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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性变态什么地更是人类的正常表现!若是自己真的这么说了,只怕这读书人的形象便真要当场崩溃了。”
“真娘,我想问你一个很认真的问题,请问……你觉得我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吗?”
真奴见王玄义从坐下开始眼神就一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一直过了许久却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无头无尾的话语。真奴听了,却也不知道王玄义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说……王官人是在暗示,那一日在金明池的游船上,王官人其实是有苦衷的吗?
“官人,您……您难道还不明白奴与妹妹的心思吗?似我等姐妹这样的轻贱之人,若是能遇得一之心郎君,便算是今生无憾了!”
真奴一边说着,脸上却是带上了两朵含羞的红晕。王玄义此时便是再不解风情,却也能明白这是真奴在向自己表白女儿家的心思。一时间,王玄义到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了。
“真娘,现在只有你我二人,我便也不瞒你了。你与柔奴那一日在大理寺为我所做的,我却是铭记在心,他日若是有机会,我定会为你姐妹二人除了这身上的乐籍,只不过……咳咳……只不过那一日……秦王却并非值得托付之人……”
王玄义壮着胆子小心的看着真奴的眼睛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真奴听了,却也是愣了一下,直到她反应过来,便赶忙起身将屋内的门窗全都掩上,随后才一脸惶恐的回到了王玄义的面前。小声的回答道:
“官人的心思,奴已然明白了!这种话,官人切勿再说出口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
“可奴不确定,官人到底是哪种意思!”
眼看着听到自己真心话的真奴红着脸低头窃语的样子,王玄义此时却再无顾忌,只将这真奴揽入了怀中。随后才继续说道:
“在我心中的,真娘和柔奴便是我的家人,只因我官位低位,现在却是无法让你二人脱离教坊的管辖。若是你姐妹二人信得过我,且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找到为你二人脱籍的办法!”
“官人,奴信你……”
心中的芥蒂一解,王玄义便也觉得这些日子压在心头的阴霾一扫而光。只见他先是用双手扶住真奴的肩头,随后慢慢将真奴从自己的怀中扶起。直到真奴坐直了身子,王玄义才正视着真奴的眼睛,随后认真的说道:
“我想用祝由术为你诊治这咳症,若要诊病,便要寻到这致病的根源!若是你姐妹继续住在这平康里,我每日来看你却有诸多不便。我想……”
“官人是想让我姐妹二人继续回到杀猪巷住下吗?若是那样,万一再有小人污蔑官人狎妓……”
“不怕,此事我自有办法,若是有人存心找茬,便是你姐妹二人搬到西京洛阳却又如何!要是我连这点担当都没有,那便真是枉做男儿了!”
这王玄义一席话说的霸气,真奴听了虽然心中害怕自己姐妹继续连累他,可这心里却真是说不出的喜欢……一时间,这柔奴看着王玄义的眼神真是别样的欣赏。
……
看到楼上突然就紧闭了门窗,正站在楼下背着唱词的小虫娘此时真是目瞪口呆。就在她回头之时,却见到自己的师叔不知何时突然蹑手蹑脚的从房里走了出来,然后一脸怨念的看向了楼上……
“师叔!你说……这王官人上去了,怎么师父还把窗户给关上了?多热啊!”
“花言巧语,真不知道他怎么能哄得姐姐信了他,哼!姐姐耳根子软,偏生我却是个心肠硬的……”
“诶……师叔,你……你怎么哭了,你……”
……
就在王玄义正在和真奴商量的时候,楼下却突然传来了一阵阵的喧哗声。王玄义听了正要转身去看……却被真奴拉住了衣袖,随后便见到了真奴自去窗前打开了窗子。
“妹妹可是愿见见王官人了!”
“我……我才不见他呢!我只是觉得房中气闷,正要来院子里透透气……”
“可我怎么还听虫娘说妹妹哭了!”
“我……我那是风尘入了眼,却让虫娘给误会了!”
王玄义现在早已不知何时来到了窗边,一边安静的听着真奴逗着柔奴,一边想象着楼下柔奴那生气的样子。片刻之后,王玄义便用手碰了碰真奴的衣袖,随后才打开了房门,径直朝着楼下走去。
宇文柔奴和姐姐争辩了半天,就在王玄义推门出来的时候,她却是突然止住了话语,只看了他一眼,便气恼的转过了头去。
“给你!”
