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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将军恕罪,我等是擅自主张的。”老汉顿了顿,见袁术没说话,接着说:
“那天将军走后,我跟淳于先生商量了一下,淳于先生已经迫不及待了,我也很向往,于是当晚淳于先生就去了将军后院,找到袁管家,请求同行。管家同意了。老汉更是不想一个人来,叫上原来自己同村的四五十人一起前来,也有不愿来的,也就作罢。老汉再次谢过将军的再造之恩了。”说着又是磕头,袁术扶住,正想说话,老汉有接着说:“进到山谷后,本想叫小子们帮着做事,不想袁管家不肯,硬是说小孩子要学会断文识字,于是就遣人迅速盖房建私塾,不想竟一夜成就。自古断文识字只有士人子弟才有机会,今天我等贱民也能有今天,将军真是上天赐予我等的大救星啊……”
额……这我就封神了啊?我还没死呢?晕,好像有活供一说,就是人还没死就有人祭拜了,三国演义上的关羽就是。只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郁闷,这时代的人怎么那么自卑啊?这个称呼得先统一一下了:
“袁财,过来一下。”袁财连忙上前,侍立一旁:
“额,放松点,自家人,干嘛这么紧张,我都不自在了。听好了,我这里定个规矩,你以后要执行的,就是凡进入山谷的,就都是我的家人,这里,人人平等,不分贵贱,以后不许有人自称贱民,奴婢等称呼,小的最多自称小子,老的最多叫老朽,谦虚点的自称我就不多说了,什么贱啊卑的,以后不许再听到了。嗯,对了,在山谷里立一条山谷守则。人人都要遵守,定好了,交予我看,再公布。”
“是,谨遵公子令。”
忽然,袁术想到一事,老人家说去邀人,怎么会有不来的,不来的不就泄密了吗?
于是又问:“老人家,怎么有人不愿意来啊?”
“将军,我知道公子此事甚为机密,顾在劝我同乡时,只是说有个地方会更富裕点,去那里乞讨去。但他们觉得,洛阳城里应该是最富的了,所以不来。”
哦,原来如此,这就好,这就好啊。袁术心放下来了。正要再去看看,忽见张机快步跑来,不等袁术反应过了,噗通跪倒,深深下拜:
“请将军恕罪,初来时,我不解将军之意,不断腹诽将军,此大不敬也。然现在,我虽仍不解将军之意,但愿追随将军,仲景没有安邦定国之志,只愿潜心制学,现有如此山谷,环境优雅,实为制学的好处所,请田先生代我向陛下辞官,仲景请将军让我留下。如此,仲景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还望将军不弃。”
“袁术不才,何当先生如此大礼。”连忙上前扶起:“只是术不明白,我是去打仗的,你要留下,怎么为我效力啊?”
额……张机一下呆住,竟不好接话……
田丰见袁术只是调笑,连忙出来解围:
“仲景兄乃诚实君子,没有将军这般心机,将军就不要调笑仲景了。”
“诚如先生所言,仲景乃是诚实君子,尔便是奸诈君子咯?”言罢嘿嘿一笑。
一下把田丰囧在那里,众人见田丰窘样,都哈哈笑起来。
田丰也不推辞:“若说丰是诚实君子,丰还真不习惯,不过像将军如此奸诈之人,好像不多也,今观将军所为,丰想问将军意欲何为?”
“元皓真想知道?那吾当对先生尽言之,诸位请随我来罢。。。”
………………………………
第二十三章 坦白
在袁财的带领下,来到一较为僻静的房子内。袁术主位坐下,众人分立两旁:
“今天诚邀诸位前来此山谷,实是有事想要对大家明言。现今天下,天子昏聩,佞臣当道,天下连年灾难不断,然,天朝自知享乐,不知体恤万民,此亡国之道也。”袁术停了停,环顾四下,袁财脸色平静,乐进也没什么反应,莲儿有点不明所以,张机随脸上变色,但却是很镇定,只有田丰不仅变色,还有些怒气,袁术第一次这样登台,还真不会说什么激荡人心的话,正在想下文,看到田丰,一计上心来:对田丰施礼道:
“元皓先生,吾说得对否?”
