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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谁的责任”
“臣遵旨”刘成抱拳答应,当即对赵祐道:“赵公公,你且回宫向太后复命,本将军立即点起兵马前往乱葬岗”
“那咱家就先告辞了”赵祐一甩拂尘带着两个小太监匆匆离去。
刘成看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堂外夜色之中,他当即拿起案桌上签筒内一根令箭喝道:“来人,命徐荣点起屯骑营两曲骑兵,本将军即刻就到”
“是”堂外站岗的兵士进来答应,取走令箭立即前去通知当值旗牌官,旗牌官又迅速派传令兵前往营中向徐荣传达命令。
经过整训,北军现在有一整套非常严谨的军令传达机制,以前的军令传达机制已经不再使用,反正自从西园军在何进、袁绍、王匡等人带领下攻打皇宫之后,从前的军令传达机制已经混乱,没有圣旨和调兵虎符都能够调动军队攻打皇宫,这就充分说明军令传达机制出问题,这已经不是机制本身的问题,而是人的问题北军新的军令传达机制从最大程度上减弱人为因素和机制缺陷的影响。
刘成在亲卫的协助下披上战甲、腰间挂好战刀,走到大堂外跨上已经准备的赤兔马,接过两个亲兵抬过来的龙牙破军镗,把手一挥:“走,去屯骑营”
王双带着亲卫部曲们骑着马紧紧跟在刘成身后,这些人当中有一半人会骑马,有少数是原来就是骑兵,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训练,大部分人都已经学会了骑马,只是骑术还有待提高。
刘成带着亲卫部曲们很快赶到了屯骑营,一千骑兵已经在校场上集结完毕,每个人都一手举着火把。
徐荣带着屯骑营校尉部正在点兵台上等候,同时在场的还有伍孚和种辑等人,刘成到来后,他们立即上前迎接,“启禀将军,屯骑营一千骑兵已集结完毕”
刘成走到点兵台上面向下面的一千骑兵大喝道:“现在董卓军李肃部和丁原军正在东南乱葬岗对峙,随时可能会开战,本将军奉太后懿旨率军前往平息纷争,屯骑营将士们听令,地点,东南乱葬岗,出发”
“遵令”
徐荣和屯骑营校尉部带着大军快速出营,刘成对伍孚和种辑二人吩咐道:“如今是非常时期,为防止董卓捣鬼,今夜你二人留在营中当值,严加防范,若有情况,立即派人报我”
二人抱拳道:“遵命”
刘成当即带着亲卫部曲们追上屯骑营兵马,大军浩浩荡荡快速向乱葬岗方向推进。
此时乱葬岗旁边的平地上两支大军各举着火把正在对峙,张杨这边只有五百余人,而李肃手里有有上千人马气氛十分紧张。
李肃手执丈五倒须悟钩枪指着张杨大喝道:“张杨,丁原矢口否认没有抓我西凉军士卒,你却在监狱杀我士卒,又暗中运尸体到这里乱葬岗准备焚烧进行毁尸灭迹,今被我抓了现行,还有何话可说”
张杨有些心虚,人虽然不是他杀的,可他暗中运尸体来乱葬岗来毁尸灭迹却是见不得光的,如今被人抓了现行,哪能不心虚他急忙辩解道:“李将军,人真不是我们杀的,我们接管监狱的时候,人都早就死了,张某只是奉命行事把尸体运来这里销毁而已”
李肃气急而笑:“哈,真是可笑,今日上午我去找丁原要人,他说执金吾衙门根本就没有抓人,现在你们却在这里准备销毁尸体,你们把我李某人当傻子耍了你认为我李某人就这么好欺骗张杨,李某给你一个放下兵器缴械投降的机会,带你去见司空大人,有什么话你跟司空大人去说吧”
放下兵器缴械投降身为一个武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张杨闻言大怒道:“李肃,你别欺人太甚,想让我张杨缴械投降,你做梦老子告诉你,人不是我们杀的,你非要栽赃给我张杨,说是我张杨杀的,老子也认了,你待如何”
