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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遵命”李凤翔一听,连忙应下,心中却想着,陛下该不会还掌握什么情况,因此才会说今晚不太平吧
这么一想,他顿时感觉到皇上的掌控力似乎比起之前,一下强了很多。如今的皇上,绝对不是那些文官能肆意欺瞒的了。
想到这里,他顿时松了口气。说句实话,虽然他是崇祯皇帝的亲信之一,可看崇祯皇帝登基之后,把前朝魏阉所打压的东林党全部招回来,并且还说什么听什么,就害怕自己作为没卵的一员,什么时候站到了那些文官的对立面,就很可能被他们给参倒了。
“叮,成就值1,来自太监李凤翔”
再一次的系统提示声,又让胡广稍微一愣。这一下,他都有点好奇了,自己真有那么优秀,随便开口吩咐个事都能收获成就值,还是这李凤翔的笑点,哦,不是,是成就值的贡献点太低了
在他略微带了点好奇的注目礼下,李凤翔感觉自己犹如在皇上面前没穿衣裳,什么都被皇上看穿了一般,心中惶惶然地退下了。
终于,胡广得空站了起来,毫无形象地伸了个懒腰,而后脸上露出一丝喜意道:“摆驾乾清宫,招田贵妃一起用膳”
皇帝的福利,可不能浪费了不对,这是自己老婆来的,工作忙了一天老婆热炕头很正常吧走了,总算能轻松下
胡广这么想着,却见到轮值太监略微有点尴尬,躬身禀告道:“陛下,贵妃娘娘她她”
60 沉迷女色
胡广一听,结结巴巴地,难道有什么事他有点好奇,当即问道:“她怎么了”
“回陛下,贵妃娘娘被罚抄内训,恐”
“罚抄内训谁”胡广下意识地反问了下,而后马上回过神来,能处罚田贵妃的,除了皇后之外再无第二人。
不知为何,一想到皇后,他就下意识地想起了皇后他爹那个老货,心中便有点不喜。
忽然,他心中一动,该不会是周奎那老货把自己吓他的话传进宫了,皇后生气便想找事打压田贵妃
就算不是这么一回事,可要是皇后惩罚田贵妃,而自己不管的事儿传出去,传到那老货的耳朵里,他肯定会以为自己白天所说乃是吓吓人而已。再被别人一鼓动,搞不好又仗着女儿,还有两个外孙之势来给自己添堵了。
在原本的历史上,这货就仗着女儿是皇后,外孙是皇太子,坚持不肯捐钱,逼急了就去街上撒泼,卖锅碗瓢盆凑钱来打崇祯皇帝的脸。哪怕是皇后私下给了他五千两,让他带头捐下,结果这货还私吞了两千两,只交了三千两而已。
这么一想,胡广眉头微皱,非常时期,可不能前功尽弃了他马上下令跟随在身边轮值的太监高时月道:“查下今日宫外有没有往皇后处传递消息,不要大张旗鼓,明白么”
“奴婢遵旨”高时月立刻躬身领命。
胡广点点头,而后下令摆驾坤宁宫。
周皇后刚生了第二子,尚未满月,听到皇帝驾临,依旧坚持着起床迎接。
胡广这是在现实中第一次见到周皇后,第一印象,漂亮,第二印象是有点柔弱,忍不住让人想怜惜她。
如果田贵妃的特点是活泼,那周皇后则是庄重,大方得体,不卑不亢。
这就是自己的大老婆了看着好像也挺贤惠的,不错胡广感慨着想道。看来明朝的审美观还不错,要是像后世满清皇帝那样的妃子,那真是当和尚算了
原来崇祯皇帝的记忆,对这位周皇后也很是敬重的。这种记忆,也糅合在胡广思想中。他看她这身体弱的,也不得不先抛开别的想法,让她去床上躺着休息,自己坐床边说说话即可。
“陛下,礼仪不可废。”可周皇后却是坚持,不肯上床。
得,胡广也不和她争辩,便问她道:“朕想知道,田贵妃为何受罚”
“陛下何必明知故问”周皇后似乎早已知道他来是为了何事,脸上波澜不惊,立刻反问道。
胡广看着她,脑中又闪过周奎那老货自私的老脸,心中便有点来气,当即有点不满地道:“你能不能别给朕添堵”
“妾为六宫之首,掌宫中之事,按礼制行事,何为添堵”周皇后还是不冷不热地,给出了一个软钉子。
胡广一听,顿时毛了,小样,要是连自己女人都收拾不了何以治天下他当即也冷了脸喝问道:“那朕也在宫中,是不是也归你来管”
“不敢”周皇后立刻回答道。
