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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眼前的两名修真者,问道:“大师兄,为什么那位年纪比你大的上仙,叫你大师兄?听说修真者可以让自己变的年轻,你用了这个方法吗?”
在凡人的世界观中,长者为尊,短须中年明显比魁梧青年岁数大,颜越不懂为什么年纪大的人,叫比自己年纪轻的人为师兄,还对他有着发自内心的尊敬。
魁梧青年笑了一笑,答道:“驻颜之术,乃是高阶修士才会的法术,我可不会。”但他并未回答,短须中年为何叫他大师兄的问题。
短须中年脸上一红,说道:“修者界中强者为尊,大师兄在我们师门中修为最高,所以,他是我们同门师兄弟的大师兄。”
短须中年此言让颜越一怔,心中根深蒂固的凡人世界观,受到强烈冲击。
魁梧青年笑着拍了拍颜越肩膀,说道:“我等着你也拜入我们师门,小师弟!”
颜越叫魁梧青年为大师兄,只是因为眼前两人都是“上仙”,已经称其中一人为上仙,再叫另一人为上仙不便区分,又因为魁梧青年语气和善,令人感到亲切,颜越这一声大师兄才脱口而出。但魁梧青年对此并不介意,还称颜越为小师弟,让颜越有些不知所措。
魁梧青年为众少年讲解完后,一拍腰间小袋,一柄长剑凭空出现,随着他施展法术,长剑变化的如同长凳大小,悬浮在他身前空处。
魁梧青年踏上飞剑后,邀短须中年同乘,随后御剑离去。
村民们虽听说过修真者可以御剑飞行,但亲眼见到时,仍不住称奇。
颜越目送两人离去,短须中年那句“修者界中强者为尊,大师兄在我们师门中修为最高,所以,他是我们同门师兄弟的大师兄。”仍自回荡在耳边。
随后,他想起了之前突然想到的问题,“刚刚我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是什么呢?不管了,先去引导天地灵气,为灵光注灵吧。”
大树村去云阳宗的途中,魁梧青年驱使飞剑带着短须中年急速而回。
短须中年还不会御剑飞行,站在魁梧青年飞剑上,显得比较紧张。他强自镇定,说着之前为大树村少年开灵的事,“大树村区区数百口人,光是今年,具有灵光旋照之象的,便有七人之多。”
魁梧青年说道:“确实,这大树村,近几年来,能修真之人突然增多,我此番前来,便是先行替师父调查这大树村的特殊情况,但我一番探查下,却未发现有何异常。”
短须中年问道:“大……唔,慕师兄,你之前说,一个月后阵基长老会亲来大树村,也是因为此事吧。”
“对,大树村的特殊状况,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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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起宗门重视。据闻,一个月后,宗门还会在大树村专门设一个点,派一个人来,引导具有灵光旋照之人,完成修真前三关的修炼。”
云阳宗招收弟子,不会在其势力范围内四处寻找,因为具有灵光旋照之象的人非常少,一个个地探查过去,简直如同大海捞针。
加上灵光只有在人八岁、十六岁等年龄才会显现,四处寻找的话,今年探查了这批,第二年又要探查下一批,因此,凡人想要派入修真门派的话,需要自行前往云阳宗。
但大树村的村民,具有灵光旋照之象的概率,要比寻常地方大很多。所以,云阳宗才会专门派人前往大树村,为适龄少年开灵。
短须中年又再问道:“慕师兄,你说这大树村,为何从几年前开始,能修真之人突然增多?”
魁梧青年思索一会儿,说道:“宗门是近几年才发现这个现象的,但如果真正推算起来的话,这个现象应该是从八、九年前就已经开始出现了,如此说来,可能和九年前那连续数十天的天地异象有关。”
随着讲述,魁梧青年回忆起了,九年前所见的天地异象。
那时,连续数十天昏天暗地,电闪雷鸣,天地间灵气乱流,凡人目不见物,修士无法修炼,整个天南都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
魁梧青年收回思绪,想着之前大树村的事情,心道,那最后一名叫颜越的少年灵光奇特,此事须向师父禀报。数日之后,便是七月二十九天禄节,我得加速赶路,返回宗门,不然就赶不上这等盛事了。
魁梧青年念及此至,运功之下,飞剑飞行速度,骤然大增。
大树村。
颜越已回到家中,迫不急待地修炼起了,魁梧青年所传的注灵之法。
他盘膝坐在床上,双目微闭,修炼片刻,突然睁眼,疑道:“这注灵之法,怎么这么像我一直以来,用来减轻头顶难受感觉的方法?”
