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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就别学人家当江湖骗子。” 他刚才这一手接化发,可是华夏传统功夫中的一大技巧,田虎刚才轻敌,苏陆击败他完全没有任何难度,而且最后那一发力,他完全没有留情,直接大力出奇迹,让对方胳膊脱臼。 田虎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压着老板的感觉可不好。 不过苏陆没有给他站起来的机会,走上前,对着田虎脱臼的肩膀又是一脚,刚脱了臼,这下再被使劲地踢了一脚,大家清楚地能够听见一声从骨头上传出来的“喀嚓”声,不禁让人怀疑这一脚直接把骨头都给踢断了。 而田虎更是痛的忍不住叫出声,满头大汗,不过他惊讶地发现,苏陆这一踢,却是把他的胳膊接回去了,只是这个接回去的方法太过暴力,让他这只胳膊依然是稍微动一下仍会感到剧痛,于是他更是不敢乱动自己的胳膊了。 这下田虎真正丧失了战斗力,苏陆没有再去看他,而是看向了又被田虎压回去的胡耀宗,随后冷冷地说道:“姓胡的,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他扬起掌,对着胡耀宗的脸扇了一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包厢中响起,胡耀宗捂住自己变红的左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苏陆。 “这一巴掌呢,是还你刚才骂我女人的话。” 说罢他又扬起了手掌,田虎见状,硬撑着疼痛,赶快伸出另一只还能动的手想要拦住苏陆,但苏陆只是用另外一只手摁住了田虎的胳膊,就让他再次无能为力。 随即苏陆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打了下去,直把胡耀宗打的眼冒金星,这下换成右脸红肿了起来。 “这一巴掌,是还你以前欺压我女人的话。” 胡耀宗用劲想要推开身上的田虎,然而苏陆一只手压着田虎,两人根本不能分开。 苏陆紧接着又扬起了巴掌,眼看着就要扇下去,这时,围观的人终于意识到自己老板被打了,赶快地冲上去想要阻止苏陆,然而苏陆只是回头扫视了一眼,汹涌的精神力散发出来,顿时让他们顿住脚步,心中没来由地生出了一阵惊惧感。 随后,苏陆再次利用思维影响术,让他们心中认为胡耀宗活该被打,乐得在旁边看老板被人摁在地上摩擦。 苏陆转过头看向胡耀宗,慢慢说道:“那么,因为我现在很生气,接下来这一巴掌,只是纯粹的发泄。” 扬起的那一掌再度扇了下去,仿佛要把胡耀宗脸上的脂肪从毛孔中拍出来。 随后苏陆拍了拍两掌,从旁边的桌子上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两只手,仿佛在嫌弃扇了胡耀宗后手上粘了脏东西一样。 然后他将废纸卷成一团,扔到了胡耀宗的脸上。 “至于你咒我公司的事情,就不跟你计较了……反正你公司要不了多久就要没了。” 随后他起身,转过头拉住苏望舒的手腕,在十几个人的目光中,淡然自若地离开了包间。 在打开门的时候,苏陆停在了门口,像是刚想起来一样说道:“对了,劝你们一句,现在开始找下家吧。” 说罢他便和苏望舒消失在了门口。 包厢里除了还在放着伴奏的音响吵吵闹闹之外,没有任何人说话的声音,除了地上两个挣扎着想要爬起的人。 胡耀宗使了好大的劲,才把田虎从自己身上推开,站起来后,他阴沉着脸,心中却也突然惊醒,回想起了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还有苏陆最后那句话,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你们刚才都在看戏吗?”他怒吼道,“看到我被打,心中很高兴?” 其他人很想说一句:你知道就好。 胡耀宗怒视了每一个在场的人,看到地上刚才没有发挥出半分用的田虎,颇有种给他补一脚的冲动。 平复了一下心情,他问道:“那个男的叫什么名字?” 