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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偓冷静的道“好,那本王就陪你看上一场戏有何妨!”
几人正在谈着,就听本来守在门外的的书伦大声道了一句“不可”然后就是一阵兵器相交的叮当声。
没多一会儿,门就被猛然撞开。而左边的门稍微向下倾斜,很明显是被闯进来的人撞坏了。
听到动静的付锦辉,看见门坏了,心疼的不行,如哭丧般的念叨着他的门。
这又是打斗,又是哭门,弄的萧绪一阵不满,书伦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客人在吗,当看到闯进来的人是,萧绪却突然释然了。他跟赵钺那家伙都过手,书伦绝不会不会是赵钺的对手,被他撞进来,也就见怪不怪了,何况赵钺那种风风火火的性子。
“傅老板,门我们会赔偿的,所以还麻烦你去找休门的工匠。我今晚可不想在没有房门的房间过上一夜。”
傅锦辉一听萧绪要赔,本来那几滴马尿,立马就收了回去,简直是收放自如。媲美奥斯卡影帝。
然后屁颠屁颠的跑去找工匠了。
转回视线,萧绪这才发现一开始始闯进来的人本来还很义愤填膺的,但是在看到房内的人时,明显僵住了。虽然不知道赵钺为什么没了动作,但是摆明不是解决赵钺的时候,他还有客人在,于是萧绪打算示意书伦先将人带出去,却不曾想听赵钺猛然来了一句“你们怎么在这儿!”
这回到轮到萧绪有些反应不过来,皱眉道“你们认识?”然后突然想到赵元偓,赵钺,恍然间好像就理解了什么。
这回又是小棉花团自己爆料,指着赵钺道“那是我五哥!”
赵钺明显想冲过去捂住小棉花团的嘴,可是已经为时晚矣。只有瞪着赵元俨,恼恨的份儿。可是明显赵元俨没有看出来赵钺已经黑了一半的脸色,继续道“赵元杰!”
这回显然明白过来的萧绪,脸上即刻恢复了万年不变的狡诈笑容。赵钺则整个人石化了。
“看来,这次到是我失策了,居然忽略了你这么个大人物!”
赵钺很想骂人,但是情况不允许,所以只是狠狠的瞪着,一脸得意笑容的某人道“如果你能忽略敖琪,我想我会更高兴。”
本来还在萧绪脸上的笑容,瞬间便挂上了寒霜。一旁的书伦心道完蛋了,赵钺这话一下子就戳中了他们家主上的死穴。他已经能很明显的感受到他们家主上的气压了。
萧绪努力维持这自己的冷静道“我忽略不忽略敖琪,应该不是你惠王该管的事情。”
“你……”赵钺被萧绪这句话逼的一股火气上来,说话也呛了起来“也是,既然被敖琪忽略,那就只有自己上赶着别被人家忽略的份儿!”
萧绪的脸又黑了一层,也不知是被气坏了,还是怎么了,萧绪冷笑的就冲着赵钺走了过去。
赵钺立马摆出一副打架的姿势,他可不怕萧绪,他俩又不是没打过。
可是萧绪只是走近赵钺,低头附耳轻声道“敖琪不知道你是惠王!”
一句话就让赵钺比刚刚更彻底的石化,接近风化。
然后就听萧绪继续道“你自己本身就是个骗子,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我离敖琪远一点呢?”接着一声冷哼,人才离开。
赵钺已经气的连牙齿都在发抖了。
萧绪走回原来的桌前坐下,给自己到了一杯茶,然后恢复了平时温厚的声音冲着书伦道“书伦,还愣着干嘛,送客!”
“啊,对了,这两位是我萧某人的客人,我想你不会连弟弟的私事也介入!”
