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簿椭坏贸涠晃拧杆俚檬粕衔唬伺真鞠サ南蛞傻鹿庹獾仁治罩厝ǖ钠醯せ首邮竞茫约阂残枰凶愎坏氖盗Γノ醯そ⒐ρ玫饺峡伞裨蜃约阂簿筒还且桓稣〉弁醭栊诺呐肌�
石敬瑭虽然以卑贱的态度向契丹讨好会毫无下限,可他却又绝不甘心做一只在终日在契丹帝君身边摇尾乞怜的狗。至少在石敬瑭本人看来,他这只不过是在隐忍,便犹如为他仇家夫差尝粪问疾的越王勾践那般,还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打下一片属于他自己的江山社稷。
然而魏朝、契丹双方还没展开全面会战,石敬瑭便已折了杜重威、张彦泽两个心腹,犹如断了一条臂膀,实力打了折扣……再这样下去,非但对于契丹的利用价值会越来越小,自己只怕也难以竞争过同样讨好于契丹的汉人臣子!
“……将主虽然折了两员得力干将,可越是如此,则越须冷静才是。”
眼见石敬瑭勃然大怒,好生发泄一通,肃立在一旁的刘知远面沉如水,本来一言不发……直到有些看不下去,刘知远也不由皱紧了眉头,出言劝谏。而石敬瑭气喘吁吁的,转过头瞪视过去,目光所过之处,分别落在了刘知远……以及大帐内另外两人的身上。
第1243章 后晋、后汉,另外两个爪牙
除了刘知远之外,大帐内另外那两人一个生得张麻脸,皮肤黝黑、面容丑陋……那副模样,就是唐朝时节从东南亚诸地购入的昆仑奴有些相似。那人生得那副尊容虽然不便恭维,可是他目光炯炯,眉宇间也透着股狠劲,看来也是个敢与在沙场上搏命的主。
这人名为慕容彦超,却是刘知远同母异父的兄弟。由于他的家乡故地位于后世辽宁省锦州市的昌黎屠何一带,所以早先便是受契丹统治。
而后听闻与自己都是同一个妈生的兄长刘知远,也已追随他的将主石敬瑭投从契丹,由于得到二皇子耶律德光的重用,如今在燕云北隅治军统兵。盘算着有熟人关照,也已到了投军年纪的慕容彦超,意图尽快出人头地,所以也就没有按其原本的轨迹那般,最早投从至后唐明宗李嗣源麾下,而是直接投靠刘知远,而顺理成章的为石敬瑭效力;
至于另外一人名为景延广,在军中新近由石敬瑭提拔起来。其父精于箭术,谓之“射不入铁,不如不发”,所以景延广专用三石硬弓,臂力过人,且以能挽强而著称。
当初梁晋争霸,而后由魏朝、后唐覆亡梁国,瓜分疆土之时,景延广正值初投行伍之时,遂由后唐军旅收编,转而又在石敬瑭统掌的军旅中效力。他也正如自己史载的轨迹那般,受到石敬瑭的赏识提拔而铭感五内,所以在自己这个恩主身边辅佐,行事也十分谨慎。
只是对于石敬瑭投靠契丹的抉择,景延广一直便颇有微词……正史中他极力建议由石重贵继承帝位,手握重权,便决议对契丹“称孙不称臣”……放话称我后晋现有十万口横磨剑,正等着看你契丹敢不敢来,而也已有了与耶律德光为敌的打算。
然而景延广得势之时固然敢主导后晋与契丹交恶,却又根本没有战略部署可言……契丹真打上门来,诸如高行周、符彦卿等将领兵少苦战,催促景延广派兵救援。可是这厮却是按兵不动,闭关龟缩而不敢出,惹得契丹兵马便对后晋军叫嚣“景延广唤我们来,却为何不战?”……
景延广先是放话挑衅契丹,后来却又怂了,只是终日饮酒作乐、任意胡为。结果耶律德光发兵南征,公然向后晋要人,景延广只得去向耶律德光哭天喊地的请罪,敢做不敢认,却还是饱受酷刑折磨,只求早死早超生,遂在押送北上途中自我了断了性命。
所以眼下的景延广,虽然有些排斥为契丹卖命,但他到底只是个有蛮勇的武将,也不过是个手高眼低、色厉内茬的主。也不过是因为景延广身手过人,有挽强能使硬弓的本事,而自己要鼎力辅佐的石敬瑭还正值龙精虎猛的年纪,喊耶律德光为义父也叫得十分顺口……景延广也就只能偶尔发些牢骚,却仍是心安理得的在契丹的汉军中任职。
如今于大帐当中,非但有正史中的后晋高祖石敬瑭、后汉皇帝刘知远齐聚一处,也还要再加上史载轨迹中的后晋、后汉两朝开国功臣慕容彦超、景延广也各自追随他们的主子。只是眼下而言,这四人也都是为契丹卖命的汉军军将而已。
而石敬瑭发泄过一通,经刘知远提醒,这才稍微回过神来……他表情渐渐平静下来,又对着刘知远、慕容彦超、景延广三人摇了摇手,说道:
“知远说的在理,是我有些失态了……只是痛惜重威、彦泽时乖命舛,竟会如此轻易为敌军所擒,落得个这般下场……哼!魏人还真是要把事做绝,接连害我心腹性命,此仇不报,我枉为人也!”
