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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完毕后,胡广看着初等组中的成员,如今只剩下了曰从,马富贵,钱富贵,满江红四人,这人数有点少啊名额上限是6人,还可以加2人,而成就值能加3人,反正现在不用消耗成就值,就先加人看看吧
想到这里,胡广便点了加人的按钮,轻车熟路地开始加起人来。
似乎运气不错,首先加入的成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名叫吕瑞鹏。一看就是本人姓名,并没有取一些花里胡巧的代号什么的。
胡广已经有了经验,一般这个聊天id如果是自己姓名的,都是读书比较少,心思不那么复杂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胡广对这个叫做吕瑞鹏的名字似乎有点熟悉,不过一时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人加进来之后,初等组里竟然悄无声息,让胡广一时有点不习惯。
如果如花在的话,肯定会第一时间去问话。马富贵好像是被钱富贵搞烦了,这两天很少冒泡。至于钱富贵自己,被驱赶着往辽东,这时候估计早已累得睡成一头猪了。
没人问话,胡广只好亲自出马了,点了吕瑞鹏的图标问道:“新进来的,要说明下自己的身份,哪里人,还有干什么的”
他这话说完大概两秒钟时间后,吕瑞鹏的图标抖动,一个似乎有点拘谨地声音响起:“俺是京师的,俺是神机营战兵二营的一名兵士,俺”
他的话还没说完,马富贵终于忍不住冒泡了,浓浓地鄙视语气:“哼,还以为是什么人,原来就一丘八而已”
“你你是什么人”吕瑞鹏被他这么一骂,自然有点生气,反问一句后又有点不甘心,马上接着补充道,“俺告诉你,俺马上要当东厂番役了,哼”
一听这话,胡广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吕瑞鹏是自己在审阅东厂番役的名单时看到过的。是京师本地人,父母健在,还有一个哥哥两个姐姐,并无不良记录。
他正想着,就听到马富贵又嘲笑道:“东厂番役了不起么呵呵,也就是在京师能横一点”
“给我闭嘴”胡广听见,眉头一皱,冷声喝道。
马富贵一听,下意识地道:“你”刚吐出一个字,想起胡广的背景,想起之前有说井水不犯河水的话,为了不必要的麻烦,终于把剩下的话给吞了,强忍着闪人了。
胡广训完马富贵后,对吕瑞鹏说道:“这个人不用理他就是,你能成为东厂番役是你自己努力争取来的,好好干”
“嗯”吕瑞鹏感激地点点头回答一声,而后却有点犹豫地道,“其实其实俺能不能成为东厂番役还不知道呢俺俺”
俺了几声,最终没有说出口,似乎有难言之隐。胡广听了,脑中闪过他的资料,便笑着道:“没事,就凭你火绳枪用得不错,射杀了三名女真鞑子的功劳,一定能成为东厂番役的。”
“谢谢”吕瑞鹏感激地回应了一声,或者心中想着这个普渡众生是个好人,便又补充道,“其实其实俺只杀了两名女真鞑子。他们说俺长得丑,东厂不一定会要。就让俺家里凑了五两银子,多加了一个。”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后问道:“这事你可不能说出去啊对了,你是哪里的干啥的”
到这时候才想起问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不过胡广没关注这个,而是吃惊于刚才吕瑞鹏所透露出来的信息。
他眉头一皱,并不答吕瑞鹏的问话,反而追问道:“是谁让你给的银子其他人呢,也都要给银子么”
“你干什么”吕瑞鹏终于警惕起来了,马上反问道,“你还没告诉俺,你是干啥的,哪里人”
“呵呵,告诉你,他也是京师的,而且和首辅关系匪浅。对了,好像和东厂的关系也不错,哈哈”马富贵显然在旁听,没等胡广回答,就又冒泡了,话语间带着幸灾乐祸之色。
