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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看到嘛!敌军占领有利的地形,装备!”徐达说到这里也懒得开口了,他早就看出了端倪,这些重箭弩就是伍子胥的军用物资,在看到伍子胥的人头,徐达已经十分确信,伍子胥死了,想到这徐达异常的烦躁,当下怒喝道:“敌军的主将不可小看,极其擅长防守,我来会会他,你带领三万士兵前去支援李忠,无论如何都要给我赶到,快去”
“属下明白”论弓仁也知道战况惨烈,不敢耽搁,出了大帐,这才刚没走几步,天空又下起了绵绵细雨,看着情况要不了多久又要下一场大雨了,论弓仁急步盯着天空,暗骂一句:“该死的!贼老天!这个时候下什么雨!”
夏桀在对岸看着调动的兵马,当下不屑:“狗日的!让这个老袁给猜中了,也罢,我军的压力也会小些,接下来就看淮城的战况了!”
淮城的战场上,喊杀声不断,李忠的战船节节败退,他虽然是名将,可硬扛韩世忠、戚继光、俞大猷三大水战行家,也扛不住啊,在加上韩世忠的水战属性,李忠直接被按在水里锤,不过三个时辰,李忠的战船已经损失大半了,剩下的战船多多少少有些破损,只剩下几十艘还完好无损。
徐荣神色难堪道:“将军!淮城守不住了!咱们撤吧!”
李忠看着江面上的惨况,当下悲呼道:“徐达误我啊!撤回岸上!快!”
一千八百二十四章 袭营
李忠的战船撤向南岸,韩世忠又怎么会放过李忠,一路穷追猛打,当李忠爬回岸上的时候,身后只有三千残兵回来,剩下的都交代在河里了,整个河面上都漂浮着浮尸还要战船的残骸。
陆战上,高宠和吕布不分胜负,但七十回合开外,高宠已经有些独木难支,英布见势不对,当下掉头就跑,吕布孤掌难鸣,虎目盯着高宠卖了个破绽,率领三百残兵,向着南方逃去,宇成都骑着战马,手持着凤翅金鎏镗,虎目盯着刚刚上岸的李忠三千残兵道:“李将军,放下兵器!莫要在做无畏的抵抗了”
“杀!”徐荣徐质两人朝刀杀向宇成都,宇成都一击横扫千军,结果两人,麾下的士兵也没了胆气,一个个畏惧的盯着宇成都,韩世忠和杨业两军合兵一处,将李忠包围的死死的。
此时的李忠毫无昔日的潇洒平淡,手持着青铜剑,披头散发的盯着周围的士兵,三千青丝在雨水的湿润下连成一片,整个人宛如刚刚从鬼门关出来的恶鬼,凄凉可悲。
韩世忠走入岸上,手按着青铜剑,一双虎目盯着李忠,当下道:“李忠!放下兵器吧!你输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忠不由自主的大笑,整个人显得癫狂,凌乱的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视线,虎目盯着韩世忠,朝着他吐了一口唾沫:“呸,要不是援军未到!你们休想度过这清河!只叹我李忠时运不济!败在你们这群鼠辈的手里,可悲啊,可悲啊!”
“多说无益!投降吧!”韩世忠倒也是敬重李忠这样的汉子。
“哈哈哈哈哈!”李忠悲愤欲绝,看这手中砍的残缺不全的宝剑,双目如虎,眼神坚决:”宁死不降!”
“咻!”鲜血如泉涌,李忠直接倒在了血泊中,李忠抬头盯着天空,昏暗的天空雨水滴答滴啊的落在李忠的脸上、手上、身上这一刻的李忠放松下来了,他感觉自己已经解放了,这一战打的实在是太憋屈了
此战俘虏战船两千艘,士兵一万一千有余,全部被韩世忠给扩编到军中,不但弥补了原先的兵员损失,还扩了一个营,淮城这个城池,当时韩信亲自带兵来打都没有打下来,集合韩世忠、杨业、袁崇焕三家之力这才拿了下来。
有喜有悲,杨家七子,大郎杨延平为引开朱棣战死于横溪,杨延定、杨延辉、杨延德、杨延光兄弟四人为救杨业死于吕布戟下,连带着还有越兮战死,可以说大局上两军势均力敌,可战将伤亡上也是不小。
朱元璋得知李忠死战不退,整个人是悲痛欲绝,直接在大殿上嚎啕大哭,怒斥徐达和朱棣蠢货,连这点计策都看不出来,而伍子胥的战败身亡更是让朱元璋的心凉到了骨子里,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怒,直接连杀五员畏战不前的武将,英布也畏战败逃,被朱元璋连降三级,重打二十大板。
朱元璋抄了伍子胥家和一杆败将的家,用他们的财富以充军费,朱元璋没有了昔日的礼贤下士,毕竟在国库见底的穷困面前,朱元璋也毫无办法,只能拿这些来弥补亏空。
夜帐内
英布趴在床榻上,后面的医官正在为英布上药,这二十大板虽然不重,可打醒了英布,继续留在南吴不过是死路一条,几天内英布收拾家财,先悄悄的将家小从姑苏运送出来,随后英布带领着麾下的五千兵卒,连夜投靠了北吴,算是和朱元璋彻底划清了界限,英布临走的时候一把大火烧了朱元璋的粮草,算是为北吴军立下了投名状。
韩世忠大帐内
袁崇焕、韩世忠两人看着前来投靠的英布,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斥候快马来报,如实禀报道:“将军!南吴大营确实燃起了熊熊烈焰!”
