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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涓脸色依旧难看,现在他又无可奈何,一旁的惠施拉起庞涓道:“将军老夫知道你们身在军营,说话都是痛痛快快的,老夫今天也不拐弯抹角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庞涓一脸不耐烦,随便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惠施见所以人退下去,大帐里就他们两人,严肃道:“大王派公子赫来是鼓舞士气的,况且你这样将公子赫赶来回去,不但打了大王的脸,更加得罪了公子赫,要知道现在的公子赫,可是日后的魏王!”
庞涓望向哀嚎遍野的军营冷哼道:“我庞涓要对我的兵!我的将负责,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一切还待看公子赫自己,我会叫人派他回去,如果他愿意就留下来,不愿意我们也不拦着!”说完庞涓便离了开来。
惠施盯着急匆匆离开的庞涓笑着摸了摸胡子,感叹道:“这个老家伙,明明已经松口了,偏偏喜欢嘴硬,但究竟结果是怎么样,就看魏赫自己把握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魏赫的城府
魏赫躺在床榻上,武则天在一旁为其揉着太阳穴,两个侍女在一旁为魏赫扇扇子,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
而魏赫殊不知燕青正在挨打,厚厚的重板打在燕青的屁股上,每打一下就会传出厚重的声音,燕青头上的汗水如雨珠一般,将地下打湿一片。
燕青脸色通红,但硬是不吭一声,就只是为了魏赫日后的出路罢了。
如今白鱼翻肚,所有人都看见燕青在挨打,颜真卿看着下方的燕青,面露难色,左右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赶来了颜杲卿看着颜真卿,稀里糊涂的盯着颜真卿道:“你这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颜真卿叹了口气道:“大将军让我告诉魏赫,遣返回国!你说我这怎么办啊!”
颜杲卿无奈了,拍了拍颜真卿的肩膀,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大不了得最魏赫罢了!”
颜真卿看在颜杲卿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无语道:“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说着颜真卿拿着手下的布帛走向魏赫的地方。
颜杲卿看着颜真卿的背影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换作谁摊上这个事情都不好处理,去了得罪魏赫,不去得罪庞涓,左右为难。
“启禀公子颜真卿将军求见!”真正休息的魏赫,有气无力道:“他来干什么!无事不登三宝殿!”
武则天也看出魏赫的不爽,但也不好说什么,魏赫毕竟是一国的继承人,自己一个贱婢自然不好多说。
魏赫百无聊赖的看着下面的奴才,冷呵呵道:“宣吧!”
“诺!”同时看向前方道:“公子有令,宣颜真卿觐见!”
“宣!颜真卿觐见!”
虽然军营的设施比较简陋,但魏赫还是要面子的,场面需要做足,就连叫颜真卿都必须以宫中的仪仗来安排。
颜真卿看着傲慢无礼的魏赫,暗自鄙夷,如果不是魏赫投个好胎,以他这性格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像军营这种的敌方,军机大事是一刻都不得耽误,这魏赫到好拖拖拉拉。
急步走来,看着声色犬马的魏赫道:“启禀公子,再下这里有庞涓大将军的手书,请公子过目!”
“哦!庞大将军怎么会想写信给我!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说不就行了!”魏赫笑呵呵道。
颜真卿心里是一阵鄙夷啊,找你说能说的通嘛,颜真卿无可奈何的低着头,将手中的布帛送上,魏赫看着颜真卿道:“没有你的事情了!下去吧!”
颜真卿如释重负,看着魏赫眼中尽是惊喜,原来按照他的想法,魏赫看了布帛眼一定会大发雷霆,却不想魏赫直接将自己给放了回来。
望向颜真卿落荒而逃的背影,魏赫并没有如释重负,反而有点严肃,慢慢的打开了布帛,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都离开。
除了武则天,其他的贱婢的退了下去,魏赫阅读着上面的文字,脸色是越来越那看,甚至想将手中的布帛撕成碎片,但还是按耐住心中的怒火,静静的在床榻上坐着。
后面的大武则天自然看出了魏赫的变化,不解道:“公子这是怎么了!如此愁眉苦脸!”