刘知远眼见石敬瑭已是尽可能保持冷静,可是再一番言语下来,他眉宇间怨毒阴狠之色又变得愈发浓郁起来……他眉头紧蹙,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毕竟眼下魏朝几路主力军旅陆续于蓟北会师集结,要兴兵复仇,又谈何容易?
契丹先是派发夺路兵马侵攻,顺州一隅的汉军任凭调动,而为契丹宫帐军引路打辅助……如若集结军旅南下,这事石敬瑭也做不了主,而必须听候契丹权贵的旨意才是。何况若要再与魏朝精锐之师交锋,也势还是非倚仗契丹的军力不可……
慕容彦超眼见沉默寡言的刘知远又闭上了嘴巴,他既然于正史线中力挺后汉,后来支持北汉对抗后周……故而比起将石敬瑭认作主公,慕容彦超实则更倾向投效与他是同一个老妈所生的这个兄长……所以眼见刘知远又卖起了关子,他索性也默不作声;至于受石敬瑭提携的景延广,则是口出狂言惯了,便直站出身来,拍着自己的胸脯放话道:
“标下蒙明公抬举提携,便如拨云见日一般,而得以晋身升迁!魏人害明公心腹,标下便甘为先驱,哪怕赴汤蹈火,也愿南讨魏人,以效衔环背鞍之报!”
听景延广直表忠心,石敬瑭面露苦笑,也只微微颔首,算是做出个回应……他提拔景延广,只是因为发觉对方剽悍善射,打仗的时候自然能用得上。
然而杜重威、张彦泽相继被魏军处死,当初一并前来投奔契丹的杜重威之父杜堆金也已病逝……石敬瑭情知自己身边,也就只有刘知远能审时度势,适时能够提出一些颇有见地的意见来,至于慕容彦超、景延广,石敬瑭只是要用他们在战场上为自己拼命,也没指望这二人在这个时候能够提出什么有用的建议。
只是眼睁睁坐视魏军剪除自己的羽翼,石敬瑭心中怨毒的怒火无处发泄。又眼见亲信刘知远再复缄口不语,他也知道自己现在也不过是在无能狂怒罢了……
经过一阵沉默,忽然却有几人大踏步径直走了进来,石敬瑭登时又满面怒容,正要呵斥又是谁胆敢不经传报,便往大帐里闯……然而他定睛望去,瞧清了为首的那人相貌,叱骂的言语便登时又咽回到肚子里去。
因为石敬瑭分明瞧见为首的那人身着锦裘,由几名契丹宫帐亲卫护卫着,脸上则挂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却正是他的“干爹”耶律德光。
“不知义父移驾至营盘中来,孩儿有失远迎,乞望恕罪!”
石敬瑭便犹如变脸一般,满面狰狞怒意骤然不见,换成副诚惶诚恐的嘴脸,便来到耶律德光的面前,直接拜了下去……而刘知远、慕容彦超、景延广三人眼见石敬瑭那动作麻溜的,对待耶律德光非但做尽孝子贤孙状,还如同一只见到主人归来的家犬……心里再是不愿,却也只得行礼伏拜。
“无妨,这次督巡,是我晓谕值守营盘的军士不必传报,你当然不会知晓,这又何罪之有?”
耶律德光笑呵呵的说着,旋即扫视了一圈,眼见大帐内经过一通打砸宣泄过后狼藉的模样,又转过身来,凝视向仍伏在地上石敬瑭,并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也知道征调你统领的汉军做为偏师,而协同契丹宫帐、部族军南下,却不料为魏人所败,致使你折损了些将官……看来你因痛失心腹,也是怨忿的很呐……”
第1244章 成就野心,契丹国主南下
听耶律德光话中带话的问罢,石敬瑭的心顿时咯噔一下,他赶忙回复道:
“蒙义父看重,我等感激涕零!只恨为我契丹出力还是太少!天皇帝、义父但有吩咐,我辈也只管上前,管它前方是刀山还是火海,也自当效死,毫无半点怨言!
