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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心中放空明,然后另外一只手握住苏望舒的另一只手,仰起头也没有看苏望舒的脸,毫无目的地看着周围。 而相比于他,苏望舒心中却是有种陶醉感,哪怕她本来就已经醉了。 当苏陆没有任何邀请的动作,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腰上时,她心中的紧张和激动也完全涌现了出来。许多年没有和男人如此亲密接触过,到了今天,却是一位令她感到有些着迷的男人将她的腰搂住了。 那结实有力的臂膀触及她时,令她娇躯都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男人身上的气息扑入了她的呼吸中,更是让她差点瘫软在苏陆的怀中。 随后,她缓缓伸出了手,也揽住了苏陆的背,一侧靠在他的身上,让她心中开始恍然起来,陪自己的老板跳交谊舞,若是在一个多月前刚入职时,她是从来没想过的,而此时他剪裁合体的双排扣西装覆盖下,宽阔的胸膛无时无刻地吸引着她埋首其中。 不过没有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在苏陆的带动下,她开始迈出了舞步,跟随着优美的圆舞曲,与苏陆共舞。 苏陆的节奏感很强,步伐十分有规律,也没有出现苏望舒之前说的会踩到她的脚,反倒是她自己因为心中失神,没有把心思放在舞蹈上,脚尖两次踩到苏陆那双油光锃亮的皮鞋上。 于是当苏陆皱着眉低头看向她时,她娇羞地低下头,轻声道歉,苏陆则只是说:“看来是你自己不会跳舞啊。” 她不禁羞愧起来。 但若是她知道苏陆那双皮鞋的价格后,恐怕就会顿时惊得酒醒过来,然后后怕不已。 不过苏陆没有告诉她,只是松了松揽住她的手,让她与自己之间的距离变远了些。 两人的舞步渐入佳境,迎合着音乐,跟随着舞池内其他舞者翩然跃动。 苏望舒抬起头,惺忪醉眼有些痴痴地看着苏陆,轻声道:“老板,看来你也不是那么负责任嘛。” 苏陆低下头,眉头微皱,看着这个女人,扑扇的翘睫毛和红润的嘴唇如同在引他犯罪。 “呵,苏总监,看来以后还是不能让你喝太多酒啊。”他没有对苏望舒似乎在挑衅的话语而生气,话语依然平淡。 男人的平淡能够在不知不觉中拒绝许多女人。 仿佛被他这种平淡给激怒了,苏望舒精致的秀眉一蹙,居然又主动地向苏陆靠近,那只揽住他的手臂也紧了紧,仿佛想要将自己的身躯彻底融入苏陆的怀抱里。 “我又没喝醉,干嘛不能喝?” 苏陆眉头一挑,不动声色地将苏望舒推开,然后转移话题道:“好了,你现在可以给我说说你今天立了多大的功吧。” 他的问题成功吸引了苏望舒的注意力,然后便兴高采烈地说了起来。 她刚才成功给十五名贵夫人留下了私募的联系方式,她们都说以后会联系咨询以下情况的,考虑把她们存在其他理财产品里的私人资产取出来,投入到问梦中,同时有两位当场表示一定会投,还有些表示会给自己的丈夫说,或者是以后在圈子里面帮忙推广一下。 听到她的战绩,苏陆忍不住惊讶,这确实一个非常出色的成果了,虽然还不如他刚才通过凌远认识的那几位大佬们。 不过他和苏望舒能够接触的人脉自然不是可以相提并论的,所以苏陆也丝毫没有吝啬自己的夸奖:“做得很不错,那二十万是你的了。” 苏望舒妩媚的眸子中浮现出兴奋,一晚上赚了二十万,对她来说无疑是种极大的激励。 “谢谢老板!” “你应得的。”苏陆淡然笑道。 音乐进入高潮中,舞蹈的动作开始频繁起来,苏望舒感觉自己以前学会的那些舞步,在苏陆面前仿佛是小学生和大学生的区别一样,自己的节奏被苏陆完全掌控,只能跟随着他来动,好像一个傀儡一样。不过跳舞时什么都不去想,只需要跟着舞伴跳的感觉,让她感觉十分轻松。 只是刚刚一口喝下一杯鸡尾酒的后劲逐渐上来,让她越发感觉头脑发晕起来。 这时候,她忽然在苏陆的引导下,转了一个圈,就在即将回到苏陆怀中的时候,她生出了一种捣乱的想法,于是转完一个圈后,她又多转了一百八十度,然后将苏陆的手抓住,从自己身后搂住她,那只温暖的大手就这样覆盖在她的腹部上,然后她轻轻向后一靠,变成了依偎在苏陆怀中的姿势。 