袁明雅和周曼曼相视一眼,最后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 而这个时候,头疼缓了好久才稍微清醒了一点的刘小静,捂着脑袋,听到老板的话后,她连忙回答:“叫苏陆!” 胡耀宗沉着脸,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是他也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忽然,旁边的那位钱总怔住,看向刘小静,问道:“什么?你确定叫苏陆?” 刘小静点点头,毫不犹豫地把周曼曼和袁明雅推了出去:“她们两个人都知道!” 周曼曼和袁明雅顿时怒瞪向刘小静,但是这个女人没有丝毫底线,一点也不在乎她们的视线。 “我就说怎么看起来有点熟悉。”钱总摇摇头,对胡耀宗说道:“胡总,这个苏陆真的不能惹。” “他有什么来头,还不能惹?” 钱总苦笑道:“就上个月,在网上挺出名的一个人,是个基金公司的老板,华夏青年报都采访过他,听说背景很深的。” “胡总,我觉得吧,你最好还是去和他道个歉,不然的话,他真的可能让咱们公司开不下去。” 胡耀宗眼角抽搐着,自己被打了,反倒要去向人家道歉? 但钱总的话,却也让他心中哇凉,难道苏陆真的有能力让他的公司倒闭? “老板?他不是和苏望舒一个公司的吗?怎么变成老板了?”这时,周曼曼忍不住朝钱总问道。 “苏望舒就是在他手底下打工啊,也难怪了,苏望舒会和苏陆这样的人在一起。”钱总叹道,不由看向了胡耀宗,他知道胡耀宗对苏望舒起的那点心思,实际上胡耀宗是什么人他也很清楚,当初苏望舒离职后,他也曾想过要质问胡耀宗,不过最后还是算了,虽然两人关系密切,但要是拿胡耀宗在品行上的不对来说话,他不保证胡耀宗会对他生出埋怨。 然而到了现在,他终于感到了后悔,苏陆如果真要搞他们公司,他也不知道要如何应对。 而周曼曼和袁明雅则一脸震惊地望着对方。 苏望舒在苏陆手下打工? 开什么玩笑! 苏望舒的男朋友原来是她老板? 她们不由想起,刚才是苏陆说,他和苏望舒是在面试的时候认识的。 什么嘛,这不是骗人吗!? 不过两人回忆了下,忽然愣住了,好像,如果,是苏陆去面试苏望舒,似乎还真算得上是面试的时候认识的? 她们酸了,苏望舒的运气也太好了吧!居然能够傍上这样的男人! 她们也好想要啊! 其他人也是充满了惊讶,没想到苏陆居然真的大有来头,刘小静更是后悔不已,自己刚才居然没有再努力一下,偏偏就莫名其妙头疼了起来。 此时胡耀宗同样回想起来,难怪他刚才觉得苏陆这个名字有点熟悉,经钱总一提醒,心中顿时生出了莫大的后悔之心,他根本没想到会惹上这样的人物,刚才居然还不知好歹地想要动粗,去拦住人家。 他心中焦急起来,立马求助钱总:“老钱,这下咋办?快想个办法啊!” “去道歉啊!”钱总简直有种猪队友的感觉,这个胡耀宗,前些年一起做生意的时候挺精明的一个人,自从在公司里面乱搞上下级关系之后,就变傻了,凡事都要让他这个总经理来决定:“他们俩刚走没多久,现在还能赶上去。” 然而胡耀宗却犹豫了,自己刚被苏陆扇了两巴掌,哪还愿意舔着脸跑上去求饶? 他想了想,转头看向袁明雅,对她招手道:“明雅,你和苏望舒关系好,你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和苏陆说一下。” 说罢,他还严肃地说道:“这可是事关公司的大事,还有周曼曼,你也帮忙说几句。” 袁明雅和周曼曼从震惊中护国神来,听到胡耀宗的话,都忍不住撇了撇嘴,什么事关公司的大事嘛,明明是事关你自己的大事好不好! “胡总,我要是打电话,望舒她肯定会怪我。”袁明雅表示了拒绝。 胡耀宗不耐烦地说道:“别废话,赶快打,还想不想在公司干了?” 袁明雅心中顿时感到了无比的委屈,什么老板嘛,哪有强迫下属消耗自己人情的。 然而除了周曼曼之外,其他人都催促起袁明雅赶快打电话,公司要是真的倒闭了,他们该何去何从?谁能像苏望舒那样运气那么好,轻轻松松就换了一家公司,甚至还勾搭上了人家高富帅老板。 “明雅,你还是赶快打吧,谁不知道你和曼曼跟苏望舒的关系最好了。” 这个贱女人! 袁明雅心中恨的牙痒痒,胡耀宗又催促了一句,她最后只能拿出电话,眼睛忽然一转,正巧今天给10086打了电话,于是她便装模作样地点开了10086,放到耳边,装作打电话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后,她便说道:“望舒,你和苏陆到哪了?