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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琪自从打知府衙门出来,就成了跟班的。看了眼前面跟着萧绪的那个人,或者连跟班都不如。萧绪还偶尔跟那个新进跟班说上几句话,可是对她却看一眼都没。现在是怎样?救命恩人大过天?耍大牌?
即使敖琪肚子里郁闷的不行,却还是畏于萧绪的那张黑脸,只是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可是走着走着就发现不对了!这不是回书院的路啊。
“萧狐……咳咳,萧绪,再走就出福州城了!”
听到敖琪在后面的叫喊,萧绪终于停了下来。只是这一停,敖琪到觉得还不如刚刚走着的时候让人安心呢。
萧狐狸,就停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硬是一动不动。敖琪这会儿,却怎么都没胆子跟他说上一句话了,更别提走到萧狐狸前面去跟他对视了。所以只有畏畏缩缩的也停在一米外,然后就听到了萧绪跟身旁的跟班说道“书伦,你先回书院!”
然后敖琪见那名穿的像书童的人,不知道跟萧狐狸嘀咕了声什么,又转头用很怪异的眼光盯了她一眼,才转道向书院的方向离开了。
等只剩下敖琪和萧绪两个人,敖琪才知道他们走了那么久,原来是走到比较偏僻的城南。
敖琪打了一个冷颤,突然脑子里冒出很多奇怪的想法,萧绪不会把在这里将她咔嚓了!是一刀解决?还是先捂死再抛尸?还是强行喂毒?敖琪猛的摇了摇头,甩掉那些奇怪的想法。他们俩好像还没仇恨到那个地步。
正当敖琪发神的时候,萧绪终于动了。萧绪深黑色的长袍随着步子摆动着,在早上的阳光下,黑的犹如浓稠的墨。可是在那墨黑的长袍上,却挂着一张清俊的脸,虽然此刻同样黑了点,却掩不住的俊美。
看着走向自己的萧绪,敖琪脑子不知道怎么抽了,突然闪过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个男人的脸原来还挺帅的嘛!
只是敖琪没想到自己会将这句话随口说出来,所以当萧绪走到敖琪身前,清清楚楚的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愣是顶着堪比石膏像的脸僵硬在哪里。
而敖琪却没什么自觉,还一脸笑嘻嘻的等着萧绪开口。
萧绪脸上五颜六色的变换了一番后,再次定格在黑色上道“知府衙门的柴房不错?”
“好像是不错,应该比书院的强上不少!”敖琪认真的回答,又让萧绪的脸色添了一层暗色。
“敖判官的性格还真是乐天啊!”这回脸色不仅阴暗,还笑的让人不寒而栗。所以敖琪终于感受到不对头了。
“呃~还好!”
“还好!你知不知道你的命在鬼门关上已经转悠一圈了!”萧绪怒吼道“你是真的乐天?还是根本就是傻子。那种情况了,还跟他们兜圈子?你闲命太长了是!要真是那样,我到是可以帮你早点去见阎王!”
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目的就是要解决了她。不对……敖琪愣了愣,喊道“你偷听我们的谈话?”
萧绪沉默。敖琪继续质问“你在哪里偷听的?你不是后来才到的吗?”
萧绪继续沉默。敖琪突然就有些愤怒“你倒是说话啊!”敖琪转着眼珠想了一会儿,突然醒悟道“是柴房,我出柴房之前,你已经在知府衙门了!”。
萧绪终于不在沉默了“对,我早就到了,然后躲在你们房间的屋顶上偷听!”
“喂,你去那么早,明明有能力救我出来,却那么晚才到,我还没有抱怨,你撒什么疯!”无名的火起,就连敖琪都不知道为了什么。也许是因为萧绪对她的怒吼,或是萧绪对她的欺瞒。其实或许……
其中还掺杂着一些隐隐的担心,却不知道因为什么担心。
下一瞬,敖琪就知道为什么而担心了。因为那声音是敖琪从未听过的温柔。
“是啊!是我的错,我应该早些进去的!”
