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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用他师妹来威胁他,如果他不同意,就杀了他的师妹。” 那个属下说。
“ 万万不可,” 风笙连忙道,“ 虽然这个洛少侠性格有些古怪,但本将军颇有几分欣赏他,对他另眼相看,就算他不愿意从军,本将军也想长久留住他,如果杀了他师妹,我们岂不是成了他的仇人,如今南尚国和北塑国都想要对付我们,在这个节骨眼上,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 大将军深谋远虑,考虑的真周全,属下实在惭愧。” 那个属下说。
“ 好了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风笙说。
几个属下一起拱手道:“ 属下告退。” 然后便离开了会议厅。
属下们走后,风笙从椅子上站起来,正要离开,他刚走了几步,就在这时,洛一寒和张非墨肩挎包袱,手拿剑,一起走了进来。
风笙看到他们肩上挎着包袱,就已经知道了他们是要离开,连忙道:“ 二位这是要离开吗?是不是府上的下人们招待不周,让二位这么急着离开?”
“ 当然不是,” 洛一寒说,“ 在下和师妹在府上打扰多日,实在不好意思,还请大将军让我们离开。”
“ 什么打扰不打扰,本将军喜欢交友,心甘情愿被打扰。” 风笙说。
这时,张非墨说:“ 您喜欢交友那是您的事,可您有没有问过我们愿不愿意。”
“ 非墨姑娘如果不愿意留下,本将军不勉强,我这将军府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着,走与留,随你的便。” 风笙说。
张非墨一听,拉着洛一寒的手腕,转身正要离开,就在这时,风笙连忙道:“ 站住,本将军只说同意你走,没说同意洛少侠走。”
张非墨转过身道:“ 我就不明白了,我二师兄既不愿意从军,也不愿意帮您杀人,您干嘛非要留住他不可?”
风笙没有理会张非墨,只是走到洛一寒面前,说:“ 洛少侠不愿意从军,那便不从军,不愿意杀人,那便不杀人,只要洛少侠愿意留下来,一切都随你。”
“ 在下真的不明白,大将军为何一定要强留在下?” 洛一寒问。
风笙听后,心想:看他们的样子,今日是非走不可了,待想个办法把他们留住才行。他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了一个留住他们的方法,然后他对洛一寒说:“ 洛少侠,本将军执意要留你,有两个理由,第一,本将军很欣赏你的武艺,如果你愿意留下来,只要本将军一有空,可以和你切磋武艺,第二,二十年前,本将军的第一个夫人在临盆时难产,她非要保住孩子,结果孩子是生下来了,却是个死胎。” 风笙说到这,伤心地流下了眼泪,此刻,他用手擦了擦脸庞的眼泪,接着道:“ 洛少侠,如果当初我的儿子没死,那他现在也和你一般大。”
“ 大将军,对不起,都是在下不好,让您想起了伤心事。” 洛一寒说。
风笙听到洛一寒这话,让他有些吃惊,于是在心里想着:这个洛少侠,看起来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心肠却如此软弱,我就这么随便编个理由,他居然真的相信了,不如趁这个机会,认他做干儿子,这样他就永远留在这里了,虽然他现在不愿意为我办事,只要我对他好,迟早有一天,他会心甘情愿为我付出的。想到这儿,他假装哭泣,边哭边用衣袖擦眼泪,装出一副伤心的样子,并且嘴里说着:“ 我那可怜的儿子呀!一生下来就死了,连名字都没来得及给他取。”
看到这一幕,洛一寒也跟着伤心起来,自从洛一寒爹娘死后,洛一寒始终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他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不过是他用来掩盖他的伤心罢了。
如果是年轻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或许他会无动于衷,但眼前这个风将军已经五十多岁了,他不忍心看到那些年龄大的人,或者为人父 、为人母的人受到伤害,从这一点就能看出他是一个敬老爱幼 、孝顺父母的人……
此刻,他往风笙面前走了一步,离他进了一些,说:“ 大将军,您别哭了,在下愿意留下来。”
风笙一听,停止了哭泣,然后道:“ 你又不是我儿子,就算你愿意留下来,本将来不还是想念自己的儿子,除非你愿意做本将军的干儿子。”
听到这番话,站在一旁的张非墨,不高兴地说:“ 大将军,您可不要得寸进尺,我二师兄刚刚才答应留下来,你就说认他做干儿子,如果干儿子认成了,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认他做女婿了?”
