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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扬府,就是这么一个拥有特殊血脉的修仙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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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 凤家决策
灵船前方三百里外,有着一大一小两座城镇,大的城镇人口足有数百万,占地甚是广阔,小的城镇人口不过数千,占地却也不小,修建得更是磅礴大气,直如一座座豪华宫殿。
两座城镇相距不过三十余里,三条广阔笔直大道连接一起,若是有事通报,就是凡人快马,也不过是一刻两刻之事。
此时,不论是大城,亦或是小城,一股沉重压抑的气氛弥漫其中。大城中的居民是顿下了手中的活儿,尽数回到了家中,小城中平常不多行人走动,现在更是人烟不见。
小城中,正中耸立的一座最为巍峨的宫殿。宫殿中一座高约十丈,尽由巨石砌成的塔楼。塔楼最顶端开有八扇巨窗,可尽览八方美景。
十九人在塔楼顶端盘腿商议,商议中有人不时抬首往东窗一望,每当此时,抬首观望之人均是眼中忧色更重一分。
“凌儿,关于这个欺至面前的外来宗门,你怎么看?”
一名神元气足的老者端坐席首,身上精美锦袍绣有缕缕青炎,转首向左席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问道。
被老者问到的中年男子,脸如刀削,脸上剑眉长目,挺鼻薄唇,英俊中透着一股摄人的凌厉。
老者口吐话音,席上当即一静,十八道目光尽皆投向中年男子,想看看中年男子是如何回答老者问话。
面对十八道目光投至,中年男子也不显慌乱,眼中一抹思索划过,随即迎着老者目光开口说道:“父亲,毫无疑问,这个外来宗门现在的举动,除了前来复仇之外,更多的是想谋划我们凤家的灵地。当年仲儿杀了对方的一名金丹期门人,也只是添了对方一个堂而皇之的籍口而已,于今日的局面并不会改变多少。”
口中说着,中年男子目光一转,投向了对面的一名貌相与自己身为相似的年轻男子。
随着中年男子目光转去,十七道目光也随之投去,落在这名貌相不过二十五六岁,一脸慵懒的年轻男子脸上。
年轻男子见众人望至,耸了耸肩膀,作出一脸无奈说道:“父亲都这样说了,那就不是我惹的事儿了。现在他们敢来,那我们就敢打,谁怕谁。”
眼看年轻男子如此表现,老者与中年男子均是连连摇头,也是如年轻男子一样的一脸无奈。
余下的十六人,虽然不敢如老者和中年男子一样明显表现,也是双目下望的同时,眼中一抹隐隐的失望划过。
“凌儿,那么你认为如何解决此事?”
老者轻叹一声,目光重新放回中年男子身上,开口向其问道。
对于老者此问,中年男子却没有如先前那般迅速答道,而是双眉一皱,眼现沉思之色,显然中年男子也是未曾想到应付之策。
中年男子苦思之时,其余人等除了年轻男子之外,均是如中年男子一样,双眉一皱,暗自苦思对策起来。
座上老者,是凤扬府凤家的上一代家主,名唤凤成东,元婴中期修士。
中年男子,凤成东此子,名唤凤凌,现任凤家家主。100文学
年轻男子,凤凌小儿,名唤凤信仲,凤家千年不出的天才之辈,元婴初期修士。
余下十六人,除了五名与凤家结亲的外姓人之外,均是拥有凤家血脉之人。
“对方选谁不是选,只要有一个好的宗门灵地就可以。所以孩儿认为不妨低头一次,向这个外来宗门道歉,重重的补偿一下,以消对方失去一名金丹期门人的怨怒,让其挽回了几分脸面之后,再向其阐述两方交战的利弊,好让其重新选择一个宗门灵地去抢占。”
良久,凤凌双眉才缓缓舒展开来开口说道,但其眼中却是透着浓浓的忧色。
“二弟,你的意思是,让这个外来宗门挽回了脸面之后,去寻一个相对较弱的宗门灵地抢占,为使这个宗门答应,我们可以暗中向其协助一番?”
