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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鼎仙庭-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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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绍远正在挑灯夜读,听言忙与何耕农一同前去。

    颜越心中暗道,会不会是王泼皮做的?他欲跟随两人之后,去看看情况,却发现屋门已被从外锁上。

    这夜,颜越透过窗户,只见外面火光闪动,狗吠连连,而颜绍远一夜未归。

    第二日清晨,村民聚集在村中空地上,颜越在人群中,只见人群前有一人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正是王泼皮。

    何耕农手中拿着一张纸,朗声念道:“村民王留金,自小双亲病故,由本村村民合力抚养成人,但他长大后不思回报,反而整日在村中胡作非为。昨日,竟欲行凶伤人,如此行径与禽兽无异,此人为非作歹,负恩忘义……”

    村民纷纷应和,群情激奋。

    何耕农继续念道:“所幸,受害者并无大碍,昨日,村民连夜商议,决定将此人逐出本村,以儆效尤。”

    待他说完,两名壮汉给王泼皮松绑,随即将他驱逐出村。

    王泼皮被众人赶至村外,回头恶狠狠地说道:“你们这些人给我等着!他日我必让你们付出代价!”

    季博言也在人群中,他冷笑一声,双目微眯,“在我面前,也敢放肆?”说话间,右手食指上凭空出现了一簇火焰。

    “仙……仙法!”王泼皮见状,大惊失色,向村外仓皇逃去。

    颜越回到家中。

    只见颜绍远手上似受了伤,正在包扎伤口,不由关切询问。

    原来,昨夜王泼皮行凶打伤老黄皮后,往村外逃遁,何耕农召集乡勇,搜捕他时,颜绍远受了点小伤。

    “皮外伤,不碍事”颜绍远见颜越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心中一暖,又再语重心长地说道,“阿越,你可一定要成为修真者啊!”

    颜绍远又再提到此事,颜越不禁心烦,但还是耐下性子道:“我这两个多月以来,天天都在修炼注灵之法,但还是不能开光,我也没办法啊。”

    对于注灵,开光这些事,颜绍远多少听闻一些,别人最多半个月即可,而自己儿子比别人努力数倍,却连续两个月也不行。当下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但他还是不死心,常去寻找季博言,请教他颜越不能开光的问题。

    “季上仙,我家孩子无法开光,会不会是因为,他比别人晚开灵一年啊?”

    颜绍远去年忘了让颜越去参加开灵,此时想来,心有愧疚。

    季博言道:“并无关系。”

    颜绍远又再问道:“季上仙,你说,会不会是这孩子,修炼的注灵之法弄错了。”

    季博言无奈,与颜越对照了一遍注灵的法门,发现他并没弄错。

    过了一段时间,颜绍远又去找他,请他再次帮颜越开光,但这次依然未成功。

    季博言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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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每年只需花月余时间,教导少年开光之后的修炼法门,其余时间空闲得很。但这几天,颜绍远每天都来,以致他的舒适生活,被颜绍远打搅,到他不耐烦的时候他便说道:“你家孩子能自己发现灵光,还能自己摸索到注灵之法,嘿,指不定哪天,他就自己开光成功了呢。”

    颜绍远此后没再去找季博言,每日屋中踱来踱去,坐立不安,心神不宁。

    颜越不禁心中奇怪,以前也没见他这么关心,我能不能成为修真者,这是怎么了?

    颜越想到了那天,白发老上仙和颜绍远密谈之事,问道:“那天,那个老上仙和你说了什么?”

    颜绍远道:“没什么,你不用管。”神情之中似不愿多说此事。

    颜越见到颜绍远神情,心中更加好奇,思索了一会儿,试探道:“他和你说的事情,你和我说说,我指不定就能找到,我不能开光的原因呢。”

    “和能不能开光没有关系”颜绍远见颜越大有一股非要问个明白的态势,便又再说道,“那位老上仙,说你身体太差,要你多锻炼!”

