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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要说出来便是将军沈逸是不信的,朱老将军绝不是那种为家系子弟开后门的人,没有战事想光靠时间履历上将军之位也是难如登天。
苏乾听了也点头道:“好啊好啊,大周代有人才出,朱轩,你可不能落了朱将军的威名。”
朱轩一看苏乾也在,这才反应过来行礼,抱拳道:“晚辈见过苏老,爷爷他老人家一直念叨着要和苏老再杀两盘呢。”
苏乾一愣,委婉拒绝道:“呃。。。这,就不必了吧。。”
苏乾和朱老将军的“杀”两盘自然不是提起兵器干仗,两人一文一武,与文武对立的朝局不同,两人倒是很合得来。
朱老将军没事也跟苏乾下棋,不过他是个武人,到老了想赶赶风潮,却哪能跟苏乾做对手。
在苏乾看来朱老将军那就是个臭棋篓子,下输了还扫棋盘不认账,反而拎起刀来要比武那种。。。
大有儒士之风的苏乾,就不擅应付这样的老顽童。。。
见几人居然聊起来了,视他为无物,襄国公顿时大怒,怒斥道:“住口!”
朱轩眉头一挑,暗道是谁这么嚣张,转头一看不止苏乾,今儿可是热闹,各种大人物都在,那边任啸还倒在地上,眼看是打的够惨。
朱轩愣道:“沈兄,这不会又是你。。。”
沈逸抬起手道:“诶,别乱说,我是劝架没劝成,再说了,他想溜,我们这是防止他畏罪潜逃。”
朱轩愣了愣,旋即点头道:“了然,了然。。。”
“你给我滚开!”襄国公大怒之下也不讲礼仪了,指着朱轩就骂。
“好大的威风,敢叫我的孙子滚开。”
朱轩的眉头皱起,还没说话,令一道声音来了。
朱轩一喜,叫道:“爷爷!”
沈逸愕然,朱老将军也来了?
转头一看果不其然,朱老将军脱去常服,身穿一副钓嵌梅花榆叶甲,系一条红绒打就勒甲条,胸前的虎头雕甚是威风,身后大红将军袍,老则老矣,却也是一身威风气。
朱轩小声说道:“爷爷与我一同去军营点兵,每去军营爷爷都要换这一身,说是对军营的尊重。”
沈逸点了点头,心里佩服。
朱老将军更是威风,骑在马上也不下马,就这般驭着马走进来,居高临下地说道:“任潮,你倒是好胆色,我的孙子也是你胡骂的?”
马鼻喷出的热息几近能喷在襄国公脸上,襄国公脸色黑的像锅底,怒道:“朱震山!你少管闲事!”
“啪”!
长鞭抽在襄国公脚前发出一道脆响,吓的襄国公连退数步,只见朱老将军沉声道:“老任头便也罢了,你小子也敢直呼老子姓名?”
若论辈分,朱老将军是和第一任襄国公同时代的人物,现在的任潮可还差着一辈。
苏乾暗里发叹,这老小子还是一点都没变。
朱老将军眼睛一瞥,问道:“沈小子,这咋么回事?”
沈逸一拱手先打了招呼,才将事儿说了一遍。
朱老将军点了点头,斥道:“真真大逆不道,来人,绑了这逆贼,交到大理寺去!”
一语落地,顿时数名兵士大步上前,拎起任啸就绑,过程任啸牵动伤口一阵惨嚎,可没人管他。
襄国公大怒:“朱震山,你绑着的可是我的儿子!”
朱老将军理所当然道:“我知道,又不是我的儿子,我心疼什么?绑紧点!”
襄国公气得浑身哆嗦,勉强压制下来,重重的喘了几口气。
他虽气,却不敢动手,外头还有一队甲士,那都是朱家的人,他毫不怀疑朱老将军敢跟他对着干。
眼看朱老将军三言两语就让人把任啸给绑了,襄国公还屁都不敢放一个,沈逸扫了一眼心里暗道,这有兵权在手就是有底气。
“散了散了,都散了。”绑了任啸之后,朱老将军挥了挥手,大声驱散百姓。
百姓早等的急了,一听这话顿时做鸟兽散。
“轩儿,送他去大理寺,”朱老将军吩咐了一身,又朝沈逸说道:“沈小子,你跟我来。”
沈逸自然答应,回头看了襄国公一眼,与苏乾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行到街边,朱老将军下了马,看着沈逸问道:“沈小子,松州那事真是你干的?”