……走了啊……是这样的,胡总让我给你打电话,想让你和苏陆说一说,胡总想当面和他道歉,希望他大人不记小人过……” 胡耀宗听到这话,脸上一黑,让他和苏陆说出“大人不记小人过”?怎么可能? 但袁明雅既然说了,他也只能期望苏陆能够接受。 但很快,让他们都失望的是,袁明雅放下了手机,无奈地摇摇头说道:“苏陆没同意。” “可恶!”胡耀宗沉着脸,再次对袁明雅说:“再打!” “可……” “赶快!” 袁明雅皱着眉,心中对胡耀宗得印象彻底变得厌恶了起来。 但在这里撕破脸皮可不好,她难保刚才还想要对苏望舒和苏陆使用暴力的胡耀宗会不会一气之下,对她这个弱女子动粗,明哲保身是最好的。 于是她再度装作打电话,给到了10086,这次没过多久,她就说:“挂了,没接我电话。” 她埋怨了一句:“望舒肯定生我气了。” 胡耀宗一滞,也不好再纠结,这时刘小静又说:“周曼曼也可以打电话啊!” 周曼曼没有袁明雅那样能苟,指着刘小静就骂:“贱女人,你少在那煽风点火。” 刘小静顿时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向着胡耀宗就撒起了娇:“胡总,您看周曼曼!我都是为了公司好,她还骂我!” 胡耀宗立马皱着眉看向周曼曼,呵斥道:“周曼曼,怎么可以这么骂同事?待会儿和刘小静道歉,现在你也给苏望舒打电话。” 周曼曼气得浑身发抖,大热天的全身冷汗手脚冰凉,正想再骂刘小静的时候,袁明雅拉了拉她,给她比了一个眼神。 周曼曼压下了气,气呼呼地拿出手机。 她刚才可是把袁明雅的小动作全看在眼里,得亏她刚才没有笑出声来,不然一准得露馅。 于是她也随便点了个电话,装模作样地拿起手机,然后没过一会,她也放下了电话,耸耸肩道:“没接。” 胡耀宗气的脸色铁青,想要使劲地一跺脚,但又觉得这个动作不好,随后一句话都不说,直接离开了包厢。 不过大家看到他被扇肿的脸,又感到一丝滑稽。
第二百二十二章
酒吧门外。 苏陆和苏望舒并肩走出。 苏望舒眼中仿佛有星星般,看着苏陆,倒映的全是他的身影。 刚才苏陆那几巴掌,抽在胡耀宗的脸上,爽在她的心窝里。 这可不就是她想找的依靠吗? 苏望舒伸出手挽住苏陆的胳膊,整个人都仿佛要趴在他的身上。 “谢谢!” 她小声地说道。 苏陆偏过头,不由问道:“谢什么?” “谢谢你帮我教训他。” 苏陆笑着道:“有什么好谢的,都说了,你既然是我的女人,我自然要帮你教训那些欺负你的人。” 听到这句话,苏望舒心中如同吃了蜜一样,又幽怨地说:“可是我还不算你的女人啊。” 苏陆一怔,摇摇头道:“这不是一回事儿。” “怎么不是一回事儿?” “就像……”苏陆想了想,指了指那边的一对看起来年轻的情侣,说道:“你看这两个,估计都只是大学生,他们也不一定就是你说的那样,但那个女生也算是那男生的女人吧?” “不算。”苏望舒摇了摇苏陆的身子:“要是那个女生愿意主动的话,那个男生肯定会求之不得,但你不一样啊。我都这么……这么主动了,你还是不愿意。” 苏陆笑着道:“我不是那种一般的男人。” 万金油的回答,让苏望舒一滞,只好不再多说。 苏陆目视着前方,向着停车场走去,不过心中也在想,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要是宁诗缘主动献身,他只怕早就挺深而入了,但面对苏望舒,他却总有些不一样的想法。 就像当初答应苏望舒,也只是一种刺激感,起初他也有过接受苏望舒献身的心思,只不过后来就淡了这种想法。 现在更多的是种怜悯,苏望舒的身世令他同情,于是便想要用自己的能力,让这个自强的女人能够坚持下去,而不至于最终像那些卖身求助的女人一样陷入泥沟之中。 苏陆也从来没问过苏望舒的家庭如何,只是借用着自己是她情人的身份,从而给予她更多的帮助,假如他不是苏望舒的情人,她又如何会心安理得地接受如今六十万的年薪呢? 没有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出淤泥的是根,莲花从来没在淤泥里面待过,何谈出淤泥呢? 当根断了,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