    颜越双眼一翻,不再追问。

    深夜,颜越家中灯火仍未熄灭。

    灯光下,颜绍远手中拿着一本书册,挑灯夜读。但他每翻几页书,便怔怔出神一会儿,似在想着什么事情,看不进书。

    “赶考在即,然无心读书……”颜绍远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轻步来到颜越房前,透过门缝向内张望,只见颜越并未睡下,正盘膝坐在床上。

    “这孩子!”颜绍远心中笑骂,但随即叹了口气,拿起放在屋中的葫芦,轻步走到屋外,抬头望向星星不住闪烁的夜空。

    “那位老上仙是云阳宗的长老,不是江湖骗子,定不会说假话糊弄人。可阿越这孩子不能开光,也就无法成为修真者。但我总不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啊!”

    颜绍远心中烦闷,拿起葫芦,拔开木塞,仰头喝起酒来。

    “连老上仙这样的仙人都说没办法,浣溪,你说我该怎么办?”

    颜绍远一个人自言自语,目光没有焦点,喝了一口酒后,目光不经意间望向葫芦,随后双目渐渐变得有了神采。

    他站在原地,望着手中的葫芦许久后,心中做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什么?你要出远门,是去赶考吗?”颜越突然收到颜绍远要出远门的消息。

    “我跟你舅舅说过了,以后你就跟着你舅舅住”颜绍远没有直接回答颜越的问题,“对了,那个葫芦记得保管好!”

    说完,他微微一笑,拍了拍颜越肩膀,便背上包裹,出远门而去。

    颜越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呆立良久后,嘴角渐渐浮现出了一抹自嘲。

    自颜绍远出远门后,颜越便住在了何耕农家中。

    何耕农给了颜越一个单独的房间,舒适的床铺,崭新的被褥,比颜越家中那个梆硬的木板床,可要舒适多了。

    夜已深,颜越抱膝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星空。

    星星如同风吹烛火般忽明忽暗,闪烁不停,让这孤独的夜空,似多了一分色彩。

    (本章完)



第八章 六年



六年后。

    颜越抱膝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平静的星空。

    六年来,他时常在夜深人静之时,一个人仰望星空,夜空中常有星光突然黯淡,如同风吹灭了烛火,黯淡下去的星星,再也没有亮起过。

    此时的星空,已不再如六年前那般闪烁不停。

    颜越记得刚懂事时,看到的星空,漫天布满星斗。然后,星星逐年减少,直到两年前,星星骤然消失了一大片后,闪烁的星空才止平静下来。

    伴随星空的平静,夜空中出现了一颗巨大的星星,此星下方有诸多星斗缭绕。

    以前,村中常有孩童问私塾中的老夫子,为什么星星总是一闪一闪的,闪着闪着就没了。

    老夫子回答说,那是星星们在打架。

    现在,孩童们又问老夫子,星星为什么不再一闪一闪的了。

    老夫子回答说,那是因为打架有了结果嘛,你们看,那个最大的星星就是大王,边上的都是小兵。

    夜空中挂着的这个巨大的星星,被修真者们称之为出云之月。

    这个出云之月像是被云遮住了一半的太阳,上半部分明光透亮,下半部分有星点环绕,月光朦胧。

    颜绍远有不少关于奇闻异事的书籍放在家中,颜越时常翻阅,有书中提到,“古时有月,月中有影,影如奔马……”

    修真者为了区分两者,又将古时的有影之月称为古月,现在的这个出云之月称为新月。

    “古月,新月?不去想这些了,明天还要早起锻炼,睡觉!”

    “咚——咚!咚!咚!咚!”。

    一慢四快五声更声在大树村中响起。

    时值冬季,寒风刺骨,五更天时,天色仍自朦胧,一户人家却随着更声的响起,亮出了灯光。

    过不多时,这户人家一间卧房的房门“吱”地一声打开,一名少年穿着单薄利落的装束,从房中走出,彻骨的寒意袭来,使得他不禁打了个冷战。

    少年面容刚毅,双目有神,正是颜越。

    他已搬回自己家中,独自一人居住。

    颜越呼出一口白气,关上房门,在屋檐下蹲下身来,两手撑地,双腿后伸,全身挺直。然后身体在双手的支撑下,降低至贴近地板,又再依靠双臂力量将身体撑起。

    如此平起平落百余次后,颜越站起身来,又再在院中活动了下身体,向村外小跑而去。

    他出了村子,沿着小道,向一个山坡跑去,来到山脚下,蹲下身来,双手十指交叉反绑于背后,开始沿着上坡小道蹦跳前进。

    蹦跳过程中,挂在他腰间的一个黄澄澄的葫芦,随着他的跳动,一上一下摆动不停。

    跳跃着前进一段距离,颜越感到双腿酸痛至极,他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身后,又看了看前方,咬了咬牙继续蹦跳前进。

