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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位付岩教授,也有其他学校的教授表达了认可,也有一些教授开始邀请苏陆去他们大学读书,比如水木大学、江浙大学等等。
结果没过多久,帝都大学官博就发了一条消息:“帝都大学时刻等待着苏同学来到本校就读研究生。”
这条微博似乎在肯定苏陆将来到帝大读研,而没多久,就有小道消息声称苏陆已经接受了林易教授的邀请,将在今年研究生开学季就读林易教授的研究生,同时帝大数学科学学院正在考虑要不要破例让苏陆同时就读他们的研究生,这些消息顿时又吸引了一群网友的羡慕。
至于苏陆的微博,也早已经被攻陷了。
……
“这些人啊,真是无聊。”坐在研究所所长办公室里,苏陆看着不断弹出微博通知信息的手机,无奈地摇了摇头。
其实吧,他对于去哪里读研,还真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估计就算他去读研,老师也给他提供不了什么帮助。
还有,帝大数院在考虑邀请他同时读数学研究生?
苏陆对此无奈,是不是他把现在的研究给搞出来后,生命科学学院又得考虑同样的事情了?
还有他怎么说也是拿过肖赛冠军,上过春晚的人了,艺术学院不也得同样考虑考虑?
好吧,反正他也没精神管这么多,到时候只答应成为林易教授的研究生就好了,读研了估计还得帝都沪海两头跑,幸亏这两个城市航班多,不然的话他估计还得考虑买架私人飞机了。
打开设置,取消了微博通知的权限,然后放下手机,继续看起了最近几天的实验报告,同时开始撰写论文。
然而似乎老天故意和他作对一样,没过多久,有人给他打来了电话。
这可没办法,毕竟他只是取消了微博的通知权限,没有关掉铃声。
瞅了一眼,是张教授的,苏陆心中不由疑惑起来,现在姜院长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张教授,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张教授笑道:“好事情,东方卫视要采访你,找上咱们学校来了,让我联系你呢。”
苏陆无语,这些记者可真是跑得快啊,早上消息才传了出去,结果没过多久就跑上门来了。
“这个……可以拒绝吗?”
张教授愣了一下,没想到苏陆会拒绝,不过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不是每个正经的学者都热衷于接受媒体采访,于是他想了一下便说道:“那行,我就直说你不同意接受采访了。”
“麻烦您了。”苏陆感激道。
“嗯。对了,金融杂志回复你了没?”
苏陆:“我这几天没看消息,您等我一下,我看下邮件有没有给我发……唔,已经进入编辑邮箱了,大概七天之内回复,这个邮件是昨天发的,那就是最晚六天回复。”
张教授不由感慨道:“我看啊,明天估计就回复了,编辑看到是你的论文,那肯定会提前看的。”
这倒是实话,毕竟苏氏模型虽然已经出世一年多了,但还是处于金融界热点话题中,而且特别是苏陆完善了它之后,更是吸引了一大堆的关注,所以就算有一天它的热度过去之后,也并不意味着这个模型就没人讨论了,或许那个时候,就是所有人都已经习惯这个模型的存在,并且随后就拿来用的工具了。
就像数学中的微积分,人们在使用它的时候,或许也只有偶尔才会感慨一下牛顿的牛逼。
苏陆对此不予评论,笑道:“那也是碰运气罢了,金融杂志的编辑肯定比普通期刊的编辑要忙的多了。”
“哈哈,这倒也是。”
张教授笑了起来,每天往金融杂志投稿的人数简直数不胜数,可想而知编辑的工作量得有多大。
随后没有再多聊,便挂了电话,苏陆也得以继续安心的研究他的东西了。
然而事情总是不如人意,没过多久,电话便又一次响了起来。
苏陆搔了搔头发,“又发生甚么事了!”
拿起手机一看,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帝都打来的。
苏陆无奈接通:“喂,哪位?”
“你好,请问是苏陆先生吗?”
