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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亥见到了东方白的脸色,当即也知道是不能怠慢。
“快,把朕的马车调过来,把曹景春送进宫里!要最好最快的马车手!快点!”
赵亥也是心急如焚。
“锦衣卫跟黑冰台在前方开路,阻拦之人,杀无赦!”
说完,赵亥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面前东方白的手,
“东方白!东方神医!拜托你,曹景春乃未来宰相,一定不能死!”
“请你尽力而为!”
闻言,东方白也是郑重地点点头,
“陛下,臣必以平生所学之医术,倾尽全力救治曹大人,绝不会有半点藏私!”
说完,东方白叫了几个人,简单地弄了个简易担架,就把曹景春抬上了马车。
惊心动魄的抢救,由此开始。
沿途的禁军一路在后面追跟,连大气也不敢喘。
没有一个人敢抱怨,因为他们的陛下也跟着一起在后面跑,连马也交给东方神医了。
“谢天鹰!”
“刘玉儿!”
“你们残害朕的忠臣!祸害大秦的百姓子民!”
“简直是国贼,是蛀虫!朕一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一路来到咸阳宫的门口,赵亥愤怒至极的说道。
“应无极!韩鹰!公孙剑何在!”赵亥一声怒吼。
三人立即跪在赵亥的面前,大气也不敢喘。
“应无极,立即传令给蒋啸月,让他派军封锁咸阳城附近多个郡的官道和路途,让水师的吴其龙,封锁咸阳城内外的所有河道!”
“公孙剑,立即派禁军,查遍整个咸阳城的所有可疑人员的身份,这榆中会的一伙人,他们必然要吃要喝,不可能在外面太久。”
“还有韩鹰,率领锦衣卫跟所有的黑冰台成员,追杀谢天鹰!他们必然没有走远!”
“只要你们去追去做,就必然会有收获!”
“记住了!”
赵亥的双眼变红,仿佛一头愤怒的雄狮。
“朕只要活的,不要死的!”
“抓住他们以后,朕要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朕要他们在天下之的眼前,受到千刀万剐之刑!”
赵亥的声音是如此之森冷,宛若死神。
三人跪在赵亥的面前,齐声说道:“诺!”
赵亥点点头,看向咸阳城繁华的景象。
“如果,曹景春不幸就此离去,为大秦殉国。”
“那么朕,就要从太原郡那些逆贼的身上,找回代价!”
“太原张氏要付出代价,刘玉儿要付出代价,榆中会的所有人,都要付出代价!”
“传下去朕的手令!”
“立即命令镇南王,让他准备大军十五万,随时准备杀入太原郡。”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仿佛有着万般的怒火需要发泄出来。
他的意志如此坚定,简直如同花岗岩一般。
但凡是听见了的人,都不敢怀疑赵亥的话的真假。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橹!
轰隆隆的铁骑,自咸阳城的东南西北四个大门冲了出去。
他们不顾夜色的漆黑,不顾天气的寒冷,义无反顾地冲入黑暗之中。
他们此去,就是为了找榆中会复仇!
第四百八十五章 昏过去
在面前的谢天鹰被断了筋脉之后,赵亥再次走到谢天鹰的面前。
“你的妻儿无辜,那些被你祸害的百姓,就不无辜吗?”
“你祸害大秦疆土上的百姓数十年之久,你知道别人都是怎么称呼你的吗?”
“说你杀人营垒,说你恶贯满盈,你名声都烂透了!”
“早就有不知道多少人,恨不得食你的肉,喝你的血。”
“而你刚刚又夺走了朝廷重臣的性命。”
“你觉得,你有几条命可以死?你不知道大秦可以诛灭十族?”
“现在你是知道怕了,可你之前是怎么做的?”
赵亥一顿质问之后,再次示意韩鹰动手。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谢天鹰的脸上,让谢天鹰的脖子都发出了咯吱一声。
谢天鹰当即也是被打得耳膜穿孔,六神无主。
可谢天鹰紧紧咬着牙,没有让嘴角的血溢出来。
他冷笑一声,看着面前的赵亥。
“这岂不都是你们自找的?”