赵钺看了看赵元偓,和赵元俨。赵元偓想什么他这个当哥哥的从来都不知道,也从来都不想知道,既然他能来这,就证明他肯定有他自己的目的,那又何必仗着哥哥的身份去压人,到时候反惹人生厌了。
于是只是瞪了瞪萧绪,愤然离开。
房间终于又回归了安静。
一直作壁上观,连自己哥哥被气的离开都没有出声的赵元偓却突然道“那女子也是这场戏里的角吗?”赵元偓完全不担心,萧绪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看萧绪和赵钺的互动,再加上萧绪对严家的任何消息的掌控,那那名女子的一举一动也肯定都在萧绪的监控下。
赵元偓想确定的是这个女子,到底是那边的人,是萧绪安排的一枚棋,还是被逼上台得。
“不,她只是个从头到尾跑龙套的!”萧绪脸上仍然带笑,但是却带着无人可见的僵硬。
赵元偓在慢慢的捻着手心里填满茶水的杯身,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的道“为什么我觉得,她是个不应该出现在台上的角呢?”说完,然后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起身拉着赵元俨道“为了看戏,我想萧老板,肯定给我们准备了休息的地方?”
萧绪勉强扯起嘴角道“书伦,带懿王和肃王去地字号房。”
书伦领了命,前面引路,将赵元偓和赵元俨领出了房间。
萧绪一个人在房里有些失神。
看来赵元偓这人不好对付,这场戏可能要演的相当小心。
待书伦回来,萧绪吩咐道“派几个暗卫,放到敖琪身边,小心,不要让赵钺看出什么端倪来。”
书伦道“主上,你是怕懿王对敖姑娘不利?”
“说不准,赵元偓现在对我们的计划了解不多,所以他有可能想让这场戏越简单越好,更容易掌控,那么闲杂人等,或者使事情变的复杂的人,也许就在他想要清除的范围内。”
“是,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萧绪紧紧抿着唇,这场戏演的还真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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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品茗之道
锦辉地字号房间里,小棉花团赵元俨正盯盯的看着喝茶的赵元偓
“六哥,你是不是不喜欢那个姐姐!”
赵元俨蹙眉“为什么这么问”
小孩子有的时候也许听不明白,想不明白,也不会懂一些事情,但是小孩子的直觉确是最直接,最准确的。
“因为我觉得你每次听到那人提起那个姐姐,好像都皱着眉。”还观察细致。
“没有!”显而是敷衍的回答
“那你会不会去杀那个姐姐?”
赵元偓将眉蹙的更深了“小俨,你是不是该睡午觉了!”
小元俨撇撇嘴,不满的乖乖蹭下凳子,朝床边走去。然后突然回头又道“六哥,其实我挺喜欢那个姐姐的。虽然她一直叫我叫她哥哥。”
赵元偓这回没再说话,小元俨看赵元偓不搭理他,只有撅着嘴上床睡觉了。
敖琪刚进严家大门,就遇见也是刚刚回来的厉风。
敖琪有些疑惑“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不是应该在监视水盈吗?
厉风耷拉着一张脸,有些丢脸的道“我把人给跟丢了!”敖琪惊讶的看着厉风,以为自己幻听“你,厉风,把一个不会武功的小丫头跟丢了。”
敖琪这么一问,厉风更觉得羞赧,整个脸都红了,有些焦急的解释道“我,我本来一直跟着人的。后来在集市上人多,我被一个偷儿撞了一下,我就去抓那偷儿……结果……回来人就……没影了。”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小。
敖琪扶额无语。看来古往今来这警察和偷儿果然永远是犯冲的。还真是因为芝麻丢了西瓜。
“算了,那都跟了一上午了,水盈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厉风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看的敖琪这个混乱啊
敖琪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停,你是间歇性抽风症吗?”
厉风立即摇了摇头否定道“不是,我摇头又点头的意思是,想说水盈没有问题,不过今天早上我却发现那个严敬深有点问题!”
“严敬深?”敖琪歪着嘴高了一个声调,很鄙夷的道“那家伙能有什么问题!”那么冲动的性子,做事情除了不走脑子,估计连心都不走。这种人能有什么问题。
“严敬深从早上开始就在跟踪水盈!”
呦呵,看来是她小瞧了严敬深,难道那家伙深藏不露?“你没被严敬深发现!”厉风很显然觉得敖琪这种问题是严重的鄙夷了他的能力,于是傲娇的道“我依旧还是黄雀。”
敖琪无语
“不知道那个严敬深有什么目的,水盈现在在严府的身份尴尬,现在严敬宁被抓进去了,但是她却好像完全不为她的地位所担心。”是她很肯定严敬宁不会有事,还是就算严敬宁有事,她觉得也有什么可以保障她在严府的地位,才会如此有恃无恐?