“是的。”
“哈哈,苏先生,久仰大名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的主编石占军,这次联系你,是希望能够和你做一次专访,我们将特别制作一期以你为主题的报纸和采访视频,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苏陆挑眉,**?
这算是当前国内影响力最大的报纸了,如果他接受本次采访的话,大概能够给他带来非常不错的益处,可以使他在国内的名声能够进一步扩大。
不过如果这次采访放在两个月后,相信给他带来的影响会更大。
于是苏陆思索了片刻,说道:“这两个月我可能没时间接受采访,但如果是把这次采访安排在两个月后的话,我会非常乐意的。”
石占军顿时感到意外,居然还真有人会拒绝**的采访?
不过想了想,似乎还真有,比如他们曾经想要采访过两位获奖科学家,那两位科学家也是婉拒了采访。
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苏陆的身份似乎要更加往科学家的方面靠拢,比如说他只有一家私募公司,但却创立了不少学界知名的理论学说。
他只好感到遗憾,如果能够采访苏陆这样做出了不少巨大成就的年轻人,首先就是政治正确,其次也是方向正确,再次就是宣传正确。
至于两个月后再采访,也不是不可以,虽然那个时候热度或许已经下来了,但石占军相信凭借**的影响力,肯定又能够让这件事情重新进入公众的眼中。
于是他说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当然赞同,那就两个月之后采访,希望那个时候你可不要推脱了。”
苏陆笑道:“当然不会。”
两个月后,也是他按照自己当初承诺的给每个人都带来惊喜的时候。
随后又笑着说了几声,电话便挂了。
苏陆揉了揉头,想了想,便把电话关机了,然后开始认真干起了他的事情。
…………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教授住所内。
一名四十多岁的华裔教授坐在他的书房中,刷着推特。
这位教授叫做陶哲轩,放到数学界里,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说起来,其实仅凭他三十一岁获得菲尔茨奖的成就就足够他在数学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除此之外,他因为兴趣广泛,涉猎领域十分宽阔,而往往又能够在这些领域干出一些别人干一辈子都干不出来的成就,是以被人称之为“什么都会一点的陶教授”。
不过嘛,虽然在研究上十分牛逼轰轰,但他也是个喜欢网上冲浪的人,而且啥都敢说,毕竟言论自由,所以他曾经和上任推特治国的美国总统还在推特上互相对骂过,引起了许多吃瓜群众的关注。
此时这位敢在推特上炮轰总统的数学家,正在打着字,侃侃而谈着。
“我可以说明的是,相比较苏陆证明的冰雹猜想,我觉得更应该值得大家注意的是他用来证明冰雹猜想的工具,也就是趋势理论,我敢打赌这绝对是个让人意想不到的成果,我在研究中得到了许多令我惊叹的成果,特别是那几个定理……总而言之,我会在我最近的论文中提出来。”
随后点下了发送,他便伸了个懒腰,思考了一下接下来干嘛。
“是时候继续研究挂谷问题了。”
于是抄起旁边的草纸,他开始研究起来。
他曾经多次在自己的推特中提出自己对这个问题的研究成果,但一直没有完成证明,于是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位上任总统就说他是位失败的分析学家,因为他连挂谷问题都解决不出来。
不过总统虽然已经变成了上任了,但他对研究这道问题的兴趣依然不减。
不过当他刚刚打算捡起上次研究的思路继续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有人要约我去看球赛吗?”
他兴致勃勃地拿起了手机,研究?明天再研究吧。
不过令他失望的是,对方是《数学年刊》的编辑,找他来审稿的。
“哎,我对这个没兴趣,您还是另找他人吧。”
说罢他就要挂了电话。
结果对方很快说道:“陶教授,您先别急,这件事情您肯定会感兴趣。”
“好吧,我暂且耐下心听你说说吧。”
“非常不好意思耽误了您的时间,其实是这样的,是一篇关于证明冰雹猜想的论文,我们……”
“我干了!”