“啊”吕瑞鹏听了惊讶一声,而后有点担心地求道:“这位兄弟,俺刚才是随便乱说的,你不要当真啊”
不当真才怪了胡广心中想着,忽然叹了口气。看来真是形成风气了,那里都有这种情况。不过这事一定要搞清楚才成,毕竟涉及到了满桂、曹化淳和东厂番役这些重要的人和部门。
他有点担心,如果是曹化淳或者他手下干的话,就有点麻烦了。东厂这把刀必须要保持纯洁性,否则自己都腐败不堪,这刀又如何能挥向其他贪腐的官吏
基于这样的想法,胡广声音严肃了点道:“你放心,我不会和首辅说这事的,我保证。但前提是你要告诉我真实情况,我问一句,你答一句,我满意了,你就不会有事,照样能进东厂当番役”
174 聊天群的威慑
吕瑞鹏听了有点怀疑地道:“真的你别骗俺你又不是东厂提督”
你才是东厂提督呢胡广忍不住心中回他一句,而后尽量平缓着语气道:“你刚才应该听见了,我和首辅关系很密切,和东厂的关系也很好,只要我一句话,你进东厂绝对没问题。”
他这话刚说完,就听到平时很少说话的曰从竟然插话了:“普渡众生,你最好别打包票,免得让首辅为难毕竟那是东厂,首辅也没法管的”
“”胡广无语,这个曰从,还真是处处为温体仁着想,他当即回道:“管好你自己,到哪里了”
“明后日就能赶到京师了”曰从对普渡众生也无可奈何,听他问话就回答道。
这速度够快胡广心中想着便说道:“可以,你到了后,第一时间去找首辅,他会见你的。”
“好的。”曰从答应一声后,便潜水了。
虽然曰从开口是劝了一句,可吕瑞鹏却从他们的说话中,听出了这个普渡众生确实是个有背景的人物。因此,听到群里没有声音后,他又确认道:“普渡众生,你真能保证俺进东厂”
“嗯,能保证”胡广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然而,吕瑞鹏还是有点犹豫地说道:“但俺家里已经没钱了,通融的银子能不能先欠着”
“”胡广无语了,谁说办事就一定要银子的忽然,他心中一叹,这还真是世风如此,看来反腐道路不好走啊
想到这里,他提高了点声音,用不容置疑地语气说道:“只要你据实回答就成,不是所有人都要银子才能办事的”
听到这声音后,吕瑞鹏终于下定了决心,点点头道:“好,那你问吧,俺肯定实话实说”
胡广浪费了很多口水,终于能问就赶紧问道:“是谁让你交钱,给你加功的”
“俺们总旗。”
一听这回答,不是满桂,也不是曹化淳,胡广心中顿时松了口气,而后再问道:“这交钱普遍么,只要给钱,就有功劳”
“普遍嗯,比较多,不过还是原本就要有功劳才行。”吕瑞鹏老老实实回答道,“说是名单要上报的,经过满大帅那一关,还要经过东厂那一关,特别是东厂那边,他们有点担心,不敢太乱来。”
胡广听到这里,忽然想到了一人,京营提督李凤翔。他便马上又问道:“那收到的钱是总旗一个人所得还是要分给别人”
“怎么可能总旗一个人得呢当然得上交啊”吕瑞鹏的话语中带了一丝意外,多少还有一点鄙视,鄙视胡广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胡广听了,心中默默地说道:其实我知道,肯定是要上交,但我得确认下啊
这么想着,他默默地背了这个锅又问道:“你知道这钱上交是交到哪一级么游击,参将,副将还是京营提督”
“大人们的事情,俺们怎么知道”吕瑞鹏的回答,让胡广点点头,接着他又问了总旗的姓名,还问了其他一些情况,尽量问得清楚一点。
没多久,总体情况大概已经清楚了。因为厂卫也参与了京师保卫战,还有满桂的家丁在现场指挥的缘故,因此京营这边不敢太过份,首先必须要有功劳,而后他们会酌情从中捞些银子。但因为这些人最终是去东厂当番役的,倒也不敢捞得过份。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是不确定进东厂这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忽悠人的,回头要是收了钱,大部分人没法进东厂,他们也会觉得不好收拾,就没敢乱来。
