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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马阿福-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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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王公公这是怎么了?”阿福一头雾水,裙摆被阿黄叼着,王承恩又一脸欢喜地看着她,她都被他看得有点心虚。

    “夫人随奴婢进去,见了王爷就知道了,”王承恩不好直说燕王中了春/药,只含糊道。

    阿福就傻乎乎地被王承恩带进了燕王的屋子。

    “王承恩你带了谁来?”燕王听见了两个人的脚步声,若是平日他能分辨出来阿福的脚步声,可今日他熬了许久,神志已经被邪火烧得不剩多少了,只能从那轻盈的脚步声和裙子划地的声音猜出来王承恩是带了一个女人来。

    他没想到阿福回来得这么快,根本没有往阿福身上想。恼怒道:“出去!”

    阿福听见燕王的声音从低垂的床帏后传出来,阿福听出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是生病了么?然而担忧刚升起来,又被心底的烦躁冲散了,阿福很不客气地抢在王承恩之前答了话,“王爷,是我。”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床帏里头传来咚的一声,似乎是玉枕落在了地上。

    “王承恩,带徐夫人出去,”燕王气急,声线都不稳了。他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裳,自亵的时候被人闯进来,就算他天赋异禀,天天养肾,也是会吓到的。

    “王爷,你怎么了?”就算此时阿福的脑子一片迷糊,也听出来燕王的不对劲了。

    “夫人,您自个进去罢,”王承恩非常识趣地迅速退出门外,不等徐夫人说什么,哐当就关上了门。抱着手守在门口,王公公脸上露出了微笑,他都懂的,再不走怕是要被王爷骂了。

    嗷呜,阿黄焦躁地在门口徘徊,聪明的它已经知道主人出事了。

    “好狗,放心有了解药,王爷没事了,”王承恩伸手想要摸摸阿黄的头毛,终究没敢下手。这次钱家真是作死,本来钱蕴柔的事就是王爷顾念旧情网开一面了,钱家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自信,以为王爷会再娶一个钱家女呢?

    周全不放心被人熬药,亲自熬了刘良医开的解药性的凉药来,一看门已经被王承恩挡住了。周全资历年纪都比王承恩浅,是以很客气地道:“王哥,药好了。”

    “全儿啊,不用药了,”王承恩笑眯眯地,虽说春/药可以用对症的凉药来解,但是用药伤身,远不及真正的女人有用啊。

    “徐夫人回来了,”周全眼睛微眯,用的是肯定句。

    王承恩脸上笑容含蓄,王爷本就勇猛,这次又中了烈性药,可以叫刘良医给徐夫人开个方子好好补补了。

    屋子里的情况却不像王承恩想的那样,深入浅出。

    阿福莽莽撞撞地闯进去,就在密闭的床帐中闻到了奇怪的味道,有点像是栗子花的香味,可这时候哪来的栗子花?

    燕王本来就到了紧要关头,忽然被人闯进来,这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兄弟就有些垂头的趋势,结果一见阿福,它自己又昂首挺胸了。

    “阿福,出去,”燕王背过身子,衣裳还没有整理好,正面看就太荒唐了。他尽力克制自己不去看阿福,因为天热,她穿的衣裳领口开得低,都露出了深紫色的兜衣边缘,燕王眼神太好了,只看了一眼,就深深地记住了阿福领口那一片欺香赛雪的白,白得他口干舌燥。

    阿福心里的烦躁感又冒出来了,然而对燕王的关心还是战胜了那一点烦躁,她不退反进,伸手触碰了燕王的背,担忧道:“王爷,你怎么了?”

    深吸一口气,燕王觉得自己就像个即将爆炸的**桶,被阿福触碰的地方火烧一样滚烫起来,似乎只要她再轻轻一碰,他就会像用作演示的**一样,砰地炸了。

    阿福敏感地察觉到手下燕王身上的肌肉猛地绷紧了,他在紧张什么?难道是知道她今日见了青河哥哥?她心中有鬼,猛地收回了手。

    而燕王却忍不了了,一转身擒住了阿福手,“阿福,帮帮我。”

    他目光似火,阿福被看得有些害怕起来,说话都打磕绊了,“怎,怎么帮?”她感觉燕王的眼神想要吃了她。

    阿福有些想跑。

    “就这样,”燕王看她眼神闪烁,只觉得她这担惊受怕的小模样楚楚可怜,大兄弟就更激动地长大了一圈。他只好让她摸摸它了。

    滚烫!

    好像还会动!

