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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月有些懵了,既然父皇也这么说,说明她想对了,那为什么还说她太年轻?
话分两头,出了殿门的沈逸,又见到了叶双凡。
“你们不换岗吃饭吗?”沈逸上前问道。
叶双凡小声道:“要等陛下吃完午休,才有人来换岗。”
沈逸点头道:“那行,你忙你的。”
“诶!”叶双凡急唤道:“你去哪?去找罗旷吗?等我出去呀!”
沈逸疑惑道:“找他干什么?”
叶双凡道:“不找他找谁?”
“找害我的人,”沈逸往殿内瞧了瞧,微笑道:“罗旷是受害者,但他不是傻子,不可能找人打自己一顿来害我,既然罗旷不是我打的,那就是另有其人,而这个人既然敢安排人打安平侯的公子,想来也不是个小人物。”
殿内殿外,不同的场景,说话的人也不同,彼此也听不见对方说的话,但说出来的话,却恰恰相同。
周帝与沈逸,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这个人,才是包藏最大祸心的人!”
第399章 不能这么算了(五更;求银票!)
叶双凡听了沈逸的话,讶异地说道:“对哦!罗旷没理由找人打自己一顿,那也太贱了!”
说罢,叶双凡又着急问道:“你觉得是谁?”
“我哪知道?”沈逸耸了耸肩膀道:“我抱着夫人睡着觉,醒来就被带走了,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事情具体是怎么样的。”
虽然沈逸是在解释自己不知道事情经过,但叶双凡却听出了不同的味道。
他觉得沈逸在嘲笑他没有夫人,或者嘲笑他没有X生活。
“不说了,”沈逸摆了摆手道:“我走了,你继续努力。”
沈逸离开了皇宫,没过多久,赵明月也走了出来,表情凝重,若有所思。
路过叶双凡身边时,赵明月忽然停下脚步,问道:“沈逸和谁有矛盾?”
叶双凡想了想,道:“没有吧?”
在叶双凡看来,只有对沈逸有意见的,沈逸好像还真没对谁有过意见,平常都挺大度的。
当然沈逸并没有真的那么大度,他对周帝就是一肚子意见,只不过他不会整天拿出来说罢了。
赵明月白了叶双凡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大步离开了。
“诶,我”叶双凡一阵错愕,沈逸和赵明月前后脚离开,让他倍感委屈。
………………
刑部衙门。
自从宋祥和赵明月将沈逸接走之后,张严悬着的一颗心就没有放下来过。
他,刑部侍郎,居然将陛下亲自召见的人抓进了大牢,而且是宋祥亲自来召见,看样子是耽搁了很重要的事情,这让他怎么能放下心来。
万一真的耽搁了陛下的大事,别说是乌纱帽了,就是他的脑袋能不能保住,那也是个未知数。
到如今,张严只能在心里头祈祷沈逸心胸广阔,不会在陛
可是,可是沈逸在牢里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心胸宽广的人啊!
“大人,安平侯来了。”
就在张严在衙房里头坐立难安,午饭都吃不下,来回踱着步子的时候,一名官差飞快地跑来说道。
“安平侯安平侯,都怪这个安平侯!”说到安平侯,张严心中就来气,若不是安平侯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求,怎么会闹出这档子事来嘛!
张严挥了挥手,没好气地说道:“不见,就说我不在!”
“张大人,什么事忙到没空跟本侯见上一面?”
人未至,话先到,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张严表情一滞,脸上有少许尴尬之色,狠狠地瞪了那官差一眼,人都走到门口了你才来通报!
张严强自收起那副怨天尤人的表情,看着走进来的人影点头道:“侯爷。”
安平侯哼道:“张大人倒是忙的很呐,本侯想见上一面都要靠运气!”
张严皮笑肉不笑道:“侯爷误会了,本侯正有要事要外出,实在不得多少空闲。”
安平侯冷哼一声,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追究,径直走过来,看着张严问道:“那沈逸呢?有没有交代什么?”
还交代?交代个屁!还是想想我自己怎么交代吧!
张严有些心烦的说道:“走了。”
安平侯怔了怔之后,看着他,大怒道:“什么,走了?你可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本侯什么!”