武则天心里跟是大惊,魏赫在他心里一直都是疯疯癫癫,不将所有人都放在眼里,甚至还目中无人,将韩毅和赵雍气的不轻,但善于察言观色的武则天,自然知道魏赫的不同。
小心翼翼的问道:“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魏赫冷漠的看着武则天,冷哼道:“怎么了!当然是这庞涓想赶我走了!这太子申还真是留不得我了啊!”
“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武则天眼中闪现出一丝异样,晶莹剔透如同宝石的眼睛,看着魏赫仿佛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魏赫看向寂寥无人的大帐,平静道:“你可能还不知道,我还有两个兄弟,魏理和太子申!”
“哦!”武则天的眼睛里仿佛透露这什么,像她这样的大家闺秀,自然知道嫡庶之分,这其中的牵扯实在是太大了,一个搞不好,就是个死字。
“公子这番话对我说!就不怕我出买你吗?”武则天心里也是惊讶,怀着试探性的目光看着魏赫。
魏赫慢慢的放下手中的布帛,笑呵呵道:“你可知道我身边的都是什么人啊!”
武则天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魏赫冷笑道:“除了燕青和魏虎我身边,就全都是太子申的人了,无论是我身边的侍女,还是那些该死的贱婢,都不是我的人!知道韩毅和赵雍拿五座城来换你,我为什么不干吗?”
“这!”一时间连武则天都陷入了沉思,按照魏赫的城府,他还真的想不清楚啊。
“本公子身边连一个信的过的人都没有,除了燕青和魏虎,大半夜本公子也需要吐诉衷肠啊!而你是被魏虎随便抓来的,长的又如此的绝代芳华,本公子又如何不动心呢?”
魏赫的脸庞说不出俊美,但也不是普普通通,那种冷酷的气质从体内散发出来,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
韩毅和赵雍的异常重视,便让魏赫明白,武则天不是太子申的人,五城得到了只能便宜的太子申,而自己却完全可以得到一个帮手,而且还是自己目前最需要的,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啊。
“公子还是和奴婢说说,为何事而担心吧!”武则天见魏赫越扯越远,就想听听这魏赫为何事而烦恼。
魏赫也不打算瞒着武则天,冷哼道:“庞涓见粮仓着火,来找我麻烦!想将我遣返回国!”
“公子还是和我说说这太子申和公子的渊源吧!”武则天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内心,这魏赫隐藏的太好了,就连自己都差点被骗了过去。
如果这个话让魏赫听道,一定会哈哈大笑,除了苦涩,就是无尽的伤痛啊,一个天天都活在勾心斗角的世界里,连睡觉都需要提防着其他人的地方,如此城府不足为奇。
魏赫看着武则天道:“我和太子申不同,太子申的母亲的嫡系,他又是嫡长子,如果不是前几年的马陵之战,唠下了病根,恐怕着监军之职还伦不到我!”
第二百八十五章:魏赫斗庞涓
武则天看着魏赫的眼神,渐渐的变的平静的下来,不在感觉魏赫是多么的讨厌,反而感觉现在的魏赫更加的真实。
“太子申膝下有一子长十岁,如果太子申在熬个几年,这王位将顺理成章的是他儿子的,而我和魏理就是他儿子日后的障碍,我那可怜的小侄子,摊上了一个好父亲啊!”魏赫说着心里就有一丝辛酸。
纸醉金迷的世界里,是无尽的鲜血和尸骨,以及无尽的权谋杀戮。
“那公子意下如何呢?”武则天好奇道。
魏赫冷笑道:“他太子申还能有几年活头,我那小侄子在大个几岁,也玩不过魏国那帮鼠辈。将我魏国的江山,断送在他太子申的手里,伴随着他去见阎王,他做梦!”
“听公子的意思,是想和太子申一决高下吗?”武则天拿起下方的茶壶,倒出一杯茶水,递给了魏赫。
魏赫盯着武则天手中的茶盏,笑着接了过来:“这几年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魏理和太子申上,我出来不过是暂避锋芒罢了”
“公子还是说说国内的情况吧!”此刻武则天也展现出那与众不同的智慧,细细的听着魏赫的唠叨。
”我在宫里的形象一直是花花公子,所有的大臣都将宝压在魏理身上,要不就是将宝压在太子申身上,魏理这几年小动作可不小啊!先是收买了军中三位沙场宿将,又是收买了几个魏国大臣,在朝堂上和太子申分庭抗争!”魏赫越来越激动,将武则天递来的水一饮而尽。
如果不是和太子申打的激烈,恐怕现在来这里的就是魏理了。
武则天思来想去,感觉有点不对劲,看着魏赫道:“听公子说了这么多,但这些又和庞涓有什么关系呢?”
