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记名弟子,说是弟子,但其实,只是比奴仆杂役高级一等的劳役。
众人劳累一天,来到膳房,有的直接抱怨,有的反语嘲讽。
“为什么我们每天都需要做那些做不完的宗门任务啊,我们进入宗门,是来修炼的呀!”
“我们进入宗门的目的,是来修炼的,但人家凭什么白养我们呐!人家创建、管理宗门,传授我们修真之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造福修真界吗?”
众人也懂得,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但就是不甘心,每天做那枯燥无聊的烦杂锁事。
“等我们成为正式弟子后,就不用像现在这样了!”
“你想的美,你想达到炼气四层,首先得要有充足的时间,用来修炼才行啊!你现在每月完成宗门任务剩余的时间,够你用来修炼吗?”
“我们反正已经懂得怎么修炼了,趁外出之时,就回家去慢慢修炼呗,你们说怎么样!”有人生出离去之心,但心中无底,在鼓动着旁人。
“你以为这么简单啊,别人教了你修真的方法,就能放你回家,让你在凡人中享福?”
他们已懂得炼气之法,若是离开宗门的话,确实可以逃避无穷无尽的宗门的任务。
只是,若是离开修真宗门的话,便没有了灵山灵脉中大量灵气的支持,一来一去,结果也是一样。况且,宗门怎会放任弟子随意离去。
记名弟子,如果不想做无穷无尽的宗门任务,只有一个办法,那便是成为正式弟子。
成为正式弟子后,每月保底仅需完成一个较为简单的任务,剩下的可做可不做。做,有额外的报酬,不做,也没人管你。
“哎,算了,我反正有生之年,也达不到筑基期,炼气低、中、高阶,对我来说都一样。”
记名弟子用来修炼的时间比较少,且修炼非常枯燥,记名弟子中的大多数人,都已经放弃成为正式弟子了。他们修真最大的目的,不过是回家后在凡人推里爽一爽,留在宗门中只是混日子。云阳宗主新推出的十年期限门规,对他们来说,反而是一个好消息。
颜越吃完晚饭后,便去山间僻静处,打坐修炼。
守静三大境界,身静、心静、意静,这同时也是打坐的三大境界。
身静之境,只是一般人的打坐境界。
心静之境,需要在顿悟之下才能领悟,极少数人才能达到。一旦达到心静之境,打坐之时,整个人隐隐可以达到一种近乎空灵的状态。这种状态下,更被天地灵气认可,灵气吸收速度自然更快。
颜越初时还无法做到随时进入心静之境,多次打坐修炼之后,他已能比较容易进入状态了。
他的灵光有雾气缭绕,使光亮无法透出,导致灵气吸收速度缓慢。他领悟心静之境后,引气速度也有所弥补,可以达到常人水准了。
往后的炼气期修炼,除了炼化灵酒以外,只能一板一眼地吸收灵气。颜越拿这雾气毫无办法,内视灵光之后,很快抛去这层烦恼,进入了心静之境。
直到一更时分,困意来袭,颜越方才睁开双目。
他又再拿出宝葫芦,检查其内酒力增益情况,只是,他发现葫芦内的酒力,还是和刚放入进去时,一模一样。
“难道,一阶灵酒,需要的储存时间更长?”颜越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了,琢磨了一阵,想不透为何过去五、六个时辰了,酒中灵力仍未发生变化,最后只能做此推论。
颜越行在山间,往住处行去,忽听得不远处,传来一声呻吟之声。
听这声音,仿佛是少年的呼痛声,颜越心中一紧,难道是谁被野兽蛇虫咬伤了?
