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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阿木一副被吓傻了地样子。忍不住笑骂道:“阿木小弟。你这胆子也忒小了点哦~这样就被吓到了?来。到姐姐怀里来。姐姐保护你~”
当初听到娘说这种话地时候。阿木还会脸红一下下。现在跟这帮女人相处多了。阿木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满脸黑线地站起来。阿木气鼓鼓地瞪着眼前笑嘻嘻地这个女人。老是被她这么“调戏”。阿木心里真是憋得慌。
但是站起来以后,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这些士兵,阿木还是有些意外,这几个女人,真是……有够强悍!
“我们快走吧。”彩娘看也不看那地上躺着的士兵,皱着眉,有些厌恶地说道,好像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原本她已经决定此生再不动手杀人,但到了这种地方,这种情况下,一切,都已经由不得她了。曾经那一段黑色的记忆再次席卷而来……
看到彩娘面色不善,众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她们这些人,每一个,都有曾经辛酸痛苦的记忆。而她们到了洛砚身边后,可能没有以前地纸醉金迷,可能没有以前的那个他,但是心里明白,至少在洛氏,有她们地家,有她们的栖身之所……
所以她们只想渐渐遗忘曾经地过往,所以谁都不愿意去揭开彼此的伤疤。
默默地收拾着带来地大量东西,大家都没有说话,间或只有娘调笑几句,但也马上就冷场了。
众人无言地向雁郡城里走去,到了半路的时候,突然前面前面出现一队人
的心一下子都提了起来,气氛又变得紧张起来。皱眉,难道又要动手了吗?她想尽量避免自己的双手沾染上更多的血腥,她已经杀了太多人……
阿木看清楚前面的人后,有些兴奋地叫道:“太好了,是我们的军队!”众人听到他这么说,这才松了一口气。
“是赤焰的军队吗?”彩娘喃喃地说了一句,有些失神,仿佛是忆起了什么很久远的事情。众人都在兴奋于赤焰军队的到来,没有人在意到彩娘此时的神情。
阿木跑上前,跟那一小支军队交涉了一番后,知道了他们正是
睿帝派来接他们进城的。推着大车大车的粮草,赤焰的士兵们觉得好生奇怪,这几车粮草怎么会这么重?
……
我早早地等在了雁郡城的城门下,等着我的那队人的到来。好不容易盼到了,远远地看见了前面来了一队人,我一眼就认出是她们,尤其是那个芸娘,无论是什么时候,都穿得这么花枝招展,想不出众都很难!
赶紧迎上前,我有种看见家人的感觉。这几年来,是她们跟我一起撑起的洛氏,是她们跟我一起,无论是困难还是辉煌,无论是辛酸还是欢笑,都是她们陪我一起走过。她们喊我主子,但我把她们当做姐妹,当做最亲密的朋友,当做我的家人。这种感情,是无可替代的。
“你们终于来了。”我迎上前,声音里有些激动。
“嗯。”彩娘握住我的手,算是安慰。彩娘是最早跟我一起为洛氏打拼的人之一,这些人中,也是她陪伴我的时间最长。虽然我知道,彩娘的身上似乎有着很复杂的故事,而且她的身份也绝不简单,但是我一直都没有问,那不仅仅是对她的尊重,更是对朋友、对友情的尊重,因为我信任她,所以我不问。
“洛妹妹,我们可终于见面了。”是芸娘,这家伙,当初还对我毕恭毕敬的,现在,越熟就越没个样子。但其实我知道的,一个人,她(他)脸上的笑容越多,那么她(他)心里的泪也就越多。
这么外向,喜欢对每一个人亲热,这其实是她渴望被爱,渴望被人关心的表现。其实,都是渴望被爱着的女人……
跟们一一问候过后,我们一起手挽着手,亲亲热热地进了城,至于那一车车的东西,就都交给阿木了。
阿木看着前面那群亲亲热热、高高兴兴地绝尘而去的女人们,不禁头大,为什么,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都是被剥削的对象?!身边跟着那几个女人一起过来的男人们,同情地拍了拍阿木的肩膀。
节哀吧,兄弟!我们男人就是这么命苦,天生就是给女人们奴役的,奴役的!