“ 非墨姑娘,你可真是本将军肚子里的蛔虫,这都被你猜中了,” 风笙开玩笑道,“ 本将军有两个女儿,小女果儿从小就喜欢太子,不过我的大女儿雪儿,目前为止还没有心仪的人,如果洛少侠愿意做我的大女婿,岂不更好。”
“ 你好我不好,” 张非墨说着拉着洛一寒的手,“ 我二师兄是我的,谁也别想打我二师兄的主意。”
“ 他是不是你的,暂时还说不准,这些都是将来的事情,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 风笙说完,走到椅子那里坐下,然后对洛一寒说:“ 寒儿,不管你愿不愿意认我这个干爹,总之你这个干儿子,本将军认定了。”
“ 这……这恐怕不妥吧!” 洛一寒断断续续说着。
“ 有什么不妥的,本将军说妥就妥,” 风笙严肃道,“ 这段日子,你在府上熟悉一下环境,等过几日,为父带你进宫面见皇上。”
“ 进宫?” 洛一寒和张非墨同时惊讶道,然后洛一寒问:“ 大将军,在下只是一介平民,为何要带我进宫面见皇上?”
“ 你怎么还叫为父大将军?私下里可以叫义父。” 风笙生气道。
“ 义……义……义父。” 洛一寒断断续续道。
“ 为父想把你推荐给皇上,自然有为父的道理。”
“ 什么道理?”
“ 你年纪轻轻,又不愿意从军,总不能一辈子这样无所事事 、游手好闲,男人总该成家立业的,如果你能在陛下面前讨得陛下欢心,说不定陛下一高兴,封你个一官半职,岂不很好。”
听到这番话,洛一寒说:“ 义父,孩儿还要寻找仇…… ” 洛一寒想说:他要寻找仇人。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风笙打断:“ 好了好了,就这么说定了,为父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就不陪你们了,你们两个自个在府上转转,把这当自个家,要是不熟悉,找几个下人陪你们一起。” 说完,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往门口走去,也不管洛一寒和张非墨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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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午时,阳光撒下最强烈的光线,喷吐出全部热量时,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南尚国。忘忧宫里面,轩辕玉霄和轩辕木槿面对面,坐在一张四方形的食桌边上;食桌上摆满了一桌子菜,他们正在吃饭,吃得津津有味。
这时,轩辕玉霄对轩辕木槿说:“ 王叔,这南尚王城里的厨子,做的菜真好吃,味道很像以前在皇宫里吃的菜一样。”
“ 那是当然了,这菜可是叔叔做的。” 轩辕木槿边吃边说。
轩辕木槿自从被冷不一在脸上划了一刀之后,他又开始戴上面具,不过现在戴的面具不是遮住整张脸的,而是遮住了有伤疤的那半边脸而已。
轩辕玉霄一听,用筷子指着那些菜,吃惊道:“ 王叔,您是说这些菜都是您做的?”
“ 怎么?你以为叔叔真的只会琴棋书画,别的都不会了?” 轩辕木槿说,“ 这些年来,大王和公主吃得饭菜,基本上都是叔叔做的呢!”
轩辕玉霄放下筷子,说:“ 王叔,这十年来,您在这里生活,身边又没有亲人,应该很孤单吧!虽然南尚王对您挺好的,但毕竟这里不是自己的家,在别人的地盘上生活,难免看别人的脸色。”
“ 叔叔刚来这里的时候,的确不习惯,每夜每夜思恋自己的家乡,思恋皇兄,思恋你和贞儿,整日整夜以泪洗脸,还有好几次想要自行了断,要不是大王及时阻止,恐怕叔叔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轩辕玉霄听着叔叔说起这些伤心的往事,他心里有些难过。
轩辕木槿看到霄儿有些难过,连忙说:“ 好了好了,从此我们都不许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说完,夹起一块肉放霄儿碗里,接着说:“ 赶紧吃饭吧!再不吃,饭菜都凉了。”
轩辕玉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叔叔碗里,微笑道:“ 王叔要多吃点肉,补补身子。” 说完后,正打算用筷子夹自己碗里的肉吃,突然,他想起这个场景曾经和洛一寒也发生过,然后他立马收回了笑容。
轩辕木槿看到霄儿收回了笑容,连忙问:“ 怎么了?怎么又不开心了?”