颜越担心野兽还在那处附近,蹑手蹑脚地往声音传来处摸去。
这呼痛之声中,似还夹杂着一丝畅快之意,颜越心中大感奇怪,摸到附近后,撩开草丛往前一看。
今日,月光明亮,颜越只见前方空地上,两名赤身裸体的少年,正一前一后,做着苟且之事。
颜越本是抱着相救之心前来,却见到此等情景,心中不由大骂晦气,赶紧收回目光,轻声往后退去。
颜越心中边骂晦气,边往住处走去。
回到房间后,躺在床上,研究起了睡觉的同时,进行引气修炼的法门。
随着一呼一吸地吐纳,颜越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于沉睡之际,已掌握了同时引气之法。
第二天醒来,丹田中已有不少灵气聚集,他于沉睡之时,只能做到同时引气,而不能将灵气直接炼气,他醒来后,便将这些在睡觉时,不知不觉吸收的灵气炼化了。
待无人注意时,快速取出储物袋中的宝葫芦,检查葫芦内灵酒增益情况。
“这就怪了,都一天了,怎么还是一点变化也没有!”颜越发现,将近十二个时辰过去了,宝葫芦中的灵酒酒力,还是未发生一点变化,心头瞬间笼罩上了一层阴霾。
“难道是宝葫芦没用了?”
颜越为了试验宝葫芦究竟还有没有用,将其内狗尾草酒倒出,灌入了开脉时用剩下的鸡肋酒。
他无心去温养灵谷,在房间内打坐修炼了一个时辰后,观察宝葫芦内鸡肋酒的变化,鸡肋酒在宝葫芦内,储存了一个时辰后,酒中灵力有了些许增加。
“既然如此,就说明宝葫芦还是有用的!那问题就出在这狗尾草酒上了?”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第四十八章 颜越的第一次斗法
颜越琢磨着,为何鸡肋酒可以得到增益,而狗尾草酒却不行,“鸡肋酒是无阶灵酒,所以可以增益;狗尾草酒是一阶灵酒,所以不能增益?这样的话,我只能拿鸡肋酒来修炼了?这可不行!”
狗尾草酒比鸡肋酒贵了五倍,但酒中灵力,却如张执事所说的一般,比鸡肋酒多了十余倍,两者相比,自然是狗尾草酒性价比更高。
可宝葫芦使酒力增强的功用,却对狗尾草酒无效,这让颜越心烦不已。
“难道鸡肋酒经过增益之后,最终得到的灵酒就是狗尾草酒,而狗尾草酒的酒力已达巅峰,所以不能增益?不对,这两者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酒,肯定是我什么地方没有想到!”
颜越不相信,宝葫芦这么有灵性的宝物,其作用只能增益无阶灵酒,但他在房间中苦思一上午,却百思不得其解。
午饭时间,颜越一边行在去膳房的路上,一边还在思索着宝葫芦的事情。
记名弟子,男女分居,吃饭却在一块,一大波扮男装的女子,从颜越身边经过时,看到了颜越,“哟,这不是阵基长老的得意高徒,宗门内唯一的新秀记名弟子吗。”
“阵基长老心肠好,真是让他走运!”
颜越心情烦躁,无心理会这些人,快步向前走去,这时,一句话声传入耳中,使得他停下了脚步。
“你们知道他为什么能直接拜阵基长老为师吗?”
颜越转头向后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是一名他并不认识的女子。
那女子边上之人,一脸故作好奇之色,追问道:“为什么啊?”
先前说话的那女子,又再接着说道:“因为,他被阵基长老看出活不过18岁,可怜他,才亲自收他为徒的!”说着,她咯咯直笑了起来。
边上之人,像是早就知道了此事,得知原因后,却故作一脸夸张的表情,“哦,原来他是个短命鬼啊!”说完,也各自大笑了起来。
路过的人群听闻此事后,纷纷停下脚步,对着颜越指指点点。
“之前我还在奇怪,阵基长老为什么会收一个下下品灵光之人为徒,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今年十六岁,那就是说,他只剩两年寿命了,哎,真是可怜啊。”
金名秀也在人群中,看着颜越,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此事,是颜越心中之卑,却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公之于众,他瞬间暴怒,一把抓住说出此事之人的衣领,怒喝道:“说,你从哪里听来的!”
这些人之前无论怎么说颜越,厚颜无耻冒萧添柴之名,卑鄙无耻骗取长老信任,颜越都不在乎,烦不胜烦时直接接句,对,我就是这样一个无耻之徒,怎么了?
可这次,却说到他真正的痛处了。
这些人,他均不识得,不可能知道他的隐秘,颜越一边质问,一边脑中极力搜索将此事说出之人。
“你抓得我好疼,还不是从和你同村那人那里听来的,快放开我!”
