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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想王爷应该清楚我奉皇上之命查探各州府死亡官员的案子。这案子涉及的死亡人数众多,可是这些人多多少少都跟王爷您有些瓜葛。所以敖琪妄加推断,这些人都是王爷您的人。”见赵元偓不说话,敖琪继续道“而这里面有一个人,却有些与众不同。那就是乔文慵乔大人。”
“不知乔大人可有何异常?”
敖琪笑道“王爷现在肯定在想,这个乔文慵不是您的人。那我不是在否定我前面自己说过的话嘛。”见赵元偓扬眉不语,敖琪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可是这个乔文慵虽然不是你的人,却是鹰空阁的人,可是在乔文慵死后一样被人偷了尸体。”
赵元偓眼神微动,敖琪见赵元偓神色有异,再接再厉的道“而乔文慵尸体上并无鹰空阁的标记,这样可算是王爷要的有理有据?”
本还沉着脸的赵元偓,终于微微挂上了一抹笑道“看来敖先生为了这件事费了不少心思,本王又怎么会不领情呢,只是……本王有一事不明?”
“王爷请说。”
赵元偓眼神亮了亮道“如果本王没看错的话,敖姑娘当初可是对辽皇有意的。可如今却在拆他的台,敖姑娘此举可是着实让本王不解。”
敖琪被赵元偓问的愣住,半天没说出话来。严敬幽和东篱在屏风后听的清清楚楚,自然也听到了赵元偓的问题,本想说敖琪应该会顶回去,可是半天却没听到敖琪的声音。两人暗骂敖琪这个傻蛋,一道这种时候就搬不上台面。严敬幽咬着下唇想了想,最后在东篱惊奇的眼神下走了出去。东篱见都暴漏了,也无奈的跟了出去。
严敬幽走出去就见还在发呆的敖琪,眼神对上赵元偓道“小女子参见王爷,王爷已然得到了该得到的答案,何必多探他人隐私之事呢。如果王爷还是怀疑敖琪想帮王爷之心,那自可回去问肃王,便可一清二楚了。”
“看来是本王失言了,还请见谅。”
虽然知道屏风后有人是瞒不过赵元偓的,但是本来的打算躲起来,只是因为不想不打扰敖琪和赵元偓的单独谈话,不过此刻见赵元偓的样子,倒好像他一点都不介意。反倒是严敬幽他们多此一举了。
严敬幽本想都出来了,那就多说两句,可是口还没开,门就被人从外面猛然推开了。黎振东从门外闪进来,看见赵元偓连忙抱拳一礼道“懿王,辽皇陛下在找您。”
赵元偓和敖琪对视了一眼,然后起身道“那本王就先告辞了,至于敖先生的意见,本王回去会好好斟酌清楚的。”
敖琪向赵元偓微微颔首,然后赵元偓就随着黎振东离开了小屋。
严敬幽和东篱在敖琪旁边坐下,东篱道“这个赵元偓还真是什么都敢问,这些高高在上的王公贵族,真是一个比一个讨厌。”
严敬幽看着东篱笑道“你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赵越可是咱们这边的,难道赵越也讨厌。”
东篱撇着嘴道“还说呢,就他最讨厌。”
严敬幽好像来了兴致“那凌大人了,凌大人讨不讨厌?”严敬幽问完还给了敖琪一个眼色,敖琪立马接收到严敬幽放来的信息,也一副好奇的样子,凑到东篱面前等答案。
东篱有些脸红道“我,我是再说那些王公贵族。”
严敬幽眨巴着眼睛道“凌大人也算是王公贵族吧,听说是皇上的亲戚的呢,要不怎么会得到皇上的信任,如此被重用。再说了,人家听说宁老不在了,可是隔三差五的就到洪州来看你,虽说是路过,但是人家也算有心了,难道你也讨厌不成?”
敖琪好像清楚了什么似的仰着脖子“哦”了一声“原来凌牙经常去探望你们啊那等我有空去谢谢他。”
东篱本来咬着嘴唇,一听敖琪说要去找凌牙,立即瞪大了眼睛急忙道“他人不在,被皇上派出去了。你还是不要去找了,找也找不到的。”
敖琪和严敬幽两人都偷偷笑了笑,敖琪故意问东篱道“凌牙被皇上派出去了?我怎么不知道啊,谁告诉你的啊?”
