,大喝一声:“严纲老头儿,还不快快下马受降吗?”
严纲怒了,这区区一个黄口小儿,居然敢拿严纲不当大将。
这口恶气,换了谁都咽不下去呀。
严纲拍马冲锋,姜维佯装溃逃。
一记回马枪,胜负就分出来了。
严纲惊问:“小娃娃,征东将军赵云,是你什么人哪?”
姜维盯着严纲身上九个血洞,满意的点了点头,九伐中原,可比七探蛇盘枪多了两个洞。
为了让严纲死得瞑目,姜维大声说:“他是我师父!”
严纲摇摇欲坠,不甘心的吼出了两句话:“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葬旧人。”
小娃娃,你很好
白马义从军中的一代名将严纲,战死在广阳城南。
邓艾立即挥军进攻,白马义从惊惧逃散。
援军顺利的进入了广阳城。
黄舞蝶出城迎接援军,惊喜的问:“士载、伯约,怎么是你们两个呀?”
邓艾和姜维忙向黄舞蝶见礼。
大军进城之后,巾帼军立即交割了城防。
关于兴汉军广阳驻军的指挥权,黄舞蝶和张宁是不想要,毕竟已经是树大招风了。
邓艾和姜维毕竟年幼,也不敢接手指挥权,面临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黄舞蝶说:“士载,你比伯约年长,应该承担起这份责任来。”
王爷既然让你们带兵北上,广阳一带的战事,都得由你们来主持。
仗该怎么打,我不会过问。
我只有一个要求广阳城不容有失。
邓艾说:“蝶姨、宁姨,伯约已经有了斩首严纲的大功。”
如今正好可以坐镇广阳城,我想蓟王公孙瓒,在损失了大将严纲之后,一定会撤回蓟城。
不如让我组织三千骑兵,监视蓟王军后退。
黄舞蝶说:“士载,蓟王军实力仍在。”
你这样冒然出击,恐怕会有大麻烦的。
不如留在广阳城,这稳保后方的功劳,已经足以让你受用无穷了。
邓艾说:“蝶姨,我必须要出战。”
王爷曾经说过天予不取,反受其乱。
伯约携斩首严纲的功劳,已经领先了我一步,我必须要迎头赶上,才能与他并驾齐驱。
张宁说:“舞蝶,士载说得很有道理。”
他与伯约的竞争,已经深入了骨髓之中,要是不让他出战,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更何况两个小家伙相互竞争,关在一个笼子里,是会出大事情的。
也不知道王爷是怎么想的,居然让他们共领一军。
冰碳同器,这是想要干什么呢?
黄舞蝶说:“宁姐,王爷总是高瞻远瞩。”
这士载和伯约,虽然互相竞争了十几年,但是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那也是坚不可摧的。
伯约,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姜维说:“士载想要追击蓟王军,也不是不行。”
只不过蓟王公孙瓒麾下,武有公孙越和公孙续,文有关靖,更有五万余大军。
要是咱们追得太狠了,有可能让蓟王军狗急跳墙。
不如不紧不慢的跟着,有机会就咬上一口。
这样一来,蓟王军就不至于拼死反击。
邓艾说:“伯约放心,游击战术可是南山军校的必修课。”
就这样,邓艾带着三千兴汉军,配备了六千匹战马。
一人双马,向东出了广阳城。
开始了迫击蓟王军的战斗。
当三千兴汉军赶到蓟王军大营的时候,那里已经人去营空了。
邓艾本来打算穿营而过,又怕撞上白马义从布设的陷阱。
略一思索,就决定绕营而过。
很快就追上了蓟王军的主力。
蓟王公孙瓒归心似箭,不愿意与邓艾纠缠不清,只是派了公孙越带着三千白马义从断后。
邓艾一刀砍伤公孙越,杀散了断后的部队,继续向东追赶。
眼看就要追上公孙瓒了,却又遇上了挡路的公孙续。
公孙续据险而守,邓艾一时之间也无法攻克险关,只得率军南下,到松树林大营听用。
刘正听说邓艾带着三千人赶到,忙带着赵云等人迎了出去。
看着风尘仆仆的邓艾一行人,赵云不由自主的感慨了一句:“后继有人!”
这是兴汉国的福气,也是一千四百万百姓的幸运。
接风洗尘之后,刘正召开了军事会议,特许邓艾参加。
刘正问:“士载,广阳城的损失怎么样了,巾帼军有多少战损呢?”
