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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下去办吧!正好孤可以看看那个不开眼的想要试一试孤的刀锋!”韩毅长舒一口长气,眼中多少疲惫之色。
“大王!还两件事情!”辛弃疾吞吞吐吐,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了,韩毅瞅了一眼辛弃疾:“有什么就直接说,不要犹豫!”
“张仪现在还关押在天机内!来俊臣对他严刑拷打,但什么消息都没有套出来!大王这个张仪咱们怎么处置!”辛弃疾迎着日落的黄昏,照耀在自己的脸上,虽然黄色的暖光照耀在辛弃疾的脸上显得是暖色,可辛弃疾的脸冷的有些吓人。
“既然套不出来,那就杀了吧!”韩毅没有多少犹豫,毕竟张仪从韩毅即位到现在,反正关于秦国的战争,必然会有张仪的身影,所以韩毅必然要杀他,也不可能放过他。
”第三件事情就是天子位,大王准备登基为天子,还是在从周王氏中在选择一个!“辛弃疾用眼角的余光,扫荡了韩毅一眼,毕竟这次韩毅可以名正言顺的登上大位,天子九鼎都拿在手中,天子的名号想拿就可以拿在手中。
“不用了!这种虚名要之无用,只要真正的实权在手里才是真的,从周王室中选择一个就好!记住!最好是婴儿,不要给孤添麻烦!”韩毅长叹一口浊气,这一天下来,到是让人疲惫不堪。
“微臣知道了!”辛弃疾对着韩毅行了一礼,便是退下,韩毅回到书房内,拿起酒樽喝着一口热水,正欲继续查看竹简,高力士不合时宜的走了进来,看向韩毅面色显得恭敬道;“大王,公孙衍将军求见!”
“哦!”韩毅惊愕了一番,刚刚拿起的竹简和毛笔又开始放下,看着空落的杯盏,韩毅无奈的叹息一口长气:“今日到底是多事之秋啊!叫他进来把!”
“诺!”
半分钟后,满头灰发的公孙衍漫步而来,虽然身体还算得上健壮,但终归是有些老了,原先挺直的腰杆已经变的弯曲,初见公孙衍时,韩毅不过十七岁,公孙衍已经四十多岁了,如今二十多年一过,韩毅已经三十多岁,公孙衍也已经年近六旬。
公孙衍身穿黄色布衣,腰间还别着昔日用的酒葫芦,对着韩毅倒头就拜:“老臣参见大为!”
韩毅看着自己这位重臣,灭郑之战!三晋之战!魏边之战!灭魏之战!平阳之战!几乎每一场大战都有他的影子!可谓是战功赫赫。韩毅看着这昔日的老臣,当下挥舞着衣袖,看向跪伏在的地的公孙衍,当下挥手道:“你我都是老交情了!不要动不动就跪拜!起来!赐座,日后见着孤就莫要行礼了!”
“老臣!多谢大王!”公孙衍当下在高力士的搀扶下起身,后面两个太监搬来一个椅子,送入公孙衍身后,公孙衍坦坦荡荡的坐下,下意识的摘下腰间的葫芦喝了一口美酒,当下道:老臣跟随大王已经二十年了!现如今倒也是满头白发了,今日所来,其实是向大王辞行的!”
“辞行!”韩毅神色一愣,不知道为何多年冰冷的心揪了一下,韩毅当下打个哈哈:“爱卿莫要与孤说笑!安安心心的在长安颐养天年,没事还可以和孤下下棋喝喝酒!”
