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有这种事?”
“嘿,俺听说了啊,他们在太原府时,就是靠抢劫商贾大户起家的,据说一个姓李的大户啊,满门都给他们灭了,他家的女儿便是给林启抢了当压寨夫人,那叫一个惨啊。”
“这……这……他们不是救援相州,击退辽人吗?”
“哈,救援相州?那颜恪是什么人?真需要一群乌合之众去救?那么多官军都端坐不动,为什么?因为辽人已是强弩之末,他们对相州有信心。依我看,不过是耶律列雄战败撤军之际,被这群山贼拿了性命。谁知道他们是为了国家大义还是打劫正好劫到辽人身上?”
“还有这种事?”
“蠢贼嘛,歪打误撞也是有的,欺世盗名之辈罢了。”
那食客正说得高兴,突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你在这里说这些,不怕吗?”
食客抬头一看,却见一个面容俊秀、气质温润的少年公子立在面前。
“我怕?怕什么?”
“大哥你还不知道吧,那欺名盗名、动不动灭人全家的山贼头子林启,就住在这客栈里呢。”
“你别吓唬我了……”
“不信?你问问别人,昨天是不是就在这客栈里拿的人?”林启笑吟吟地说道。
那食客唬了一跳,一张脸吓得惨白。
“这……这……这,我可什么都没说……他们不会……不会来砍我吧?”
林启笑了笑,转身出了客栈。
“有趣的很。”
沈焉如留下来保护徐瑶,林启带了两个护卫,兜兜转转进了一个胡同,在一个破落的院子前停下脚步。
“应该是这里吧。”
他说着,扣了扣门环。
没有人应门。
林启轻轻推开门。
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坐在台阶上,脸上有些淤青,眼神呆滞。
“敢问可是黄家娘子?还请节哀。”
那妇人抬起头,嘴角牵起一丝嘲讽的笑容,喃喃道:“节哀?哈哈哈哈,那滥赌鬼死了就死了,以后再没人打我,有什么好节哀的?”
林启稍稍在四下看了看,这院子颇为破败,院中一口老井,屋间一方灶台,一张破床。除此之外别无一物,确实是家徒四壁。
他从怀中掏了一包碎银,蹲下来,放在那妇人手里。
“你想买我?我不值这个价。”那妇人愣了愣,自嘲地笑道,“再说了,我不卖。”
林启摇了摇头,道:“我跟你买这个院子。”
“这院子也不值这个价。”
“这你就不懂了,你这院子位于青州城市集附近,不远处有学堂、有菜市,房型中正,前院朝南……呃,总之,这价格以后是要涨的,我诚心买,你放心卖。”
那妇人抬着头,愣愣看着林启。
这怕不是个傻子吧?
她犹豫再三,还是握紧了那包银子。
林启点点头,脸上带着温煦的神色,问道:“能和我说说黄宝的死吗?”
那妇人看着林启的眼睛,想了想,她还是说道:“黄宝是个赌鬼,把家产都赌光了之后,便想把我卖了,我不愿意,他便打我。昨天他喝醉了酒,在十字路口,当着那许多人的面又毒打我……后来,一个过路的小兄弟看不过眼,便出来教训了他一顿。黄宝气不过,拿了肉摊案上的刀便些去捅那小兄弟。那小兄弟一脚就将他踢飞了,没想到,他摔下的时候落在刀尖上,直接就给扎死了……”
林启沉吟道:“就这样?”
“就这样。”
“你有没有看到两个人?一个很矮,就这么高……另一个脸色腊黄,皱巴巴的。”
那妇人想了想,道:“好像在人群中有个矮子,黄宝死的时候,他嚷得最起劲……”
“他动手了吗?”
“没。”
林启点点头,又问道:“这两天有捕快问你话吗?”
“没,连昨天在街口都没盘问过我。”
林启哭笑不得。
“你们这,办案手续挺简单呵。”
*******
青州城,南阳县牢。
任远席地而坐,看着光从小小的方窗中透进来。
“第二天了。”
尤五儿挠挠头,问道:“任哥,你说我们会被判多久?”
