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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伦即刻干脆利落的回了一声是,萧绪这才挥手让其退下。
书伦一走,萧绪这才也算安静了下来,其实他最应该休息,他都被德雅弄的神经紧张了,加上那边快结案了,他也点休息一下,养足精神,等着接唐骜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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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应天之谜(上)
应天医馆刘乃轩的停棺的房间里,宁余汕、段和章与何森、云千宏成相对的坐在厅堂的四张椅子上,左右成排。四人的脸上皆是一脸的茫然,要是仔细瞧还会看出一丝不耐烦。
而敖琪等人也在,不过却站在刘乃轩的棺材前立成一排。
殷岁寒将一把香瞬间点燃,然后依次分发给严敬幽、东篱和厉风。然后三人轮换,在刘乃轩的棺前行礼,好像在为刘乃轩做告别礼,举行丧葬的仪式。
当殷岁寒将他手里最后的三支香也鞠了三个躬后,插进棺材前的香炉,这简单的叩拜才算结束。
敖琪拍了拍手上的香灰,掸了掸袍子。抬头看坐在位子上,有些坐立不安的几位笑道“各位不用心焦,我们的客人还没到齐,等到齐了我自会说我叫大家来的目的。”
说不心焦怎么可能,这突然将大家叫齐,又不说是什么事情。这往往猜测是最让人不知所措的,因为未知最让人心慌意乱的。
四人中其他三人都望向了宁余汕,毕竟在这里他是敖琪他们的长辈,既然小辈做事这么没分寸,那作为长辈也应该有个交代才是啊。
可是宁余汕今天却奇怪的没有对他们有任何响应,只是一声不吭的坐在椅子上,握着拐杖的手,显示出他有些不安。
而这个气氛,不知道为什么让何森和云千宏想问却又有些不敢发问,于是就这样一堆人沉寂直到敖琪看到门外的火把光影,叫了一声“到了”
紧接着就是唐骜那声音洪亮的狮子吼“哈哈,侍卫通报的时候,本大人还有些不信。看来敖判官的结果出乎意料的早。我以为还会有些日子呢。”
唐骜带队,整个侍卫队都跟着来了。就连院子里的守卫也都回归队伍,跟着唐骜的人一起站在了门外。
而唐骜只带着凌牙进了屋子,凌牙进来首先冲着敖琪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敖琪也眨了眨眼,算是回了礼。
然后敖琪才看向站在头前的唐骜。这次敖琪见唐骜是怎么看怎么亲切。因为一旦事情了结,就再也不用见到这个变形精钢了。敖琪一想到这儿,心情就无比舒畅。
“唐大人,敖琪也算不负所托了。还希望唐大人说话算话,放我一干人等自由才是。”
唐骜斜吊着嘴角笑道“那是当然,我唐骜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再说,门外还有那么多我下面的人呢,如果在下属面前食言而肥,那我还如何统兵呢。”
敖琪撇着嘴道“希望唐大人言而有信”然后转身道“厉风给唐大人看座。”
本来厅堂中就四把椅子,另一把是为了给唐骜面子突然身份,而特意从内室搬出来的,厉风立马将椅子摆在了厅堂的正中香案前。
唐骜也不客气,一抖袍子坐了上去。敖琪无语,这变形金刚也会耍帅。凌牙也顺势站到了唐骜的身后去。
最后敖琪自己搬了一个圆木板凳,就放在了厅堂的中央,像坐高脚椅一般。一只脚支在地上,一支脚搭在椅下的横木上,然后又在周围看了一圈。
恩,高度适合,距离适合。一对多的辩论会?或者更像医生和众多患者的恳谈会。
在场的众人都不明白敖琪的用意,眼睛里充满的疑惑。
不过敖琪也没让他们好奇多久就开口道“我今天叫大家来,主要是因为我已经找到凶手了。所以还请了唐大人来做最后的定夺。”当然这个定夺便是定罪。
说完敖琪特意将目光在每个人身上都扫了一遍。不过倒是没有过多停留,只是将在坐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
