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锻贰⑺锢习濉⒐死习濉⒗罟印⒀展印�
………………………………
第117章 莫名其妙的盟主
马仓这些日子以来,颇有些长进。在打砸了秦氏酒行之后,他不仅在体能、打架水平方面突飞猛进,对任务的执行力,对自己小队的领导力也慢慢展现出来,竟隐隐有一些能当大任的样子。
这种情况下,张板心里的危机感愈盛,若叶青龙再不出现,自己只能消磨在这里。若再不能有所表现,很快就会被马仓、巴刀、常志、皮秋这些泥脚子踩在脚底下,难有出头之日。
这天站军姿的时候,张板心里正想着这些事,忽然他一抬眼,余光中发现林启站在校场旁边,似乎已经看了好一会了。
而且张板觉得,他是在盯着自己。
那不过是个年纪轻轻的毛头小子,但张板莫名得颇有一些紧张起来。
虽然他心中告诫自己:“张爷我根本就不需要怕他,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罢了。”
但不知为何,他怎么站怎么都觉得别扭,因此还被徐峰调整了好几次了,依旧觉得自己长得不直。
好不容易挨到休息,见林启向自己招了招手,张板只好走过去,唤道:“懂事长……哦,盟主。”
这都叫什么事啊,老子好不容易习惯了‘懂事长’这莫名其妙的称呼,又要改成这更加莫名其妙的‘盟主’,跟一群孩子闹着玩儿似的。
“唉,老子这个年岁的人,还要跟着这群神经病耍……”
他心中抱怨着,却听林启说道:“你就是张板对吧,前段时间我事情多,也没能好好跟你聊一聊,是我的不对。”
张板微微愣神,客气的话他听得多了,但身为东家向下属直言自己不对的,确实少见。而且这个现由,实在是让人觉得牵强。
没跟我好好聊一聊?你怎么就不对了?我们有什么好聊的……
偏偏这个毛头小子的语气,颇有些老成,竟像个身居高位又正值巅峰状态的上位者的语气。
张板只好道:“您言重了。”
林启道:“你今年的岁数,三十又五了是吧?”
张板不知林启何意,只好答道:“是。”
林启道:“嗯,人到中年,你可能会有一点点危机感。有时候可能还会觉得有点迷茫。心态要放轻松些,中年危机嘛,大家都有的……”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张板心中无语。
林启却接着道:“试想一下,你就算一直留在青龙帮,做的也是些刀头舔血的活计,又能如何呢?这种事,也是吃青春饭的,时代变得很快,那些能打敢冲的年轻人,一个又一个冒出来。你可有想过,年老体衰之后怎么办?”
张板摇了摇头,道:“小的想过,但没想出来,只好过一日算一日罢了。”
“这不对,”林启道,语气颇为笃定,“做人嘛,要有规划。十年也好,五年也罢,你只有盘算好眼下做的事能不能让你在五年、十年之后过上更好的生活,才好下决心去做。”
林启说完,顿了一下,给张板消化的时间,然后又语重心长地道:“到了你这个年纪,试错的机会不多了,不要沉浸在过往的荣光中。既然不能一辈子跟着青龙帮混,且把目光放远些。”
张板似懂非懂,咀嚼了一会林启的话,还是点点头。
林启又道:“但要重新开始也不太容易。你可以回去想一想,自己适合做什么?想做什么?想到了再跟我说,我们德云社……不对,现在改叫寒盟了,总之我们这个集体里,需要用到的各方面人手都多,总有能让你发挥才干的岗位。不过,目前你在保安队,就要做一个好保安,懂吗?”