唉……何苦做一个男人啊……看着越走越远的女人们,阿木不禁泪水涟涟,女人,我也要做女人~
“洛妹妹,你昨儿个到底是怎么了?我们可是在城外等了一晚。”娘开玩笑着埋怨道。
“昨天啊……”其实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说,“也没什么事,就是跟某人吵了一架。”淡淡地说了这句话,我现在就是不想提起慕容睿,不想让自己想着他,不管是任何理由,我不要给自己任何想起他的理由或是借口。
我要离开他的,早晚都要离开他的……既然是这样,又何必让自己陷得太深……接下来,一切都例行公事就好,只要打赢了这场仗,只要找回我的向璃,一切都要结束,一切都要回到原点……
我每一天醒来的时候,都提醒我自己,不要爱上他,不要陷得太深,不可以太爱他,不要给自己想起他的理由,也不要让他爱上我……既然我是注定要离开的,那么又何必让彼此在分开的时候,更痛更苦,更难以释怀……
所以,我要控制我自己,不让自己太爱他……
“某人?谁是那个某人啊!”小乐乐在一边兴奋地叫道,这个小丫头!小乐乐在我们这群人中间是最小的,但是她的遭遇却也是最令人痛心的。当初,我和小莲是在路过一个乱葬岗的时候发现她的……
看着小乐乐现在这样天真烂漫的笑容,这样不知世事的快乐,已经很难把她跟两年前,那个在乱葬岗里,被人用一张破草席裹住了破败的身子,那个在冷雨里瑟瑟发抖的孩子联想到一起。
失去了记忆的小乐乐,是快乐的。
………………………………
第一百零七章
续番外,也许有些亲会觉得我写这个“小人物”有是……最近心里的感触太多了,看到一篇帖子,上面写的就是一个亲生母亲虐待自己女儿的事,比起我写的这些,有过之而无不及……当时很难想象,觉得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但这就是现实,存在于我们这个社会的现实。
到了小柴房里,她果然看到了她一直担心的事情,员外夫人快步跑上前去揪住那男人的头发打骂着:“你这畜生!敢给老娘偷腥!”此时的她,竟然完全不在乎,在那男人身下,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是她的女儿啊!
男人跪下来赔罪,千番哄,万番讨好,员外夫人才终于原谅了他,毕竟已经嫁了,她还能怎样?但是原谅那男人还有个条件,就是立刻把她丢出去!为了巩固自己在这个府里面的地位,员外夫人要求她的第二任丈夫,把自己被糟蹋了的亲生女儿扔出去!!!
于是,一张草席,就是她所有的陪葬品……在那个雨夜,已经跟死人无异的她,被下人们用一张草席裹着,扔到了郊外的乱葬岗上……
冰冷的雨,无情的粗暴对待,几乎还什么都不懂的她,就这样,被毁了一切……风雨中,她就像是在这冬末时候,哀啼的幼鸟,在等待死亡降临的那一刻。
……
那一年的冬天,天空特别阴沉,连绵不断的雨,一直下着,好像是一场不止不息的啜泣。低低的,很压抑。
我和小莲一起,在护卫的守护下,正在向西的路途上……这样阴沉的天气,总是让人心情郁闷,雨不是很大,却连绵不断,而且让人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停下,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绝望的气息。
渐渐地,一路摇摇晃晃,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是知道天渐渐黑了下来,该是到了休息的时候吧。车夫默默地帮我们把一切安顿好,就去生火了,在这种荒郊野外地,又是这样糟糕的天气,晚上若是没有火,还真是很难熬。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
当时我们并没有发现,在我们马车停着的不远处,就是一个乱葬岗。
我和小莲坐在马车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但这样地天气终归还是太令人疲倦。没说一会儿。我们就各自靠在马车里闭目养神了。突然。感觉恍惚间。好像听到了一阵低低地呻吟声。很微弱。很细小。但地地确确是一个人地呻吟声。
“小莲。你听到了吗?”我怕这是自己地幻觉。有可能是以前聊斋志异看多了地结果。
“什么东西?”小莲看着我问道。一脸迷惘。但接着就像是突然醒悟过来一样。一把抓住我地手臂。说道:“小姐。你……你可别吓我……我胆子小……”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是地。这丫头还装上了。当初是谁为了替李若薇出气。大半夜里穿个白衣裳跑出去装鬼吓人了?