颜越抓着她衣领,将她单手拎了起来,一字一句地寒声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被他抓着之人极力挣扎,慌张乱叫,一时间忘了回答他的问题。
边上之人,看着颜越布满寒气的面庞,均都不敢上前劝阻。
其中有人知道是谁说的,战战兢兢地说道:“那个人叫曹林。”
“曹林!”这个名字与颜越脑中极力搜索之人完全吻合,颜越丝毫不怀疑那人诓骗于他,一把将手中抓着之人掷到地上,找曹林而去。
大年初一那日,他从颜绍远口中试探出,他十八岁命劫之事,当时曹林也在场,故知此事,颜越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他。
他只觉他最不告人的隐私伤痛,被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而此事的罪魁祸首,就是曹林!
颜越怒气冲冲,来到曹林住处,一脚踹开房门。
曹林吃完饭后,正在屋内与同屋之人闲聊。
颜越见到曹林后,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接着,还欲动手再打,却被边上之人拉开。
曹林被这一拳打懵了,一把推开颜越,怒道:“你干什么!”
与他同屋之人皆是炼气三层,在记名弟子中,平常只有他们欺负人的份,哪有被人找上门来直接揍人的事,此时纷纷围了上来。
颜越环视众人,毫无惧色,淡淡道:“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们几个走开。”说着,一手抓住拉开他之人的手臂,猛地一转。
那人吃痛,大叫一声,松开了手。
他欲要动手之时,人群中有人认出了颜越,低声道:“这人好像是筑基长老的弟子。”
这屋拿主意之人,思虑片刻,对着边上之人说了几句话,接着,那人快步向屋外走去。
待那人走后,这屋拿主意之人,对颜越笑着抱拳道:“这位师弟,你和曹林之间,应是有些误会,我看,咱们还是和气解决为妙!”
颜越冷冷朝他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直接一把抓住曹林,将他拖出屋子。
那人面色怫然,却忍着未发作,“此人是筑基长老的弟子,又是个狠人,我们惹不起。但他就算再狠,难道还能狠过宗门执法队不成,我倒要看看了!”他一脸冷笑,跟着来到院中。
“曹林,你说,你为什么要将我的事情说出去!”颜越拎着曹林衣领质问道。
曹林也是反拎着颜越衣领,一脸不服,大叫道:“你的什么事啊,我说过你的什么事了!你有病吧,放开我!”
当时那群人中的好事之辈,也跟着颜越来到此处,此时正在院外看热闹。
颜越指着其中几个扮男装的女子,“你难道没和她们说过?”
曹林望向那边,似认出了那几个人,也明白了颜越的来意,他大力一把推开颜越,“是我说的,怎么了!嘴巴长在我身上,我想说什么,难道还要看你脸色?”
曹林一点愧意也没有,满脸无赖之色。
颜越气极,抡起拳头,上去便打。
曹林和颜越互欧几拳,知道肉博对打,不是颜越对手,他忙跑到一旁,指着颜越道:“你好歹也是个修真者了,还和小时候打架时那样?敢不敢比点实在的!”
颜越知道曹林这人狡猾,他说的比点实在的,应该是要和自己比法术,自己炼气一层,而他炼气三层,法力摆在那里,自己肯定不是他对手。
颜越没有上当,喝道:“比尼玛的,看我今天不打烂你的臭嘴!”说着,又朝曹林冲去。
颜越在大树村中锻体多年,又时常服用经过宝葫芦增益的药酒,来到宗门后修炼之余,也不忘锻体,身体素质强于常人。
刚刚一番互欧,曹林吃了大亏,此时不敢再和颜越对打,法力注于双腿之上,边飞快跑动,边口中念念有词,接着手中交错一变,看准时机,朝着颜越脚下一指。
几条藤蔓蓦然从地上伸出,瞬间将颜越双腿缠绕,一时间颜越动弹不得。
这木行法术的入门法术缠绕术,是曹林学会的第二个五行法术,他学了三年时间,于年后回到宗门,才真正掌握。
他看着动弹不得的颜越,冷冷一笑,又再口中念诵法咒起来。
这缠绕术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