“若不是你们动我榆中会,我们岂能跟你们拼命?”
“你不动我们,我们自然也不会动你们。”
“如此一来,你手底下的官员,又怎么会死?是你咎由自取!”
闻言,韩鹰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好胆!”
竟然如此对陛下说话,你是不想活了!
“啪”韩鹰又是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当即打得他几乎是灵魂都出窍了。
“狗贼!简直是丧心病狂!从你嘴里说出来这种话,朕算是明白为什么榆中会危害会如此之大了!”
“有罪而不自知,罪加一等!”
“你该死!你该死啊!”赵亥怒吼。
“打!给朕把他往死里打!”
赵亥起身,挥挥手让韩鹰动手。
“诺。”
韩鹰挥拳,开始朝着这谢天鹰的身上打去。
“这一拳,是为了那些被你祸害得百姓打的!”韩鹰双目之中闪过锋芒。
“砰”的一拳,这一拳直接将谢天鹰肚子打得如同波浪般起伏。
谢天鹰的内胆这一刻都被打破。
“这一拳,是为了被你所害死的官员们,水师士兵们!”
韩鹰再度挥出一拳。
这一拳,打在了谢天鹰的肋骨处,将他本来就仅存不多的完好肋骨,打断好几根。
“这一拳,是替陛下打得你!”
“本来陛下忙北面太原郡谋逆的事情,已经足够忙了,加上匈奴虎视眈眈,内忧外患都在面前。”
“却还要抽出时间来对付你这等小人!”
“你着实可恨!”
“砰”的一拳。
这一拳,打在了谢天鹰的脸上。
谢天鹰的脸,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变成了一个猪头。
他的眼睛,也被脸上膨胀起来的肌肉和皮肤挤到睁不开。
就连韩鹰的手上,都擦破了一块皮。
可以想见,这一拳的威力到底有多么大。
慕容沁心见状,估计这谢天鹰再最多挨一拳就要被打死了。
她连忙上前来,拦住赵亥,目光之中有些动容。
“陛下,此人若是现在就打死了。”
“后续的许多情报可就收不到了。”
“陛下还是三思而后行,现在发泄发泄即可,不必现在就要了他的命,来日方长。”
赵亥闻言,转过头来,点点头。
而后他说道:“确实不能让这贼子就这么死了。”
“韩鹰,抽出刀来。”
“砍掉他的十根手指!”
“你断我臣子七根手指,我就断你全部手指。”
“朕倒要看看,你有没有曹景春那么有风骨。”
闻言,一旁的韩鹰,抽出腰间的黑刀,上前就是一刀。
韩鹰的动作是如此之快,如此之精准。
以至于谢天鹰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手上的十根手指,就一并被齐齐地切了下来。
“啊!”谢天鹰发出一声剧痛。
“你们……”
“啊!”。。coM
十根手指被砍断,谢天鹰痛得说不出话来。
他的手上伤口断面,一根根筋脉裸露在外面,有的甚至直接回弹到了胳膊里。
十指连心疼,这可不是一句空话。
谢天鹰如此盗匪人物,却也痛得满头大汗,叫苦不迭。
赵亥闻言,也是一声冷笑,“看来你这家伙也并没有什么骨气。”
“韩鹰,把他耳朵割下来,朕要把他耳朵拿来喂狗!”
“诺。”
韩鹰又走上前,唰的一声,抽刀再收回。
只见谢天鹰又是一声惨叫,他的一边耳朵也被割了下来。
身处剧痛之中的谢天鹰,一度难以呼吸。
狗皇帝!你有种就杀了我!
“狗皇帝!”
“狗来吃,你给我去死啊!”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杀了我!”