“既然大家都想知道,那我们就从……”敖琪敲了敲额头道“哦,就从乌头说起。”
看来是不管在何处,都有爱打岔的人。只听唐骜接着敖琪的话就问道“为什么不是从刘乃轩开始。”
敖琪歪着脑袋看着唐骜,看的唐骜不明所以。还是凌牙在唐骜耳边提醒了一声“大人,先听敖先生说,他自有道理。”
唐骜干咳了两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好,还请敖先生继续。”
敖琪又用同样的眼神看了其他人,皆都摆手摇头,示意保证不会再有人打断敖琪了。敖琪这才开始道“唐大人的问题既然问了,那我就先回答你。不从刘乃轩开始说,是因为我打算由乌头入手来谈刘乃轩,我想大家会更清楚一些。”
说着敖琪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一截银白色的丝线。“我想在座的都应该认识这东西。”敖琪拿着丝线抖擞了一圈,然后笑嘻嘻的看着凌牙“凌大人,更是印象深刻”
凌牙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不过这东西唐骜自是没见过的,当时只有凌牙在场,不过唐骜这次学乖了,没有问敖琪那是什么东西,而是跟凌牙耳语了半天,才一脸了然的神色,接着听敖琪说。
“这东西在乌头死的那天挂了满屋子,而乌头就死在这丝线中。一开始我以为这东西是乌头用来防贼的,后来直到我看到房梁上的那张符。我才明白这些丝线并没有那么简单。丝线的末尾段都系着一样的小铜铃。如果是为了防贼,那根本没必要扯那么多丝线,试问哪个贼,就算武功再高,只要进去就不可能不碰到那些丝线。所以……”
敖琪把话头停在这里顿了顿,见众人的胃口都被吊起来了,这才用有些低沉的语调道“那丝线是用来防鬼的。”
众人听后皆是一阵抽气之声。唐骜坐在上位有些嘲讽的道“看你们那点胆子,这世界哪来的那些东西,敖先生只是吓你们而已。”
敖琪听了无所谓的耸耸肩“确实,这世界上没有那东西”有,她也不相信。“所以那丝线根本是无稽之谈,只是乌头一种心理安慰而已。不过凶手却利用了他的这种心理安慰,来实施他杀人的计划。”
这个也是敖琪后来得到一个验证以后才确定。
“乌头死因是中毒,但是我们把当时乌头屋里的药罐之类的都验过,却没有任何毒素反应。反而是我无意中留意到早乌头左臂的一个小小伤痕,确定了乌头的死因。”
敖琪冲东篱挥了挥手,就见东篱从走到敖琪身边,将一块白色的丝帕交给了敖琪。然后又走回旁边,跟严敬幽他们站在一起。
敖琪举起那块手帕,高声道“这块手帕上的血迹是乌头的,是我发现乌头尸体的那天,从一根丝线上抹下来的。这东西也没毒,不过别小看了这一条血痕。我师父从这条血痕上验出了一种药物,叫祁阳花粉。这花粉如果在平时只有治疗肺热的作用。但是如果加上炙甘草那就不一样了”敖琪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道“那就是剧毒,可以让人瞬间毙命。而乌头平时治疗心惊失眠的药理,却含着那炙甘草。也就是说凶手在紧绷的丝线上涂抹上祁阳花分,还是乌头时常会接触到的药柜附近的丝线,那么凶手的目的一想便知了。”
只要乌头不小心在紧绷后锋利的丝线上划伤一道口子,那么就成了。
而祁阳花分肯定会和乌头的药有时间差,看乌头的那张嘴。就可以知道是先划破了皮肤,然后再喝的药。
祁阳花分伴随血管内血液运行,直到碰到另一种炙甘草。两种药就在会在乌头的口腔中汇聚,所以乌头的嘴里是毒药腐蚀最严重的地方。
“这就是为什么是密室杀人案,因为凶手根本没有进去过,只要利用丝线和乌头平时的习惯,就可以杀人于无形。”何森终于忍不住,破了敖琪的禁令,开口问道。
不过何森说的正是敖琪要说的,既然有人愿意为她节省了口水,敖琪也就没有介意的点头回应了何森的话。
见何森开了开了先头,云千宏紧接着也来了劲头道“这凶手还真是聪明,居然想到这种办法杀人。可是那凶手怎么知道乌头什么时候吃药呢?”