有力的手臂,瞬间收紧,敖琪顷刻间便跌入那个温暖的怀抱,带着萧狐狸特有的淡雅气息,让人心安的气息。
对了,就是这让人安心的气息反而让她害怕。因为这种安心的气息最容易让人卸去防备,让人变的软弱。
也许接下去失去的就是——自我
所以下一瞬,萧绪被敖琪猛然推开,由于敖琪的动作仓促,没来的及给萧绪反应的时间,所以两人就那样轻易的分开了,带着刚刚相拥的余温。
后来萧绪有曾想过,如果在一开始,他们发生的一开始,他抱住她的时间再长些,备不住就可以融化她的心了。只是曾经已不再。
敖琪低着头,萧绪看不到她的表情,只听敖琪声音冷淡道“我该回去了!”转身决然的离开,没给萧绪任何解释。
萧绪下意识的去抓敖琪的手,但是就在要抓住的那一刻——指尖相错。
“敖琪”
敖琪只来得及听到萧绪那一声急切的呼唤,便什么都不知道的再次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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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单独相处!
敖琪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了,不过敖琪从醒过来就一直在懊悔,当时在知府衙门的小院里,为什么没让他们把药先端上来。她在那里受了不少惊吓,至少吃他们一副药,也算是找补回一点了。
再说,如果吃了药,备不住就可以多扛一阵,也就不会丢脸的晕在那个节骨眼上。
“又在发什么呆?”敖琪侧头皱着整张脸看敖琪。
为什么东篱每次出现都要端着药呢,难道一身湖蓝色长裙,清丽脱俗的东篱,不知道拿那碗黑乎乎的东西在她手上很破坏美感吗?
“没什么!昨晚又麻烦你照顾我了!”敖琪感激的对东篱笑了笑,不过下一刻她的笑就被僵硬的固定在脸上。
“不是我,一直都是萧大哥在照顾你,他说我一个女孩子家总守在这里不方便!会,会被人家说闲话的。”
东篱尴尬的说完不由的脸红了红,敖琪却根本没注意。她现在正咬着牙在心里骂人呢。
喵滴,死狐狸,他一个大男人在这里守着她,就方便了吗!
“萧大哥真是个不错的人,不只一直在这边照顾你,还亲自给你熬药。要不是书伦有事找他,他也不会先叫我送过来。”
敖琪就听东篱在一边不停的啰嗦萧绪的好,可是却越听越不是滋味,又不知道怎么回话,只好低低的附和道“嗯,是不错!”
半天才回过神傻愣愣的问道“谁是书伦?”
“就是萧大哥的书童啊。喂,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我说的重点是萧大哥好不好,等你好起来,一定要去跟人家道谢哦!”
敖琪继续点头,可心里却在想,道谢?道谢个脑袋,她才不要跟那只狐狸道谢。不过那个书伦,应该是她今天在知府衙门看到的萧绪的那个跟班。原来他叫书伦。
“怎么了?感觉你好像都提不起精神一样,是身体不舒服?”东篱关心的问道
敖琪给了东篱安慰性的笑,省的东篱替她担心“放心,你敖大哥是打不死的小强呢!”
东篱歪着脑袋,好奇的问道“什么是小强?”
“呃~那是一种很帅气的动物!”敖琪说话的同时,内心也在不断厌弃自己。敖琪,你还真会编……
不过在东篱还想继续问那种她没见过的帅气动物的时,敖琪立马打断了她。废话!再让东篱问下去,她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对了,你在这里,那谁照顾老头?”
“爷爷不用我照看,有殷……”东篱仿佛知道说错话了,赶紧捂住了嘴。敖琪疑惑的看着她,东篱只好随便找个借口道“爷爷什么时候用人照顾了,你不是说他老当益壮的很,现在肯定在义庄忙乎那些无主的尸体呢!”
“哦,你也不要老是在我这里晃悠,也多照顾照顾老头,他毕竟年岁大了!”
东篱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敖琪“你什么时候,对爷爷那么上心了?你不是前几天还说爷爷骨头硬着呢,累个一星半点没问题。”
“咳咳!”
她有那么说过吗?好,就算她说过,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
算了,以后再想,一切等书院的案子尘埃落定再!
吱嘎一声门响,就见萧绪正走进来。又是一身白色的长衫,发髻也明显整理过。敖琪突然想到他们第一天见面的那个晚上,那天他也是从门外进来,身后也是一身的光华。只不过上次是月光,这次是耀眼的日光。敖琪皱着眉不由的想,他这是想当天使啊!
