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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蒙听了眉头一皱,扭头一看,只见左侧大街对面来了密密麻麻的兵马,再一看右边大街,对面也来了密密麻麻的兵马。
李蒙心中一寒,这是哪里来的兵马,怎么会这么快出现在这里
兵士们渐渐停止了攻击,在这种情况下,没有谁还有勇气不顾左右侧的安危而去攻打大司马府的府门了。
“停”徐晃勒马,举起了手。
传令兵大喝一声:“将军有令,全军止步”
“轰”的一声,最后一个脚步声传出,地面一阵抖动之后归于平静。
徐晃策马向前走几步,举着大斧对李蒙及麾下兵士们大喊:“攻打大司马府,是为反叛尔等本为士卒,听命行事也是无可奈何,念尔等不是主犯,速速放下兵器投降,或可得到赦免,若一意孤行,要跟着叛乱之人一条道走到黑,在你们的前方只能是一条死路”
李蒙慌了,大叫道:“他放屁,本将军听从陛下旨意诛杀刘成逆党余孽,如今刘成已被陛下诛杀在雁门,逆党已群龙无首对面的人听着,你们本是朝廷兵将,理当效命朝廷,岂能听从刘成逆党还不快快随我”
“噗嗤”一声打算了李蒙。
李蒙只感觉自己的后腰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大量的气力极速的消失,他缓缓扭过头来,看见一个亲兵正用一杆长枪刺着他的后腰。
“你你这个忘恩负义之徒”李蒙艰难的吐出一句话,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完了。
“校尉,对不住,我也是奉命行事,你一路好走”亲兵说完猛的抽出长枪。
李蒙身体内流出大量的鲜血,整个人缓缓从马背上跌落下来摔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
“叛贼李蒙已被诛杀,尔等还不速速丢下兵器投降,难道想给李蒙陪葬么”
随着这一声大喝,李蒙带来的兵士们开始有人丢下了兵器,一个接一个。
皇宫。
吕威璜正带着一些兵将巡视,一个小校带着几个人走过来抱拳见礼:“吕将军,陛下有请”
吕威璜眉头一挑:“陛下你是何人”
小校心中一慌,急忙稳定心神,回答道:“卑职虎贲军小校梁轲”
吕威璜握着剑柄打量这人,嘴里说道:“不对啊,陛下有事宣召臣子自然是派太监前来,怎么会派你一个小校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来人,给我拿下”
身后兵将们纷纷上前把梁轲等人围住,用长矛顶在他们身上,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把他们捅一个对穿。
吕威璜大喝道:“说,谁派你来的,妄图诓骗本将军过去有何阴谋”
这梁轲原本以为把吕威璜骗过去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可他没想到这吕威璜竟然如此谨慎和精明,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梁轲吓得噗通一声跪下,大哭道:“将军饶命,是虎贲将军王子服派小人来的,让小人把将军骗过去,他们已在朱雀阙下埋伏了人马,只待将军过去就把将军斩杀,夺下兵权”
吕威璜大怒:“王子服,真是好胆你说,他为何要这么做”
“王子服受国丈唐瑁指使,想好诛杀将军,夺取羽林军兵权控制皇宫”
“捆起来”
“是”
吕威璜当即下令道:“传令,除了当值兵将,在营中休息的所有人立即集结”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吕威璜就带着大批的兵马快速向朱雀阙围过来。
听到动静的王子服心知不妙,当即带着埋伏的人马准备退回虎贲军营房,但吕威璜来得太快,又堵住了退往虎贲军营房的通道,他只得带人快速向未央宫撤走,打算先一步控制皇帝,用皇帝让吕威璜投鼠忌器。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王子服带人闯入了宫中,来势汹汹,马上就要杀过来了”太监赵淳跑进寝宫大叫。