“ 王叔,侄儿想弟弟了,不知道他现在在神仙谷过得怎么样?”
“ 等将来我们完成了复国大业,到时候,你可以封他为王,或者封他为官。”
“ 复国大业?” 轩辕玉霄垂头丧气地说,“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谈何容易。”
轩辕木槿听后,自信满满地说:“ 霄儿,不光是我们和耶律楠仇深似海,大王和耶律楠也有血海深仇,他始终站在我们这边,我们有大王这个靠山,还怕什么?再说了,这南尚国的王后,是北塑国王的妹妹,大王和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那么北塑王当然也会上我们的船了,我们有南尚和北塑两国撑腰,还怕完不成复国大业?”
轩辕玉霄听得一愣一愣的,夸赞道:“ 王叔,您好厉害呀!以前父皇总是夸您足智多谋,侄儿也挺佩服您的。”
“ 这些都是我们将来要走的路,暂时不提,眼下我们先吃饭吧!” 轩辕木槿说着吃起了饭。
轩辕玉霄也吃起了饭,他们吃着吃着,突然,轩辕玉霄问:“ 对了王叔,您上次不是说,现在整个王城的人都知道您长什么样子,无需再戴面具了嘛!您怎么又戴上面具?”
“ 这个……叔叔……叔叔戴这么多年了,已经戴习惯了,突然……突然不戴有些不习惯,觉得还是戴着好。” 轩辕木槿被霄儿这么一问,吓得有些紧张,吞吞吐吐道。
轩辕玉霄看出了叔叔紧张的样子,于是便问:“ 王叔,您怎么了?怎么这么紧张?”
“ 叔叔什么时候紧张了?你想多了,赶紧吃饭吧!别说话了。” 轩辕木槿说着夹起菜吃了起来,不再理会霄儿。
这时,轩辕玉霄看着叔叔,心想:奇怪?我怎么觉得王叔不对劲呀?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想到这儿,他故意说道:“ 王叔,您烧饭都把灰尘弄到脸上了。”
轩辕木槿一听,连忙放下碗筷,用手擦起脸,边擦边问:“ 灰尘?灰尘在哪?有没有擦掉?”
“ 不对不对,您擦错了,侄儿帮您擦。” 轩辕玉霄说着放下碗筷,从椅子上站起来,连忙弯下身子,并且伸出一只手,将叔叔脸上的面具给拿了下来。
当他把叔叔的面具拿下来之后,看到叔叔脸上有一条刀疤,惊得他瞪大了眼睛,连面具都从手上掉了下去,然后结结巴巴道:“ 王叔,您……您的脸……您的脸怎么会有刀疤?是谁干的?”
“ 叔叔……叔叔在屋内走路时,不小心绊了一跤,把花瓶打碎了,被……被碎片划的。” 轩辕木槿紧张的结结巴巴道。
“ 被碎片划的?” 轩辕玉霄气愤道,“ 这明明就是刀伤,是不是那个冷不一干的?我听宇文纯素说过,这些年来,他一直想杀您,要不是大王保护着您,恐怕您早就死了。” 说完,他气冲冲地走到刀座那里,拿起剑,并且说着:“ 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轩辕木槿连忙走过去,双手拉着霄儿的胳膊,阻止道:“ 霄儿,叔叔的伤已经好了,你就别再添乱了。”
自从青云被灭后,轩辕木槿改变了许多,以前那个爱胡闹的瑾昌王,早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的他,变得成熟稳重,不再像以前那么冲动了……
“ 这个冷不一太可恶了,怎么能欺负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就算我不杀他,也要把他的手给砍下来。” 轩辕玉霄刚说完就听到门口传来一声:“ 你要把谁的手砍下来?” 接着看到宇文琰杰走了进来,身旁还跟着贾山。
宇文琰杰他们来的太突然了,轩辕木槿来不及拿面具,连忙用手遮住了脸,不让宇文琰杰看到他脸上的疤痕。
当宇文琰杰看到轩辕木槿用手遮住脸时,便疑惑道:“ 阿莫,你这是怎么了?见到孤,不过来迎接,还用手遮住脸。”
轩辕木槿并没有回答,反而是轩辕玉霄说:“ 大王,您来得正好,冷不一竟然在您眼皮底下欺负我王叔,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