“大王!老臣也想陪着大王!但家乡的烤肉和河中的肥鱼一直都是老臣所惦念的!老臣已经没有几年活头了!听闻大王要立太子!太子出于吾军,多少和老夫有些交情,老夫不能让大王为难不是!大王准老臣回去吧!给底下的年轻人一些机会吧!”公孙衍说着站了起来,面色显得严峻。
“爱卿你!”韩毅不知道为何双眼有些湿润,看向公孙衍,竟然不知道应当说些什么,公孙衍做的这些都是为了避嫌,为了不破坏君臣的这份情谊。
“大王!”高力士拿出一块白巾,递给韩毅,韩毅这才察觉眼角的湿润,谁说帝王无情,帝王之情不到最后一刻不会表达出来。
“公孙衍上前听封!”韩毅最后一个字咬的很轻,轻的连自己都有没有听清楚。
“老臣在!”公孙衍大步上前,作揖行了,神色恭敬,整个人都有些颤颤巍巍。
“公孙衍战功赫赫,劳苦功高!当下封为镇国上将军!位列颜渊,铸书立传,封为武毅侯,位列十二侯之一,食邑一千户!世袭龚替!”韩毅长吐长气,而公孙衍也是继韩擒虎之后,第二个侯爵。
“老臣拜谢大王!此去经年!大王保重!此一别便!”公孙衍说到这里,再无言语!对韩毅行了一礼,便是离开了这里,此一别便是生死不相见,只给韩毅留下了最后一个佝偻的背影。
一千八百零二章 张仪死
黑色的囚笼内,面如冰霜的来俊臣手中拿着各色各样的刑具,不停的在桌子上捣鼓,似乎是在为选择刑具而苦恼,来俊臣身后还绑着一个遍体鳞伤的瘦弱人,此人身上伤痕累累,鲜血顺着他的眼角眉梢低落在胸膛,胸膛上鲜血淋漓,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手上的指甲和脚上的指甲被拔的干干净净,鲜血顺着他十指低落在地面,打湿了一片。
在天机有一句话,宁可死着进来,也不愿意活着出去,原因很简单,来俊臣有一手独门绝活,他能够让人轻而易举的死去活来,而且还是那种你想死都死不了的,来俊臣把握的恰到好处,你就是想死都死不了。
“你说说你!嘴巴别那么硬好吗!大家相互配合一下好吗?蜀地的城防图和函谷关的城防图你就说出来吧!到时候我放了你!大家彼此都轻松点啊!”来俊臣神色淡漠的盯着张仪,眼中的冷漠是愈发的明显,手中拿着一个长针,似乎只要在说一个不字,来俊臣就要动手了。
“呵哈哈!”张仪虚弱武力,散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狼性的眼神,眼中满是冷漠之色,张仪盯着来俊臣,面色淡漠道:“孙子!在来点刺激的!你爷爷我咳咳!”
“死鸭子嘴硬!”来俊臣正欲动手,外面的辛弃疾看着正要动手的来俊臣,当下道:“莫要在折磨他了,此人可是秦国的无双国士啊!”
“我也是服气了!到老子手中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这狗日的怎么这么难搞啊!”来俊臣也是来气,直接将手中的长针扔在了地上,神色颇为无奈,看向辛弃疾,面色不解道:“兄弟!你来这个干什么!有什么事情,招呼一声不就完了!”
“行了!给你带了烈酒!我奉大王之命,来解决他!”辛弃疾将手中的烈酒扔给了来俊臣,转身向着屋内走去。
“等等!”来俊臣看了一眼手中的烈酒,原先还是比较欢喜的,但一听到辛弃疾后面下半句话,眼中的欢喜像是被一团雨水给扑灭,瞬间降低到极点,来俊臣大步上前,挡在辛弃疾的面前,神色变得阴冷:“落到我来俊臣手中!不说出个东西,他休想走!”
“你套不出来的!大王让我杀了他!”辛弃疾大步上前,却是懒得在理来俊臣,正欲绕开来俊臣向张仪走去,来俊臣当下怒目圆整,对着辛弃疾道:“这里是我的地盘,要听从我的号令!”
“别跟个疯狗一样见谁就咬,想立功的机会多的是,这是大王的命令,违抗下来,你我都担待不起,让开!”辛弃疾一把推开来俊臣,此时的来俊臣浑然没有先前的气焰,像是被踩重尾巴的猫,被辛弃疾推开。
“张大人,有什么想说的吗?如若没有!本将就送你上路了!”辛弃疾拔出腰间的佩剑,明晃晃的刀剑在冷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说睦涔狻�
“何必惺惺作态!来吧!”张仪浑然不惧,眼中的冷意没有丝毫的变化。
“吾原本可以在大王面前不提起你,起码你还能活着,但我敬重你的气节!与其这样折磨的活着,不如痛快的去死,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你或许是豪杰,可你我阵营不同,道不同不相为谋,再见了!”辛弃疾双手拿剑,猛然挥剑斩下,一剑封喉,鲜血顺着张仪的咽喉流淌而出,张仪抬头看着外面的曙光,他已经好久没有感受道阳光了,张仪虽然无法发出声音,但那双坚毅的眼睛无不表示:“大秦万岁”
辛弃疾双手保持着挥剑的姿势,剑上的鲜血顺着刀身滑落,低落在地面,这让原本就十分血腥的房间,变得更加血腥了。
书房内
韩毅正在为公孙衍的离去而伤感,脑海中却浮现出张仪身死的消息。
“叮,当前廉颇和张仪两人身死,两人都达到爆表资格,但所爆表的人物没有达到10人,所以归纳为下一次召唤!”