谢天鹰剧痛在身,真是生不如死,恨不得赵亥给他一个痛快。
他脸上狰狞的面容和痛苦的神态,无一不在叙述他此时此刻的痛楚。
赵亥却没有让韩鹰停下。
一直到韩鹰砍下来这谢天鹰的十根脚趾和鼻子之后,这才让韩鹰把手。
最终,谢天鹰因为流血过多,收创过多而昏了过去。
雪地之中,一片猩红的血迹。
不过,这一次,这些血迹不再是曹景春的了,攻守之势转换,变成了谢天鹰的。
赵亥眼神之中的杀意,却还是没有退去。
他并不打算,放过眼前的谢天鹰。
“来人,叫太医来给这厮止血,别让他这么轻松就死了。”
“把他嘴巴堵上,免得他畏罪咬舌自尽。”
“再来点冰水,准备好。”
“朕要把他弄醒。”
谢天鹰就这样,在四五个太医的围绕之中,身上被裹满了草药,临时给他止住了血,清除了创面。
“哗啦”一声。
冰冷刺骨的感觉,传遍了谢天鹰的全身上下,一度让他以为自己赤身裸体躺在了雪地里。
他艰难无比地睁开双眼,从双手双脚上都传来了十级的剧痛。
目光看向面前的赵亥,“你……”
“你这暴君!”
“你有种,就让我好好的死!”
“你这畜生!”
赵亥拍拍手,“好!”
“你越愤怒,朕越高兴。”
“你要是一声不吭就这么被弄死了,朕倒还觉得可惜。”
“你放心,朕会给你一个痛快的,一定会给你一个痛快。”
“但不过,时间上得往后靠靠,至于什么时间给你痛快,那是朕说了算。”
第四百八十六章 落网
“来人,把这谢天鹰的妻儿,都给朕带出来。”
闻言,这谢天鹰的脸上,也从剧痛转换成了担忧惊恐的表情。
他甚至来不及缓冲不断冲上自己头脑的痛感,无比愤怒地看向赵亥,
“你这狗贼!狗皇帝,你想做什么?”
“我的妻儿是无辜的!”
“老子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你赵亥,凭什么动他们!”
他即使浑身剧痛,也强忍着怒吼。
赵亥闻言,笑笑说道:“朕没想到,你这种罪孽滔天的恶人,居然也不是无情无义之辈。”
“你居然还是有在乎的东西的。”
“好,朕就让你的妻儿来看看,你这个十恶不赦之人,究竟是怎么残害他人的!”
“让他看看你这样的人,最终是什么下场,让你的儿子看看他的父亲,到底是多么令人唾弃的人!”
“不!”闻言,谢天鹰脸上升起一抹恐惧。
他非常害怕自己的妻儿知道这些事情,看见他的惨状,他恐惧极了。
“求求你!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的妻儿吧!别让他们过来看我!”
“榆中会的事情,都是我一手操办的,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他们一点也不知情。”
“还有景明布庄,办得那么好,都是做得正规生意,养活了那么多人,没有害过一个人啊!”
他的语气在这一刻变成了恳求,他的姿态在这一刻变得低微和卑贱。
他终于,低下了他那刚才还一直怒骂着的脑袋。
赵亥摆摆手,平静地说道:
“他们有没有牵扯进来,那不是你来决定的,是朕来决定的。”
“朕说他们牵扯进来,他们就得死。”
“朕说他们没有,他们就有命可活。”
“一切都在朕的手中掌握着,这一点你难道不清楚?”
“你自然是必死无疑了,不过他们嘛,现在还不一定会死。”
“他们最终的下场,其实现在要看你的表现了。”
赵亥的这句话不言而喻,如果现在谢天鹰不能给他一些满意的筹码,那么赵亥是一定要杀了谢天鹰的妻儿的。
谢天鹰低下了脑袋,等了良久。
这才垂头丧气地对赵亥说道:
“那公孙无忌,乃是刘玉儿的人。”
“之前,泄露了曹景春踪迹的人,也是他们。”
“他们不过是把我当成刀子利用,好扰乱朝廷,袭击朝廷要员。”
“可这公孙无忌,只有他见我,我很难见到他。”
“因此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
赵亥闻言,“那太原天心庙的事,你可知晓?”
“你莫要说你不知道,朕早掌握过你的情报,你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