“这就是我那哥哥的残忍之处,这庞涓曾经和太子申参加马陵之战,说起来也算是有点交情,此人又掌管着兵马大权,如若不拉拢此人,不利于我的王位之争啊!”魏赫仿佛变了一个人,眼中满是戾气。
“公子以奴婢所见,这庞涓乃是鬼谷子弟,性格乖张,如果公子动他,还不如招揽乐羊、郭祟韬、两人”武则天平静道。
魏赫变的严肃起来,一双眼睛盯着武则天,仿佛要将他看破一样,这武则天来了几日,竟然将军中的重要将领看出来,而且一点就透,一针见血。
武则天见魏赫盯着自己,心里大叫失策,连忙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看着魏赫道:“怎么了”我的脸色有什么东西吗?”
“乐羊此人不热衷于官场,不善于勾心斗角,一心为国,郭祟韬绝顶聪明,在魏国无论是魏理的拉拢,还是太子申的威逼利诱,他都不为所动,这样的人异常难搞!所以于其拉拢他们,不如扶着一个将军!”魏赫的眼神渐渐的平静了起来,但同时也内透露出那一股傲气。
“看样子公子心里要人选了,不知道是何人啊!”
魏赫盯着武则天,想将他看穿,但又看不出来,而武则天见魏赫一直盯着自己,假装生气道:“公子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怀疑我们!”
“我竟然能够将这些事情告诉你,就代表你是自己人!告诉你也无妨,此人名叫尉獠,”
“尉獠!公子难道就这么相信这个人吗?”武则天怀疑道。
魏赫笑呵呵道:“先不说此事了,这庞涓已经下了逐客令了,走必然是没有办法安插自己的人了,但不走恐怕又会引起魏理和太子申他们的怀疑,让他们以为我还有争位的野心啊。”
武则天慢慢的收其魏赫手中茶壶道:“去与留不过是一念之间,而此刻因为公子魏国没有了粮草!庞涓没有亲自发问,显然不想和公子撕破脸皮!公子可以和庞涓耍性子!如果公子真的走了,日后这军中是知道没有公子的立足之地了!”
武则天的话意思就是,反正公子的性子早就传杨出去,你庞涓赶我走,我岂不是非常没有面子,以魏赫的性子大闹一番,不但可以蒙混过关,而且还可以培养自己在这里的人!
在这如果魏赫真的离开了这里,士兵肯定认为这个公子只可有福同享,不可有难同当,在军中的形象就是彻底完蛋,日后又如何让士兵心服口服。
魏赫也感觉武则天说的有道理,笑呵呵道:“混账!给我滚进来!给本公子穿衣服!本公子要和这庞涓这老匹夫好好理论理论!”
“是!”
一行人匆匆忙忙的将魏赫打扮好。
所有人都看见魏赫怒气冲冲的走出自己的大帐,奔着大帐杀气腾腾的走去。
一旁好热闹是颜杲卿依靠这树木,盯着怒气冲冲的魏赫,喃喃自语道:“这回有好戏看了“
当魏赫盯着伤痕累累的燕青时,心中的怒气大胜道:“他娘的,庞涓老匹夫竟然连老子的人都敢动,找死是吧啊!”
庞涓现如正真在处理粮草的问题,就看着魏赫怒气冲冲的赶路。
“庞涓匹夫!你什么意思!竟然连我的人都敢打,你还将不将我放在眼里啊!”魏赫一看就庞涓就得理不饶人。
庞涓冷哼道:“公子还好意思问我!公子还是和我解释解释这粮草的问题吧!”
“哦!这粮草什么问题啊!管我什么啊!”魏赫假装一脸不满。
庞涓随手抓了一把烧焦的米,看着魏赫道:“一夜之间,我大魏的粮草,就损失大半,如若不是公子!”
“行了!不要和我扯这些犊子,我请韩王和赵王喝酒,大将军自己不是王翦的对手,反倒将烧粮的事情籁到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