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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o m 无弹窗广告)辨认清周围的环境后,夏天才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此时夏天手腕处的伤口已经凝固,不再流血,但强烈的疼痛感就像海浪一般一波一波的袭来。夏天学着电视里面的情节,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条将伤口包扎起来。布条碰到伤口时剧烈的疼痛使得夏天忍不住一声惊叫:“哎呀――”
“咦――”又是一阵惊呼,夏天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可以发出声音。这种情形夏天曾经在梦中遇到过,他轻轻捏了下自己的胳膊,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啊――哦――呃――”夏天兴奋地叫着,享受着可以发声的快乐,并且自恋地觉得自己的声音非常好听,性感而富有磁性。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
闹了一会儿,夏天才渐渐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恢复发声能力很有可能是因为那只彩色蜥蜴的咬伤。而自己到现在居然还活着,说明那只彩色蜥蜴并没有毒。
想到这里,夏天反倒有些感激那只蜥蜴,并打算将蜥蜴带回住所好好养着。可是夏天在密室和密道内进行了地毯式搜索也没见到蜥蜴的踪影,要不是手腕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夏天似乎都怀疑蜥蜴是他臆想出来的东西。
找不到蜥蜴虽然使夏天有些失落,但是他没有多留,悄悄地回到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回顾自己今晚的行动,夏天觉得收益最大的就是自己。不过老夫人也没有损失什么,蜥蜴这种活物居然被锁在抽屉,想必老夫人也不会太在意。
但是夏天的想法是错误的,第二天一大早,老夫人便怒气冲冲地上门问罪。
老夫人在天空微亮之时来到夏天的房间,支开所有的下人,只让徐妈妈守在满春园门口。
而老夫人自己则冲进夏天的房间,将还在睡梦中的夏天从被窝中一把抓了起来,放在凳子上冷冷地看着他:“东西放哪了?快交出来!”老夫人虽然一介女流,居然力气不小,夏天也猜不准她是否学过武功。只是看到老夫人反常的行为后夏天吃惊不小,搞不懂老夫人为什么对一个蜥蜴这么在意。
虽然夏天现在已不是哑巴,但是在这样的一种处境下,他选择装聋作哑让老夫人放松警惕对他来说更有利。所以面对老夫人的质问,夏天始终闭口不言。
这样一来老夫人反而急了,他对着夏天一阵痛骂,但夏天却听而不闻,脸上只是带着淡淡的微笑。所谓关心则乱,老夫人此时心系蜥蜴,内心早就乱成一团,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淡定。
见夏天脸上浅浅的笑意,老夫人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她冷哼一声立刻冷静下来。此等对情绪的控制能力,让夏天叹为观止。
冷笑一下,老夫人用平时一样淡淡语气说:“别装模作样了,我知道你已经不是傻子。也许毒药使你变成了哑巴,但是我听说你还会写字。赶紧把那东西所在的地方给我写下来!”语气中略带一丝命令的口吻。
夏天当然不会听她的,依旧呆呆地坐在那里,露出一副茫然的表情,用无辜的眼神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知道自己再怎么说也无济于事,便狠狠瞪了夏天一眼拂袖而去,丢下一句冷冷的话:“你要付出代价的!”