胡广搞明白了这些后,对吕瑞鹏说道:“好,这些我都知道了,你放心吧,进东厂当番役,是不会以貌取人的。”
自古以来的官场上,如果想当官,长得丑的,一般都难往上爬。东厂以前用得是锦衣卫校尉,而锦衣卫校尉是皇帝亲军,这相貌自然也不能太差了。特别是大汉将军,外貌身高更是要求严格。
胡广在保证了之后,便切换到锦衣卫工作组中,点了刘兴祚的图标说道:“刘卿,东厂番役名单中的功劳多有不实,京营那边有收银加减功劳,卿给朕好好查下,先从神机营战兵二营总旗”
他把了解到的线索告诉了刘兴祚,让他连夜彻查。
“末将遵命”刘兴祚听了连忙应下。东厂和锦衣卫是竞争关系,如今事关东厂那边,锦衣卫无论如何都得用心才是。就算夜色再深,旨意一下,就得立刻动起来。这一夜,注定又无眠了。
与此同时,刘兴祚在心中也很是吃惊,东厂名单好像是下午在搞的,这晚上的时间,皇上就知道了这么具体的内幕。看来那个聊天群系统非常厉害,肯定有知情人在群里。
这么想着,他又马上警醒自己,锦衣卫这边,可不能让人拖了自己后退。要是敢干什么事情,搞不定就有皇上的密探在里面。
刘兴祚没敢耽搁功夫,立刻披衣下床,喊了门口亲卫直奔锦衣卫衙门,亲自带上锦衣卫人手便直扑京营所在。
而胡广这边,原本还想着再加一个人。可此时已是半夜,他一直没怎么休息,不是在讨论事情就是在讨论事情的路上,精神已经疲惫,竟然不知觉间,就睡着了。
天色大亮,胡广起床梳洗刚用过早膳后,就有内侍禀告说锦衣卫指挥使刘兴祚请求觐见,东厂提督曹化淳请求觐见,满桂总兵请求觐见。
一听他们几个,胡广立刻就知道肯定与昨晚吩咐之事有关。于是,他先传召了锦衣卫指挥使刘兴祚。
没一会的功夫,刘兴祚便到了御前。能看出来,他虽然有点疲惫,甚至眼睛里有些血丝,不过精神却很好。在见礼之后,立刻禀告道:“陛下,末将连夜提审相关人等,如今已有结果。”
说完之后,双手呈上一份厚厚的奏章,让内侍转呈给皇帝。
胡广隐隐有种感觉,这次的事情,还是有牵扯到了曹化淳和满桂这两边,否则他们两人不会这么早一起过来请求觐见。
175 满桂和曹化淳的反应
这么想着,胡广便展开奏章看了起来。
刘兴祚在奏章中禀明了调查经过,就是从那个总旗身上突破,而后顺藤摸瓜,把所有涉及到的人都逮了。并且也搜出了收银名册,里面记着某人,因某事,收取多少银两等信息。
胡广随意看了下附录中的这份收银名册,发现那个吕瑞鹏的名字也在里面,一如他自己所讲,这里就记着收取纹银五两,由杀女真鞑子两人改为三人。
放下名册,看回奏章,纹银总数一共是六千五百六十五两,涉及兵士达到一千三百多人。这些纹银已经被瓜分,其中京营提督李凤翔有两千两,副将五百两,参将,游击还要减,办事的总旗则只有区区三两。
果然没有出胡广所料的是,有三名满桂的家丁和五名东厂番役参与了分银,总计分走了一千两。刘兴祚特意在奏章中注明,这一千两是李凤翔在自己的份额中特意让出来的。
胡广看完奏章正文,又再次看了一遍附录中的那个收银名册,仔细地核对了一遍。一如那个吕瑞鹏所言,被收银子的都是多少有些功劳的。
把奏章丢在御案上,胡广闭上眼睛考虑了起来。说句实话,这事的收银总数并不高。从刘兴祚的奏章中可以看出,这事其实也是他们惯常敛财的一种手段而已,就像商人做了次生意,似乎很普通,很平常。
由此也可以看出,京营真是烂了,当然了,别的军队估计也没好到那里去。这次的京师保卫战,如果不是任命了满桂为总指挥,如果不是自己亲自出马鼓舞士气,靠这样的京营能不能守住京师,还真是个疑问这样也好,正好趁这个机会重建京营。
胡广想到这里,睁开眼睛,赞许地说道:“刘卿做得不错”
而后他便下旨,传满桂觐见。
不一会,满桂入内,瞧了站在边上的刘兴祚一眼,便马上见礼而后单膝跪地奏道:“末将管教无方,请陛下责罚”
“嗯”胡广淡淡地哼了一声,并没有多余的话。
满桂见此,脸色严肃地大声奏道:“陛下,军中讲究得是赏罚分明,可他们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