然而还没等对方说完,陶哲轩立马说道。
如果是别的论文,他或许还真没兴趣,但如果是自己已经看过的关于冰雹猜想的证明,那就值得自己抽一点时间来重新看一遍了。
对方话语一滞,态度转变的这么快?于是对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是这样的,因为关于这个猜想的证明带来的影响比较大,我们期刊总共邀请了包括您在内的三位数学家,共同审查它是否完全正确。”
“哦?是哪三位?”
“皮埃尔·德利涅教授,和高尔斯教授。”
陶哲轩仔细想了想这两位教授,随后笑了起来,都是菲尔茨奖得主呢。
“好了,我知道了,我接受了,这是个非常有意思的提议。”
“感谢您的配合!”
……
第二百九十一章 六月
数学年刊邀请三位国际知名数学家联合审稿的事情传了出去,顿时引起了许多的关注度,所有人都在等待结果正式宣布的那一天。
苏陆也得到了这则消息,对此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担心的,他的信心很足,更何况也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从当前的研究中分心。
于是又是半个月的时间过去,苏陆接到了一通电话,美国那边的号码。
“您好,请问是苏先生吗?”
“是的。”
“非常抱歉,耽误了您一点时间,我是国际数学家大会委员会理事,麦克劳,我们正式邀请您参加今年八月二十一号在俄国圣彼得堡举办的第二十九届国际数学家大会,并请您担任我们本届大会的一位学术报告人。”
苏陆挑眉,果然如他当初想的那样,国际数学家大会邀请他参与了,不过这并不意外。
他笑着问道:“这当然没问题,不过你们能够腾出时间来让我挤进去做一次报告吗?”
“哈哈,这个当然没问题,您请放心,更何况邀请您参与到本次大会中进行报告也是我们许多数学学者们共同的期望,他们很想针对您在冰雹猜想证明过程以及趋势理论中不理解的问题向您提问,期待您的解答。”
开完学术报告,然后答疑解惑,是一切重要理论或成果能够被所有人接受的最基本要求。
而苏陆因为本身是华夏人,能过和他进行学术交流的渠道很困难,所以也只有通过像国际数学家大会这样值得每一位数学家参与的活动来让他上台作报告了。
苏陆当然没有理由拒绝,随后便笑道:“这个当然没问题,届时我会来参与的。”
“感谢您的配合,我马上就将各种要求和相关资料发到你的邮箱中。”
“好的。”
电话挂了后,苏陆很快也收到了发给他的邮件,里面是关于各种注意事项,包括入场证明等等,后面则是关于他上场报告的事情。
“一小时报告人?”
见到里面的信息,国际数学家大会居然邀请他上台做一小时的报告?
大会有两种报告时限,分为四十五分钟和一小时,而能够收到上台作报告的邀请,就已经被数学界的每一位研究者视为一项殊荣了,就更不用谈是做一小时报告。
而且四十五分钟报告是在学科分组会上作的报告,而一个小时则是在大会上直接作报告,两相对比,也可知道孰轻孰重。
苏陆思考了片刻,随后一笑:“看来有人看出了趋势理论的作用了?”
正好,他也想要以趋势理论作为重点来进行报告,而关于对冰雹猜想的证明反倒不是很重要。
数学史就是解决一个又一个难题的过程,而它的精髓就在于是如何解决这一个又一个过程的,也就是那些用来解决问题而被提出或创立的新理论或学说。
摇摇头,关于大会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也不急于一时,不过大会要求他在七月份之前把会议要报告的论文上传到官网上去,估计也要花一点时间,因为他要综合一下趋势理论以及证明冰雹猜想的过程,需要重新构思一下。
退出了这封邮件,苏陆忽然发现还有一篇未读邮件,打开一看,原来是关于冰雹猜想证明的那篇论文已经通过了数学年刊的审稿,并将在今年《数学年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