这舞蹈的姿势充满了浪漫感,顿时让他们成为了周围不少观舞者的焦点,无声地羡慕着这对俊男美女。 交际舞在上世纪三十年代流传进入华夏,而第一个流行的地点就在沪海,它在沪海上流社会的社交活动中,有着无法取代的地位。而苏陆和苏望舒这样的舞蹈姿势,意味着女人接受了男人,愿意让他作为自己的依靠。 苏陆不清楚这一点,但他却也不由得愣住,自己那只手被苏望舒按在她紧致的肚子上,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让人爱不释手的手感。 他低下头,看向怀中的美人,脚下的步伐依旧。 苏望舒也转头直视着他,双眼中的迷离和陶醉,男人的怀抱让她希望就这样依偎下去。 “老板弟弟,你今天好帅啊。” “你喝醉了。”苏陆依然平淡,女人的勾引对他来说见多不怪,但他也不得不承认的是,苏望舒成熟的身体,确实具有勾引他的资本,即使他有着强大的精神力让他时刻清醒,但清醒并不意味着可以摆脱动物的原始本能。 “我没有!”苏望舒娇嗔一声,但大概是刚才转了一圈半的原因,让她晕眩感更强,忽然小脸一白,露出了作呕状,但又很快忍住。 苏陆皱起了眉:“别跳了,你去卫生间吐一下。” “不嘛,我还要和老板弟弟跳舞!”她不满地叫道,娇躯更是在苏陆的怀中扭了扭。 喝醉酒的她,颇有点居功自傲。 苏陆没有理会她的话语,将她向舞池边拉去,然而她依然还在挣扎,让苏陆嘴角一抽,忽然不知道怎么想的,扬起手,对着翘臀。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嘈杂的舞池中显得微不足道,苏陆却是不由自主地感叹起来,真有弹性…… 他背上流出一阵冷汗,醒悟过来,事情怎么不知不觉地开始往不正经的方向发展了。 坚守住,明天就要见到诗缘姐了,他可不能倒在这个女人身上。 “你自己走。” 他松开了手,不想再和苏望舒接触。然而事与愿违,刚松开手,苏望舒踩着高跟鞋的脚就站不稳,向后面倒去。 苏陆不得已,刚刚放开的手,再度搂住了她的腰,苏望舒则顺势靠在了苏陆怀中,又因为刚刚差点摔倒,让她下意识地抱住了苏陆。 “妈的,必须得扣工资。”苏陆一阵头疼,知道这女人喝的酒后劲上来了,索性不再顾忌太多,将她拦腰抱了起来,走向那边的卫生间。 被抱起来的苏望舒安分了许多,但微眯着的目光紧紧盯着抱着她的男人,然后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头埋在刚才一直渴望的胸膛里,呼吸着男人的气息。 然而很快她又作出了呕吐状,生怕被殃及自己身上的苏陆,脚下步伐赶快加快,抱着她进入了卫生间。
第一百五十七章 误解
卫生间不分男女,但相互之间都是独立的,很有隐私感,毕竟豪门大宅,厕所自然也和普通豪宅的厕所不一样。 苏陆抱着苏望舒走进了一间厕所,在马桶前将她放下。 “赶快吐吧,吐完带你回去了。” 苏望舒胃里早就翻江倒海的难受,刚才一直都在强忍着,看到马桶,也没管旁边还站了个男人,终于毫无形象地吐了起来。 苏陆皱了皱眉头,想要出去,但看她吐得难受,还是伸出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慢点。” 看着这一身红裙,身姿妖娆妩媚的女人,却从口中吐出那些污秽物,苏陆不由得想起有句话:美女也会拉屎。 摇摇头,丢掉这个莫名的想法,他又不禁感慨自己这个女下属可真是拼,难怪刚才摸着她肚子时明显感觉到有些鼓起。 不过老板们大多喜欢这样的员工。 只要不出事,可劲折腾就好。 苏陆也不知道苏望舒这么努力干嘛,四十万的底薪还不够在沪海的花销吗? 他静静等待着她吐完,然后带她回去,显然她已经不适合再待下去了,要是再喝几杯酒,可不知道晚上回去还能不能走路。 吐了几分钟后,苏望舒感觉自己的胃仿佛都要吐出来了,但那些让她感受难受的食物和酒液也基本不在了,只是喉咙中还有些发酸。 这时旁边的苏陆递上了一张纸,她接了过去,擦拭着嘴角。 “漱下口,去喝碗醒酒汤,然后回去。”