凤凌下首,一名与其年龄相当,外貌相似的中年男子向其问道。
点了点头,凤凌答道:“大哥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否则他们只是选取一个相对较弱的宗门抢占,倒不如胃口大上那么一点的,继续来攻打我们凤家。只有我们向其协助,使得这个外来宗门攻打其他宗门之时,不需花费太大气力,却能抢占一块不错的灵地,他们才会容易接受我们的提议。”
凤凌话音落下,其对面的凤信仲当即神情略显激动说道:“不行,这个外来宗门的金丹期修士本就对我们凤家图谋不轨,被孩儿发现打死也是正常,现在要给他们赔礼道歉也就算了!但现在要向他们低声下气之余,还要派人相助他们抢占灵地,若是传将出去,我们凤家在锦绣境还有何脸面!”
“仲儿!”
一声怒喝自凤凌口中道出,凤凌的一双长目中凌厉目光如剑般直射向凤信仲。
怒喝入耳,迎着凤凌凌厉目光的凤信仲身躯一颤,随即垂首低望,不敢与凤凌对望,更莫说是反驳半句。
“仲儿,此事事关我们凤家生死存亡,什么脸面尊严也是外物,掉了就掉了。”
眼看凤信仲如此,凤凌语气一柔说道,语气中也透着深深的劳累。
“也怪我,要不是我当年狂傲目中无人,四周宗门几乎尽数得罪,也不至于让人直指我们凤家而来,是丝毫犹豫也没有。”
一声苦笑,眼看孙儿受训,曾经的凤家家主凤成东一脸自嘲的说道。
凤凌没有出言安慰,显然是默认父亲凤成东所说。
“父亲,你再是自责也是没用,不论是当年仲儿所犯,还是父亲当年所为,现在合在一起,那是我们凤家劫数到了。如何以最小的损失度过此劫,才是我们凤家现在的首要之急!”
凤凌下首的凤锐,凤凌的大哥,凤成东的长子,眼看众人神色低沉,只得是开声鼓劲道。
“也是,事关我们凤家生死存亡,如何度过此劫,才是我们凤家现在的首要之急!”
凤凌眼中明亮微盛,口中重复的道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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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 战前会谈
停在凤家三百里外的灵船,是虚悬在一个平坦的山头之上,密麻的修士从灵船中飞出,将山头不平之处逐一清除,然后或篆刻或布置或摆弄起来。
以凤家为目标的三宗门,纵是相信与凤家开战之时,并没有多少可能有其余宗门前来相助凤家,但是一些必要的准备还是要的,例如现在的护山大阵布置。
这个护山大阵是青云门闰土罩山阵的简化法阵,毕竟临急临忙之际,谁又能轻易的将一个宗门的精华,护身大阵轻易的布置出来,而且现在也不是打算长居此地。
虽说是护山大阵的简化法阵,但是强行催谷之下,还是可以维持原型法阵的防御力很长的一段时间,当然,需要的灵石消耗也是惊人之极。
其实,作为护山大阵的简化法阵来说,这个以闰土罩山阵为原型的厚土镇关阵,也是不输于很多宗门的护山大阵,而此阵也是当年青云门青云祖师的得意杰作之一。
足足十三日,这个简化法阵才堪堪完成,期间,闻讯而来的修士,是几乎布满了以灵船和凤家的四周方圆千里。
宗门之间的争斗,不论是大宗门还是小宗门,均是难得一见的盛事,尤其是大宗门,更是百年也不闻一回,自然是引得万千修士兴致盈然的千万里外赶来。
只要能看到这场百年也不闻一回的盛事,当确定灵船停下的一刻,离灵船和凤家十数万甚至数十万里外的大宗门布置的传送阵,那是灵光闪烁不断,每日涌出数百上千修士,然后遁上天空化作各色流光急急离去。
赶来的修士中,有大宗门的长老,小宗门的师祖,很多修士更是拖着一大堆小辈,旨在让小辈看看眼界之余,自己也能观赏一场宏大盛事。
当中,早来的修士发现,于灵船停下的第四日,凤家小城中两道遁光升起,直朝灵船方向而去。
