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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我多懂他啊。他等下回抱我,抱的很紧,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开,然后一次又一次的发誓保证不会再这样,和我说我们都忘了这些吧,以后好好的过。
然后陈识真的抱住我了,他把我团进怀里,他身上湿哒哒的那一片也贴在我的身上。我不喜欢姜汤的味道,但现在那种独有的气味弥漫在我们中间。
我甚至觉得,如果没有那一碗姜汤我都不会推开陈识。
可事实就是这么的儿戏。我觉得那味道太恶心,陈识说什么解释什么我都不想听了。我相信那是误会,我相信无论陈识那个拧巴的性格不会做那种事情的。
相信又怎样?
我问陈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今天我没过来。如果刚刚那个不是点点,而是一个喜欢你的女孩子。那后面会发生什么事,你想过吗?”
陈识哑口无言。
我继续问,“是不是我们每吵架一次你就可以把自己灌醉。然后呢?陈识你敢说你当时想的不是要报复我吗?要气我吗?”
“我不是,我真的不知道。”
“那好,”我淡淡看他一眼,“你之前不是说要和我结婚吗?如果我说我们现在结婚,但是你永远都不准唱歌,不准碰你的吉他。怎么样?”
说完,我笑了下。
陈识看着我,眼神茫然。他抿了抿嘴巴,在他点头之前我制止了他。
“开玩笑的陈识。你真以为我会那样说吗?所以还是算了吧,直到现在你也不信我。以前我自信你会理解我的一切,可结果呢?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问你吗?”
陈识松开手后退一步,闭上了眼睛。
“因为我好久没有听过你面对面的为我弹一次吉他,为我唱一首歌了。你一定不知道,我爱上的就是你为我唱歌的样子吧。”
我也一样后退一步,眼睛一眨眼泪就掉下来了。效果和拍戏差不多,实际上只有我自己心里明白我有多疼。
陈识有多久没为我唱一首歌了。他可能也记不清楚了吧。
或许那才是我们最初走到一起的理由,而现在已经渐渐的背离了初衷。我仍然没想过分手,我只是很累,我说,“我想安静一下,走了。”
这一次我转身的时候陈识没有追上来。
进电梯,按了B2,电梯门渐渐合上,陈识的身影渐渐消失。而在电梯开始下落的那一刻,我的心也跟着坠入深渊。
后来我下了电梯,也把自己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那天晚上我连夜收拾行李搬出了陈识新租的房子,和我一起离开的只有Dong,我又在酒店住了几天,但是带着Dong很不方便,后来我只能强行的把它寄养在瑞瑞家里。
去找瑞瑞的时候我见到了陈识。这几天他一直在找我,但是找不到。
丢掉的手机卡我也没去补,直接换了新的号码。所以陈识只能守株待兔的等着我出现。
可惜现实那么可笑,他竟然连我回到电视台上班的事都不知道,所以只有瑞瑞给他通风报信他才能见到我。
陈识问我可不可以谈谈,我看他一眼,叹气,“再等等吧。”
哪有这么快就能痊愈的,我现在没这个心思谈,也许我明白即使我们就这样和好了未来还是有说不清的悲剧的可能性。倒不如各自想清楚了再做下一个决定。
后来陈识也找过我好几次,我喜欢去的书店和超市他是知道的,就整天在那附近转啊转的。
我跟他说不要再找我了,之前不是很忙吗?怎么相信又有空整天偷闲了呢。陈识也不说什么,每一次都是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铁石心肠了。
后来陈识还是知道了我回到电视台的事情。多亏了瑞瑞这个内应,而瑞瑞一开始也没打算出卖我的,只不过他听说了我想去日本的消息。
其实我这一次回到电视台就是因为当初我师父给我的那个建议,以我的专业其实很适合到日本做驻地记者,对我自己来说也是一种提升。当时我是不可能离开陈识的,自然错过了那个机会,而这一次从我重新回来这里从最基础做去,也是为了那一个机会。
和陈识这次吵架前我想的是尽力试一试,也未必能成功。
但后来我却真的想借着这个机会见识下世面,去试一试没有爱情牵绊的生活。
于是瑞瑞听到了这个消息就以为我肯定会走,他告诉了陈识。据说陈识当时正在谈一个很重要的工作,听到这个消息后不顾一切的就跑出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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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开始在微博连载了~暂定名《你知道么》你知道我喜欢你么?一个直溜儿骚年和一个高冷少女的浪漫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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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地震
陈识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一个建筑工地采访农民工,他就站在一边静静的看我,后来我偶然抬头终于和他四目相对。
我知道这一面迟早要见的。
但是怎么说呢,见面的时候还是挺狼狈的,两个人多多少少有些风尘仆仆,和北京这鬼天气沙尘暴有关。我还好,大半个月没见了我觉得自己是休整的稍微健康了些,反观陈识,是瘦了一大圈,脸色也不好眼睛都有些凹陷。
我看到他的第一想法就是他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其实陈识这样子也确实和生病有关,那一场大雨也不是白淋的。不过他没解释,我就自然而然的觉得他在这些日子里折腾自己了。
这种自暴自弃的做法我并不欣赏。
可能再年轻几年会无限的心疼或者感动,然而时过境迁,当初怀着的那一份热情渐渐褪去之后,连最初的感动也会变得麻木。我感动不起来,比起心疼,更明显的感觉也只是累,似乎他折腾自己我是有责任的。
这份责任会让我喘不过气。
陈识也没催我,在这里倒是没人认识他,后来等我采访结束了,我们俩走路到了他的车子那。
开门上车,我看到座位上一袋子的药。包装盒折折皱皱的,仔细一看原来是那天我买给他的药。
我把药拿起来看了看,随口问一句,“感冒还没好?”
