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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一脸郑重的发誓,陈清也不好多说什么,眼下也就信了他的话,无奈的一笑,道:“行,算我倒霉!索性没被爆了菊,还拿到了地图。”
接连两次听陈清说什么菊花、爆菊,曹操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好奇道:“菊花是何意?”
陈登强忍着笑意,高深莫测的说道:“菊花,可排泄、可通气、可令人心神宁静,乃人最珍贵之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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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接风宴
镜中男子负手而立,剑眉入鬓,凤眼生威,形貌潇洒,头角峥嵘,气质清癯,风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www。mianhuatang。la 超多好看小说'
陈清有些发愣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怀疑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但照映出的依旧是这浑身散发出种淡然、自信的男子。
这还是我吗?回忆起大学时,一直被流氓欺负也不敢吭声的软蛋,陈清颇感好笑的自嘲一叹,随后老老实实的将头发盘起,徐步走出了院门。
“嘿嘿,孟德你输了吧,我就说,大哥好好打扮一番可帅呢!”
陈清刚一走出来,这股清新别样的气质别让曹操看的有些发懵,陈登见状立即好笑的推了推曹操的腰,坏笑的伸出了手,道:“孟德兄,十两银子。”
曹操无奈的摇了摇头,赌品好是他的另一大优点,从怀中取出了十两银子乖乖交给了陈登。随后又好奇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别样的陈清,郁闷的说道:“道明贤弟,你一表人才,为何平日有些……”
“邋遢、懒惰是吧?”
陈清接着曹操的话说了下去,耸了耸肩,轻松笑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就算外表再好,腹中空空又能如何?”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曹操默默的反复默念起这两句后,恍然大悟的朝陈清摇头笑道:“道明之言,实为精辟!”
陈清老脸一红,尴尬的咳嗽了几声,连忙催促着二人朝满香楼走去。
单骑闯营的事儿,自从陈清回来之后便沸沸扬扬的在徐州城内流传了开来,大街上但凡是见过陈清的,此刻看着他一袭白衣,面容英朗的走过,对会恭敬的唤上一声,行上一礼。从陈府到满香楼,距离很近,但即便如此,一路上经过的商铺老板,都会客气的送上些礼物给陈清,不过这些负担嘛,陈登全让他们直接送陈府去了。
百姓就是如此朴实,只要你能给他们太平的日子过,他们便会对你感激不尽。陈清这次的外出可以说是为整个徐州城尽心尽力,以命相搏,淳朴的百姓自然待他如同恩人。
见一路上百姓对陈清很是推崇,曹操欣慰的一笑,忽而打趣道:“操平生志愿乃是大将军,若真到那时,操定向天子请命,封贤弟为徐州牧!”
陈清没有说话,微笑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是叹了口气,暗道:再过数年,恐怕那时便不是孟德请奏天子,而是孟德直接下令了罢……
陈登见这两人都有大官做,心里不爽,鼓了鼓气,干脆说道:“哼,老大做徐州牧,那我就做郡守,反正我不要和老大分开。”
见他仍有些小孩子心性,陈清不禁莞尔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摇头道:“小登子,将来你就会知道,有许多事情不是你想便能做到的……”
纵观历史,陈登早年的聪明才智是天下皆知的。与父亲陈圭上演一出完美的离间计,使吕布不信任陈宫,再引曹操杀之,最终仍能明哲保生。然而陈圭死后,仅剩他一子,为了世家大族的利益,他便只能牧守徐州十数载。不过即便是如此,他亦是保得徐州不让江东有机可乘,万无一失。
曹操不像陈登,久经政局,又同样身为世家长子的他,很快便体会到了陈清言中的深意,略有所思的看了眼正歪着头一知半解的陈登,苦笑着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许久才缓缓说道:“乱天下者……或许便是吾辈世家中人……”
曹操的话虽然说的很轻,但却在陈清心头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后世的他可以通过种种总结得知这一切,但要让一个身处于世家的人说出这句话来,却是匪夷所思。
狐疑的注视了曹操很久,陈清颇有些神伤的想了想,眉头忽而一松,笑曰:“今朝有酒今朝醉,今天非得你们两个彻底喝趴下不可!”