刘辨吓得从妃子身上滚下来,叫道:“快护住朕逃走”
赵淳立即组织一些太监拿着兵器保护刘辨仓惶逃出了寝宫,直往永巷而来。
“快快,把门关起来,关起来,无论谁来都不要开门”刘辨大声吩咐永巷令。
永巷最初是宫女们居住的地方,后来却成了关押宫中女性罪犯之所,相当于皇宫中的监狱。
在刘辨的命令下,永巷令让太监们把大门封得死死的,刘辨自己却躲进了一间牢房之内。
第410章 长安乱(2)
王子服带着大批兵马赶到了未央宫,正看见太监和宫女们因皇帝出逃而大乱,他一把抓住一个太监喝问:“尔等为何如此惊慌陛下在哪儿”
太监看见凶神恶煞的王子服提着宝剑,又带着大批兵马,一时间吓得瘫倒在地上,口不能言。
“真是废物”王子服大骂一声,把瘫软的太监丢在地上,又抓住另外一个太监喝问:“你说”
“回、回将军,奴婢不知道啊,只是看见其他人惊恐乱窜,奴婢心中害怕,想要躲起来而已”
“吗的,全部都是饭桶”王子服很是恼怒,时间紧迫,他不能再耽搁了,必须要尽快找到皇帝保护起来,然后以皇帝的名义下达诏令,看那吕威璜到底听还是不听。
“你来说,若不说,本将军就一剑砍了你”王子服用剑顶住一个太监的咽喉大喝。
“别,别杀我,我说,我说,陛下听闻有人带着兵马杀向未央宫,所以在赵淳公公等人的护卫下逃走了”被剑顶住咽喉的太监吓得急忙说出了事情原委。
“这算怎么回事,我来是保护陛下的,不是来对陛下不利的,陛下怎么能把我当成想要对他不利的人这下可真是弄巧成拙了”
王子服暗骂一声,立即喝道:“陛下如今在哪儿说”
“奴婢不知道啊,奴婢只知道陛下被总管赵淳带走了,具体去了哪儿不知道,还请将军放了奴婢”
王子服满头大汗,没有皇帝做为护身符,他还真不知道对上吕威璜有没有胜算。
旁边有人提醒道:“将军,再不想办法,吕威璜就带人杀进未央宫了,我军仓促之间只带了不到五百人,看对方的架势,只怕有好几千,仅凭这点人手,咱们很快就会顶不住的”
王子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当即说道:“你带两百人过去给本将军守住进入未央宫的门洞,没有本将军的允许,不许把任何人放进来,快去”
“是,将军”
王子服当即对剩下的兵将大喝:“给本将军搜,一定要找到皇帝”
未央宫本身就因为皇帝的出逃而变得混乱不堪,王子服现在派兵搜查,使得未央宫内更加大乱。
“滚开,都给我滚开,唐妃娘娘在此,你们都给咱家滚开,若是惊了唐妃娘娘的鸾驾,你们纵然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一个太监拿着拂尘驱赶着迎面而来的兵将们。
兵将们还真是一时间被吓住了,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兵器,各自退到了一旁。
宫中的混乱惊扰到了唐妃,她早已经就寝,被惊醒之后在宫女们的服侍下穿好衣裳来到而来前殿,却看见大批的兵将正在四处搜查,有不少女子被拖到暗处遭到凌辱,这让她惊惧万分。
这一幕让她仿佛又回到了六年前的洛阳皇宫,皇帝刘辩被董卓逼着退位的时候,如果不是刘成拼死阻拦,只怕刘辩早就被废了,她也不知道死是活。
看着两侧目光凶悍的兵将们,唐妃的一颗心都快吓得跳出来了,腿也有些发软,她极力的控制住自己保持着仪态,不让自己表现出害怕惊恐的表情。
“将军,唐妃娘娘来了”一个部将提醒王子服。
王子服扭头一看,连忙带人上前拜见:“臣虎贲将军王子服拜见唐妃娘娘”
唐妃怒气冲冲喝道:“王子服,你深夜带兵闯进未央宫,你想作甚”
“这回唐妃娘娘,末将有密情要单独向娘娘禀报,还请娘娘屏退左右”王子服犹豫了一下抱拳说道。
唐妃压住心中的惊慌,看了看王子服,权衡了一下,对旁边人吩咐:“尔等都退到三十步之外”
周围众人行礼之后纷纷退开。