颜越思索了一会儿,似想通了什么,恍然道:“对了,我刚刚在想的那个问题,为什么我开灵后没什么特殊感觉,原来我老早就感觉到灵光的存在了,怪不得!”
原来,颜越自懂事后,就发现头顶似有什么东西存在,但那东西摸不到,照镜子也看不到,可那东西的切实存在着,还让他感觉非常难受,就像用手指指着眉心一样。
颜越为此非常苦恼,他想让那种难受的感觉消失,渐渐地,便摸索出了让那种难受感减轻的方法,而这种方法和魁梧青年所传的注灵之法,极为相似。
“原来我也和修真始祖炎皇一样,可以自己发现灵光和摸索到注灵之法!”颜越对这个发现感到非常兴奋,在床上翻来覆去。
“听那位大师兄上仙所说,注灵和开光都很容易的样子,但他们又说了,有灵光只是有可能成为修真者,看来难的是第三关。我即使开灵前就已经自己发现灵光了,也不可懈怠。”
颜越想到此处,又再盘膝坐起,修炼起了注灵之法,这一修炼,就是一个下午。
(本章完)
第三章 强者之心
这天傍晚,几名开灵成功的少年的家里,宴请了邻里乡亲,大树村的村民半数姓何,都与颜越母家沾亲带故,颜越家里来客人特别多,宴席上对颜越各种夸赞,不绝于耳。
宴席过后,天色已黑,颜越家中点亮了烛火,颜绍远仍沉浸在宴席的欣喜之情中。
他一手捧着一本书籍,一手拿着一只黄澄澄的葫芦,喝了一口葫芦中的酒,赞道:“这普通的劣酒,在葫芦中存放后,酒味比之陈年美酒还要醇厚,我口福不浅啊!”
颜绍远喝一口葫芦中的酒,看一会儿手中的书,不时发生“呵呵”傻笑,烛光的映照之下,使得他本已微红的脸庞更加红润。
坐在一旁的颜越,见到颜绍远的神情,以及看他手中拿着的名为“天下奇闻”的书籍,没好气地说道:“你不是天天念叨着要考功名吗,看这种书能帮你考功名?”
“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颜绍远眉头一邹,随后神情恍惚,喃喃自语,“我这是想你娘了……”
颜越对颜绍远的回答感到疑惑,但随后目中出现一丝恨色,恨恨道:“我娘?她吃不了苦就离开我们了,有什么好想的!”
颜越从小就没有见过娘亲,听亲人们说,他娘何浣溪在他出生不久后,就离开了。
当颜越懂事后问起他娘为什么离开时,亲人们便会说“你娘不要你了,去很远的地方了”,“你娘吃不了苦,找寻她的好生活去了”。颜越一直对他母亲的离去,耿耿于怀。
“不准说你娘坏话!”颜绍远语气中有着一丝怒意,随后他又温声说道,“记住,别怪你娘,要怪就怪我,是我没用,是我穷的连病也看不起,你娘才会离开我们。”
颜绍远见颜越脸上隐有悲切之意,来到颜越身前,伸手搭在他肩上,勉励道:“你一定要争气,你娘为什么离开我们,就是因为我们不够争气,所以,我才想要考取功名,而你则要成为一名受人尊敬的修真者,光宗耀祖。”颜绍远此言,语重情深。
“知道了!”颜越低垂着头,看不到脸上神情。
数日之后,七月二十九,天禄节。
大树村村民们,齐聚村中“炎皇庙”,神色庄重,在村长何耕农的带领下,一起朝着庙内炎皇神像祭拜。
这是一个修真文明已发展了五千年的世界。
五千年前,第一位修真者突然出现,并将修真、炼酒之法传给世人,福泽四方。
这第一位修真者,擅使火,因此,被后世之人尊称为“炎皇”,人们也以炎皇子孙自称。炎皇是修真者的始祖,也是世俗界的圣人。
人们为了纪念炎皇,每年的一月初一,四月五日以及七月二十九都有祭拜习俗。
五千年前的七月二十九,正是修真始祖炎皇,传下修真、炼酒之法的日子,人们为了纪念这个日子,将每年的此日定为天禄节,意为天赐福禄。
在这天,各地炎皇子孙们,都会齐聚一方拜炎皇,酿美酒,怀念先祖,天下共醉。
村头空地,昨日就已搭起灶炉,待拜完炎皇后,村民们开始酿制美酒。
酿酒所需的谷物早已浸泡,妇人们将谷物洗净,倒入大锅中,生起火来,不一会儿,阵阵米香从锅中散发开来。