“将军速速起来!将军可是立下了颇天的功劳啊!”韩世忠当下扶起英布,当下宽慰道:“将军立下了如此功劳,当真是大善!眼下大战在即,我军兵力稀少!能调配的士兵不多,不知道英布将军!”
英布自然知道韩世忠的打算,无非是将他的部队打散,在给他一个军队指挥,怕的就是他来个反复无常,英布当下道:“我麾下的士兵将军可以肆意调动,布绝无怨言!”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啊!英布将军想必也累了!速速下去休息吧!”袁崇焕对着英布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英布也识趣,跟着斥候走了出去。
韩世忠看着手中的羊皮纸,袁崇焕打开军帐,眺望着朱元璋大帐内燃起的熊熊烈火,两人对视一眼道:“这样的人用不得!实在是太狠了!”
袁崇焕也暗自点头,当下对着韩世忠道:“眼下大局未定,朱元璋军阵起火,按着英布先前的战法,我们现在杀过去,或许可以一战定乾坤!”
“言之有理!那就麻烦袁将军了!”韩世忠对袁崇焕拱手言罢。
朱棣和徐达的兵马汇合,共计十万兵马,朱元璋亲自在军中坐镇,朱元璋眼看着闹心睡不下,却是听得外面大叫:“走水了!”
朱元璋连忙跑出去,看着粮库的放下,心中顿时惊愕,面色难堪道:“怎么回事!”
“英布将军反了,投靠敌军了!临走的时候还烧了粮草!”朱元璋旁边的副将面色难堪道。
“你说什!”朱元璋只感觉整个人天旋地转,直接瘫软无力的坐在了地上,看着四周不断去救火的士兵,朱元璋神色茫然惆怅:“二十多年的功业!难道要一朝丧尽嘛老天呐!”
“不好了!敌军的袭营了!有骑兵!快!”斥候的话还没说完,后面冲锋来的夏桀,一计断头刀取了他的性命。
夏桀肩扛着大刀,那冷峻的面庞掀起一抹邪笑,大喝:“朱元璋你的末日结束了!出来受死!”
一千八百二十五章 逃
夏桀手持着犬神,身后的五千骑兵踏营而来,袁崇焕五万步兵在外聚拢军阵,步步为营,以夏桀的骑兵为突破口,四散杀敌,这是袁崇焕特意布置的阵法,进可攻,退可守,为的就防止英布假意投降,避免他中计。
“该死的!”朱棣正在抢救粮库,四周的烈火烤的朱棣脸面通红,忽然听到夏桀的呼喊声,屋漏偏逢连夜雨,雪上加霜,说的就是现在的战况,朱棣一把扔开手中的水桶,用衣袖擦着脸庞的灰尘,身后粮库的烈火,朱棣知道救不下来了,当下拔出怀中的青铜剑,怒喝道:“三千营何在,随我去保护大王!快!”
“是!”数千个精壮汉子,纷纷扔下手中的水桶,持着手中的兵刃跟随着朱棣向着朱元璋的方向奔袭而去,此时的朱元璋身边左右无人,朱棣护驾赶来,却是缓解了朱元璋的囧态。
“父亲!撤兵吧!此战败了!”朱棣扶起朱元璋,英布叛逃,粮草被焚,眼下还有北吴士兵袭击大营,此战已经成为定局了,即便今夜打败了北吴士兵,他军的粮草焚毁大半,支持不了三天便是要败退了。
“退什么退!还能退去哪里,一鼓作气给我打上去!”朱元璋亲自拔剑,带领朱棣身后的三千营投入战场。
”父王!”朱棣看着固执的朱元璋,他也知晓退无可退,手中的青铜剑捏的是格格作响,怒喝:“呀呀随我来!”