现在还顾得上儿子的前途?张严正要回答,却看到门外又走进来一人,看到这人,张严面色顿时一白,腿有些发软。
来人扯着嗓子用尖细的声音说道:“张大人,咱家奉陛下之命,请张大人入宫觐见。”
安平侯奇怪地看着张严,一个太监,至于让你这么大反应么?
安平侯哪里知道张严心里的苦头,只见张严抬起有些发抖的手扶了扶官帽,惨然道:“侯爷,我说了吧,本官有要事要出门”
…………………
沈府。
除了忙于商号事务的周二虎以外,得了消息的沈家众人早在府门外翘首以盼,见到沈逸信步走来,不等他走到府门前,便全都拥了出去。
“公子!”
“少爷!”
众人一拥而上,有武功的苏慕烟居然是没快过巧儿,眼看着小丫鬟抢在她前面扑进了沈逸的怀里。
“呜呜,少爷,少爷”
巧儿这个小哭包遇到事情总会哭鼻子,犹记得当初沈逸被金刀帮带去小树林的时候这小妮子一样担心的哭的稀里哗啦,眨眼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却一点没变。
沈逸笑着摸了摸巧儿的脑袋,安慰道:“哭什么,少爷这不是回来了么。”
被抢了位置的苏慕烟撅了撅嘴,随后关心着问道:“公子,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本少爷面子大,牢里的人都给我面子,可听话了。”沈逸笑着说道。
还在牢里的九哥叫苦,你这么狠,我也不敢不听话啊!
沈逸又笑道:“就是衣服弄脏了些,快别哭了,给少爷洗衣裳去。”
哭了一会,巧儿渐渐止住了眼泪,后知后觉地有些不好意思,好像她抢先了。
倒不是觉得抢了苏慕烟的,而是觉得抢了玉钗姐的。
巧儿这么想,沈逸也正看向玉钗。
玉钗性子温婉,此时正站在府门处,双眸盈盈地看着这边,看似平静的模样,只是微红的眼眶还是表明了她心里头的担忧。
沈逸绕过众人,笑着走上前来,一把将玉钗揽入怀中,轻声道:“让你担心了。”
倚在沈逸胸膛的玉钗轻轻摇头,略带着泣声道:“少爷没事就好。”
在府门外相拥片刻,沈逸拉着玉钗的手道:“先回家吧,进去再说。”
众人拥簇着沈逸进了沈府,玉钗服侍着沈逸换了一身锦袍,苏慕烟泡好了茶候着,问道:“公子,此事定是有人害你。”
比起恬静的玉钗,被苏玲珑带出来,在京城待过一阵子的苏慕烟,更懂得一些官场上的阴暗。
沈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这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老让人惦记着也不是个事,必须要查清楚。”
说罢,沈逸吩咐阿福道:“你去喊老常过来一趟,带几个会来事的人过来。”
第400章 混账东西!
沈逸被抓进刑部大牢关了半天,这件事除了在特定范围内,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响,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将目光放在一个户部的主事身上。
但话说回来,关注着这件事的人,都不是什么小人物。
刘府。
放衙回来的刘伯宏刚走进府门,就吩咐道:“让刘彦来我书房一趟。”
此时的刘彦正看着何管家,面露讶异之色道:“你说什么?只关了半天就出来了?”
何管家脸上带着少许惊惧,点头道:“不仅出来了,而且直接去了宫内”
“宫里,”刘彦皱起了眉头,问道:“他去皇宫干什么?”
“不清楚,”何管家摇了摇头,宫里的事情哪是他这样的人物能打听到的。
“而且,他是被宋公公和公主殿下接走的。”何管家接着说道。
“明月公主?”刘彦闻言眉头皱的更深,沈逸怎么跟明月公主又认识了?