看着老夫人的背影,夏天嘴角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心想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了,也叫那恶妇知道自己的厉害。至于老夫人留下的那句威胁的话,夏天倒是不怎么在意。本来老夫人就不会善待夏天,不可能因为夏天归还蜥蜴而使老夫人放弃对夏天的折磨。都已经这样了,说句不好听的话,死猪不怕开水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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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福祸相依2
但是夏天的想法太天真了,很快他就尝到了自己种下的苦果。
日上三竿,夏天还悠哉游哉地在满春园漫步,由于满春园死过人,下人们都很忌讳来这里。除了凌月晨经常会来这里看望夏天,其他时间整个满春园内就只有夏天一人。
夏天并不在意,一个人反倒乐得自在,闲庭信步间偶然来到秋香吊死的大树前,一个人看着大树怔怔地出神。
一道黑色的人影迅速窜到大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夏天,虽然黑巾蒙面,但是双眼幸灾乐祸的看着夏天。
看到黑衣人明目张胆地出现,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夏天的心头,他强作镇定地看着黑夜人,等待着黑衣人说明来意。
“老夫人在大堂等你。”淡淡地丢下一句话,黑衣纵身一跃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来过。
夏天知道黑衣人依旧潜伏在暗处监视自己,自己别无他法只能按照他所说的去大堂看看老夫人又想耍什么花样。
大堂之内,老夫人端坐正中,边上站着徐妈妈和凌月晨,管家也位列其侧,面前站着两排小厮,地上还跪着一位有些眼熟的男子和一位跟秋香长得很像的女仆。夏天想起来了,前几天这位男子曾经老看望过自己,据凌月晨所说,他是夏天亲身母亲的远房表哥吕文才。
凌月晨看到夏天脸上闪现出奇怪的表情,看样子她并不知道老夫人将夏天叫来的事,更不知道老夫人唱的是哪出戏。
老夫人斜了一眼夏天,脸上尽是得意的神色。既然主角已经到场,老夫人凤眉一挑好戏开演:“吕先生,你应该知道我今天叫你来是为了什么,当着天儿的面,咱们就把话说明了!”
吕文才看了看老夫人又回过头看了一眼夏天,似乎有些犹豫不决:“我并不知道老夫人找我所谓何事?”
老夫人冷笑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会否认,所以我把冬香也一并叫了过来。冬香和秋香在闲聊中谈及天儿并非夏家骨肉,而是你和刘氏所生的孽种。不想正好被经过的我和徐妈妈听见,秋香自认为有愧于刘氏,已在满春园上吊自尽,冬香则答应出来指证,戴罪立功。”
夏天听后不禁皱了皱眉,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秋香做事谨慎小心,就算真有此事也不会这么不小心让老夫人听了去。冬香和秋香名字差不多,应该也是刘氏的陪嫁丫鬟,此时居然和吕文才与老夫人一同唱这一出戏,必定是被老夫人收买。
吕文才神色慌张但并不承认:“胡说,没有这样的事!”
老夫人神色稍微缓和,用平和的声音说:“别担心,这里没有外人,我们只是想知道真相。即使事实如冬香所说的那样,我们也不会怎么样,家丑不可外扬,我们不会将此事宣扬出去。”
吕文才听到这些,脸上轻松了一些,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既然如此,我就只好承认了。”说完就低头不语,似乎羞于见人。
夏天看到他如此表现,感叹他的演技也太好了些。
老夫人听后非常满意地说:“好了,真相终于大白于世,吕先生,请你放心我们依旧会把天儿当成夏家公子般对待,你如若还有事可以现行去忙,徐妈妈,送客!”
待吕文才才走,老夫人立马变了一副嘴脸,对着管家说:“管家,依照家法,这事该怎么办?”
管家唯唯诺诺地说:“依照我夏家家法,应该鞭笞四十,逐出夏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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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福祸相依3
老夫人不怀好意地对着夏天说道:“从今天开始,夏府再也没有夏少爷这个人,至于这个傻子,就让他留在府中当下人。”
“娘,您刚刚不是说依旧把哥当少爷吗?”凌月晨立刻抗议。
“哼,那是对吕先生的说辞,岂能当真?”老夫人不悦地说。
“可是,如果吕先生知道了怎么办?”凌月晨看到老夫人的脸色,有些胆怯,小声地说。
“他不会知道了,事情已经败露,他还有脸再来吗?就算是他知道了,他也不敢怎么样,难不成他还想报官将他的丑事‘弘扬’出去吗?”老夫人得意的与夏天对视。看到夏天愤怒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更甚。
凌月晨还想说什么,但是老夫人抢在她前面说:“此事事关重大,对我们夏府来说是一件丑事,让先人蒙羞。本来,这个孽种不能留,但念在多年来的情分上,现在依旧把他留在府上,他也不用为一日三餐发愁。对于他,我已经仁至义尽!”