东篱这才发现,自己的话不对,被人抓了把柄,磕磕巴巴的道“就,就是凌大人走时候说的啊。哎呀,好了,你们在审犯人啊。”说着羞恼的站起身“还是研究接下去的事情吧,现在赵元偓已经知道了,那下一步呢?”
敖琪摊手“什么下一步啊,剩下的不归咱们管了,只要赵元偓清楚利害关系,放弃军器监,放弃逼宫大计。就算那三个连手,也抓不到赵元偓的把柄,那这场内战没有一个引线,怎么可能还着得起来。”
严敬幽蹙着眉心道“虽然赵元偓能放弃军器监,能放弃当前的逼宫大计,可是你觉得他能放弃那个皇位吗?”
敖琪拍了拍严敬幽的肩膀,示意她别担心“放心吧,赵元偓是聪明人,这次回去如果查到萧绪和赵恒,那势必就会了解背后还有一个赵光义。就算赵元偓再向往那张龙椅,也不敢轻举妄动那三方。除非他先除掉两方,否则成功的几率为零。”
可是想要除掉其中两方,那只能是天方夜谭,赵恒可以旗鼓相当,那是另两个背后可是两个国家,赵元偓还没傻到那份上,真的为了一个得不到的皇位,去跟两个国家做对。
严敬幽想象也是,也就放下了心中顾虑,可是敖琪反倒沉默了起来。
“你不是说没事的嘛,那你答应赵元俨的也做到了,干嘛还苦着一张脸。”听严敬幽这么问,东篱赶忙指着敖琪补了一句“你可别告诉我你还想干嘛,你可是答应我们做完这件事,就好好修养的。别想耍赖。”
敖琪拍掉都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指道“我才不会耍赖呢,只不过我总觉得赵元偓的态度那么平静有点奇怪。”
严敬幽将桌上的桂花糕推到敖琪面前道“也许人家王爷经历的事情多,见惯了大事,自然会比较冷静,你何必跟着瞎操心呢。喏,这可是陶府的大厨做的,听说是以前在很不错的酒楼做过的大厨,吃吃看是不是你要的味道。”
敖琪这家伙从雪山回来,就总是嚷嚷要吃桂花糕,却每次都说味道不对,还真是难伺候。
敖琪拿起一块在光下看了看,才咬了一口,就叹着气道“不对。”
“还不对啊?”严敬幽将那一盘糕点从敖琪面前抽回来,放在嘴里试了试“味道不错啊,嘴真刁,下次你自己做。”
敖琪委屈的看着那一盘糕点严敬幽和东篱吃的高兴,而她却只有下巴枕着桌面望洋兴叹的份儿,可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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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打破思维定势
自从陶府寿宴以后,敖琪连开封府都没回,带着全体人员一起住进了陶府。至于开封府那边,突然消失那么多人,楚司华肯定上报了赵光义。可是却没有派出人来寻,到是有点在敖琪意料之外。
不过也不是不能解释,敖琪把懿王搞定了,如果懿王真的如敖琪所想放弃了军器监,那么事情也就消停了。敖琪没有了利用价值,赵光义自然不会在敖琪身上再浪费任何人力物力。
可是让敖琪有些不安的是如果赵元偓选择了放弃原有计划和皇位,那至少会在赵光义面前高调的表示一下投诚姿态,可是敖琪却未接到任何这方面的消息。
仿佛是为了验证敖琪的不安,黎振东带回了另一个更加让人焦虑的消息。
“早朝的时候舅父被贬职,连降三极。连我也被调回了禁卫军。由华江顶替了我的职务,整队人都被收编进了虎翼军,调到了唐骜的手上。”
这个消息来的让敖琪他们措手不及,事情显然偏离了敖琪的预想,可是敖琪又实在想不到哪个环节出了差错。捏着额头,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严敬幽陪着东篱一大早就来给敖琪送药,自然也听到了黎振东带回来的消息。
东篱端着药碗,追着在敖琪身后啰嗦“就算还有什么不妥,也不关你的事了。咱们可是说好的,帮完赵元偓你就放下一切修养,你可不能没信用。”
“可是这件事关系到干爹了啊,我不明白干爹为何被贬职。干爹是赵恒的人,难道赵恒就什么都没说吗?”敖琪想是确认一般,看向黎振东。
却见黎振东摇头如拨浪鼓“没,早朝上赵恒很安静的一句话都没说。就连赵元偓都奇怪的闷声不响,好像今早这两人就是件摆设。皇上却像早就计划好的,拿兵部历年的账簿说事,然后大发脾气将舅父贬职,我算是被怒气波及,虽然被收归了手底下的人,但却没有被革除原有在兵部的职务。然后皇上又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才退了朝。”
严敬幽见东篱端着药碗跟在来回走的敖琪身后,好像危危险险的,说不准下一刻就将药碗打翻了,连忙帮手将敖琪按回了桌前坐下道“事情听起来是有些不妥,但是你也不能急躁,越急躁越混乱。
敖琪也明白严敬幽的意思,可是就算人坐下了,敖琪的心里却始终安静不下来。愣愣的看着东篱放在自己面前的药碗,却愣是没有喝下去的心思。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三人疑惑的互相看了一眼,。
因为寿宴的时候,殷岁寒的腿还没有完全好。可当时因为缺少人手加上殷岁寒执意要参加,所以东篱勉强答应了。不过殷岁寒当时也答应了东篱,事后要好好修养。所以殷岁寒现在应该在自己的房间才对。
而厉风也因为众人在陶府仓促入住,很多东西都要重新购置,上街去采买了。为了要隐藏他们在陶府的这个消息,陶惟荣一早吩咐了下人,这边的院子不允许擅入,三人想不出,这个时候来敲门的能会是谁呢?