任远低声道:“别管判多久,我得想办法出去。”
尤五儿眨了眨眼:“能出去吗?”
“应该有办法……我现在只担心那本册子。”
尤五儿道:“是啊,那可值万两黄金。要是被识字的人认出来,可就麻烦了。”
任远心中翻了个白眼,心道:“说得像你们真给得起这钱似得。”
他只好低声问道:“若没有这册子,你们懂事长还能不能相信我?”
尤五儿挠挠头,低声道:“我……我没和懂事长说过话……”
正当此时,牢门被人打开,一个矮子和一个腊黄脸的汉子被押进隔壁的牢房。
“大家伙好啊。”魏黑崽笑嘻嘻地嚷了一句。
各牢房里的犯人翻了个身,看了他一眼,没有人应声。
“咦。”魏黑崽转头看向这边的任远,嚷道:“小兄弟,是你啊。你是条好汉。”
任远冷哼一声,懒得理他。
魏黑崽却把头卡在木栅上,扭着身子道:“小兄弟,你知道不,衙门说我们是一伙的,说是咱们这四个一起打死的那窝囊废。”
任远耸了耸肩,不屑道:“那赖汉?老子一只手指就按死他,要跟你们一起打?”
“哈哈哈哈。”魏黑崽道:“可不是吗?但衙门既然这么说了,这功劳你可得分老子一份。”
:。:
………………………………
第231章 你是几品
章叔同虽对林启颇有些瞧不上眼,但他还是选择相信王慎的眼光,想来那林启或许不算太坏。
章叔同便姑且将那日在官道上所见的事当作是少年顽劣。
结果倒好,很快又听说林启的手下当街杀人。章叔同便气咻咻地对王慎道:“依我看,这小子的手下人三番五次干出欺男霸女之事,他自己也绝计不是好鸟。”
王慎不急不徐地摆了摆手,便递给他一张纸,道:“这是我让王耕去收集的情况,你先看看吧。”
章叔同略略看过,一双眉毛便已拧起来。
“这黄宝也不是个好东西,死得该。”
王慎叹道:“人既已死,该不该的也不由你我说了算。但此番,想来是有人在针对这林小子。”
章叔同道:“那又如何,也该让这小子吃些苦头。”
王慎苦笑不已。
章叔同又道:“他在这青州城无凭无势,想来也只有来求助你吧?”
“或许吧。”王慎道。
章叔同在王家等了整整一天,却也未见到林启上门求助,他只好又问王慎道:“那小子真不会来?”
“叔同兄若是好奇,可以自己去看看。”王慎正气定神闲地捧着书看,随口笑道。
傍晚时分,章叔同还是忍不住来到悦来客栈,却见林启正坐在大堂上,如王慎一般气定神闲地端坐着。
“你小子,出了这样的事,还这么坐着,莫是不在乎手下人的性命?”
林启给他斟了杯茶,笑道:“前辈如何能这么说,晚辈只是相信朝庭法度定会还他们一个清白。”
章叔同冷哼一声:“呵,朝庭法度……”
他心中不屑,却也不好在这上面诋毁什么。只觉得这小子滑头的紧,和年轻时的王慎一样讨人厌。
“对了,敢问前辈,神医的回信到了吗?”林启问道。
章叔同一愣,马上便明白过来林启的意思。
这小子呆在青州本就只是在等那封回信,若是信到了,他大不了劫了狱扬长而去。
哼,年纪轻轻就这么虚伪,嘴上说着朝庭法度,心中却毫无顾忌。
章叔同便哼道:“哪有这么快,至少还要五六天。”
“哦。”林启应了一声。
“你小子坐在这干什么?”
“没什么,听他们说的有趣而已。”林启笑道。
章叔同倾耳听了听,却是大厅里好几个食客正在谈论,内容无非是昨日的凶案,然后便是诋毁寒盟、诋毁林启。
“他们说的是真的?你在太原就开始这么无法无天了?”
林启笑道:“那比他们说的要凶恶得多了。”
章叔同将信将疑地问道:“那他们为何还敢在这里说你的是非?就不怕你发火?”