“小姐,老夫人这样的决定已经是法外开恩了。您想想,若是按照家法,后果将会如何?”管家适时的劝了一句。
凌月晨知道事情已成定局,轻叹一声,担忧地看了夏天一眼便跑了出去。
夏天也不愿意和老夫人这些人待在一起,便跟着凌月晨走出了大堂。(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
目送夏天和凌月晨出门,徐妈妈立刻满脸堆笑:“老夫人,您这招可真高啊,一下子就把他从天上打到了地下。以后他就只能以卑贱的身份在府里夹着尾巴做人了!”
老夫人也心情大好,脸上笑容绽放,对着徐妈妈温柔的吩咐道:“这些都是冬香和吕先生的功劳,你一会儿取点钱打赏他们俩。至于那小子,你给他安排一些最累最脏的活干,好生招待!”
徐妈妈立刻谄笑道:“是!”
而地上跪着的冬香则把头磕得咚咚响:“谢老夫人赏赐!”
夏天走出大堂后默默地跟在凌月晨身后,漫无目的地走着。前面的凌月晨突然停下,夏天差点撞到她身上。
凌月晨转过身来,早已泪流满面,红红的眼睛一直盯着夏天看,但却不说一句话。不久终于爆发,撕心裂肺地哭着,哭得那么伤心,让夏天见了不禁心疼。在夏天心里,凌月晨一直都是柔柔弱弱的小女生,现在她哭地这么悲痛,夏天心下不忍。很想好好地呵护她,于是夏天伸出双手将其搂进怀里。
此时的情形有些微妙,仿佛是凌月晨被贬为下人,受尽凌辱一样,而夏天则充当了安慰者的角色,任由凌月晨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不忍心看着凌月晨再这样哭泣,夏天托起了凌月晨的脸,为她拭去脸颊上的泪珠,对着她摇了摇头。
凌月晨知道夏天的意思,不忍让他跟着伤心,便强挤出一丝笑容,沮丧地说:“哥,这么多年来,你都一直让人伺候着。现在突然变成下人,去做那些粗活累活,你怎么受得了?”
夏天在穿越之前也是贫寒出身,直到后来学有所成才开始富裕,并没有凌月晨说的那么金贵。他给了凌月晨一个你放心的笑容,希望凌月晨不要担心。
凌月晨没有读懂这个笑容,以为只是一个傻笑,她轻叹一声:“哎,你这样怎么让人放心,那些下人肯定会趁机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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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为奴1
这一点,夏天也想到了,但是夏天并不是真正的傻子,这点小事他还能应付,就怕老夫人还有后招。(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
“咳咳……”徐妈妈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到了夏天身后,轻咳一声打断了两人。
凌月晨看到徐妈妈立刻与夏天分开,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小姐,他现在已经是身份低微的下人,跟你身份有别,你还是不要跟他这么亲近为好。再过一个月,小姐也要嫁人,这段时间千万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免得夏家又多了一件丑事。”徐妈妈毫不客气地说。
凌月晨听了徐妈妈的话,头低得更低了。
徐妈妈不屑地看了夏天一眼,斥责道:“你最好牢记自己的身份,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有,从今天起,你就不能住在满春园了,我会带你去你的新房间。今天让你休息一天,从明天起你负责清扫夏府的茅厕,并且将里面的秽物运出府外。”
听到这些,凌月晨倒吸一口凉气,她抬起头小声说道:“徐妈妈,这样不太好!”
徐妈妈并不怕她,嚣张地说:“这一切都是老夫人的意思,老奴只是按吩咐办事,希望小姐不要让老奴为难!”说话的时候看也不看凌月晨,趾高气扬地根本不把凌月晨放在眼里。
身为主子的凌月晨反而有些怕徐妈妈,在徐妈妈的蔑视下感到浑身不自在。她用双手捂住因羞愧而发烫的脸,匆匆跑开。
扬州城正中央,有一座气势宏伟的歇山顶式官邸。老百姓对这个官邸敬而远之,官邸前的大道上一般少有行人路过。官邸的正大门上挂着一副金子横匾,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六扇门”!
一位白衣飘飘的年轻女子来到六扇门的门前,抬头看了看金子牌匾,然后从容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