边上的宫女们听到皇帝和皇后似乎要吵架,顿时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就怕被迁怒了。
胡广听了,忍不住讽刺道:“你还有不敢的事情你不是已经不把朕放眼里了么”
“妾一言一行皆有礼可循,如若做错,还请陛下指出”周皇后直视着胡广的眼睛,不吭不卑地缓缓说道。
“好”胡广听了,脸色冰冷地说道,“是朕让贵妃陪朕的,你处罚贵妃,又置朕于何地”
“眼下乃是非常时期,陛下当以国事为重,切勿沉迷女色。”周皇后面不改色,缓缓地说道,“陛下为天,妾管不了;但田贵妃却不思劝谏,反而只知迎合,此乃媚上,非贵妃该有之责。妾身为皇后,罚她抄内训,也是为了她好”
胡广听着,忽然有点同情崇祯皇帝了。平时应该也经常被老婆拿礼制压着,滋味不会很好受吧不过皇后说得这些,对自己却无效。
只听胡广冷笑一声道:“沉迷女色皇后来告诉朕,何为沉迷女色贵妃乃朕正式册封,朕连日操劳国事,偶尔招之,就拿沉迷女色的帽子来扣朕头上。皇后,你还真是贤惠啊”
听着这反讽的称赞话,周皇后脸色变了变,缓缓地跪倒在地。边上的那些宫女一见,也都纷纷跪倒在地。
胡广没有理会,盯着周皇后继续说道:“朕来告诉你,皇后该怎么当而不是只知道礼制礼制”
周皇后抬头看着胡广,声音似乎有点不一样了:“妾洗耳恭听”
胡广也看着她,忽然发现她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晶莹的东西,要哭了这时候,他忽然记起周皇后还是产妇,是很脆弱的。不过眼下骑虎难下,不能半途而废,至少等演完这个戏再说。
他声音稍微放弱了那么一点点道:“皇后掌管六宫,归根结底是为了宫内有序,让朕不用操心宫内琐事,能专心治理天下。你所谓的礼制也是从这个基础上制定出来的,这是其一”
周皇后就那么看着,没说话。
“第二,任何事情,都是松弛有度,哪怕是朕,国事要处理,可朕的精神也要放松下,身体也要锻炼下,劳逸结合,方能有精神去处理国事。”
“第三,沉迷女色的重点是沉迷,而不是女色。何为沉迷正经事不干,就喜欢去做某一样事情,喜欢女人,或者喜欢做木斗蟋蟀等等,并为之浪费了大量时间和青春。”
胡广一时口误,差点把天启皇帝做木匠的事儿拿来批判了,幸好改口得快。他话不停口,马上又说其他,来掩盖这点:“总而言之,皇后的职责,是帮朕能保持最佳的身体、精神状态处理国事;而不是吃醋闹事,让朕心烦。顺便再帮朕分担点事情,懂不”
“妾没有吃醋”周皇后一听,矢口否认。
胡广听了,哼了一声道:“有没有吃醋,你自己心里有数。好好想想朕刚才说得话,否则”
61 配合朕演好这个戏
他的话不说完,留了点威胁,而后大步而出,同时下旨道:“传田贵妃侍寝”
这是完全不给皇后面子了,还训斥皇后,说皇后不称职,吓得边上的宫女匍匐在地,皇帝走了都不敢起来。
周皇后无声垂泪,被宫女扶起来后,意志消沉地低声吩咐道:“明日一早告诉我爹,他说对了”
对于皇帝的威胁,周奎显然不甘心,想要求证一下,结果又害了女儿被训斥。
再说胡广回到乾清宫,田贵妃还没过来,高时月这边先一步有了结果,向皇帝做了禀告。
胡广一听,忍不住摇头,皇后也算是贤良之人了,可遇到自己父亲的挑拨,照样能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来给自己添乱。
不过说起来,那老货是皇后他爹,这身份摆着,还真难以处置他,自己也不可能真为了她爹就废了她皇后的身份。
产妇啊,不能太过伤心了,否则得了那什么产妇忧郁症,那就麻烦了胡广这么想着,便让人笔墨伺候。
朕于前日凌晨突然从亡国噩梦中惊醒,方觉国事糜烂于此,不疼下决心改变亡国真不远矣可朕只要做点事,必有人阻扰
胡广写到这里稍微举了几个例子,而后笔锋一转道:嘉定伯算是自己人吧,朕以为他当为皇亲国戚之表率来支持朕,毕竟其与皇家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怎料他宁肯自己上城头也不愿掏钱粮,是府中真无钱乎