王子服这才低声说道:“娘娘,昨日夜间传来消息,护国公刘成在雁门被刺身亡,国丈等人决定起兵铲除刘成余孽,还大汉一个朗朗乾坤,今日末将就是奉命诛杀羽林将军吕威璜,谁知被他发现了端倪,以致于功败垂成,如今那吕威璜正带兵追杀而来,如今我等必须要找到陛下,由陛下下旨命吕威璜俯首,否则我等只怕会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唐妃闻言颇为惊惧道;“什么是父亲让你这么做的他他怎么这么急切仓促之间怎能成事”
王子服苦笑道:“事已至此,多说已是无益,还请娘娘设法找到陛下,否则一旦让吕威璜带兵攻进来,我等只怕”
这时未央宫外传来大量的脚步声和喊杀声,王子服和唐妃的脸色都是一变。
王子服又惊又怒,对唐妃道:“娘娘,我军兵少,还请娘娘上城墙喝退吕威璜,我们再慢慢设法找到陛下”
唐妃也知道时间紧迫,耽误不得,她立即带着一些太监宫女们上了城墙,在城楼上看下去,只见下方有无数兵马举着火把,为首一人骑着高头大马,手持大刀,正是那羽林将军吕威璜。
吕威璜抬头看向城头上大喝道:“王子服,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率军闯进未央宫挟持陛下,还不快快放了陛下,打开宫门,或可免除一死”
王子服在城头上冒出头来,叫道:“吕威璜你放屁,我乃奉陛下之命进宫,何来劫持陛下一说你带如此之多兵将而来究竟想作甚想造反吗”
“哈哈哈,王子服啊王子服,你这逆贼如今被堵在未央宫内进退不得,居然想要倒打一耙,快叫陛下出来一见,否则别怪本将军下令攻城了”
这时城头上出现一个身穿宫装的女子,正是那唐妃,她出声道:“吕将军”
吕威璜定睛一看,连忙抱拳欠身道:“末将拜见唐妃娘娘”
唐妃道:“吕将军,王将军乃是受陛下之命率军进入未央宫,陛下如今安然无恙,尔等不可在未央宫门前闹事,以免惊扰陛下”
吕威璜道:“敢问娘娘,陛下何在”
“陛下已经安寝”
吕威璜大声道:“那就请陛下前来一见,末将身负陛下之安危,见不到陛下,末将是不会走的,否则无法向护国公、朝中大臣们和天下臣民们交代”
唐妃不由恼怒,喝道:“本宫说了,陛下已然安寝,不宜深夜出来见臣子,尔等还不退下,难道想要造反呼”
吕威璜脸色渐渐变冷,沉声道:“娘娘,末将恕难从命,一旦打起来,刀枪无眼,还请娘娘速速返回寝宫歇息,不要轻易外出,以免被流矢伤了凤体来人,准备攻城”
三军应诺:“遵命”
唐妃吓得脸色惨白,仓惶退下了城墙。
“他们要攻城了,如何是好,这如何是好啊”唐妃焦急,原本的端庄秀丽的姿态全无。
王子服已经不抱希望能让吕威璜退兵、除非能找到皇帝,让皇帝出面斥退吕威璜,只有找到皇帝这根救命稻草,他们才能活命,他立即对唐妃说道:“娘娘,现在还能看娘娘的了,一定要尽快找到陛下,末将带人去抵挡一阵”
“好,将军一定要在本宫找到陛下之前挡住吕威璜”唐妃交代一声之后带着宫女太监们匆匆离去。
未央宫宫门外,吕威璜骑在马背上,大喝:“来人,给本将军找粗大圆木来撞开宫门”
兵士们很快抬着一根两人粗的巨大圆木撞击宫门,城墙上的虎贲军兵士们纷纷向下面砸东西,有人射箭,有人砸砖头。
“弓箭手,给我压制城头敌军”
太师府。
正在唐瑁等人此时也没有听曲看舞蹈了,一个个慢慢喝着茶,静静等候。
这时一个家丁快速跑进来禀报:“老爷,不好了,李蒙将军在带兵攻打大司马府时遭到强烈抵抗,攻不进去,又遭到武卫军的夹击,抵挡不住了”
刚刚禀报完毕,第二个家丁气喘吁吁跑进来禀报:“老爷,皇宫方向似乎出了状况,有一支兵马退入了未央宫,另外一支兵马正在猛攻未央宫宫门和正面城墙”
唐瑁的额头上瞬间出现了汗珠,其他几个大臣此时也紧张起来了,怎么这不行动都出了意外,难道是王子服和李蒙太过无能
唐瑁问道:“诸位,事情出了变数,当如何处置”
众人都思索起来,种辑起身抱拳道:“国丈,如今之际只有出兵兵马替李蒙解围,再一同攻打大司马府”
唐瑁当即道:“好,那就请种公下令出兵,一定要尽快拿下大司马府”
种辑从袖子中拿出半块玉佩交给身后一个随从,吩咐道:“拿着这半块玉佩速去吴子兰,让他带兵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