张板道:“我……我明白了。”
“很好,”林启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记得要‘打开自己’,不要觉得马仓他们那样很奇怪,试着像他们那样投入进去,该喊的时候喊出来,该唱歌的时候唱出来。也许会有些有趣的发现。”
张板愣了愣,心中抱怨道:这小子说的一套一套的,却从来不见他自己喊啊唱啊打开自己,惯会使唤别人。
他心里越想越苦,但他又不能说,只好恭恭敬敬地答应下来。
接下来林启又与他闲聊几句,无非就是“你有没有看过《后庭记》之类的”闲话。
张板对于今天这场谈话,只感觉是一个奇怪的老板在跟自己啰嗦。
但他没意识到的是:他心里算是承认了这个毛头小子,是自己的老板。
而林启这边,则是把这次谈话当成是:试验新的管理方式。
他前世虽也管理偌大的公司,但管理的手段其实有些简单粗暴,无非是人家干多少活给多少钱之类的,这种方式,更多是凭借着雇佣双方的契约精神,和严谨的工作流程。
对于今天用的这种,偏人情化的拢络手段。林启以前知道一些,但他其实是不太擅长的。
眼下在这个时代,再指望通过契约精神来管理这么多人,显然是不现实的。
接下来大家如何相处?不仅是张板、蝎子哥这些人在一直在考虑。林启也在试着,融入这个时代。
接下来,不仅是张板,另外还有蝎子哥、巴刀、常志、皮秋、马仓等人林启都一一喊过去单独谈话。
比如皮秋过去的时候,林启第一句话就是问他:“我曾经说过,下次再见你会问你看过《后庭记》了没,你可还记得?”
皮秋眼皮一跳,道:“小的……小的记得,但小的字还没认全,只是听颜公子读完了整本书。”
“不错。”林启赞了一句。
“但小的愚钝,还未领悟出这书中的深意……”
林启笑了笑:“没什么深意,不过我说过的话,你能记得,这很好。”
“是,小的都听盟主您的。”
“以后不要再自称‘小的’了,你如今也是小队长,做事说话,要有气质,懂吗?”
“小……我明白了。”
“很好,你今年二十四岁了,对吧?”
……
这一天,林启与这一百号人,或多或少都单独聊了几句。
等所有人都与林启聊过之后,他们心里终于知道于三说的“一个公司最重要的就是保安队”这句话的含义。
“盟主最看重的,果然还是咱们这帮人。”
“是啊,我们保安队这制服,啧啧,好看得不得了,你看别人可有?”
“嘿嘿,连于头、张诚、丁勇那些当管理的都没呢。”
这样的闲话中,有些人对未来渐渐清晰起来,有些人心中还有顾虑。但总归是感觉到一点安定,也多了一份归属感。
偶尔有些人会想道:“盟主居然知道俺今年多大、家里几口人咧。”
后来一群人聊着聊着,有人突然意识到:盟主不仅仅是掌握了几个人的情况,而是整个保安队一百号人,事无巨细,他都了如指掌。
而要做到这点,又要花费多少时间精力?
“有必要这样吗?年轻人做事,就是太理想化了。”
带着这种疑惑,张板忽然觉得,离开了青龙帮,加入这个寒盟,也未必就是一件坏事……
这天夜里,大家吃过晚饭,本该是歇息的时候。
没想到徐峰忽然又说要加练。
若是平时,众人可能会长长地哀嚎一声。但今日,所有人都未发出一句不满,默默地往校场走去,站定。
夜色中,校场上,一百人的队伍被分成两组,相对而站。
每组三列,站得整整齐齐,每人手里都拿棍子,棍头上包着布。
徐峰手里拿了一个锣,用力一敲。
“必胜!”
一声大吼之后,两组人各自往前踏了一步,步伐整齐划一,五十人如一人。
下一刻,手中长棍突刺而出。
气势如虎。
………………………………
第118章 礼记
林启独立在台阶之上,静静看着校场中的演练。
“终于看起来不像是打群架了。”
颜怀说着,从客栈中走出来,站在林启身旁。
这是这几天来,他第一次与林启说话。
林启点点头,笑道:“勉强算是能充充场面了。”
颜怀眯着眼看了一会儿,道:“已经比一般大户的家丁强多了,这么短的时间就练出这样一队人,徐兄很厉害啊。”
林启道:“没见过血,还是不堪大用。”
颜怀翻了个白眼,道:“说的好像是能有什么架可以打似的。”
他转头看向林启,又问道:“我这几日看他们训练,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练保安队?”
