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轰!”一记乱石轰打在城墙上,摩擦出无数的火星子,城墙晃动,但并未有太大的影响,只不过在城墙上留下一个不深不浅下印记。
“怎么回事!”正在城内商谈战法的赵匡胤猛然抬头,眺望着外面的守卫,面带惊愕的神色。
“将军!怕是敌军攻城了!”守卫快步跑了进来,神色有些发抖和激动。
“混蛋!上城墙!”赵匡胤拿起桌子上的马鞭子,猛然一甩,恶狠狠的骂了一句,临走的时候,赵匡胤踹了一脚椅子,似乎是用他来发泄自己内心的愤怒。
“轰轰轰!”刚刚靠近城墙的赵匡胤只感觉地动山摇,城墙上开始抖动,木屑碎石纷飞,赵匡胤头上青筋暴起,下面高家军和钟家军排列整齐在城下,一个个都开始有些不安。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在城墙上!”高怀德看着自己手下的兵撤了城墙,以为是临阵退缩,这不是打他的脸吗,当即掏出怀中的鞭子就要抽他们,好在副将及时言语道:“曹将军为了减少伤亡!让我们下来备战!自己在城墙上带着本部人马守城!”
“混蛋!都给我上去!都那么怕死吗?”高怀德猛然甩动手中的马鞭,朝着副将胸膛前,不轻不重的打了一鞭子。
“好了!“赵匡胤阻止高怀德,看了一眼松动的城墙,当即大喝道:“张琼!拿着盾牌!随我上去!“
“好嘞!”张琼随意从一个士兵手中拿来盾牌,在手中挥舞几下,跟着赵匡胤的步伐向着城墙上走,浑然是一个保镖的装扮。
赵匡胤刚刚登上城墙,只见到处都是尸横遍野,鲜血混着泥土烟尘的味道弥漫在四周,赵匡胤随意捡起一块盾牌,对着后面道士兵招呼:“都打起精神来!莫要没了性命“
“轰!“赵匡胤刚说完一句,一块碎石距离赵匡胤不到一米处炸裂开来,顿时碎石乱飞,瞬间被炸的四分五裂,
到处都是尸横遍野,有的尸体已经血肉模糊,已经不在完整,赵匡胤手持着长剑,抬头看着天空,天空中的乱石如雨,虽然不像箭羽一样密集,但每一个乱石的杀伤力都是巨大的,只要挨了一下,几乎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曹彬!曹彬!”赵匡胤扯着嗓子大喝道,一直躲在城墙一角的曹彬回首看向刚刚登上的赵匡胤,当即拔剑怒喝道:“保护主公!上!快点!”
曹彬身后三十个精锐护卫,手持着刀剑,身上穿着重甲来到了赵匡胤面前,左右护卫,深怕他出现什么问题。
曹彬靠着城墙的一角,喘着重气,看向头顶的乱石,曹彬吸了一口重气,一个馿打滚翻到赵匡胤的面前,一把抓着赵匡胤的衣领,怒目圆瞪道:“你上来干什么!给我下去!”
“曹彬你反了!”张琼听着曹彬的语气,当即怒喝,一把推了曹彬一下。
“我去你大爷的!“曹彬懒得搭理这个大傻帽,一脚踹在张琼小腿上,看向周边的三十几个亲兵护卫,怒骂道:“都他娘的愣着干什么!给老子拖下去!快!”
“曹彬你放开我!放开我!”赵匡胤想要挣脱,但三十个士兵将赵匡胤按的死死的,赵匡胤看向一旁的张琼,吆喝道:“张琼!你愣着干什么!”
“曹彬你!”张琼正欲上前阻止,曹彬又是一脚踹了上去,手指着张琼道:“主公出了事你负责!”
“这这!”张琼被曹彬这一吼整个人都愣住了,虎目看向曹彬,有些目瞪口呆。
曹彬也懒得和张琼这个大老粗计较,推了一把,指着楼梯道:“下去!”
第一千七百八十八章 军阵
“轰!”又是一计闷哼,数百个碎石往城墙的一角轰击而去,顿时山崩地裂,晋阳城城墙上的裂缝在这一刻开始无线的蔓延,就好似一条树根,开始不断的伸展。
“轰咔嚓”整个城墙都在晃动,曹彬站在城墙上,扶着木杆,眼前的画面让他终身难忘,数十丈的城墙开始崩塌,砖块!木屑!飞石!天空上的乱石还在给这摇摇欲坠的城墙施加最后的压力,城墙的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开始不停的崩塌,而曹彬也被塌陷的地面给压入废墟之中。
刚刚下了城墙的赵匡胤摆脱那三十名护卫,抬头一看已经快要坍塌的城墙,面色酣然,当即冲了上前,神色严峻道:“曹彬!快!快救人啊!”