    阿福被吓了一大跳。

    她与燕王夜里在帐子里的时候偶尔也会碰到他裤子里有硬硬的东西,因为燕王不肯脱了衣裳吃掉她,她只以为那是燕王藏的匕首,毕竟他是王爷,好多坏人想要刺杀他,随身带一把匕首没什么好奇怪的。

    结果今日猝不及防摸到了,阿福顿时傻了,这是什么鬼?

    第55章

    她摸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阿福眼睛睁得溜圆, 偏生手还被燕王强制拉着, 在那不明物体上来回滑动了一下。

    “王爷?”阿福忍不住颤巍巍地叫了燕王一声,她想要抽手离开, 却被燕王轻轻一拉,就跌入了他的怀里, 被人紧紧扣住了腰。

    这下好了,想动动不了, 想跑跑不成, 阿福只好仰头看燕王,凑这么近,她才发现燕王的脸色红得不正常,难怪他的手心那么烫, 阿福担忧地看着他, “王爷生病了?”

    燕王看得清楚,阿福的眼睛在帐子里略显得昏暗的光下, 清澈剔透,琉璃珠子一般,流光盈盈地注视着他,美丽干净, 却没有丝毫媚色。

    这个傻姑娘。

    燕王的目光下移,他居高临下,一眼看见阿福深紫色衣缘下隐隐的起伏, 雪白细腻的曲线犹如他书案上供着的白玉美人瓶。燕王目色越深, 难耐地舔了舔唇, 偶尔情浓之时,他还理智尚存,没有过分逾越,今日却是忍不住了。

    不能太快,会吓到她。燕王艰难地把目光从她白腻的胸口移开,停留在阿福红润的嘴唇上面。

    自己好像不很不对劲,阿福有些慌张,一想到朱公子可能打算吃掉她了,她心里不悦的排斥感是怎么来的?她不该是欢天喜地地扑上去么,怎么会想要逃?

    正出神,阿福突然感到唇上一热,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了。

    身体的反应往往比心更诚实,阿福几乎是立刻,就自然而然地伸出舌尖与对方递过来的舌一起共舞,很快就被这熟悉而又强势的气息包裹住了。

    身体不会骗人,她是喜欢被朱公子这样热情的触碰、侵入的。阿福顺从地闭上了眼睛,然而男人的攻势太猛烈,在他的手伸进衣襟里的时候,她还是察觉到了危险,忍不住呜咽着挣扎了一下。

    像一只小奶猫挥着小奶爪,毫无威慑力的威胁。反而激起了燕王心中更多的侵占欲,就势抱着她把她压到了床上。

    “阿福,睁开眼睛看看我,”燕王爱怜地吻了吻她被他肆虐得红透了的唇,伸手拔下了她头发上的玉簪。

    阿福乖巧地睁开了眼睛,就看见燕王深深地凝视着她,深刻又温柔,没有喝酒她都要醉了。“别怕,”燕王看她乖乖地看着自己,眼睛里已经有了水意,尽管知道还不到花朵盛放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要亲吻这朵娇嫩的花蕾。

    更何况他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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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了下来,渐渐消停下来的帐子里就更昏暗了。

    燕王从床头的柜子里摸出来一个匣子,一打开顿时满室生光。

    阿福躺在床上仅剩的玉枕上,已经累得睡过去了,眼角挂着一滴半干的泪痕,脸上的潮红还未消褪,如玫瑰花瓣一般娇艳,燕王看得心头一热,不由想到了一句诗“有情芍药含春泪,无力蔷薇卧晓枝”。

    自家大兄弟又有站起来的趋势,燕王尴尬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去了。这药效未免也太持久了些,燕王殿下很快为自己找到了借口。

    借着夜明珠蓝莹莹的珠光,燕王取了汗巾小心地为阿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怕她不舒服,还给她擦了擦脖子。至于被子下面,燕王殿下为自己念了三遍清心咒,才是揭开了被子,为阿福拭干了胸口上的汗珠。

    又见她腿间的皮肤有些发红,燕王老脸一红,还是凭着强大的自制力取了药膏细心地给她抹上了。

    做完,燕王才是放下帐子,穿了衣裳出去。

    门口,站得腿发麻的王承恩一面感叹自家王爷真是龙精虎猛,一面弯下腰去,“王爷,苏统领来了。”

    穿戴整齐的燕王还是那个清贵冷淡的燕王殿下,他从容地关好门,“来了多久?”