“哈,你终于还是承认了,好,既然你不肯选择活路,那我李肃就成全你张杨,还不上来受死”李肃大吼一声,双腿一夹马腹,向张杨冲过去。
“怕你不成”张杨也大叫一声,手中大刀一拍马臀向李肃迎上去。
第78章 战李肃
“给我死”两人即将交锋之际,李肃大叫一声,丈五倒须悟钩枪闪电般的刺向张杨的战马,张杨大惊,战马如果被刺杀,战力会大打折扣,他慌忙一提缰绳,大刀向李肃的悟钩枪切过去。
哪知这是李肃的虚招,此时李肃的悟钩枪已经直刺张杨面门,张杨大惊失色,慌乱之际立即偏头躲避,李肃抽回悟钩枪,枪头上的倒钩带回来张杨一只耳朵,张杨疼得一声大叫。
李肃看见枪头倒钩上切来的耳朵,大笑道:“哈哈哈今晚宵夜有着落了,带回叫厨子把它卤了切片,再拌点儿酱料,必定一盘上好的顺风啊”
张杨伸手往痛处一模,空无一物,耳朵果然不见了,只摸得一手的鲜血,他顿时双眼鼓瞪,暴怒大吼:“李肃狗贼,老子跟你拼了将士们听令”
“轰隆隆”张杨的命令还没有来得及下达,一阵隆隆的马蹄声就把他的声音淹没了。
这是大股骑兵来袭的先兆,倒是谁的人马张杨和李肃都有些惊慌,如果是对方的救兵那就麻烦了,二人都极为警惕,不敢再动手,一直盯着那大股骑兵出现的地方砍去。
离得远远的,二人就看见一条长长的火龙蜿蜒盘旋的向这边游过来,速度极快,随着这股骑兵越来越靠近,马蹄声造成的声势越来越大,地面震动得越来越剧烈,张杨和李肃的兵马都有军心不稳,双方军中都出现了骚乱的迹象。
“律”刘成放慢速度,身后的徐荣知道要停止前进了,立即下令让传令兵举着大纛不停的摇晃,军令通过摇旗的方式向后面所有人传达出去,骑士们立即放慢速度,在十几秒时间的缓冲下,大军纷纷停了下来并迅速布置成了一个锋矢阵与张杨和李肃的兵马成一个品字形。
刘成举起手,徐荣策马上前抱拳道:“将军”
刘成吩咐道:“待在这里,控制好兵马,没有命令不可擅自下令开战”
徐荣抱拳答应:“遵命”
刘成当即策马向张杨和李肃飞奔而去,离着一段距离勒马停下看了看,夜间视线不太好,尽管有两军的大量火把,但这两军阵前却是看不太清楚,不过他还是隐约认出了张杨,喝问道:“右将军刘成在此,丁建阳帐下武猛从事张杨,本将军认识,西凉军这边是谁主事,报上名来”
李肃迟疑一下,高声道:“司空董大人麾下骑都尉李肃见过右将军”
刘成问道:“尔等因何事在此私斗”
张杨心里想着这刘成果然狡猾,把杀人的事情栽赃给并州军,这人肯定知道他和李肃在这里对峙是怎么回事,却故意这么问,他道:“启禀将军,卑职奉命在这里处理刑犯尸首,这李肃却带兵来此阻拦,还要让卑职及麾下兵马缴械投降,如若不然就要兵戎相见,请将军主持公道”
这时从李肃大军后方飞奔而来一骑快马,那骑士在李肃身边勒马停下低声对其说道:“大人,司空大人下令带回将士们的尸首,若丁原军不肯,就打得他们交出尸首”
李肃闻言点点头,挥了挥手让其退下。
只见刘成拿出诏令喝道:“本将军不管你们之间因何事在此私斗,军队是朝廷的军队,不是任何一人的私军,没有诏令就擅自出兵交战,是为罪本将军为你们,谁先动的手”
张杨立即指着李肃道:“是他将军且看,他先动手,卑职的一只耳朵都被他切下”
刘成仔细看去,果然看见张杨的一只耳朵不见了,耳朵原来的位置还在流血,他当即喝道:“军中医匠先来给张杨治伤”
听到刘成的喊声,张杨军中一个医匠背着药箱骑着马跑了过来,两人就骑在马背上清理伤口、上药和包扎,包扎完毕之后,医匠退了回去。
刘成问看向李肃问道:“李肃,是你先动的手”
李肃知道这事不能推脱,双方士兵都看着,的确是他先动手的,于是很光棍的承认:“没错,是卑职先动的手,此前执金吾衙门抓了我们西凉兵,卑职去找丁原要人,他不承认抓了我麾下兵士,但今夜他们却又在销毁我麾下兵士的尸首被卑职抓了现行,将军若要主持公道,是不是应该给卑职一个说法”