“将军,对是对了,可做臣子的,应该……”
“我知道要怎么做臣子,”袁术打断田丰,要的就是田丰来引出下文,要是全自己一个人说了,不就是明着造反吗?“田先生,不才问您,为人臣子,当尽忠报国,不惜性命,犯言直谏是否?可先生看看今日朝堂,卖官鬻爵,走进朝中的有几个是贤才?而如先生大才,却只有从六品轶四百石,如此倒还罢了,如今天子宠幸佞臣,阉人当道,不是吗?天子不常说张让为吾父,赵忠为吾母吗?如此不忠不义无父无母之言竟出自我当今天子之口。若是平常士子,朝中大臣如此说,会当如何?那样会遭到天下文人士子口诛笔伐,最终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对否?”一长串假设说的田丰哑口无言:“这还不算,今我出征,上是为了天下社稷,下是为了我大汉子民,可陛下呢?两千金就把你和仲景卖了,再两千金,就把忠心卫国的将士卖了,若换做是我,你会对我怎么说?你还会说誓死效忠吗?”袁术不依不挠,继续追击,打击田丰的傲气,“天下万民现在在做什么?水生火热中挣扎。天子在做什么?淫乱后宫。我们在做什么?说好听点,在拯救黎民百姓于水火中,说难听点,是在做天子开档裤外面的裙子。”看看田丰有点发抖了,但说不出话来,知道传统观念在他心中有些松动了,他有自己的想法了!于是不再逼迫田丰:“今日公等见到了这里的景象,这是他们进谷后才数天的景象,要是再过数年,这里又是一番什么景象呢?大家可以想象一下那个时候的繁华,我不是一定要做有违君臣之道的事,我只想给天下万民一个生存的机会。”看到田丰脸色稍好,决定再给他一棒子,袁术知道历史上的田丰可不是一个愚忠大汉的人,189年弃官回家,后来跟了袁绍,现在只是时间提早了,再说也不是就让他辞官啊:
“不才敢问先生,今天下是何人的天下?”
田丰不知是计,脱口而出“当然的刘家的天下啊。”
“错。”袁术当头棒喝:“天下是万民的天下,先生不信耶?请问先生,没有万民何来天下?没有万民何来士族,没有万民何来田地,没有万民何来天子?试问先生:您说在先周时,您能说是刘家的天下否?在先秦时,您能说是刘家的天下否?不过都是天子不恤万民,不施仁政,最后万民暴起推翻了朝廷吗?田先生,社稷是舟,万民是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道理来自战国时的荀子,您不知道到耶?”
“将军大才,吾不如甚也。”
额,这道理好像人人皆知吧?接着又听田丰道:
“今听将军一席话,丰甚觉汗颜,将军之言,丰铭记于心。丰也绝不是愚忠之人,但丰实不信大汉天子会太薄的。”
“先生忠君之心,不才汗颜,可先生可能有件事还不知道,我们就算得胜回朝也不会有任何赏赐的?”
“啊?丰不信,想必在场的人等皆不信。”
说完环顾在场的所有人,众人都有惊异的神色。
“诸位不要心急,术想请问大家,就凭吾等区区不足两千人,你们能对阵野蛮而无人性可言的十万羌兵吗?”
“天水郡中应该还有数万兵马的,将军去了,都会归将军指挥的。”田丰解释道
“数万?要是这数万人能破羌人,何须陛下派我等去增援?”
“那照公子这么说?我们此去必死无疑了?”乐进终于忍不住发言了,这话一出,在场人不觉都为之变色,莲儿更是一急,手中一抖,茶碗掉地上打碎了。
“文谦啊,你怎么就这么莽撞呢?你是我兄弟,会让你去送死吗?看看,你一句话,把人家都吓成啥样了?真是的。”
“呵呵,大家不要急啊,公子有对策的。”说完打个哈哈。
“如此,我只能多做野战和守城的器械,用来防守和进攻,而这样就会要很多工匠,我袁家没有,现在去万民中征集也已经来不及了,只好想陛下要一些宫中匠人来帮忙,谁知,陛下竟然不肯,可我手中没有钱了啊?一千金是要出来打仗的啊。最后讨价还价,我只好说得胜回朝之后,所得赏赐尽归陛下和张公公,如此,皇上才派给我近三百工匠,我想问问先生。按以前惯例,我等要是得胜回朝,当有何赏赐?”