沈逸点了点头,说道:“正是。”
“干得好哇!梁闽这狗东西,若不是被判了斩刑,老子非要亲手砍了他的脑袋!”朱老将军怒骂一句,旋即哈哈大笑着拍起沈逸的肩膀,大笑道:“好哇,老夫果然没看错你。”
沈逸随意笑着,忽又想起什么,手一掏从腰后取出一柄匕首,说道:“一行坎坷,终也算平安,这匕首还与老将军。”
朱老将军看了看,接过匕首一瞧,忽然又递了回来,笑道:“你留着吧,在你手上比在老夫手上用处大。”
第585章 悲催国公府
端王府外的热闹没多久就传遍了京城。
论朝臣,当朝文武之首,苏乾与朱震山都在,还有一个连根挖出私炮案,风头正盛的沈逸。
论权贵,一位是大周皇子,端王陛下,一个是延袭公爵襄国公,这等阵容不可谓不大。
而且牵扯的话题,还是“造反”这样的大事,可谓是相当劲爆。
何况沈氏商号的报纸,还在报上刊登了此事,顿时就引起了更大的讨论浪潮。
次日一早,周帝便召见了大理寺卿余免。
倒不是周帝主动要见他,而是余免来拜见的。
三呼万岁之后余免起身,周帝淡淡道:“爱卿有事,为何不在早朝上说?”
余免顿了顿,说道:“陛下,臣以为此事不适合在早朝讨论。。。”
周帝眉头一挑,说道:“嗯?是何事?说来给朕听听。”
余免拱手说道:“昨日镇远将军府的朱轩将襄国公之子扭送大理寺,说,说是有欺君罔上之罪。。。”
周帝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私炮案刚过,又来个欺君罔上的?他这皇帝当的就这么失败吗?!
周帝终于打起了精神,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仔细说说。”
余免不敢隐瞒,将朱轩送任啸去大理寺的过程说了一遍,又说了一些他搜集到的信息,包括昨日在端王府前发生的事。
周帝皱起眉头,吩咐道:“去让苏乾来一趟。”
未过多久,苏乾匆匆赶来,周帝问他:“朕听说任啸欺君罔上,当时你也在场,可有此事啊?”
苏乾一看余免也在,顿时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闻言应道:“陛下,确有此事。”
周帝不解道:“这欺君罔上的地方在哪?”
余免虽然了解一些,但也了解不全,谈话间的细节,没能掌握到,只有苏乾这个亲历者才清楚。
苏乾一本正经地说道:“任啸喝骂沈逸的老师,而沈逸的老师便是陛下,此便是。。。。”
“等等,”苏乾没说完,周帝便愕然道:“朕什么时候成了沈逸的老师?”
在这关键时刻,苏乾选择装傻。
他愣愣道:“不是陛下说“这老师也当得”的吗?”
周帝一愣,苏乾帮着回忆了一下才想起之前说的话来。
精明的周帝如何不知道苏乾这是在拉偏架,失笑道:“你啊你啊。。。”
苏乾呵呵一笑,也不多说,装傻就完事了。
这事很好断,你可以说沈逸拿鸡毛当令箭,也可以说任啸不敬圣上,怎么决断就看一个人。
周帝的态度。
周帝看着苏乾无奈摇头,怎么你也跟着沈逸胡来?
仔细一想,近来端王和襄国公确实做的过分,尤其是昨日皇后跟他说的那些事情,更是让周帝都赶到不耻。
事情还没过去多久,周帝正是在气头上,于是乎摆手道:“罢了,襄国公管教无方,罚俸禄半年,任啸。。。。念在少不更事,又是初犯的份上,扣押一月以做警告吧。”
周帝有了决断,开口罚了襄国公一家,却闭口不谈沈逸,足以见他的态度。
不过这时候余免略有为难道:“陛下,此事有些困难。。。”
周帝挑眉问道:“如何困难?”