邓艾回答说:“王爷,广阳城平安无事。”
蓟王军似乎并没有攻打广阳城的意思,一直按兵不动。
直到我和伯约的援军出现,才与白马义从,在广阳城南面八里处的地方,大战了一场。
伯约阵斩严纲,两万白马义从溃败。
蓟王军不愿再战,连夜向东撤退。
我追到了盘山一带,见蓟王军已经退回了蓟城,就只好南下,到松树林大营听用了。
赵云说:“士载,伯约的九伐中原,练得怎么样了呀?”
邓艾回答说:“赵叔叔,严纲就是死在九伐中原之下。”
刘正说:“子龙,伯约那孩子,似乎有些偏激了。”
杀人而已,何须九枪!
既然士载到了,应该带来了新式的装备吧!
咱们可以就地取材,打造一批攻山器械。
挂月峰大营,是时候拿下了。
第289章 邓艾扬名
邓艾听了刘正的话,忙回答说:“王爷,两百自行弩车,三百自行弩砲,都在三千新军之中。”
只是长途追击,运载能力有限,专用弩箭已经没有多少了。
刘正说:“士载放心,松树林大营有一条弩矢生产线,你让人把弩箭的样品送到燕云骑,让刘平组织生产。”
邓艾领命离开之后,刘正忍不住的长吁短叹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兴汉军重视技术人才,十年如一日才有这番气象。
自行弩车的诞生和自行弩砲的推广使用,将会迫使战争的规模逐渐的小型化,对于参战人员的要求也会精英化。
守天下需要庞大的兵力,然而夺取天下的关键在于武器装备的水平。
兵不在多而在精,这样的理念逐渐的有了用武之地。
刘正看着邓艾上报的内容,以一敌十不是梦,以步克骑的关键在于装备。
削尖的木头或许可以顶住骑兵的冲锋,然而对方不跟你阵战,步兵对抗骑兵就只能是一个笑话。
挂月峰的白马义从自废武功,以四万左右下了马的骑兵,对阵十余万兴汉军。
松树林大营构筑成功之后,白马义从的败局就已经定了。
一夜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刘正决定让攻城多日的红衣卫修整待命,换上了邓艾带领的生力军。
攻城战是最消耗士气的战斗,挂月峰主营的白马义从,更是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
以挂月峰为中心,近五万白马挤在那一片狭小的地方。
再加上兴汉军连续不断的攻山,周边的水源地,也遭到了严重的破坏。
五万战马哪?
那每天的草料消耗和清水消耗,直接让公孙智傻眼了。
公孙礼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说:“原来战马也要吃草喝水的呀!”
怪不得兴汉军的骑兵规模,始终不肯超过十万。
且不说战马的训养不易,单单是到了战场之上,战马对粮草物资的依赖,就足以令一支军队望而却步。
纯骑兵的时代渐渐的在消退了,十万规模以上的骑兵,就是大草原上的鲜卑人,也玩不起呀。
关键是步战武器的进步,在对抗骑兵方面有了十足的进展。
据说一个骑兵的消耗,会比一个屯的步兵还要多。
就拿白马义从来说,本来就物资紧缺,还要养近十万匹战马,也只有根深蒂固的公孙家族,才有资格玩规模化的骑兵。
公孙信说:“我现在终于明白了骑兵阵战的性价比实在是太低了。”
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劳民伤财。
骑兵到了战场之上,对后勤的要求非常的高。
怪不得鲜卑人不敢深入汉地,长城之内多为耕地,根本就没有水草资源。
鲜卑人的骑兵进了长城,根本就没有办法补给草料。
大草原上的鲜卑人,要是没有学会以步战守城为主的战法,根本就不可能在中原立足。
公孙智说:“阿信,骑兵是战略兵种。”
真正可以横行天下的,还是骑马的步兵。
只可惜白马义从放弃了汉人的优势,苦心孤诣了几百年,到头来却是一支被淘汰了的军队。
我真的无法想象一旦挂月峰主营的五万白马损失之后,白马义从还有机会恢复元气吗?
公孙信说:“大哥,家族的大方向一开始就选错了。”
师夷长技以制夷,似乎是公孙家族的立足之本。
然而事实证明,白马义从学成了四不像。
面对乌桓人还有用武之地,面对兴汉军,那就是拿鸡蛋碰石头呀。
挂月峰前的兴汉军,又开始攻打营寨了。
公孙信早就习惯了,听着抛石机发射的声音巡营。
只不过今天的攻山部队,使用的武器似乎不一样。
公孙信带着公孙勇,慢慢的走上了木石混搭的寨墙。
似乎在防火方面下了很多功夫,以巨木栅栏为支撑,填充石和泥浆,外面还蒙上了一层牛皮。
兴汉军想要攻打营寨,似乎收效甚微。
邓艾站在兴汉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