徐达面色凝重,当下怒喝:“吕布、汤和两翼展开!将敌军打回去,季布、栾布给我挡住敌军的骑兵!快!”
季布面色通红,手持鬼面鸿刀,一脸凶恶神色,掌中宝刀大开大合,连连斩杀数员凶悍的北吴士兵。
“敌将休得猖狂!公孙白虎来也!”一员年轻骁将,手持长枪,上下抖擞间耍出一道枪花。
季布双眼向上一眯,当下退了一步,公孙白虎这一枪便是落了个空,刺道了地面上,季布抬脚踩在长枪上,双手拿刀挥砍,顿时一颗大好人头交代在这里
季布周身上血气浓郁,斩杀公孙白虎后,麾下的士兵士气大盛,季布当下鼓舞:“给我上!”
季布刚刚一吆喝,一道金镗迎面砸向季布的额头,此镗快如流星,直接化为一道金光,季布两瞳一缩,连忙向后退了一步,原先滞留的空地宛如爆炸似的,泥土飞溅开,地面上的碎石直接开裂,化为漫天的粉尘。
季布脚又踩了上前,宇成都看着向着自己咽喉砍杀来的朴刀,双眼一眯,冷哼:“故技重施!起开!”
“叮,宇成都惯勇属性发动,武力加8,当前武力值103 武器凤翅镏金镋加1,当前武力值112”
“叮,宇成都挑群属性发动,每增加一个人基础武力加4,当前一人,武力值加4,当前武力值116”
“起!”宇成都单手拿着凤翅金鎏镗,头往后扬起,单脚踹在了镗杆上,季布被这巨力直接震荡开来,单脚失去平衡,直接滑落在地面。
后面的士兵想要来救,宇成都当下一计横扫千军,连夺数人性命,宇成都脚踏季布,神色淡漠道:”找死!“
“轰!”宇成都一季金瓜击脑,直接砸在了季布头上,顿时鲜血淋漓,季布脑浆迸裂而亡。
“季布!”栾布神色悲鸣,当下抄刀砍向宇成都,宇成都看着不知死活过的栾布,当下取出怀中的流星锤,摇晃几番猛扔过去,栾布面色骇然,抬刀护住面门。
“叮!”宇成都这一流星锤不过是虚晃一番,一镗砸中栾布的胸膛,栾布像是泄气的气球,口吐鲜血,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骨头断裂,心脉尽裂,毫无生还的希望。
两员主将一死,徐达的中军自然无人可挡,在夏桀的五千骑兵冲杀下,四分五裂。
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狂魔乱舞,但即便是吕布在神勇,也有体力耗尽的时候,麾下的士兵越杀越少,敌军的士兵越杀越多,吕布他在强,这样持续下去,他也只要死路一条。
“将军!将军”吕布杀的兴致盎然,累的气喘吁吁,听到后面有人呼喊他的名字,当下回头,来者乃是南吴大夫,当下不解道:“伯嚭你干什么!”
“将军!吴国大势已去了,你看看周围的敌军越来越多,留在这里只有等死,我们突围吧!”伯嚭抓着吕布的臂膀,神色凝重。
吕布正欲拒绝,北面传来一声大喝:“吕布休走还我儿命来!”
“高宠在此!吕布留下人头!”高宠长枪翻涌,手中的长枪漫天飞舞,化为朵朵枪花,但凡靠近高宠的人,身上多多少少会有几个透明窟窿,他距离高宠不过十米的距离。
“该死的!”吕布了两眼发红,看着高宠奔袭而来,伯嚭似乎看出了吕布的动摇,当下道:“将军!”
“闭嘴!”吕布一把锁住伯嚭的咽喉,双眼显得恼怒,冷声道:“在多说一个字!我杀了你!”
伯嚭被吕布身上的戾气给吓到了,原本红润的面庞直接吓的惨白,情不自禁的咽下口水。
吕布眼看着越来越近的高宠,顿感烦躁,当下调转马头,当即怒喝道:“走!”
伯嚭一时间没缓过来,在看的时候,吕布已经跑了几米远,连忙挥手:“等等我!等等我!”
“哪里走!”吕布刚跑没几步,宇直手持着长矛,直刺向吕布的咽喉。
“找死!”吕布两眼如火,反手一戟震荡开宇直的长矛,伸手卡住宇直的咽喉,猛然往地上一砸,只砸的宇直粉身碎骨,宇直疼的想要昏睡过去,本以为吕布放过自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