故而汉军将兵纵有折损,也是尽了他们的本分。孩儿只恨,魏人虐杀我心腹手段忒过。即便两军为敌,可杀人不过头点地,碎剐枭首,这又何尝不是在羞辱我契丹汉军将兵?孩儿深以为恨,只盼能尽早报仇,当然也还须遵从义父的旨意行事!”
“呵呵……你有忠孝之心,我都看在眼里。按理耶律老古自恃勇武,不待与其它军旅会师,便要去与魏军夏鲁奇鏖战,这也是轻敌了……也使得你又折损了一个亲信,可是上了战场,做的就是把脑袋掖到裤腰带上的搏命勾当,你也只得想得开些。
说来也确实可恨,魏军处置你麾下的汉军将官格外酷厉,无外乎就是因为晋人李存勖身死、李嗣源亡故之后,你们前来投效我契丹,而非是去归顺南朝。哼!都说人各有志,怎么在南朝看来,向魏国投降,才算是顺应大势,而效忠于我契丹,便是大逆不道了?”
耶律德光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拉起石敬瑭这干儿子,又道:
“你要报仇,我当然也会给你机会。只是眼下而言,你统领汉军谨守边界,严密注意南面魏人的动向,尤其是这段时期,绝不可有任何纰漏……再不出几日,萧阿古只、耶律拔里得、耶律郎五、萧翰等几路军旅,也将陆续至顺、妫、檀一隅,安顿兵马等事宜,也要由你多担待些。”
石敬瑭闻言面色微微一变,心想萧阿古只等人,可都是契丹军中手握实权的勋臣显贵。而他们也开始率部集结,那么恐怕也就只意味着一件事了……只稍作思索,石敬瑭便连忙又试探问道:
“我契丹诸路军旅亦开始集结集聚过来,莫非西楼那边……”
耶律德光点了点头,而长声说道:
“是啊……经王郁传报,魏军会师于蓟北,而北平国做为内应,趁着为南朝提供粮秣军器之时,也已核实魏军会将辎重补给主要囤放于何处……沿途各地守备虚实,大致也探查得明白。父皇眼见时机大概已经成熟,已从西楼移驾南下,而准备实施大计了……”
……
西楼龙眉宫南隅的草原间,先是有大批策马绰弓的契丹锐骑疾驰而过。后方军旅仪仗,一眼望不到尽头。队伍间的那些车仗上大多还装束着毡制帷幔,取下搭建起来,便将是一座连着一座,好似要蔓延到天边去,而可供大批契丹骑士就地歇息的毡帐。
位于队伍正中心处,还有一辆巨大的马车,前前后后竟有数千名骑士拱卫着,而朝着南面缓缓缓缓驰去。
那辆马车由十几匹马牵引着,四面为格外厚实的牛皮障幔所笼罩,看上去整个车棚便是一处庞大的移动毡帐,而在车前还竖起一杆大纛,顶端置着一头面目狰狞,宛然如生的狼头,而就在狼头下方,还有毛茸茸的纛尾随着劲风吹过,便迎风摆动起来……
按契丹之制帝君“出有行营,谓之捺钵”,这便是耶律阿保机的行营大帐。戎卫在周围的大批骑军,则尽是护卫契丹皇室的斡鲁朵宫卫军……耶律阿保机要亲自移驾南下,至少在他看来,自己有很大的几率能够一举重挫魏军主力,再向南侵攻占据大片疆土。
此时捺钵大帐正面的帷幔敞开,耶律阿保机大马金刀的端坐在当中,他眺目望去,但见前方天高地阔茫茫草原,心想再不出数日光景,便将进入燕云北隅,南面广袤的疆土,也已是志在必得……而他这个契丹帝国的皇帝亲自出山,心中也正寻思着:
朕既然亲自南下,想必也足以引出魏帝李天衢了吧……有北平国做为内应鼎力协助,也极有可能一举摧毁魏军的后勤辎重。届时南朝大军军心动荡,再趁势进行全面进攻,那么也不是没有机会擒执……亦或袭杀南朝皇帝。如若能得偿所愿,致使中原大乱,那么我契丹想要谋取的,又何止是黄河以北的河朔地区?
耶律阿保机越想越是激动,黠戛斯、渤海国、黄头室韦、六奚诸部……自己已征服那许多的国度与部族,如今再往南顾,还有魏朝这个最为强大的时候,如今也是时候迈过那道坎,去要实现自己野心大业,而让契丹世代子孙,以及臣服于这个帝国的所有子民铭记朕的丰功伟业!
……差不多在同一时刻,位于原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