“萧大哥,快进来坐!”东篱热情的将萧绪迎来进来。萧绪站在门口看了眼敖琪,可是敖琪却转回头,不去看他。
“东篱,我想跟你敖大哥单独谈谈。”
东篱看了看两个像冤家般的人,连忙知趣的道“你们谈,你们谈,我这去给敖大哥准备吃的。”说完还好心的关上了房门。敖琪这个气啊,眨了半天眼睛,东篱愣是装作没看见。萧狐狸是给你什么好处了,你又卖了你敖大哥啊!
萧绪直接忽视那怒视着他的眼睛,取了凳子坐在敖琪床边。敖琪看自己瞪了半天也没什么效果,于是干脆转头不看,眼不见心不烦。(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好看的小说)
敖琪不说话,萧绪也不开口,气氛沉闷的让人不安,敖琪讨厌这样的不安,于是还是敖琪先开了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萧绪没有明白敖琪问的是什么。皱了皱眉道“知道什么?”
敖琪深吸了一口气,咬着下嘴唇豁出去般说道“我是女的这件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萧绪忽然一副了然的样子,很让敖琪气闷。
“这件事啊!很早了!”
敖琪眼神瞬间犀利了起来,瞪着萧绪质问道“很早是有多早?”
“呃~相思园,摔跤的时候!”随即萧绪又用眼神瞄了瞄敖琪的胸前“咳咳,主要是触感不一样!”
敖琪反射性的用双手捂住胸前吼道“你个bt”
萧绪一脸不解的问道“何为bt?”
“bt就是大变态,大色狼,大……混蛋”找不到词,反正混蛋也可以描述他,一样的。
“原来如此!“萧绪想了想道“那‘这个男人的脸原来还挺帅的嘛’,也是女孩子该说的吗?不算bt吗?”
“那只能算花痴!”吼完,敖琪才觉得不对,把自己绕进去了,这句话好像是她说的。
萧绪好笑的看着敖琪一脸好像自己咬到自己舌头的表情道“你的新名词还挺多的嘛!”
敖琪仰起脸道“你管我!”说完才发觉,这句话的语调怎么听,都点撒娇的味道。实在看不下去萧绪那奇怪的眼神,敖琪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知府衙门的?”
问题终于严肃了下来,而这个问题一直以来是敖琪与萧绪之间一根隐形的刺。一旦挑出来,也许就没了转圜的余地。所以一瞬间气氛就压抑了下来。
其实敖琪也曾经怀疑过萧绪来福州的目的,毕竟他的到来是在很巧合了。但是敖琪一直没有想到,不,或许是一直没敢去想,但是不去想不代表就不存在。
“我是商人!”
“嗯哼~”
“所以我自有我探听消息的渠道,在这点上你应该感激我作为奸商的消息来源,因为如果不是这些消息,你可能早就被大卸八块了。”
萧绪说的半真半假,敖琪也听的半信半疑。
“那个杜大人到底是什么人!你认识?”而且这个杜大人挺耳熟的,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他叫杜秋生,官拜大理寺卿,曾见过几面,是个城府极深的人物。”
“他怎么会和李无咎的案子扯上关系?还知道喜服的事!”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探听到你被他们绑走了,才去救你的!”
敖琪一脸怀疑的看着萧绪,她才不信这家伙是去专门救她的。他肯定还知道些什么,只是没有告诉她而已。
萧绪则继续一副无辜的样子道“我真是专门去救你的,不信就算了!”他没说谎,他接到她被绑架的消息,就已经在研究怎么救她了,只不过他还想顺便探听一下,杜秋生下一步打算怎么做而已,现在看来跟喜服有关,否则他也不会冒那么大危险,打算囚禁敖琪,专门索要喜服。
“算了,信你一次!”可是……
你千万不要辜负了我的信任才好。
见萧绪笑了笑,笑的很欠扁。以敖琪的性格如果不泼他凉水,那就不是敖琪了。
“你别误会,我只是说我相信你,就是兄弟间那种相信,没别的!”
萧绪的脸色即刻又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