我突然发现。在李若薇残存地一些记忆里。最多地。就是关于小莲地。这种相濡以沫。同舟共济地友情。是李若薇这一生中最珍惜地吧。
“别装了。你仔细听听。”我推开小莲蹭在我胳膊上地脑袋。有些严肃地说道。正在我说完地时候。我又听到了那个呻吟声。不过已经比原来更微弱了一些。
我抓着小莲的胳膊,凝神细听,这个声音,应该是个孩子的,但不知为什么,这么揪心……绵绵的冬雨,依旧持续地下着,雨声几乎没有,但是那孩子的呻吟声就像这雨声一样若有若无,不认真去听根本就听不到,仿佛一阵小小地风,就可以把这微弱的呻吟声吹散……
“小姐,我好像也听到了……”小莲一改刚刚嬉皮笑脸地样子,低声说道。
“我们还是下去看看吧。”我拉着小莲,就想往下走。
但是守在马车旁的护卫凌清挡住了我:“主子,还是我去看看吧,这声音来得有些蹊跷,还是小心为好。”
我犹豫着,还是点了点头,当凌清向声音传来地方向走去的时候,我跟小莲就一步一步在后面跟着。不敢走得太大声,我们甚至连口大气也不喘,因为很可能下一秒,那个微弱地呻吟声就要断了。
走了没多远,展现在眼前的,就是一片乱葬岗。
这样阴沉的天气,这种氛围下,突然发现自己刚刚准备过夜的地方就在一片乱葬岗的附近,这种情况,要有多诡异,就有多诡异!我一向自认为胆子还算大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也感到心里有些毛毛的。
“小姐,你说……不会真的有那个东西吧……”小莲抓着我的手臂,这丫头,平时敢装鬼吓人,这会儿倒是知道害怕了?
“别瞎说,我们找找吧,可能是有人在求救。”虽然在自己身上发生了类似于“借尸还魂”这样的事情,但作为一个现代人,固有的观念还是让我本能地认为这世界上是不存在鬼神的。
“你们小心点。”
过头来跟我们说了一句,就开始小心地避开地上倒下破旧的席子、某些状似头骨的东西……仔细寻找着,而我跟小莲则依旧站在原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那一段时间,仿佛显得特别漫长,每一个画面,仿佛都是用黑白镜头故意拉慢了,灰蒙蒙的,很压抑。似乎有一种错觉,如果我们再这么站下去,就会有那些苍老如老人粗糙的瘦的手一般的枯藤,慢慢爬上来,缠上来,把我们紧紧缠绕,直到窒息……
“找到了。”就在我有些精神恍惚的时候,忽然听到凌清在不远处说道。
我跟小莲走过去,有些小心翼翼,但也有些急。
到了凌清身边,我看到一张还算是比较新的破席子。从席子尾部露出来的一双被冻得青紫的**的脚可以判断的出,这是十来岁的一个孩子……
心脏仿佛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我不由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为什么会是个孩子……
“要看看吗?她可能还有气……”凌清说道,有些犹豫,毕竟他也拿不准着草席下面,是副怎样的样子?
“不……”我抓住了凌清地手。心里有种预感,这个孩子……
“凌清,你先到一边去。”我看着这卷小小的草席,对凌清说道。
“可是……”凌清怕会有什么危险,想要反驳,但却被洛砚坚决的眼神看得有些退缩。她这么做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吧,凌清自从跟着洛砚以来,就知道洛砚做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打算,都有自己的理由。
凌清走到一边后,小莲拉拉我的袖子,欲言又止,眼神在阻止我。我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在担心什么,但是我只知道,这个孩子可能还有救。
手慢慢伸向那张席子,我感到自己的手在颤抖着,但最终,我还是狠了狠心,一把揭开了那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