“主公!城塌了!快后退快!”高怀德看向塌陷的城墙,连忙拉扯着赵匡胤,向着后面拖去。
“不快去救人快去救人啊!”赵匡胤撕裂的呐喊,但都无济于事。
“轰!”巨石坍塌,发出沉闷的声响,烟尘弥漫,到处都是起起伏伏的烟尘和花土,赵匡胤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当即怒喝道:“愣着干什么!挖人啊!快啊!”
“高家军城墙外列阵!阻挡敌军!”高怀德一马当先,翻身骑上战马,踏着废墟向着城外列阵,依次排开,看他们的阵仗,足足有七千人之多。
“左军营随我挖人!快啊!”赵匡胤身后又窜出一员虎将,手持着一柄黑铁鲸混棍,虎背熊腰,穿着紫荆甲,目如流星,亲自带着一万步兵向着废墟挖掘,他也有另外一个名字,名叫石守信,在赵匡胤军中,极其重视言行,而且他的防御战法在赵匡胤军中也是首屈一指。
“报!大将军!已经轰开一角了!”斥候探马来报
韩信长抚自己的胡须,看向身后的众多武将,却也是懒得下令了,当即招呼道:“全军冲锋!这是此战最后立功的机会了!各位兄弟!抓住了!“
“驾!”军中数员上将奔袭而出,大多都是青年将领,而那些早就军功赫赫的将军却是没了兴趣,骑着战马,安安稳稳的坐着,却是浑然不动。
高怀德看着冲锋来的燕韩之军,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额间的冷汗直冒,当下高怀德怒喝道:“列阵!莫要给我漏了!“
“喝!”数万人一声怒喝,从军中冲杀而出的乃是孙武的风林火山四员上将。
苏定方手拿着自己的长戟,在太阳的照射下寒光凌凌,虎目瞩目着城前的赵军,手中的长戟上下抖擞,猛然怒喝道:“风字军苏定方在此!快快送死,好让老子升官发财!”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跟了你这个匹夫!匹夫!“羊祜心中对苏定方那叫一个吐槽但却是无可奈何,只能是气的咬牙切齿。
其后的南宫适亮堂着手中的长刀,挥舞的虎虎生风,却是浑然不急,跟随在苏定方身后,面色显得淡漠。
“哈哈哈哈!这功劳可不能让尔等给抢了!算俺一个!“花云黑着一张脸,打马而走,身后面跟着卢象升和张定边。
这些人可是军中的中流砥柱,大多都沉寂的数十年之久,从原先的青葱少年熬到现在的正值壮年,他们在不拼一把,却是难给子孙后代留下福泽。
“放箭!”只听得一声虎吼,李兑骑着战马带着身后的三千弓箭手奔袭在阵前,这李兑倒也是有本事,三场战役皆是存活了下来,并坚持到了最后。
“嗖嗖嗖嗖嗖!“漫天的冷箭对着冲锋来的敌军奔袭而来。
南宫适浑然不惧,迎着箭羽,手中的长刀上下飞砍,手中的长刀猛然斩下,一记开天辟地,威力不凡,只杀的赵军人仰马翻。
“叮,南宫适善战属性发多,面对敌方武将武力值加7,十回合武力值加5,此技能只能使用三次!只能用三十回合!”
“叮,当前南宫适基础武力值103,武力值加7,当前武力值110,红吼金毛刀武力值加1,当前武力值111!”
“破!”南宫适一刀之下,数员士兵殒命,李兑虎目含光,手中长枪拍着战马的马屁,怒喝道:”受死!“
“滚开!“南宫适手中的长刀一飞,一招开天辟地,连枪带人头斩落下马,李兑的无头尸体,漫天的喷血,但这也给赵军争取了缓冲的时间。
高怀德也组建好了防御阵型,严阵以待的盯着散乱的韩军。
废墟之中,一只无力的手拨打开周围的烟尘,曹彬灰头土脸的从废墟中露出一颗头来,喘息着重气,吆喝道:”来人!来人啊!咳咳!”
“救人啊!”赵光义看着露头的曹彬,当下挥手身后的士兵,赶紧将曹彬挖出来,此时的曹彬已经不能战斗,他的身子已经被刺穿!能活着也是落在残疾。
赵匡胤虎目眺望着城外,到处都是烟尘,依稀能够看到敌军的身影,赵匡胤心中一股无名之火在这一刻如烈火燎原,怒喝道:“全军集结!今日老夫就杀他个痛快!”