言毕,兴致高昂的与二人一并踏入了满香楼。
走进熟悉的包间里,除去曹豹以及他的一班心腹外,陶谦、糜竺等官员尽皆在场,甚至连糜竺的弟弟糜芳和糜贞亦是在场。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陈清等人的座位是紧挨着糜贞的。
一阵唏嘘过后,众人瞧见陈清很自觉的坐到了糜贞边上,两人郎情妾意的对视一眼,随之尴尬的低下了头,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
见气氛因陈清的到来而煽起,陶谦满意的笑了笑,举杯说道:“他日若能一举剿灭黄巾,首功当在道明贤侄,老夫敬你一杯!”
言毕,竟是当真的起身举杯,这让周围官员看的一阵惶然,嫉妒不已。
不过嘛,从二十一世纪来的陈清倒也没管那么多,同样起身举杯谢过陶谦后,一口饮尽杯中之酒,大叹过瘾。
平日看似慵懒、闲散,做事却又鞠躬尽瘁,性格更是率直、坦荡……道明,真乃奇人。曹操与糜竺似乎关系颇好,对视一眼后,猜出了对方心中的意思,微笑着点了点头。
酒过三巡,陶谦终于率先开口切入了正题,挥退左右下人后,沉声问道:“道明贤侄,此前你所言之地形图,可在?”
从最早的陈先生,到现在的道明贤侄,陶谦这一称呼上的巧妙变化,便代表着他对陈清更是看重了几分,心中萌生了亲近之意。所以当接到陈清归来的消息后,立马亲自带着一班徐州官员前去迎接。
陈清正和糜贞悄悄在桌子下比划着什么,忽而听陶谦这一声呼唤,尴尬的咳了咳,涨红了脸,讪讪从怀中掏出了一份回陈府换衣服时画出来的地图,递给了他。
“黄巾中有一小将,名曰张辏В楹壕靡樱送际撬桓队谠谙拢┬聿槭担迦衔送疾患佟!�
当然陈清并没有笨到张辏Ц桓蓖迹阈乓晕妗O赶傅牟樵牧艘环约鹤吖⒖吹焦牡胤剑啡嫌氲赝忌弦恢拢鸥艺獍隳贸隼础V劣谠悸铮翘煲估锼蛭ü商鬯蛔牛系慕裨诹说叵拢⑷隽伺菽颍糇骷湍睢�
陶谦激动的接过图纸,细细观摩一番后,好奇的问道:“道明,此图为何有两种不同的形状?”
坐在他身旁的糜竺、糜芳两人亦是好奇的将头凑了上去,看了几眼后不明所以的望向陈清。
唔?这人好像就是糜芳吧,那日明明被我骂了几句,为何并不见他动气?啧啧,难道他与历史中所言不符,是一沉稳重心计之人?
陈清见糜芳的眼神里并没有任何的不悦和气恼,当下狐疑的挑了挑眉毛,答道:“呃,左边那张是平面图,右边的叫立体图……唔,也就是正面交锋时看到的样子……”
立体图?
又是一个新鲜的词汇跃入了众人耳中,曹操认识他虽然并不久,可陈清每每创出的奇言怪语却总有一番特殊的境地。
好奇之下,他起身走到了陶谦身后,纳纳的看了数分钟后,惊讶的瞪大了眼。身为一个领兵作战之人,怎会看不懂其中的深意?若是有了这般的地形图,对于前方形势的判断将会有莫大的好处!
糜竺与陶谦虽不及曹操领命在外,但亦是聪明人,稍一思索陈清言中之意便看清了这图的妙处,立马竖起拇指,赞不绝口。
两千年后的东西,还真样样是宝啊!长期盗版前人智慧,陈清已经成了惯犯,对于这种夸赞,也只是微微一笑,不做多解释。可谁曾料到,在其余人等看来,他这便是鞠躬不傲的表现。
陈清的种种表现,让糜竺与陶谦越看越是满意、欣赏,对视一眼后,怎料陶谦突然开口放声笑道:“道明贤侄真乃人中龙凤,心性之优乃老夫从所未见,唔,正如此前孟德所言,放眼徐州除却糜贞侄女外,还真未有人能与你相配~”
陶谦眯了眯眼,见众人大笑之余,纷纷将目光投向了羞红脸的两个当事者,继续笑道:“贞儿双亲英年早逝,老夫也未曾尽到做伯父的职责,往日少了些许关心,若是道明贤侄不嫌弃,老夫便以伯父的身份做主,将贞儿交托给你,你意下如何?”
ps:睡了一觉,就醒了,反倒觉得世界清静了不少,写书时也更能静下心了~哈,努力码字~今天还有三章呢,每3个小时一章,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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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初涉权术
将贞儿许配与我?那当然再好不过了!
