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凑照蕉返ノ晃榈谋嘀疲涸鹬鞴サ闹挥幸话偃耍涸鹱笥一の赖牧桨偃耍O碌牧桨偃宋菜娌哂Α�
按照战场的概率计算,最容易受伤的人是主攻手,接下来就是左右防护,最后才是负责策应的人。
一个屯损失三成,那就意味着主攻手严重的缺失。再加上伤亡转运消耗的兵力,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人手了。
这就是为什么魏军前锋司马攸损失了两千人马之后,司马亮无法再战的根本原因。战争随着真正的规模扩大,需要耗费三分之二的兵力投入各种保障。
鲁淑很反感大规模战斗,投入一个督的人马守街亭,真正有机会参加战斗的只有两个都四千人。六万二千编制,可以获取最高档次军功的不到十五分之一。这样的大规模战役,其实就是吃力不讨好。
然而军的编制讲究分工合作,很多配属兵种必不可少。这样一来就会造成军功档次分配不均。名将和庸将的唯一区别,在于解决军队内部矛盾的效率。
兴汉军的军功核算标准自伍起就有相应的核算标准。这就意味着即便是同一个伍的人,拿到军功赏赐的份额也会各不相同。
军队内部激励机制的存在,让大军上下都奋勇争先。拿到出战名额的将领,其麾下就能吃香的喝辣的;至于那些屡次三番落后于人的将领,其麾下喝汤都赶不上。
名将的存在会让大家觉得热血沸腾,庸将的任人唯亲只会破坏军队的团结。嫡系与旁系之间的矛盾才是最大的问题。
街亭守军的军功核算,鲁淑很是头痛。
第819章 模块防线
鲁淑还没有来得及梳理街亭守军的内部问题,司马师又带着魏军出现了。
迷魂阵的拆除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建筑根本就不具备防御魏军进攻的功能。
面对这样无险可守的局面,钻了牛角尖的鲁淑决定砸锅卖铁的拼一回。
“老鲁,我看你还是去找庄主他老人家请教一番吧?”郭淮望着地图上司马师大军的位置,神情凝重的建议说:“你现在的状态,制定出来的作战计划很不靠谱。”
“行!”鲁淑说道。
鲁淑为了调整状态,只好前往刘正居住的小院请教。
“庄主,我刚下令拆除迷魂阵,司马师又带着大军来了,难道真的做错了吗?”鲁淑问道。
“鲁淑,你想错了!”刘正沉声说道。
魏军大都督司马师退守华亭,与汧县的程武成犄角之势。
华亭易守难攻,需要投入防线的兵力不多。那部分富余的魏军,完全可以绕过街亭直接武都的太史亨部。
太史亨所部肩负着养马计划的重任,与费曜周旋倒也恰到好处。倘若司马师增加武都魏军的兵力,兴汉军又该如何自处呢?
费曜身经百战,仅凭劣势兵力就让太史亨勉强的支撑。要是魏军兵力增加,势必会打破武都战局的平衡。
倘若养马计划受到影响,兴汉军攻略凉州的大略肯定会无限期延后了。
街亭守军的任务,不在于迅速的击败司马师和魏军,而是要拖住魏军主力。
只有限制了司马师本部的活动范围,才能替兴汉军争取大略上的优势。
拆除迷魂阵,就是要告诉华亭的司马师有街亭守军在,他哪儿都不能去!
“庄主,您的意思是说我只需要拖住司马师就可以了?”鲁淑恍然大悟的问道:“可是没有迷魂阵,街亭守军也没有把握顶得住魏军的进攻呀?”
“你大可不必担心,想来这个时候赵统的人和物资也该到了!”刘正说道:“针对街亭的特殊情况,祁山大营的配属军工企业已经研制出了可拆卸的模块防线。用的时候直接拼装,用完之后拆卸装车。省时省力,还可以根据需要进行拼装,从而构筑不同种类的功能建筑。”
鲁淑回到街亭指挥部的时候,发现祁山大营的装备参谋庞宏已经等候多时了,郭淮正在小心翼翼的作陪。
“鲁参谋长,我部奉镇帅军令向街亭守军交付一批模块防线,请查验签收吧!”庞宏说道。
“庞参谋长辛苦了!”鲁淑诚恳的说道:“请!”