林启道:“你看,我做点小本生意不容易,捣乱的人一直很多。”
“说正经的,”颜怀道:“我知道你得罪了李家,心里害怕。但你为什么不去找官府庇护呢?李家罪大,文水县衙管不了,太原府衙管不了,上面还有州刺使,还有河东路经略使……一路告上去,总有能治他的。比如说,祝大人就是个好官。”
心里害怕?
林启心中颇有些无语,我看起来像害怕的样子吗?
他只好说道:“我没说祝大人不是好官,我只是觉得,自己的命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颜怀摇了摇头,道:“但我还是不赞成你向李府提亲,怎么说呢,要做成一件事情,结果很重要,但过程和手段也该有分寸。你遇到这样的事情,却想着自己能扛下来,我不是说这不对,但还是觉得无咎你做事,有些偏激了……”
林启看着颜怀一脸认真的样子,心中有些好笑,却还是点点头,说道:“受教了。”
颜怀涩然一笑,他自己也有些不习惯这样正经的语气。又问道:“对了,你明日去李府送聘?”
“是啊。”
“那这几天,也不见你有什么准备啊。”
“该准备的聘礼文书,于二都帮我打点好了啊,唔,对了,我还买了处院子,改天带你……”
颜怀翻了个白眼,道:“谁问你这个,我是说,你不怕李府还有别的手段?”
“阴谋伎俩再多,又有何用呢?最后决定胜负的,还是实力。若能以力破巧,何需再准备什么?”
颜怀听了,四下一看,见没有旁人,方才会心一笑:“向李府提亲这事,果然是你的奸计。”
什么叫奸计,换一个说法多好,比如妙计……
林启道:“你既然知道了,又何必问我?”
“但我不明白,李小姐给了你一首词,分明是倾诉少女情思,你为何反而马上就下定决心对付李家?连提亲这种损招也用出来,这虽然不违大义,但也是利用了人家小娘子。”
林启道:“那首词,不是李蕴儿给我的。”
“不是李蕴儿?那还有谁?”颜怀吃惊道,他皱眉细思了一会,自语道:“李慕之?”
林启点点头。
颜怀又问道:“你怎么知道?”
林启叹道:“如果是李蕴儿要传纸条给我,她不会写这样一首词,有太多别的东西可以写。”
“太多别的东西?是什么?”颜怀不解道,“你们真有一腿?”
颜怀心下好奇,反复追问了好几遍,偏偏林启就是不答,不由颇为气恼。
林启却是默默地看着远方,心里有些失望,又有一些释然。
失望的是,李蕴儿不是江茹。
释然的是,李慕之也不是李水衡。
第一眼看到纸条上那首《点绛唇》时林启是惊喜的,称得上是欣喜若狂。
世间最为让人高兴的事之一,就是失而复得、破镜重圆。
有一瞬间,他以为众里寻她千百度,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但那一瞬间之后,他反应过来:如果是江茹,要传纸条给自己,用英文也好,用公式也好,用只有两人知道的悄悄话也好,但不会给自己写一首诗词。
大家又不真的是古代人……
“见客入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这样的句子,女儿情态、婉约明媚,对古人来说,或许算得上缱绻悱恻,但对现代人来说,有些过于矜持守礼了。
“呵,我和江茹之间,哪里只是进展到这一步……”
这纸条,不会是出自江茹之手。
若李蕴儿不是江茹,她也不会给自己传一封情书。上一次见面,她明明还骂自己来着。
那就只能是李慕之在算计自己了。
如此推断,那李慕之应该也不是李水衡,不然的话,他就会知道自己突然对李蕴儿感兴趣的原因,也不应该只传一首《点绛唇》给自己。
“好厉害的手段,好快的反应,刚知道我对李蕴儿有兴趣,瞬间就能做出判断,并且毫不犹豫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