敖琪想的入迷,就听一旁的厉风道“那是严家的三少爷!”
“啊?”敖琪回神抬头看去,就见一个人从远处走过,身材高大,虽然只有一个侧面,却完全可以用丰神俊朗来形容。“三少爷?你见过?”
敖琪才想起,好像来了严家这么久,她从来都没见过这个传说中的三少爷。记得萧绪上次说过,这个三少爷为人很是低调,不随意踏出他住的院落。而且就这么一个不显山漏水的人,却很受严老爷子喜爱。
现在想来,她一直没有去查查这位神秘的三少爷,是不是会漏掉一些重要的线索呢?
敖琪指着严敬远去的那个方向问旁边的厉风道“他那个方向是去哪儿?”
厉风有些不解,回答的慢了半拍“那个方向不是四少爷的院子吗?”
“怎么都站在这儿?”
东篱手中托盘端着一个平时用来炖汤的小瓷罐,不解的向两个人统一投去视线的地方看了看,却什么都没看见。
“没什么”两人回答的也很统一,让东篱疑惑且危险的看着两人半天“没什么,干吗回答那么快。”
敖琪冲东篱笑了笑,然后突然注意东篱手中的罐子,好奇道“这是什么?在严家应该不用你去动手煮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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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篱一听敖琪问,立刻眯着眼睛微微笑了起来,也忘了刚刚要问的事情。“你说这个东西啊……”
听东篱这话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敖琪总觉得有点危险。潜意识就向后退了一步。所以说女人的直觉这东西,有时候准确度精准的吓人。特别还是个本身常用脑子推理的人,危险来临,绝对是最先有意识的那个。
只是这个意识,还没到可以让敖琪在潜意识里可以趋利避害的程度。
于是……
“这是给你的,虽然自从上次殷……因为爷爷给你下了猛药,让你的病好了不少,你不用每天吃药了,可是那不代表你就是完全康复了,那个只是治标不治本,所以爷爷嘱托我,一定要监管你每隔四十九天就要吃上一副养心的药剂。”
敖琪的脸顷刻就黑下去了“老头什么时候嘱托你了”老头又不在。只有上次那个字条。
等等,字条,可是……
“你们不是说老头的字条只有曼达拉三个字吗?”
东篱啧啧两声“怎么现在脑子变笨了,爷爷能飞一次,就不能飞第二次吗?”
敖琪彻底傻眼了,知道自己是诡辩不过,就起了跑的念头。
念头刚起敖琪就已经迈出一条腿打算跑了,却发现者第二条腿怎么也迈不出去了。
抬头愤恨的看着抓着她胳膊的人,要不是现在状况不对,敖琪绝对要跟他绝交“厉风,你记住,我一定要跟你绝交啊!”一脸憋屈的摸样,到让厉风笑了出来。
“敖判官,对不起了,我事先答应了东篱,不可以不守诺言。你以前不是常跟我们,说,言出惰者,失也。言出行者,得也。”厉风摊了摊手“所以我只是在执行您的教诲!”
她奶奶滴,她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啊,是有多久远啊,她那么好的记性都不记得。
摆明了两个人串通好的,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成了一个鼻孔出气的啦!她怎么不知道啊!
最后敖琪还是在一个威逼利诱,一个箴言劝谏下将那个比以前碗装的不知道多出多少升的罐装喝了下去。
喝完直接冲回房间去找水漱口了。留下两个得逞的偷笑。
敖琪刚到院门口,就看见了站在她房门口的赵越。
赵越傻愣愣的站在她门口不知道是在想什么,然后好像下了决心一般伸手想去敲门,然后又讪讪的收了回来。来回几次,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还为自己缺失敲门的勇气而愤愤的跺着脚。
敖琪突然有些恍惚,认识赵越彷佛好像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她还记得见到赵越的那天,是个雨天,淅淅沥沥的下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