嘉定伯敢如此做,无非是觉得有皇后和两个皇子在,朕奈何不得他可其与江山社稷,或者皇家脸面与江山社稷孰轻孰重
朕警告于他,还有今日在坤宁宫所为,也是要让他警醒。可未免皇后因此伤心,朕特此书信告知。望皇后以江山社稷为重,配合朕演好这个戏。
朕以大决心改变国朝,中兴大明,所做之事必会遭到既得利益者的反扑,望皇后与朕携手共进退,想朕之所想,做好朕之后勤,让朕他日能含笑九泉,对得起列祖列宗,可否
胡广写完之后便折叠封口,传来王承恩及高时月,同时叮嘱他俩道:“皇后看完之后拿回给朕,里面内容,谁见谁死,明白么”
高时月和王承恩听了都是心中一凛,明白里面的内容是只有皇后一个人能看,立刻严肃答应。
看着高时月两人退出去,胡广不由得在心中提醒自己:以后还得立条规矩,给太子选妃的时候,必须考察太子妃父母的人品才行否则,麻烦事太多了”
他心中原本还有一个隐忧,就是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崇祯皇帝。别人可以糊弄过去,但枕边人肯定能发现异常。不过经过这事这么一闹再一解释,就等于打了个预防针,以后有什么异常,也会自动脑补刚解释过的原因了。
胡广到这会算是松了口气,以原崇祯皇帝的记忆,还有自己刚才和皇后接触所了解到的情况,皇后必然会以江山社稷为重。换句话说,以后可以展现出自己的真实性格,也没多大关系了。
这么一想,他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刚巧田贵妃又到了,他便放下一切烦心事,专心给自己放松放松心情。
夜色渐渐地深了,京师大街上除了五城兵马司的巡卒之外,在一些关键的地点所在,还有重要的街道路口,其附近的隐蔽处,也都伏了一些军卒。
在其中一处粮仓所在,也有一些军卒躲在暗处,轮流盯着不远处的粮仓。
或者是盯得时间有点久了,又没有什么意外情况,有军卒就不知不觉间便松懈下来,或者打着无声的哈欠,或者眯下眼睛闭目养神。
领头的一名头目看见,当即低声喝道:“皇上隆恩,大帅严令,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要是出了岔子,害了大帅,辜负了君恩,我扒了你们的皮”
一听这话,这群军卒顿时精神一振,除了那么轮值观察外面的军卒之外,其他人都围着他们的头目低声说着话。
“李哥,你是大帅的亲信,中午时分你也在场,给我们讲讲呗”
“对啊,给我们讲讲吧,皇上到底怎么看得起我们这些当兵的”
“我都以为没人瞧得起我们呢,没想皇上不嫌弃我们”
“”
见手下那么希望想听自己讲话,这名叫李哥的不由得很是自豪。他想起皇帝一点不嫌弃地和他们共用午膳,不由得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当即低声说道:“好,那我再给你们讲一遍,最后一遍啊,已经讲了好多遍的了,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周围这些军卒一听,都无声地露出了笑意。李哥对于他亲眼见证了皇上用膳的经历,都恨不得在脸上写上“都来求我再讲一遍”了。
“皇上是真心不嫌弃我们这些武人,这点我敢对天发誓,不像那没卵的。我告诉你们,皇上用过的筷子我都抢了一根,以后娶了媳妇,我再给媳妇看看”
他们正低声说着话,忽然轮值的那名军卒转过头,冲着他们低声叫道:“李哥,有情况”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不说话了。李哥更是第一时间冲到那人身边,抬头望出去。
果然,在粮仓的围墙边上,有两个人手中都拿着什么东西,鬼头鬼脑地似乎想爬墙。
李哥一见,眉头一皱,当即问道:“五城兵马司的巡卒呢”
粮仓乃是重地,不但里面有人守着,外面也有五城兵马司的军卒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