    “有一刻了,”王承恩回禀道,“苏统领是来道谢的。”除了道谢,约莫还要试探一下王爷的想法,毕竟水里难免有过肌肤相亲,王爷若是顺势娶了苏小姐,也是名正言顺的。

    燕王这时候也想起来自己脑子发热时做的事了。当时他拉了那个长得像阿福的女子落水,下了水才认出来此女就是香如故的兰汀,简直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及后,他带着昏过去的兰汀浮出水面,还没来得及上船,苏景明就冒了出来,说兰汀是他的妹妹。

    难怪他偶尔会觉得苏景明眼熟,原来眉眼是像阿福。

    所谓的苏家小姐居然就是香如故的兰汀,那么梦中徐氏的死就有了解释,不外乎苏家为了掩盖苏小姐曾经当过瘦马的往事,又或者是苏小姐为了抢夺阿福的身份杀人灭口。

    燕王直觉是后一种。整个苏家对外都是苏景明主事,而苏景明并不是那种滥杀无辜之人,不会为了那种理由杀人。

    自己的亲妹妹都能认错!燕王感其之蠢,决定晾一晾苏景明,“不急,本王要先沐浴。”

    这一沐浴,又拖到了半个时辰后。

    苏景明被人晾在客厅已经很久了,手边的茶凉了又换,已经换过了三轮。

    伺候的小太监都担心这位穿着御赐飞鱼服的锦衣卫的大人要发怒掀桌了。桌上还摞了好大一摞的礼品盒子呢!

    苏景明微微张开腿,坐在黄花梨圈椅上,腰背挺直,右手习惯性搭在腰刀的刀柄上,拇指摩挲着刀柄上缠绕的红色丝线,若是长兴伯夫人在就知道儿子这是不耐烦了。

    就在苏景明失去耐心准备告辞的时候,燕王终于来了。

    苏景明敏锐地闻到了燕王身上刚刚沐浴过的清淡香气,换了一身石青暗绣竹纹直裰的燕王容色如玉,风采翩然。苏景明想到了燕王泡在水里的时候,哪怕一身狼狈,依然气度从容,可他想到被燕王粗鲁地扯着头发浮在水面上的妹妹,就是一肚子气。

    偏生人家是妹妹的救命恩人,还不得不谢。苏景明手搭在刀上站了起来,“多谢王爷救了舍妹。”

    营造了搭救落水少女假象的燕王一点也不心虚地接受了苏景明的道谢,淡然道:“苏统领不必客气,本王并不知道那是苏小姐,换了旁人,本王也会下水救人的。”

    “王爷高义,但是在下不得不谢,”苏景明抱拳对燕王致谢,“今日来的仓促,不及准备谢礼,待到舍妹身体康复,在下再带她到王府致谢。”

    苏景明故意说要带苏景如来道谢就是想试探燕王对苏景如是什么想法,若是想要挟恩娶他的妹妹,管他是不是王爷,也要先问问他的刀答不答应。鳏夫燕王在苏景明眼里就是个娶不到媳妇的老男人,还一屋子小妾,他是绝对不会让他祸害自己的妹妹的。

    “这就不必了,”燕王淡笑着拒绝了,“听说苏小姐是初次进京,就遭此无妄之灾,苏统领可要好生安慰她。”

    这么关心景如作甚?苏景明警惕起来,不肯透露更多,只道:“王爷说的是。”

    燕王也看出了苏景明的顾忌,淡然地端起茶喝了一口,“本王身体不适,就不留苏统领了。”

    “王爷好生休息,在下告辞,”苏景明听燕王这么说很是松了一口气,不继续对他家刚找回来的妹妹好奇就行。

    王承恩亲送了苏景明出去。

    夜色正浓,走廊下的灯笼都亮起来了,照得一片澄明。

    苏景明跟着王承恩穿过书房的月洞门,忽然见到前面有人提着灯笼过来,看身形是两个女子。

    “王公公,”大概是燕王的女眷吧,苏景明想要避开,然而一侧是粉墙,一侧是扶手的走廊上无处可避。

    “苏统领不必介怀,”王承恩笑着把苏景明往前引,“是王爷的侍妾而已。”言下之意,区区侍妾并没有什么不可冲撞的。

    说话之间,两方人马就打了个照面。

    “王公公,这是谁呀?”提灯笼的侍女年纪不大,好奇地问王承恩。

    阿福觉得不妥,偷偷扯了扯石榴的袖子,怎么能大咧咧地问外男是谁呢?

    王承恩已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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