对于陶谦的提议,陈清心中不知道有多开心,正欲开口答应,却见身旁的曹操干咳了一声,抢在自己身前,笑道:“州牧所言甚是,但依曹某看来,如今徐州外忧仍在,黄巾一日不除,这徐州城内百姓便一日不安。不若待徐州安定之后,再则良辰吉时如何?”
糜竺亦是点头应允,举杯笑曰:“曹将军所言极是。”
陈清有些纳闷儿,我和糜贞的婚事关你们什么事?早娶晚娶不都一个样嘛!
见婚事被搁置,陈清略有些不爽,但扭头看见糜贞含情脉脉的注视着自己,心中咯噔一跳,脸上笑的要多灿烂有多灿烂,立马举杯痛饮三杯。
宴席结束后,陶谦见众人脸色都有些微醺,也不急着开会,就让众人次日清晨于州牧府集合,这其中嘛也特地点了点陈清的名。虽然如今他依旧是一布衣书生,但在所有人看来,开战至今,他出的力最多。
在赶往糜府的路上,糜贞一蹦一跳,就像是抓到蝴蝶的小猫一样,春光明媚的笑容,让她这两个哥哥看的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自从双亲死后,糜贞虽然性子仍是爽朗,但熟悉的人都知道,她的笑容不再像往日一般甜美。只是谁料,两个哥哥都无法做到的事情,竟然让一个外人做到了,啧,虽然那个外人确实很优秀杰出。
被糜贞甩开了一段距离后,糜竺无奈的笑了笑,朝糜芳说道:“二弟,还记得我那天跟你说的吗?”
糜芳点了点头,认真的答道:“那日陈清将贞儿送来的时候,大哥说:此人终非池中物,有朝一日必定能一跃而起。'www。mianhuatang。la 超多好看小说'现在想想,大哥说的确实有理。”
尴尬的挠了挠头,见糜竺满意的点了点头,糜芳讪讪的补充道:“那日若非是陈登那厮在场,我定不会上去招惹他……更何况,他将来还可能是我妹夫。”
“不,不是可能,是一定!此子心性、才识数倍于吾,他日必在朝中得势,这是我们将来最好的靠山……”
说这话的时候,糜竺有些心酸,嘴角很是苦涩。若非世家大族的枷锁,他又何尝不想如陈清一样,为百姓出谋划策,将来踏入金銮殿,上达天意?
“大哥、二哥,你们快点啦!~”
见前方的糜贞不满的翘着嘴,转身抱怨,兄弟两无奈的相视一笑,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话分两头,糜家这边是风调雨顺,一派和谐。可陈府的别院内嘛……
“孟德,今日为何要阻止我的婚事?”借着酒意,陈清有些责怪的撇了曹操一眼,要不是他这一搅和,说不定没过两天自己就能和心爱的女子同床共眠了。
曹操看了他一眼,被他弄的真是哭笑不得,只能耐心的解释道:“你呀,还是不够成熟,这些粗浅易懂的道理若是换在他人身上,恐怕你一眼就能明白利弊了,可一旦到了自己头上却……”
陈登在一旁突然插道:“嗯,大哥说过,这个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这回,曹操没那好兴致去琢磨这话的意思了,干脆的把陈清按在石凳上,自己坐在另一头,语重心长的说道:“如今你是白丁,而糜家是徐州首富之一,无论从哪个方面考虑,一旦成亲,你必然要入赘于糜家,你可知晓?这样一来,你和糜家都会吃亏,所以糜竺才会同意延后婚约,他现在巴不得你马上有官职在身,然后把妹妹托付给你。”
陈清还是不明白,皱眉问道:“我和贞儿现在结婚有什么吃亏的?我有没有官职,与这又有何干?”
曹操很是无奈的摇起了头,忽而学起陈清平时教训陈登的动作,赏了他个后脑勺,严肃道:“若是你没有官职,却又入赘糜府,将来朝中那些阉党或是士族一搀和,你的前途就毁了。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