“不要!”
眼看着王玄义突然将自己刚才扔在地上的锦帕递到了自己的面前,柔奴却坚决的拒绝了他的好意。可谁知王玄义听了之后,反而径直抬起手来替柔奴擦去了脸上的泪痕。
“你……”
“好了,你若不要,这锦帕便送了我吧!我已经和你姐姐都说过了,等你们尽快收拾好这里,便还回杀猪巷吧!我先走了!”
“你……”
第8章 益州开膛手
眼看着这太阳才刚刚隐在了城墙上方,王玄义便又换上了那一日从估衣铺中买来的那套衣衫。王敬不由得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院判,您……怎么又换上这身衣服了,今晚不会又不回来了吧!”
“今晚我有事,你若是闷了,就跟我那两位兄弟一起去单将军庙去上香。不然便待在家中读书,知道了吗?”
“这……院判!您这到底是去干什么啊,带上我一起去呗!”
“你不要急,等时机成熟了,我自会让你知道,现在……你还是留在家里多认些字吧!”
王玄义一边说着,随手就推开了房门出了院子,待他出了巷口之后,却是漫步的来到了不远处的猪肉档提了一挂后腿,随后才翻身上马,直朝着北里而去。
……
“吁!”
待到这王玄义来到了北里之后,却是现在外面寻了一家脚店将马匹寄存在了此处,随后他才提着一条猪后腿穿过热闹的集市,循着上一回的印象走到了一处杂院前。
“哎呀,是王恩公到了,大家快出来啊!王恩公来看牛哥了!”
一听到外面有人招呼,原本还在院子里忙着的一众汉子却全都跑了出来。便在此时,王玄义却是将手上的这挂后腿递了过去,然后热情的对众人说道:
“刚才在外面看到肉档老板新宰了一头猪,我便将这后腿要了,正好……给弟兄们开开荤,打打牙祭!”
“唉?有肉,咱们一会儿有肉吃啦,都出来啊!”
……
王玄义将这上门礼交了出去之后,很快便被众人一齐迎到了院子里。待王玄义进了屋里之后,却看到躺在床上正在养伤的大牛,于是连忙上前问道:
“大夫都说什么了,他这腿……”
“啊……已然无大碍了,大夫说只要老实待着,好好养上几个月,应该没什么问题!”
“哦!这就好!”
“恩公,你的大恩大德,我大牛没齿难忘!”
“哎,我那日可是为了你这腿才掀了一车碳的,你若是没养好,那我可就白费力气了!”
王玄义见那大牛要起身向自己行李,却赶忙将对方一把按在了床上,随后开口调侃了几句。直到逗得众人全都笑了出来,王玄义这才又从衣袖里掏出了些许钱财交给旁人,随后叮嘱道:
“你看看,若是有肉无酒,便不美了,劳烦兄弟们再去外面打几坛酒来,今晚,咱么不醉不归……”
……
自从那一日王玄义从这群汉子口中听到了其余两名死者的消息之后,他便在心中暗自对这些汉子存了结交知心。也正因为有了这个念头,王玄义才特地买了酒肉来想要套取他们的话语。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这些烧炭的汉子便从附近买来了水酒,而与此同时,另一伙人也早就在院子里支起了锅来,随后将后腿切成了大块扔到了沸水中翻煮。
“来……喝喝喝!我放在跟那卖私酒的老朱说了不少好话,他才肯将这没掺水的好酒卖给我,来,恩公先来一碗解解渴!”
人群中有个叫宋七的开了酒坛,随后便满满的斟了一碗酒来送到了王玄义的面前,王玄义见自己若是不动便没人好意思喝酒,于是便接过碗来一口气便干了下去。
“啊……真是畅快啊!”
一碗酒下肚之后,被酒意逼出的一丝丝汗渍挂在皮肤上,被这院子里小风一吹,身上却反而清爽了不少。待到众人全都放下了酒碗之后,王玄义这才继续问道:
“若只是喝酒吃肉,倒也没什么意思,这样吧!我且说个吓人的奇事,也算是给大家打发时间吧!”