韩毅面色迟钝,当年征战天下的朋友、伙伴还有敌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在了韩毅的面前,韩毅却还好端端的坐在这里,韩毅的心情有些沉重,看向高力士,当下询问道:“还有多少折子!”
“启禀大王!还有一筐,另外张飞将军从燕国回来了,好想是特意为其女儿的婚事!”高力士的话不言而喻,韩头疼的揉了揉脑袋,秦琼、张飞,关羽战秦琼韩毅是没本事见了,但张飞战秦琼怕是即刻要上演了!韩毅拖着疲惫的身子,扔下手中的毛笔,淡漠道:“不批了!都送到太子府,孤想休息休息!”
“诺!”
长安城内,走马灯火,太子府邸门前,当真是门庭若市,一箱接着一箱子的竹简送入府邸内。
韩晨坐在位子上,手中拿着竹简和毛笔,下面坐着萧何、张良、范仲淹、于谦、司马相如、苗训、杜如晦、海瑞、方孝孺、李贺、王维等人外加刚刚被韩晨招纳,加入太子府的田丰和董仲舒二人,这几人面前都有一筐竹简,每一位身后都站着两个奴婢,而他们正在批改奏章,批完了就交给韩晨审核,通过了就放入箱子内,没通过直接驳回,交给另外一人,看看有没有更合理的处理方法!而后面的奴婢就是将竹简来回传递的。
“这个不行,开销太大,看看有没有其他的法子,此法暂时搁置为下策!”韩晨批改完手中的竹简,将他扔给一旁的沐英,沐英当下将手中的竹简接下来,交付给萧何。
一旁的看热闹的燕侠当即高喊道:“王维下驳四次!”
正在批改奏章的王维无奈的看了一眼萧何的奏章,只能低下头,继续批改眼前的折子,整个人疲惫不堪。
“用心点!不要着急!”一旁的于谦当下安抚有些心烦的王维。
“嗯!”王维无奈的点了点头,正欲批改手中的折子,韩晨当下看着王维:“今日你的妻子生产,我放你三日的告假,王妃已经为你备好了礼物,一并带回去,让我也沾沾喜气!”
“可是这奏章!”王维看了一眼眼前的竹筐,面色显得凝重。
”这里交给我了!日后请我们喝杯酒就行了!”李贺笑呵呵的将王维的竹筐被搬来了,眼中满是调侃的神色,姜维一把推了王维道:“别磨磨唧唧了,赶紧去吧!”
“多谢殿下和诸位了!”
一千八百零三章 三女会面
王维起身对着诸位同僚行了一礼,当下也不在拖延,提着自己的衣角大步向着府门外走去,府门口早已备好了马匹,身为太子妃的窦漪房更是亲自在府门外等候。
火急火燎的王维刚刚到府门就看见了窦漪房,当下作揖行礼:“臣王维拜见太子妃!”
“太子政务缠身,不便迎送,但今日早上特意让我准备了这些东西,这是宫里赏赐下来的灵芝和绸缎,先生一并带回去,给王娘子补补身子!”太子妃指了指身后的东西,一番话说的极其漂亮,首先她以韩晨的名义去做,无疑会加固臣子对君主的忠诚,同时也会让自己贤德之名外传,可谓是一箭双雕。
王维看着眼前的东西,心头一阵感动,连忙一拜:“微臣何德何能,这些是大王赏赐,臣不敢要啊!”
“这些东西放在我们这里终归是派不上用场,但对王家娘子却是有极大的作用,你等还不速速送上王大人府上!”窦漪房的话毋庸置疑,两边的侍卫当下送出府门。
王维见推脱不得,连忙告谢:“如此多谢太子妃,微臣先走了!”
“我送送王大人!”窦漪房做势给了一个请的手势,王维出了大门便是快速回府邸,窦漪房看着一骑绝尘的王维,终归是当父亲,神情还是比较激动,窦漪房嘴角上扬,正欲回府,喧闹的大街上传来了一阵的马蹄声,一队车马在大街上急速行驶,虽然速度不快,可这阵仗却是比较大。
窦漪房一双美目看着马队,面色不解道:“这是何人的车马!”
“这是四殿下的!听闻四殿下府中有位美人在长安城中闷的慌,今日怕是要出去玩玩!”甄姬看着这队车马,面色显得淡漠。
“哎!”窦漪房叹息了一口长气,却也是不在多言,转身回去,似乎想到什么,当下道:“四殿下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