余免瞥着嘴说道:“襄国公之子任啸昨日送到大理寺时已是重伤,经诊察发现其肋骨断裂七根,左腿骨也有骨折迹象,脏腑轻微移位,再加上。。。。。陛下,若是关押在大理寺中,恐怕吃饭都成问题,还要狱监喂他。。。”
余免报菜名似的报出了任啸的伤势,听的周帝眉毛都抖了抖,这沈逸,也太乱来了。
余免也是头疼,任啸被送到的时候服帖的很,不是因为识相,而是因为疼的口吐白沫昏了过去。。。。
伤筋动骨一百天,任啸这伤势没个半年都下不来床。。。
良久周帝才扶额说道:“罢了,让襄国公带回去好好管教,禁足在府里吧!”
“是。”甩了个烫手山芋,余免连忙应声,回去准备去了。
襄国公得知了消息,脸黑的像是涂满了墨汁,良久才狠狠一拍桌,咬牙道:“天不待我国公府!”
………………
始作俑者沈逸这会正打算着要出门,任啸的伤势他自然门清,没个半年都下不来床,这会可以安心走完京畿了。
沈逸吩咐道:“慕烟,你还是留在京城吧。”
想了想一大家子都在这,沈逸还是觉得把苏慕烟留在京城防一手的好。
苏慕烟自然是想跟着沈逸,可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公婆也在京城。
玉钗摇了摇头,劝道:“少爷,还是让慕烟妹妹跟着少爷吧。”
沈逸这一行原本就打算轻装上阵,不带玉钗不带巧儿,虽然觉得是没什么大事了,但是万一又来个松州那样的事件,一家子都深陷危机之中,那太危险。
可是这下沈逸连苏慕烟也不带,玉钗便有些放不下心了。
“出门在外,总要有个女子照顾着,外面的丫鬟,哪有慕烟妹妹这般体己?”玉钗劝道:“再者少爷在外面比我们更危险,若是无人跟着,我们怎么能放心?”
沈逸摇头说道:“京城凶险,不比外面好多少。”
玉钗宽慰道:“二虎他们在这,又有陛下御赐的黄金锏,没事的,还有刘大人、秦大人。”
一边的秦香雪点了点头,说道:“沈大哥放心,香雪会常来的。”
苏慕烟撇了撇嘴,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玉钗看了一眼和巧儿说着悄悄话的小琴,似有所指道:“何况,还有公主殿下也在京城呢。”
沈逸有些尴尬,不过一想也是,之前皇后娘娘喊他进宫,那意思别提多明显,虽然驸马不驸马的还两说,不过怎么也不会看着沈逸家人有事而不管。
说罢,沈逸最终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慕烟就还是跟着我去澜沧,这一趟我尽早回来。”
玉钗终于放心了,微笑道:“少爷在外面要小心,莫要像在凤兴那样了。”
沈逸握着玉钗的手,微笑道:“放心吧,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沈逸,沈逸,你在哪呢!”
这时候,叶双凡的大嗓门传了进来。
沈逸干脆不应他,过了一会阿福带着叶双凡走了进来,叶双凡见面便问:“你要走啦?”
第586章 兰翎侍卫
“你消息倒是灵通。”沈逸看了他一眼说道。
见沈逸没有否认,叶双凡一喜,叫道:“你答应我的,带我去,带我去啊!”
沈逸撇嘴道:“我只是说考虑,何时说答应你了?”
叶双凡一听苦了脸,气道:“我不管,你不带我去,我就,我就。。。。”
沈逸不慌不忙,端起茶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倒要看看他能拿什么威胁自己。
就了半天,叶双凡也没能就出什么东西来,脸色一点点涨红,好像他真没有什么能威胁沈逸的。
想了半天,叶双凡憋出来一句:“我就到处说你男风不振,生不出孩来!”
“噗”!
茶水喷的阿福满脸都是,阿福擦拭着脸,满是委屈。
“咳、咳。。。。”沈逸接过巧儿递来的绢布擦了擦嘴,呛的还有些轻咳。
玉钗羞红了脸,便是秦香雪也是听的一臊,啐了一声。
叶双凡得意地叉腰道:“怎么样,怕了吧!”
“怕你妹!滚滚滚,快滚。”沈逸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生不出孩来不是他不行,是保护措施到位,什么叫男风不振?你叶双凡才男风不振!
叶双凡苦着脸,哀求道:“你就带我去吧!朱轩也进了威远军,我真的好无聊啊!”
玉钗生怕叶双凡又说些不着调的话,劝道:“少爷你就带叶公子去吧,多个信得过的人总是好的。”
“是啊!听嫂子的!”叶双凡一个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