敖琪突然对云千宏有些另眼看待了,他居然能想到这点,敖琪指着云千宏道:“问的好,这就必须是一个很熟悉乌头的人,才能做到和完全掌握好时间,但是……”敖琪转了语气道“你们这些都是长期经常出没医馆的人,所以你们也就都有可能知道乌头吃药的习惯和时间。谁也,跑……不……脱……”敖琪最后三个字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着,让何森和云千宏又失落的垂下了头,那这线索不是等于白费了。
不止何森和云千宏,听敖琪讲述的东篱他们也一起鄙视的给了敖琪一个白眼。敖琪哭笑不得,这几个是不是拿她的话当故事听了啊
“别失望,我们还有下面呢”敖琪好笑的看着那两个耷拉着脑袋好像鸵鸟的人道“既然乌头的案子大家都理解清楚了,那下一个就是刘乃轩刘大夫。我记得我刚刚说过,乌头的死是牵连着刘大夫的,因为造成乌头心惊失眠,疑神疑鬼的人就是刘乃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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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应天之谜(中)
本来敖琪说导致乌头心惊失眠的凶手就是刘乃轩已是不可思议,但是敖琪下面的话更是让在场的人觉得有些惊世骇俗。
“因为乌头是杀刘乃轩的帮凶。”敖琪很欠扁的悠哉拄着下巴说着震惊他人的话“是帮凶也是埋尸人。刘乃轩会被活埋,是乌头和卜芥的杰作。因为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将一个身高五尺四寸,体重七十多斤的人毫无痕迹的弄去郊外的乱坟岗,虽然是个老头子,也不行。所以人一定是两个人一起抬上去的埋的,让我意外的是,活埋其实是个巧合。”
巧合,这活埋还能是巧合,见众人都有些质疑这个说法。敖琪不得不继续解释道“这个巧合就在于,乌头和卜芥本来以为死了。可是被埋的刘乃轩却气息尚存。”
“不可能。”一个声音坚决果断的打断了敖琪的推测。敖琪略觉有意思的看向段和章问道“段伯伯是想说人被埋之前还活着不可能?还是这不可能是个巧合。或者,段伯伯还有其他高见?”
众人也都随着敖琪的话,疑惑的看向段和章,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冒出如此一句话,皆等着他的后话。
段和章深知自己的话有些突兀的,连忙改口道“我是觉得贤侄你说的巧合是不可能的,要不就是直接被活埋,要不就是死后埋尸,怎么可能人都被埋了还活着,还什么巧合不巧合的,略有些荒谬了。”
敖琪对着段和章,竖起食指左右摇摆道“no,no,no,段伯伯,你这是歪曲概念,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说被活埋后还活着,我是说活埋的人不知道他们要埋的人还活着。所以在乌头和卜芥当时的想法来说他们埋的是死人。那么就可以得知刘乃轩是在被抬去乱风岗之前就已经遇害了。”
敖琪强调了遇害两个字的音调,因为她所说的遇害不等于死亡。这样就可以解释殷岁寒所说的一切了。只有遇害还未死亡,刘乃轩才能临终交托医典,只有遇害未死,才可以解释乌头如同见鬼一般的行为。
“所以当时乌头和卜芥一定是被刘乃轩还活着的迹象惊吓到,乌头才会从那之后开始惧鬼怕神。如果大胆的猜测,乌头应是因为这个惊吓而时常出现幻象,而导致心惊失眠的。这才开始将屋子装扮成那个样子,就连药柜都搬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东篱突然举手,敖琪觉得好笑。这丫头不知道是被她带的,还是本身性格就是这般鬼马。
“问,看你这个学生如此好问,给你一个机会。”
东篱抿着嘴笑问道“乌头药柜摆放的特殊方法也是防鬼的吗?”
敖琪一愣道“那个还真是防人的,是用来防凶手的。”那么隐蔽的摆放方法,肯定是怕有人在药上动手脚“不过这点倒是给了我一个火花,那就是凶手和乌头与卜芥之间的关系也是不太牢靠的,互相都有怀疑警惕。”
“卜芥单独行动也是因为他们之间不信任。”殷岁寒想起几次看见卜芥独自去找医典的情形道
“是,不过我最想说的不是这个。各位思维收回来收回来,不要跑了。我们现在说的是刘乃轩。我这样说,只是想说凶手和乌头卜芥是合谋杀死刘乃轩的。凶手实行杀人,卜芥乌头实行埋尸。不过我倒是很敬佩凶手的杀人手法,那是我见过最特别的。”敖琪边说着又从圆凳上站了起来,用手指大概找好位置以后,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