    快至山顶时,他已经每跳一次就需要停顿蓄力了,但他仍然没有放弃,终于,当天色出现一丝鱼肚白时,他以这样跳跃的方式,到达了山顶。

    来到一棵大树前,他脱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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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露出了精壮的上身,他小麦色的皮肤上泛着汗珠,使得身上结实的肌肉更加健美,匀称协调的身材,让相貌普通的他,独具气质。

    颜越开始一拳又一拳地击打着树干,树上昨日的积雪“唆”“唆”掉落,落在身上,他却浑然不觉。

    “喀啦啦!”伴随着颜越拳头击落,大树轰然倒下。

    由于颜越多年来击打同一处,树干内部早已毁坏,此时终于折断。

    颜越望着倒在地上的大树,又看了看有些红肿的拳头,惊喜道:“这几来年来,父亲让我进行的锻炼,总算不是白做的!”

    这六年来,颜绍远时常出远门,半年一年回来一趟。

    每次回来,都会带回一些理气行血的药酒,嘱咐颜越将药酒在神秘葫芦中,存放一段时间后再喝下,并督促颜越锻炼身体,说是他体质单薄,需要锻炼。

    而颜越六年来开光一直未成功,心中非常不甘,在被颜绍远督促之下,锻体了几次后,觉得开光这件事,虚无缥缈,唯有体能的突破,才是实实在在的。

    所以他六年以来,每天都有锻炼体质。

    锻炼了一阵,他取下腰间挂着的葫芦,拔开木塞,顿时一股浓浓的酒香飘散而出,他拿着葫芦仰头连饮。

    几口酒下肚,颜越只觉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流淌开来,全身登时舒适无比,倍感精神。

    休息片刻后,他在山顶上盘膝坐下,开始了六年来从不间断的注灵修炼。

    颜越全身沐浴在初升的阳光下,一丝丝白气不断从身上蒸腾而起。

    “等过完年后,那季上仙回来了,一定要请他再帮我开光试试,或许这次……”

    颜越六年来每天锻体的同时,注灵修炼也从未落下。

    这六年来,刚开始的几年,他多次找季博言,帮他尝试开光,但还是如以前那样,灵光无法注入识海。

    到得后来,季博言见到颜越都烦了,唯恐避之不及。

    颜越就再没去找过他,但就在几日前,他自自己发现灵光以来,头顶一直都存在的难受感觉,突然消失了,让这颜越黯然的心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但这时已是年关,季博言不在村中,要等到过完年后才会回来。

    颜越的灵光较常人为大,若拨开其外圈缭绕的云雾的话,其内更是深邃无比。

    如果说极品灵光-星辰之光是颗星辰的话,那么,颜越的灵光就是一个星系!

    拥有极品灵光者注灵,只需要点亮一颗星辰,而颜越注灵,则需要点亮整个星系。

    只是,他的灵光外围似有云雾束缚,使他无法感知到其内状况,即使如白发老者那等修士,开了天眼术后,也无法窥其一隅。

    颜越虽然头顶难受之感已然消失,但他心中不确定,自己是否已注灵圆满,仍在继续修炼。

    大年初一,春节。

    这是每年极为重要的一个节日。

    这一天不仅是新的一年的开始,更是修真始祖炎皇的“降临”之日。

    在这一天里,有着血缘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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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的人们,聚集在一块儿,拜新年,分红包,围火而坐,讲述炎皇驱赶年兽的故事。

    颜越外公的家中,大树村的一大半村民都在,堂屋内摆放着一个火盆,其内一大簇火焰熊熊燃烧,映得整个堂屋通红通红的。

    “传说,五千年前,神明炎皇降世,驱赶年兽……”颜越的外公,正为孩童们讲述着炎皇的故事。

    孩子们围着颜越的外公,聚精汇神地听着,“爷爷,爷爷,年兽是什么?”

    “这年兽啊,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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