“那自然是因为有人……”
突然几个捕快如狼似虎得扑进客栈里来。
“林启何在?”
这一声吼,吓得厅上正在嘀嘀咕咕的几个食客脸色惨白。
林启?
那匪首当真住在客栈里?
林启已立起身,彬彬有礼地对那几个捕快道:“在下林启,不知差爷有何贵干?”
那几个食客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心道:他……他就坐在我们后面听?为什么?是要认清楚俺们,然后杀人灭口?
却见那捕头喝道:“林启,你杀害黄姚氏,罪证俱在,现将你逮捕归案,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林启愣了愣。
“黄姚氏死了?”
他下午见黄姚氏时,并没有发现有人跟踪,因此也没有将她带回来。
“还是大意了啊。”
但若不是有人跟踪,那便是人家计算到了自己会去见她?
这家伙不简单呐……
手镣将要戴到他手上时,林启忽然一挥手。
“想拒捕?”那捕头狞笑一声,喝道:“拿下这小子。”
林启忽然板着脸道:“什么这小子那小子,你要叫本将‘林校尉’知道吗?”
那捕头一呆,却见林启从怀中摸了一块金闪闪的令牌出来。
“自己看吧,本将乃朝庭亲封的七品翊麾校尉。来拿我?呵,你又是几品?”
那捕头神色讪讪的,嚅了嚅嘴,不知如何回答。
连章叔同的脸色也奇怪起来。
这小子……
这种事,该怎么说呢。
“七品武将,鼻屎大的官,老夫见得多了,也没见过那个这么嚣张的。”
章叔同想着,往后了一步,离林启远了一点,不然实在是觉得有些丢脸。
那捕头喃喃道:“那……这个……林校尉,您杀人了,这件事……”
林启脸一板,叱道:“我杀的人?我会杀人吗?你污蔑朝庭命官,知道是什么罪吗?”
“我……我……我,但是县令交待……”
“你们县令是几品官?”
“七……七品。”
林启点点头,喃喃道:“那也就跟我一样嘛,行,我去见见他。”
章叔同心中简直不知如何去吐槽。
“人家是文官,你是武官,能一样吗?”
尽往自己脸上贴金,不要脸。
他暗暗思忖起来:依目前的情况上看,那黄姚氏应该不是这小子杀的。但,若真的是呢?
那边林启抚了抚衣服,正要随那群捕快出去,却觉得衣角被人拉住。
他回头一看,却见徐瑶抬着头,一脸担忧。
“没事的,”他笑了笑,道:“不过是吕县令请我去喝茶。”
徐瑶只是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林启在她头上轻轻一拍,转头对沈焉如道:“保护好我东家。”
见沈焉如应了,林启便对那捕头道:“我们走吧。”
********
吕炳这两天颇有些志得意满,觉得自己向这青州府的高官又贴近了一步。
现在到好,昨天刚判了一件案子,今天又有一件。这功劳一天来一点,自己岂非很快要平步青云?
若是明天再有一件案子就好了。
吕炳摸着惊堂木,心中计定,等会儿那林启来了直接将他打入大牢,逞一逞威风。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捕头便带着一个少年步入县衙。
那就是林启?太年轻了吧?怎么也不戴镣铐?这可是土匪头子,若当堂暴起,可如何是好?
“来人,快把他给本官铐住!”
“吕大人,你是八品官,本将也是。哪能说铐就铐?”
吕炳微惊,喃喃道:“你是什么官?”
:。:
………………………………
第232章 四喜丸子
林启只好再次将怀里的令牌掏出来。
“本将乃朝庭亲封的翊麾校尉。”
装模作样地又说了一次,连林启都觉得自己有些傻。
吕炳却是眨了眨眼,心中突然有一丝丝害怕起来。
既然能让上面那个人特意交待自己,那他要自己对付的又岂会是简单之人?
大堂之上,吕炳盯着林启,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片刻之后,他看着堂下少年脸上那沉静的神色,咬了咬牙,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