“他出宫没多久,刑部侍郎就被召进了宫去,出来之后就再没回衙门,称病回家了”
一个又一个惊人的消息从何管家嘴里说了出来,刘彦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便在这时,下人从门外走了进来,躬身道:“少爷,二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二叔?”刘彦啧了一声,心里忽然感到有些慌乱,定了定心,还是朝刘伯宏的书房走了过去。
刘彦走进书房,一眼见到刘伯宏正低着头,望着铺在桌案上的一幅画。
画上人物几多,有老有少,中心位置是爷爷奶奶,左边是他的父亲刘璟升,右边便是刘伯宏,此时两人皆是少年模样,意气风发,看年纪,和此时的他大概差不多。
画中还有一人,却是刘彦从未见过,那女子站在奶奶身边,一幅温婉模样。
也许就是那个从未见过的姑姑?
刘彦没有多想,出声道:“二叔,你找我。”
刘伯宏似是看的入迷了,沉浸在当年的记忆之中,闻声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将画卷收好。
看了刘彦一眼,刘伯宏淡淡道:“我听闻,罗旷遇袭之前,是与你在一起喝酒。”
刘彦心里一凝,二叔怎么突然问起这事?
“确实如此,那晚与我们一起的还有陈强。”刘彦回了一句,附带着把另一人拎了出来。
刘伯宏接着问道:“罗旷醉成烂泥,你二人都不派人照应?”
这个问题刘彦早已准备好了说辞,解释道:“二叔,那晚我与陈强也都喝醉了,如果没醉的话”
“喝醉?”刘伯宏冷哼一声,淡淡道:“大哥还在京中,你敢喝醉?”
刘彦闻言话音一滞,心里暗道一声糟糕。
别看刘彦撒泼耍浑,其实刘家家教极严,虽然不知刘彦是怎么被教成了这个样子,但刘璟升最为厌恶的就是喝醉的人,他认为不能保持一颗理性之心的男子都是窝囊废。
而在这样的前提下,刘彦从小到大也没喝醉过几次,为数不多的那几次,都是他父亲刘璟升因公离开京城的时候。
刘彦自然不可能就这样承认了,强自道:“那日罗旷非拉着我喝酒,他心情不佳,我们是故交,出于安慰就没忍住多喝了几杯”
刘彦虽在解释,底气却有些不足了,刘伯宏心里暗叹一声,看来,他的猜想真的猜对了。
“那刘家的下人在刑部衙门外盯着,你怎么解释?”
刘伯宏接着问道。
刘家能指使下人办事的人不少,但是大哥刘璟升不知此事,他虽知道,但派的不是刘家下人,而是户部的小吏,其他人更不用说了,根本没有动机。
刘彦也噎住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细节决定成败,刘彦自以为计谋无双,实际上稍一了解,刘伯宏就看出了端倪。
刘彦嘴硬道:“我,我是关心罗旷,毕竟,毕竟”
“毕竟沈逸也让你失了面子,”刘伯宏接上了刘彦的话,淡淡道:“我与大哥不追究此事,你就想利用跟你相同处境的罗旷来报复沈逸,是也不是?”
“我,我,我”刘彦彻底惊了,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刘伯宏长叹一声,道:“大哥也快回来了,此事,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替你跟大哥说?”
片刻之后,刘彦失魂落魄地跟着刘伯宏走出了书房,脸上有着畏惧之色。
刚回到府里的刘璟升刚刚在妻子的服侍下脱下官袍,便见到了走进来刘伯宏和跟在他身后的刘彦。
“大嫂。”刘伯宏看见刘璟升妻子在此,守礼地打了招呼。
刘璟升的妻子何氏笑着应了一声,又见刘伯宏神色认真,知道是有话要和丈夫说,理好了刘璟升脱下的官服之后便朝屋外走去,路过时还唤上儿子刘彦与她一起离开。
“大嫂,”刘伯宏制止了何氏,认真说道:“彦儿也要参与。”
何氏见状微愣,刘家向来是刘璟升两兄弟做主,就算刘彦已经成年,但两人谈话,从没带上过他,这倒是第一次。
何氏心里一喜,难道是丈夫和小叔子准备将儿子提进仕途了?那可太好了!
想到这里,何氏脸上扬起笑脸,吩咐刘彦道:“彦儿,多看多学。”
说罢,何氏就离开了,刘彦的嘴都快挂到下巴上了,他搞不清楚娘亲到底在高兴什么。
待得屋中只剩三人,看出些许不对劲的刘璟升开口问道:“发生何事了?”
刘伯宏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去将房门关上,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