“既然你要说法,本将军就给你一个说法”刘成说完拿出圣旨,对说道:“太后懿旨下,命尔等大军各自撤退回营,不可交战,若私斗交锋,谁先动手就是谁的错现在,本将军命令双方大军由副将率军撤回营地待命,你二人跟我进宫面圣,圣上和太后自然会对此事做出一个公正的处置”
李肃当即拒绝道:“将军,请恕卑职不能从命,西凉军只听从司空董大人的命令,将军无权命令卑职”
“是吗”刘成脸色一冷,目光中寒光一闪,大喝道:“看来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本将军先拿下你再说,然后再处置你的兵马,驾”说完双腿控马向李肃飞奔而去。
李肃知道这一战只怕难免了,只要策马上前迎战刘成,手中悟钩枪一抖,数朵枪花闪现令人分不清枪头在哪儿,刘成却是不管不顾,手中龙牙破军镗从枪花中间闪电般的刺过去。
直刺距离是最近的,速度也是最快的,李肃急忙摆枪格挡,两杆兵器发出一阵交鸣之声,刘成发现这李肃的战技非常娴熟,临战经验也很丰富,在这方面他是不及的,若不是仗着身体素质强横的因素,只怕他根本不是李肃的对手。
刘成故意不用杀招,也不尽全力,一直跟李肃缠斗,吸取他的战斗经验,同时也把自己的战技招式一招一招使出来。
刚开始李肃打了得心应手,几乎是压着刘成打,但是过了一百招之后,他就觉得打得越来越困难,越来越难受了,这时刘成已经把他的招式都试过了好几遍,也吸取了他的战斗经验,自然不用在留手。
“当”的一声,李肃的长枪被荡开。
刘成再次将龙牙破军镗斩下,这一刻刘成爆发了九成力量,强大的力量造就了绝快的速度。
李肃大惊,已经来不及躲避了,只能偏过身体举起悟钩枪挡住,但这一招的力道太大,李肃整个人被劈落下马,悟钩枪也被砸弯。
李肃落地后正想翻身而起,龙牙破军镗的枪头闪电般的顶在了他的咽喉处,一股寒意从枪尖传来,只冲入他的头顶,让他放弃了挣扎的打算。只听刘成大喝一声:“来人,绑了”
徐荣大手一挥,几个北军骑士飞奔而来翻身下来把李肃绑了一个结实,刘成手中破军镗一指张杨:“张从事,你跟本将军去见圣驾,可有异议”
张杨急忙道:“没有,张杨愿意进宫见驾”
刘成当即大手一挥,大喝道:“北军将士听令,把李肃军围起来,全部缴械,若有不从者,全部诛杀”
“得令”徐荣大声应答,当即挥兵扑上去,骑兵行动迅速,李肃军因主将被俘,此时已经人心惶惶,哪里还敢反抗,发现被围之后只好丢下兵器投降。
第79章 朝堂上的较量(1)
在常朝日,勤奋一点的东汉皇帝每天都会在嘉德殿接见大臣、处理政务,但因御殿的时间不同又分为早朝和午朝,这与皇帝的勤勉有关,如果是午朝,宫中一般都会提前通知,如不通知,那就照常上早朝,反正上朝觐见皇帝汇报军政要务的大臣们基本上都在皇城内办公,距离皇帝办公的嘉德殿并不远,不管是早朝还是午朝,官员们除了休沐日相当于星期六、星期天,每五天休息一天放假之外,平日里不管刮风下雨,都必须得点卯上班,不管皇帝是否临朝,官员照样得处理公务,是早朝还是午朝,也就是皇帝一句话的事,有时皇帝临幸妃子累了,早上起不来,一道旨意下去改午朝或者不上朝了,外面苦巴巴等了很久的大臣们只得返回衙门办公。
现在刘辨年幼,不具备单独接见大臣和处理军政要务的能力,何太后临朝称制,她自然是没有妃子可以临幸的,因此自从她临朝称制以来,除了特殊情况之外,几乎每次都是早朝,不过她并不是每天都临朝,而是五天一次,昨天是休沐日,而今天就是朝会日。
进入深秋之后,天气转凉,早上外面的地面都结了霜,清晨时分,白色的雾气在宫殿之间萦绕,久久不散。
作为皇帝,刘辨早早就被太监叫醒并洗漱之后来到嘉德殿跪坐在丹陛之上,大臣们也早早都到了,大家都在等待何太后的到来,刘辨和很多大臣都等得瞌睡连连,正好趁此机会睡个回笼觉。
嘉德殿后面休息室,何太后在胡床上跪坐,面前小几上放着小炭炉、,炭炉上的茶壶内茶水烧开了,一个宫女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