汉子们赤裸上身,拿着手臂粗细的长棍,一边不停搅拌锅中正在煮着的谷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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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擦着眼角的汗水,与妇人们打趣逗乐。
大人们忙的热火朝天,孩子们也没闲着,在十几口大锅间追逐打闹,欢笑、呵斥之声不时传来。
颜越站在一口大锅边,看着酿酒的汉子将酒曲拌入祸中,酒曲与已煮成粥状的谷物混合,片刻后,淡淡酒香混合着米香飘散开来,颜越不由舔了舔嘴唇。
酿酒的汉子笑道:“怎么,肚子里的小酒虫犯了?不要急,到了傍晚酒就酿成了。”说完又对着颜越不住称赞,一旁的村民,也主动与颜越热情地打着招呼,对颜越夸赞不绝。
“这孩子真有出息,我可早就瞧出来了,这不,连上仙都说他的灵光是上品呢!”
“你现在才发现颜,颜,颜家这孩子有出息,早些干什么去了,我可是从颜……他一出生就知道了,他这辈子肯定不凡!”
“你早知道了?你连他名字都记不住,你还早知道了!”
“嘿,怎么了?你做为他的表姨父,在他小时候,有包过一个铜钱的红包给他吗!”这人转头望向颜越,又再说道,“孩子,你从小到大,他有包过红包给你吗?”
颜越见这两汉子,有干上一架的趋势,赶紧跑远。
一名妇人拦住他的去路,“颜越啊,过来,让婶婶看看,嗯,这小脸蛋长的可真俊俏!等秀念妹妹长大了,给你做媳妇好不好啊!”说着,她从身后拽出了一个小女孩。
颜越看着这妇人拽出的,一个挂着鼻涕的小女孩,不由嘴角一阵抽搐。
蒸煮、加曲、发酵是酿酒过程中,最基础的三道工序,待发酵后,酒才真正酿成。
平常发酵这道工序需要数日,而天禄节这天,人们会购置修真者炼制的一种催化之物,发酵过程中,加入此物,发酵只需要半日即可完成。
颜越酒瘾被勾起来了,等不了半日,他匆匆跑回家中,打开一个柜子,拿出藏在角落里的一个黄澄澄的葫芦,拔开葫芦木塞。
顿时,一股浓浓酒香扑鼻而来,颜越仰起头,连饮了几口。
酒,被视为天之美禄,听说,酒在修真者手中,更胜过灵丹妙药。
而修真者的炼酒之法由炎皇传下,经历五千年。有句话说,修真界中,强者为尊,酒士为贵。凡炼酒名师、品酒名士,均位望通显,其中达者,更能留芳千古。
或因感念炎皇,亦或者其他缘故,这天下间,人人好酒。未成年的孩童会喝酒,不是什么稀奇事,颜越从小便学会了喝酒,酒量还不小。
“酒在这葫芦中放过后,喝起来可真香,怪不得爹把这葫芦藏得这么好!”颜越看着手中的葫芦,由衷赞叹。
颜越不像其他少年般喜欢玩闹,回到家后便没再出门了,他坐在床上,想起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颜越他家,是他祖父那代迁移到大树村的,大树村半数人姓何,他母亲何浣溪便是这何家之人。
何浣溪生下颜越后便离开了,颜越从小就没有母亲照顾,而亲人们似是因为何浣溪已不在的缘故,对颜越这半个何家人,表现得较为冷淡,爱搭不理。
这使得颜越在成长过程中,早早地学会了自立,形成了较同龄人成熟的性格,但他的内心深处却极为孤独,渴望得到亲人的重视。
但就在前几日,颜越开灵后,亲人们对他的态度,发生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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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的变化。以前对他爱搭不理,甚至连他名字都叫不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