黎振东做个阁噤声的手势给三个女孩子,然后才去开门。结果没办天敖琪三人就见进来的居然是应该已经出去采买了的厉风。这才让大家都松了口气,严敬幽埋怨的等了厉风一眼“你不是应该在街上吗?怎么回来了,吓都被你吓死了。”
厉风进来以后就面色凝重的道“我发现一点事情。”厉风抬头去看黎振东道“我看到你的副手华江了,只不过奇怪的是那家伙居然去了懿王府。我心中有疑,所以就立即回来了,觉得这件事一定要先跟你们说一声才比较稳妥。”
黎振东不太确信的惊奇道“不可能,寿宴上舅父曾告诉我,华江单独见过赵恒,应该是赵恒那边的人,他怎么可能去懿王府。”
“等等……”敖琪脑子里好像抓到了什么,低着头闭眼睛想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睁大眼睛道“表哥,这个华江在你们禁卫军多久了?”
黎振东想了想道“比我晚一年而已。要不是晚那一年,我想我的职位都可能是他的。”
“那他进禁卫军可有人举荐?”敖琪紧接着问道。
“有啊,是尚书省的尚书左丞晋大人。”说完黎振东猛然拍了一下双手道“啊,我怎么就没想到,晋大人是懿王的那边的人。那华江说不定也是懿王的人。”
严敬幽微微蹙着柳眉道“是懿王的人,又是寿王的人,这个华江到底是哪边的人啊”都已经被他弄糊涂了。
敖琪眼神有些失焦的盯着一处道“有些时候人的思维是定势的,如果认定了一开始只能选其中一个的话,那就很难改变了。所以简单的事情绕了个弯,自然就更难解释了。可是如果放掉这个定势再看的话,也许事情再表面不过。”
几人本来就糊涂,让敖琪这样什么定势不定势的一绕,更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敖琪在东篱瞪圆了眼睛看着的抢矿下,端起面前的药碗一饮而尽。然后起身什么话都没说,就走出了房间。
“喂,你……。”东篱本想问敖琪去哪儿,却被严敬幽拦住道“也许我知道她要去哪儿。”
众人又将目光齐聚到了严敬幽的身上。“就像敖琪说的,如果抛却了所为的思维定势,去掉了本一开始的局限,那就容易想到了。”严敬幽抬眼问面前的几人道“我们一开始就认为赵恒和赵元偓是势不两立的。那我们的思维就被限制住了,所以才会有华江要么是懿王的人,要么就是寿王的人这种想法。但是如果绕回去想,华江为什么不可以既是懿王的人,又是寿王的人呢?”
显然被严敬幽这样一说,众人都恍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黎振东道“你是说,懿王和寿王两人本来就是一起的。那华江是谁的人都不重要了。”
严敬幽点点头“我还记得敖琪早一阵子跟小俨上街的时候被赵恒的马惊到。敖琪跟我说当时赵恒的马应该是被人动了手脚。可是阻马的人却不是一个,因为在马额头处有两个白印。如果当时我们推断还在萧绪和赵元偓是一伙的这个前提下,那么最多有一个人会出手帮忙,可是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