凤家明显的两名金丹期修士,直飞到灵船前百里开外,被人拦下之后,不过言语了几句,便被人带入了灵船之中。
灵船的警戒范围虽是百里之内,四周赶来的修士为了避嫌,均是自觉的退至至少两百里开外,一样可以清楚的看到灵船举动,但是却不曾听到灵船与凤家的对话。
不过,四周赶来的修士也不为意,因为凤家此举,很明显的就是想与灵船上的宗门和谈。和谈过程,赶来的修士不在乎,和谈结果,才是赶来的修士最为在乎。
当日,灵船中一个长老掌门专用的大厅,可容百人的大厅里,仅坐了不过八人而已。
一张厚重的黄花木圆桌上,七人端坐其上,土皇门掌门霸石不时起身为左手旁五人不时斟上一杯灵茶,浓郁芬芳的茶香几乎飘满了整个大厅,霸石却是不曾右手旁的二人斟上一杯。
凤家家主凤凌,与其兄长凤锐也不为霸石的冷淡在意,是取过身前三宗门为其备上的一壶灵茶斟满了面前的两个寒梅映雪青瓷杯,然后举杯细酌间,打量起面前的六人来。
五男一女,最右侧是一名年轻女子与一名灰发老人,是双目含怒的看着凤家二人,浓浓的敌意是显露无疑。
最左侧,就是不时为身旁五人斟茶的霸石,一名络腮汉子,眼中敌意明显,却是没有年轻女子与灰发老人眼中的熊熊怒意。
中间三人,从络腮汉子起,为一古肃男子,一黑脸男子,一年轻男子。
以凤凌、凤锐二人久经权位的目光来看,可以轻易的看出面前六人是分作三方,三方尤以中间三人一方为主,中间三人一方尤以正中黑脸男子为主。
三方修士!?
凤凌、凤锐兄弟二人脸上神色不变,心中却是暗暗叫苦起来,不住的快速思索,修改心中早已定好的说辞起来。
幸好三方修士中是实力差别明显,尤以中间三人一方最为突出,竟是两名元婴初期修士以及一名金丹后期修士,而另外的两方修士,均是金丹后期修士而已。如此,全权决定可以确定为中间三人为主,三方修士间的厉害关系不会太明显,说辞也不需改动太多。
庆幸之余,凤凌、风锐兄弟二人心中更是失落。
若是眼前三方修士,是实力可以互相制衡的三方,那么凤家兄弟二人便有着更好的应对之策,或许还能以更低的损失度过此次危机。快眼看书
大厅中一片寂然,只有斟茶落杯之声,就连啜饮之声都是细不可闻,八人是无一人言语。
三宗门是不急,凤家二人是暂时未想好说辞,双方就这么意外的默契不语。
“关于五年前,我家小儿误害贵宗一名门人,我们凤家实在是感到万分抱歉。只是人死不能复生,凤家本着化干戈为玉帛的心思,我们兄弟二人此番前来就是为了向贵宗道歉的。”
良久,凤凌开口说道的同时,从怀中取出一个储物袋,起身摆到了王朝阳面前。
凤家兄弟二人的第一套说辞还是之前想好的那套,先行向面前的修士赔礼道歉。而凤家兄弟二人也不是不曾看出自家孩儿所杀修士,是右手一方的心海老人、宫沉嫣二人一方的修士。只是凤家兄弟二人也不是不曾看出,面前六人,最后决策作主之人,还是正中三人中的那名黑脸男子。
三宗门那边,六人均不是蠢钝之人,王朝阳是微微一笑,伸手将储物袋一拨,直接拨到了心海老人、宫沉嫣二人面前。而心海老人、宫沉嫣二人是看也不看一眼面前储物袋,双眼是继续怒瞪着凤家兄弟二人。
眼见如此,凤家兄弟二人心中微沉,凤凌是脸上神色不变说道:“贵宗肯收下就好。”
三宗门如此举动,本就是模棱两可,说是收了也行,说是没收也可,收与不收都是三宗门口中一句说辞罢了。然而凤家修士也不是等闲之人,一眼看出三宗门意欲为何之后道了这么一句,籍着现在气氛微妙,又迅速接了一句:“接下来,我们凤家想与贵宗商讨一些事宜。”
“哦?”
哦了一声,心知凤家二人所为何来的王朝阳,是装作不知的样子笑问道:“不知你们凤家想与我们三宗门商讨一些什么?”
王朝阳此言一出,凤家兄弟二人当即愕然。
虽说不知,但是王朝阳口中的三宗门三字,却是透出一个信息,那就是纵是我们宗门三分,但无论是何种原因也好,那就是三宗一心,奉劝凤家兄弟二人别在此处多费无谓心思。
凤家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