“据我所知,前汉时征虏得胜回朝的等赏三千至五千金,官升一级。要是像前朝陈汤将军一般追杀两千里,使得匈奴三十年不敢正视大汉,那样的赏万金还封侯封地啊?”听到袁术的话,张机忍不住插嘴了。
张机说完,众人的脸色更不好看了。这时田丰道:“将军,陛下如此对待将军,实在匪夷所思,完全不是一个君主该有的形象和作为,正因为难以置信,所以,我回朝之后,若是见到陛下真如将军所说,吾必去官归隐,还望袁将军将我收于麾下,我便与仲景兄在此终老。”
不想张机立刻来个爆栗子:“元皓先生,仲景恐不能陪伴先生的,吾只在此潜心制学,待到学成,我还要游历天下,救治万民的。”额…田丰一下觉得好没面子…
袁术更是有想法了,嘿嘿,这好办啊?来日就是赏了,我送都要送给那张让去,嘿嘿
忽然,田丰一震,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袁将军,下官还有一事不明,将军现在所说的与刚才在马上说的可是大相径庭啊?”
“我要不那样说,你会来吗?”袁术也不隐藏,直接说出来,吓得田丰又是一震:“那时候,你没有来山谷,也不知道我的心意,贸然说出来,有不明真相的会真以为我要造反呢?那是皇甫将军的虎字亲卫就在我身边,要是他听见了,告诉那愚忠的老东西,说不定我会给他打爆的!你也不要多想了,那时候是为了现在这一刻,特意想出来骗你的招数。”
“袁将军,我可都听到了啊?怎么办呢?”屋外传来虎卫的声音。众人大惊。
“袁将军,”虎卫推门进来,大家茫然:“初时见你等上山,我就不解,一方面皇甫将军交代了,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将军,再说我也是好奇,就带四个兄弟一起上来了,将军之才,某等佩服,只是不想将军竟会想要瞒着我们,故特此告知袁将军,请将军赐死我等,以保消息绝密!”
“呵,你小子真的好盘算吗,只怕我刚说要斩你,你就跑了,就凭山谷的人,恐怕还真拦不住你们一个人,到时候,我就害了整山谷的百姓了。你想怎么样,你自己说吧,我不会为难你们!”
“将军此言当真?”
“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就别怪小人狮子大开口了,外面的都进来吧。”
话音刚落,从梁上,窗户,门口,袁术的后面飞出来4人,端的身手不一般,看到4人位置。袁术一惊,回忆曾经在网上看过的很多阵法图形,这不是四象阵吗:
“好个完美的四象阵啊?真是没有一个漏网的。”袁术叹道。
这时五人站到屋子中间,施礼一拜:“我等愿追随将军,还望将军接纳。”
“哦”袁术看看,众人皆不信:“那我就问一句话,你们所谓的跟随我,是做皇甫将军的眼线监督我呢?还是真心跟随?”
“将军,我等五人,确是跟随公子,我们五人乃是同村人,幼年时,父母带领我们逃荒到洛阳城外,皇甫将军买下我们,给我们吃饭又教我们识字,真的是有再造之恩。只是要我们做的却是杀人工具,而我们都是贱民出生,每当看到人家生离死别,心中却是万分不忍,可皇甫将军只想的是所谓的社稷安危,却也从来不管百姓疾苦,刚才将军的话说到我们心里了,我们保护一个只会玩女人不管百姓死活的皇帝做什么?这对得起我们那死去的亲人吗?我们在将军身上看到了将军爱民如子的心和诚意,是真心想归顺将军。至于虎字卫的其他人确是上不知道此事,如果将军需要,我可以全部叫来,为将军效力。”
额……旁听也行啊?有这样的人来,今后练兵不是问题了啊。连忙走上前,将五人一一扶起,“既得五位壮士相助,吾事成矣。从今往后,你等就是我的亲卫了,以后与我同住一个帐蓬,同在一桌吃饭,不要见外了!”
“将军如此信任在下,不怕……”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袁术挥手打断,“我对任何人都是这个原则,就像管家袁财,我将在汝阳的基业全交给他打理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