苏陆指着旁边的洗手台道。 苏望舒听话地点点头,但脑袋依然眩晕,吐完只是减少了酒精吸收的速率,血液中的酒精依然留存着,让她左摇右晃,扶住了旁边的瓷砖墙壁。 苏陆无奈,只能上去,扶住她的肩膀和胳膊,带着她走到了洗手台旁。 苏望舒简单的漱了下口,嘴巴里面感觉好多了些,不再难受了。 “好了没?”苏陆问道。 “嗯……”她口中传出的声音很小,转过头,看向苏陆,目光中仍然迷离,竟然主动伸出双手抱住了他,将脸贴在他的胸口:“老板弟弟……谢谢你……今天下午……” 苏陆默不作声地将她再次从自己身上分开,至于她道谢的原因,苏陆也知道是什么,应该是他下午帮她解开的围。 “不用谢,我说过,遇到困难找我就好。” 听到这句话,苏望舒又一次贴了上去,“不准推开我。” “你知道我有女朋友的。”苏陆提醒道,再次将她推开。 “那你刚才,还拍我……那里。”苏望舒呸了一声,娇嗔道:“你们这些有钱的男人,说的话没一句是真的。” 苏陆脸上不由得尴尬起来,不想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行了,不说了,回市区还要一个小时。” 说罢,他就松开苏望舒,转身走去。 “我走不动嘛,我要你扶我过去。”苏望舒喊道,语气里充满了撒娇的意味。 苏陆眉头一跳,只好回过身扶住她:“不准乱动。” 然而苏望舒没听,娇躯的上半身完全依靠在他臂弯里,“老板弟弟就不想考虑下我吗。” 苏陆听而不闻,拉着她走了出去,重新回到了调酒台,要了碗醒酒汤,放到苏望舒面前:“喝了。” “你还没回答我呢。”苏望舒不动,赖在老板的怀中,扭着妖娆的身子。 看到那调酒师投来的羡慕和暧昧的目光,苏陆黑着脸,对着苏望舒恶狠狠的小声道:“别乱动,小心我把你今年奖金全扣完。” 苏望舒身体一僵,顿时没再乱动,委屈地说:“你要是我上个老板,我这样的话,巴不得给我奖金翻倍,你还扣我奖金,是不是男人!” 苏陆指着醒酒汤:“赶快喝。” “我不。” “不喝扣工资。” “……”苏望舒撅起嘴,满脸不情愿,然后说道:“你喂我我就喝。” “那你张开嘴。” 看到苏望舒张开了充满诱惑力的红唇,成熟女人的风姿如此绰约,苏陆果断端起碗,抵在她的嘴巴上,慢慢将碗倾斜。 酸酸的汤液涌入苏望舒的喉咙里,她勾人的眸子看着苏陆,里面的迷离转化为柔爱。 不管她以往再怎么独立,当遇到她认为能给自己当依靠的男人时,也终究会不由自主的向他使着自己小性子。这是几乎每个女人都有的天性,在她进入职场以后,这种天性就一直被她埋在了心底,从来没有释放出来。只是在今夜,借着酒醉,她彻底放了开来。 喝下了这碗醒酒汤,苏陆将碗还了回去,拿起手机给凌远留了一条短信,然后对苏望舒说:“回去了。” “哦。”她柔柔地回道,然后坐在椅子上朝苏陆伸出手:“你拉我起来。” 苏陆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给拉了起来,苏望舒借着这一拉,又一次靠入了他怀中。 苏陆面不改色地将她扶正,开始带着她往外面走去。 侍者为他们打开门,经过长廊,苏望舒哪怕在醉中也记起自己还有一条毛绒斗篷在储物间,苏陆找来一位侍者,给她取了过来。 没废话,苏陆帮她把斗篷披在了她肩上,然后走到了大门口,华丽的灯光下,两排的迎宾女佣依然站在那里,不过大概也换了几批人了。 “两位贵宾请慢走!” 在女佣的欢送的声音里,苏陆和苏望舒走出了房子。 庄园里有路灯,虽然依然昏暗,但也不至于看不到路。 夜晚的冷风一吹,春寒料峭无比彻骨,苏望舒不由得拢了拢身上的斗篷,身上颤抖起来。 苏陆瞥了她一眼,问道:“你只穿了这么点就来了?” “嗯。”苏望舒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虽然因为寒冷让她酒醒了不少,但依然不由自主将苏陆当成依靠。 “呵呵。”苏陆发出了嘲讽的笑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故意诱惑人呢。” 听到他这刻薄和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