庞宏起身在前面引路,鲁淑跟在其后亦步亦趋。
抵达物资储备仓库之后,庞宏兴高采烈的向鲁淑介绍了模块防线的基本功能。
鲁淑闻言大喜,忙提出了重新置放迷魂阵的构想。
庞宏让随行的文员立即对迷魂阵图进行组合运算,验证鲁淑构思的可行性。
一刻钟之后,随军文员拿出了计算结果。庞宏验算之后,对鲁淑说道:“鲁参谋长,你的计划可行。我需要三天的时间进行布置,还需要一万大军从旁协助。”
“庞参谋放心,这件事情我会亲自跟进协调。”鲁淑承诺道:“为了减少战损,街亭守军愿意全力配合装备部队。”
庞宏得了鲁淑的承诺,立即命令装备部队派人前往前沿阵地,制定地基的相关布局图。
鲁淑亲眼见证了奇迹的诞生,对于防守街亭前沿阵地又增加了无数的信心。
司马师带着魏军赶到街亭前沿阵地的时候,鲁淑的迷魂阵居然重现。
魏军中军大帐,司马师望着浑身是血的刺候队长程路风,厉声喝问:“说吧,谎报军情是什么样的罪过?”
“大都督,末将冤枉!”程路风大声的喊冤。
谎报军情的后果很严重,罪过实在是太大了。即便是作为世家子弟的程路风,也不敢背负这样的名声。
程路风作为魏军的刺候队长,麾下的一千刺候都是军中的精英。如今莫名其妙的背负谎报军情的重罪,搞不好刺候营所有的人都得受到牵连。
“你冤枉?”司马师冷笑道:“那你倒是说说,街亭守军的迷魂阵一夜之间拔地而起是什么原因?”
面对司马师的质问,程路风哑口无言。
虽然说程路风坚信刺候营的兄弟们没有谎报军情,但是却无法解释兴汉军迷魂阵重现街亭前沿阵地的事实。
司马师想不通其中的关节,只能认定程路风谎报军情。总不能胡乱的解释为神仙助力,反而坏了军心士气。
何曾觉得程路风没有撒谎,可是却无法解释鲁淑的迷魂阵为什么在拆除之后,一夜之间再次屹立在了街亭前沿阵地。
司马师见程路风坚持喊冤,也觉得事有蹊跷。只是魏军面临迷魂阵会付出巨大的代价,总得有人为决策失误买单。
何曾第一个想到了司马师的打算借程路风的人头稳定军心。军中不讲对错,只认成败。
程路风没有查清楚街亭前沿阵地上迷魂阵的来历,就是一次重大的失败。这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魏军刺候营的失职,把司马师逼上了梁山。
大军已经到了街亭战场,即便是司马师再不愿意,也只能硬着头皮打一场。
程路风的失败,让街亭之战变得不可控。
司马师为了震慑部属,只得下达了屈打成招的将令。
程路风果然是一名硬汉。面对有着切肤之痛的军棍,他坚持不肯信口雌黄,最后晕死在地上了。
司马师恼羞成怒,直接下令将昏迷的程路风枭首示众。
刺候营所有将士一律重责二十军棍,记大过。
司马师砍了程路风,刺候营的架子可不能倒。校尉陈骞临危受命接任刺候营队长,率领麾下戴罪立功。
陈骞亲自出马,于月黑风高之夜抵近街亭前沿阵地。
“队长,地上的土翻新过!”刺候甲说道:“种种迹象表明,街亭守军的迷魂阵是一夜之间长出来的。”
“荒唐,你认为把这样的侦察结果上报中军大帐,大都督会相信这份说辞吗?”陈骞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第820章 何为同袍
陈骞明白刺候乙想要替前任队长程路风翻案的心思。可是司马师作为大都督,现如今又大战在即,刺候营挑衅大军统帅的威严会有好下场吗?
不管程路风有没有谎报军情,司马师为了稳定军心,就会一口咬定刺候营的工作失误。
这就是对程路风的定性,任何人都不能在此时此刻推翻这样的结论。
陈骞知道,司马师了稳定军心士气,哪怕是牺牲整个刺候营也在所不惜!