“王恩公见多识广,想必是知道不少外面的事情吧!”
“哈哈……早年间入蜀地谋生,却也听过一些怪谈,其中有几个,我便是到了今天,却也依旧是忘不了。我这今日要说的这个……便是一则关于益州开膛手的奇闻……”
“话说在这益州成都府……有一处烟花之地,只因平日里鱼龙混杂,此地便是出了人命,这官府却也少有人来问津。一时之间,这一带便渐渐的成为了一处三不管的所在……”
“诶?恩公,您说的这个,倒是跟咱这北里有点像呢!”
“哈哈,都说了是怪谈,你若非说像,那我也没办法……”
“别插嘴,先听恩公说……我还想听恩公说说在蜀地的见闻呢!”
听到周围又再度安静了下来,王玄义这才继续说道:
“若是说起来,这凶险之地虽然鱼龙混杂,但好在住的都是一些外来的穷苦人,只要在此处搭上一处屋棚,便也算是在成都府中有了一处落脚的地方。”
“那时我才刚入蜀地,虽说是来此处做生意的,可平日里若是得了空闲,我便会去那茶档坐坐,一来二去的,我就与那茶档老板熟了,那一日,不知怎的,我二人却是私下里聊起了这风月之事,便在此时,却听到这老板一声长叹,随后才有些酸楚的感慨道:”
“要说这人皆是父母所生,却为何有人衣食无忧,有人三餐不济呢?更惨的,若是被人残害在了街头,却连个过问的人都没有……”
“我当时心中奇怪,便问这茶档主人为何如此感慨,谁知这一问之下方才知晓,昨夜在那片三不管之地,有一风尘女子当街被杀。那死者,不但身中数刀,而且还被人残忍的划开了肚子,便是那肠子都人生扯了出来,最可恨的是,当时在死者的尸体之旁,还有一尚未成型的婴儿……”
“恩……恩公,别说了……这也太吓人了……”
“是呀恩公,您这……不会是真的吧!”
一听到王玄义说出了如此诡异而惊悚的奇闻,在场的众人无不惊得楞在了当场。而王玄义则在被众人打断了之后,却是端起酒碗来,默默地说了一句……
“我刚才说的,句句属实,而且……直到我离开成都府之前,已然有多名女子惨死在了歹人的刀下,只不过……虽然最后有人报官,但因时日太久,许多证据都湮灭了,就算是狄公再世,这些女子的案子却也是无从追查了!”
第9章 开口相求
“恩公,您……到底是谁!”
骤然间听到王玄义突然说出了一个如此惊悚的故事,在场的一些人顿时便警惕了起来。
“有道是江湖险恶,人心难测,这出门在外,害人之心不可有,可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些烧炭的汉子以前都是一个村子的乡亲,只因为老家待不下去了,才索性跟着大牛哥来到了东京汴梁干上了伐薪烧炭的活计。现在,虽然说王恩公对他们有恩,可是大家却只知道他姓王名敬,曾在蜀地谋生,其余地却是一概不知,如此一来,众人却也不免多了几分戒心!”
“哈哈哈,看来你们也是知晓这善恶是非的,既然如此,却为何还要去干那投运尸体的勾当?”
眼看着众人看着自己那警惕的目光,王玄义却并不害怕,只见他放下手上的酒碗之后,便站起身来来到了那翻滚的铁锅前,便在此时,只见他猛地伸手抓起了扎在案板上了剔骨刀。
“啊!”
在场的汉子虽然身强力壮,可仍不免被王玄义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一时之间,众人纷纷如临大敌一般的站起了身来,随后警惕的拿起了手边的家伙。
“恩……恩公?你若是开玩笑,还是放下手上的东西为好!”
“抱歉!看来……我刚才讲的故事有些过了……”
王玄义只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随后便随手将那柄尖刀又插回到了案板上,然后他便再次向在场的所有人说道:
“看来,我也没有什么必要再瞒着你们了,实不相瞒,某并非姓王名敬,也不曾去过蜀地经商。原先所说之事,只是我不得已找的一个借口罢了,还望诸位不要怪我!”
“恩公高义,我等是打心眼里佩服恩公的人品,却不知恩公的真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