“大哥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咱们还是想着怎么突围吧!”赵光义看着城外的韩燕梁三军,心中的担忧令得赵光义迅速的冷静下来。
“意气用事!我赵匡胤什么时候意气用事过!”赵匡胤一把甩开赵光义的臂膀,拿起自己的混元盘龙棍,怒喝道:“家国已亡!有何颜面苟且偷生!将士们!不能陨了赵人的脊梁,全军备战!“
“走!”张琼对于赵匡胤的命令是执行,从未拒接周身杀气腾腾,宛如一只豺狼。
“破!”太史慈亲自率领着麾下的山字军,硬生生的撞开了高怀德布置的盾牌防御阵型,后面的苏定方其疾如风,麾下的三千铁骑马塔踏连营,将整个军营给冲散开来,宛如瀑布,洗涤着赵军。
“混蛋!兄弟们跟我来”高怀德催着战马,准备斩杀苏定方,以此来缓和军中的压力。
第一千七百八十九章 太祖长拳
“驾驾!”西城门外,韩信正兴致勃勃的盯着晋阳城,却是望见北面烟尘滚滚,韩信定睛一看,黑色的军旗上写着一个大大梁字。
梁字军旗除了安禄山又有何人在用,韩信眉头微微一拧,后面的韩擒虎似乎看出了韩信的不快,催着战马来到韩信身侧道:“此人乃是此战的关键!日后吞并了赵国,少不得要和这个小人打交道!”
“此人这个时候来!不是打秋风又是什么!依我之建,不如一鼓作气,将这叛逆之贼给灭了!”韩信身后的钟会眼中多是不屑之色,似乎对于安禄山有着抵触。
“迟早的事情!不要急于一时!如若此时反水!无疑是给赵军得了便宜!”孙武长抚着胡须,面色显得淡漠。
“来了!”韩信看着越来越近的安禄山,当下招呼了一句,众人这才收起负面情绪。
安禄山骑着一匹骏马,整个人像是一个大腹便便的大叔,胡子如同刚针一样倒插在下巴上,双目如虎的盯着前方韩信等人,当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堪的笑脸,对着韩信三人拱手道:“三位将军辛苦了!本王特意带了美酒,前来犒劳各位的!”
安禄山的言外之意就是,我怎么说也是大王,而且还是韩毅亲自封,你们不给他面子可以,但韩毅的面子你们还有照顾一下。
韩信!韩擒虎!孙武三人瞅了一眼安禄山,并未多说什么,眼中带着轻蔑之色,但转念一想这安禄山话中的意思,三人只能忍着心中的不忿,对着安禄山作揖行礼,假意拜会,也算是给安禄山一个面子,没有撕破脸皮。
安禄山也知晓自己以势压人,多少令这三人有些不快,当下对着身后的安庆绪言语道:“速速将美酒拿来!赏赐给几位将军!”
“你!”钟会双目瞪如水虎,左手猛然拔剑,似乎安禄山只要在多说一句,就要将他的人头斩下。
“放肆!”韩信怒声呵斥,挥手打了一巴掌在钟会的脸上,看样子有些气恼,但仔细想想,韩信不过是将对安禄山的怒火迁怒于钟会身上,钟会毕竟是自己人,打了还能相处,韩信这一招不过是杀鸡儆猴。
“梁王面前!岂可动刀剑!”韩信阴沉着脸,黑色的眼眸瞩目着钟会,面色显得淡漠,钟会只能咬牙切齿的消融自己的怒火,韩信转身看向安禄山:“梁王受惊了!大军正在打仗!久攻不下,倒是我等无能了,这酒还是应当给有功的将士们留着!”
“韩信大将军谦逊了!”安禄山打着哈哈,他自然知悉韩信的用意,但也没打算和韩信深揪,当下道:“东西给韩信将军送来了!老夫只是想向韩王讨要一份施舍!这晋阳打下来之后,能否让于本王否!”
“梁王!”韩擒虎声如雷震,催着胯下的战马行走在阵前,前线的喊杀声成为了韩擒虎的背景音乐,这气势一出场,倒是震住了安禄山身后的将军,纷纷手按宝剑。
“你是!”安禄山强稳着内心的惊骇,迟疑的看向韩擒虎,喉咙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
“韩擒虎!”
“如雷贯耳!“
“这晋阳我军可是出了主力!梁王想要得利!总是要出力的!要不然本将无法向死去的将士们交代!”韩擒虎目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