陈骞为了保全刺候营,只能对程路风所受的冤屈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不仅如此,还得严令麾下做出违背本心的结论。
司马师处置程路风,并不是为了探明迷魂阵重现的真正原因,而是想要替接下去的撤回华亭找到理由。
大军出动却无功而返,若是没有足够的理由,只怕是既不能向长安方面交代,也无法向数万将士交代。
司马师处决程路风,理由是谎报军情。紧随其后的撤军就理所当然了。
陈骞深知司马师的用意,当然不能让刺候兄弟唱对台戏。此刻替程路风翻案,事情能不能办成还得两说。魏军究竟是进攻还是撤退,都会非常的被动。
街亭的郭淮部有齐装满员的六万二千人,比起魏军的数量只多不少。即便是排除固定阵地所需要的兵力,剩下的机动兵力也与魏军投入的作战部队旗鼓相当。
两军正面硬拼,以兴汉军的战斗素质,魏军能打成一比一的战损比例已经是最好的战况了。即便是司马师比郭淮强,也无法让魏军拥有局部战场的优势。
司马师想要撤军,只是处置一个程路风远远不够。陈骞带队侦察街亭前沿阵地,就是要佐证撤军的理由。
刺候兄弟的发现,不仅会让司马师陷入被动,还会让魏军将士心存怨怼。陈骞是个聪明人,当然知道如何选择。
“你们记住:街亭前沿阵地的迷魂阵,从来都没有拆除过。是那前任刺候队长程路风胡编乱造,其目的是为了骗取功勋。”陈骞郑重其事的叮嘱说。
“为什么?”刺候乙问道:“难道前任队长程路风就那样冤死了,咱们刺候营必须要背谎报军情的黑锅吗?”
“你们要是想要活命,就按照我说的做!”陈骞说道:“大都督连程路风都杀了,也不会介意再杀你们几个。是死是活,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陈骞也是尽人事而听天命。俗话说:医难救一心求死之人。反正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刺候兄弟怎么选择,没有人可以左右。
刺候乙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万万没有想到原来说真话也是有风险的。为了身家性命保持沉默,也算是明哲保身吧?
陈骞把侦察的结果当众向大都督司马师汇报。
司马亮以前车可鉴为由建议撤回华亭。
司马师态度暧昧,给了帐中诸将遐想的空间。
众将齐谏退守华亭,司马师顺水推舟保持沉默,只说需要考虑一番,其实已经默认了众将的谏言。拖一下只是为了彰显大军统帅一言九鼎的威势。
一众将领离开中军大帐之后,司马师单独留下了陈骞。
“说吧?”司马师问道。
“街亭前沿阵地的迷魂阵的确拆除过,程路风没有谎报军情!”陈骞说着,取出了刺候乙提供的两块破砖头。
司马师仔细的察验一番之后,随口就问道:“那你为什么?”
“大都督需要程路风谎报军情的罪证!”陈骞说道:“更何况人头都已经落地了,是干净还是脏,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重要。”
司马师心中不悦,只是对陈骞的知情识趣无可奈何。
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
陈骞在司马师面前侥幸过关,刺候乙也为了身家性命保持沉默。刺候营前任队长程路风的不白之冤似乎永无昭雪之日了。
想那程路风任职刺候营队长多年,与所有的刺候情同兄弟。如今含冤屈死,总有不怕死的人想要替他翻案。
刺候甲是程路风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的兄弟。多年的并肩作战,两人之间的情谊胜过亲兄弟。
在发生了冤案之后,面对新任队长陈骞的告诫,刺候甲找到了刺候乙。
“程路风队长走了,我们总得替他做点儿什么!”刺候甲说话的声音很平静。
“甲哥,你应该知道,不是程路风队长谎报军情,而是大都督司马师想要找一个无端撤军的替罪羊!咱们怎么折腾都于事无补,还会搭上身家性命。”刺候乙说道:“刺候营一千兄弟的前程,都在咱们的一念之间。”
“小乙,你为人谨慎,可以保全有用之身。”刺候甲说道:“而我是一个粗人,程路风队长是屈死的,总得有人替他出头。等我把消息散布之后,你去举报我。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
刺候乙苦劝无效。
刺候甲秘密的散布了砖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