陈识抿着嘴巴,有点儿难为情的点了下头。他这是什么体质啊,一点小病就这样,我依然怀疑他是在折腾自己了。
于是不怎么想和他说话。
假如今天陈识是健健康康的来找我,或者我们能好好的聊一聊,互相交换自己的想法。这一聊也许还彼此个清净,也许该好还是能好的。
但他现在这个模样,我真的,好累。
用很俗很俗的话来说就是累觉不爱。
而陈识对这一次的见面是饱含期待的,一直絮絮叨叨的问我最近的情况,说来说去还是在关心我好不好。等他说够了,我反问一句,“那你看我现在,是不是比之前要好了?”
他眼睛眨一下,不说话了。
好吧,话说完我也为自己的态度感觉很抱歉,我就那么看着陈识,很想很想好好和他谈,只是脑子就是空白的,有的事不是我们自己能控制的。在他出现之前我以为自己调整的很好了,可是这么一见面,我的心情又开始翻天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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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司辰和陈湘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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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陈识这会儿是在飞机上了。
我是挺不放心他的,但想一想他都这么大个人了肯定能照顾好自己的,我还有自己的工作,不可能现在就放下一切去找他。
更何况人不是在任何时候都是感情至上的,至少现在面对着这个满目疮痍的小村庄,我已经没有那种顾及儿女私情的心思了。
我们的采访不是在一个固定的地方,但是有一个临时住的地方,到了晚上会回去。刚到汶川的第一天和我同行的前辈就病倒了,暂时留在临时住所。我一个人出去他是挺不放心,毕竟我经验少,但现在经验再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临走前他嘱咐我一些事情,无论发生什么还是安全第一,也要随时和台里还有他们那保持联系。
我说好,结果出去没多久手机就没电了,那种环境也实在找不到充电的地方,我想也不会有太多的问题就没专门回去。
早上的报道结束后我跟着临时的救援团队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也帮不上什么忙,但好歹能陪他们聊聊天,算是安抚情绪了,但是因为我手机没电,所以陈识找到我们临时住所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到了晚上七八点我和其他同事才跟着一辆车回去。
车开到半路的时候发生了余震,那一次的余震是三天来最大的一次,很多之前已经摇摇欲坠的房子彻底的倒塌。
我在车的后排坐着,听他们说恐怕伤亡又会很严重。
前面刚清理出来的道路也被堵上了,后来绕了很久回去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那个地方似乎和我早上离开的时候不一样了,现在周边又临时搭了些帐篷,房子好像也塌了几间。
我们到的时候救援团队也刚刚到达开始进行救援工作,说是余震的时候有人被埋在了下面。
我往他们指的方向望了一眼,突然觉得心抽痛的很厉害,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但是那种情况我也帮不上忙,能帮的最大的忙就是不去添乱。同事接到台里的电话要求直播现场的情况,于是我们又加了一场直播报道。我那时很紧张,握着话筒的手都在抖。背后就是救援团队在搜救,那里面埋着的是人,一条条活生生的生命,而我束手无策。
报道持续了十几分钟,结束后我回到临时住所见到了同行的前辈。
他看到我说,“你怎么才回来啊,刚刚有人来找你。结果……”
我愣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你说什么?”
他指着外面倒塌的二层建筑说,“余震的时候他就在那里面,应该是没逃出来。”
我不懂,我一直摇头,“不会的,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亲眼看着他进去的,后来一直没出来。”
“不可能!”
我大喊一声,然后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有谁来找我,是谁会来找我,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识。但不可能的,陈识不可能被埋在那里,也许还有别人的。可是我抬头的时候看到放在桌子上的吉他。
很熟悉,那是陈识的吉他没错。他来找我了,他带着吉他,点点说陈识知道我在四川的时候刚刚结束一场演出,所以他带着吉他就来找我了吗?
可是,不可能。一定不会是陈识的。
上次分别的时候他还说下次见面要唱歌给我听的。
我推开门跑出去,一直跑到了废墟前面。我问周围的人,“余震的时候,是不是有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男人进去了?”
他们说是,还说穿着打扮不像本地人。
我当时就慌了,虽然我不信这样的事会发生在陈识身上,可还是很害怕,我想帮他们一起去救人,但是面前就是一个废墟,能做的只有一点点清理。
后来我被同事拉开了,我觉得被埋在里面的人不是陈识,但心里就是很难受,特别难受。当时的场面也挺混乱的,他们往后拉我,我还是要往前跑。我觉得那时候我什么脑子啊,什么理智啊,什么思维全都没有了,全都管不了了。
可就在那时候,我听到有人喊我。
我听不清,却觉得是陈识的声音。然后他从我后面跑过来一把抱住我,“向西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垂在身体两边的手慢慢抬起来,搂住了陈识。
我哽咽着问,“陈识是你吗?你没出事对不对?”
“我没事。”他在我耳边说,然后稍微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借着微弱的光线一点点的看他,他没事,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只是样子狼狈了一些,衣服都脏了。
确定陈识没事的时候我反而哭的更厉害了。
他又重新抱住我。
“我刚刚看到你的吉他了,同事告诉我余震的时候你就在那里面,还被埋在下面了。陈识你怎么能这么吓我?”
“我没有,我下午就到这里了,但是你手机关机了,我问你同事也说联系不上你,所以我就一直在周围找你。“
我愣了愣神,“你下午就来了吗?可是他说的是刚刚,那还有别人找我吗?”
陈识的抿了抿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