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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澈狠狠地瞪视了梅西安一眼,举步就要朝林少夏两人走去,却猛地被人拽住差点踉跄摔倒,他气急转头,对上林安均不赞同的摇头。
梅西安没心情理会那两人在争执什麽,此刻他只想抱着他的爱人离开。也不管林少夏是否同意,他一把抱起身边的爱人,点头一示意,跟在一旁的保镖立刻将林少夏的行李拧上了侯在外头的车上。
林少夏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眼前的视线立马黑了下来,闻着上面的熟悉的烟草香味,他似乎觉得心口那没想象中那麽痛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给人像公主抱一样抱在怀里。
他脸一红,就要挣扎,可惜梅西安抱得死紧,根本就不容他挣脱。他呐呐地小声说:“喂,快把我放下来,丢,丢死人了。”
“有什麽好丢人的?”梅西安问。
“这麽多人?”
“你是我爱的人,抱我自己的爱人有什麽可丢人?”梅西安斩钉截铁的来了一句,不容他反驳。
林少夏半天才说:“同性相爱,是得不到众人的祝福的,你这个样子,给报导出去影响不好。”
“你是这样想的?”梅西安好像是听到什麽好笑的话语,他的胸腔中发出低沈的笑意,手中却是抱得更紧了。只听他说:“宝贝,你完全被这社会给荼毒得够彻底,是谁在你脑海里灌输了这种乱七八糟的思想的?我怎麽没发现你竟有这中认知?”
“没人能够坦然接受自己是个同性恋,我的父母家人更是不可能。”林少夏忍不住反驳。
“呵呵!”梅西安还在笑,他边笑还边说:“宝贝,你怎的这样顽固不化?你的观念里是不是想着,自己是个同性恋就与世不容,身边的人都拿异样的眼光看你?或者说是你们国家说的牛鬼蛇神?可是我完全没有从你的行动中感觉出来你憎恨同性恋这点,这是不是说其实你本性中还是认同自己喜欢男人的?”
林少夏不吭声。
梅西安继续不停的说道:“舆论是为权贵阶层服务的,这点宝贝一定要记住,一旦你也站到了巅峰,你就会和我一个想法,如果我的爱人我还保不住,那只能说我无能,如果我连你的父母那关都通不过,那我也枉为你的爱人。宝贝,你现在只要想我爱你就好了,你的父母那边我们共同来努力,我想如果他们真的爱你,会接受你喜欢的任何一个人,只要那个人是真的爱你。”
半晌,林少夏才嘟囔了一句:“谁知道你的爱有多久?哪天你不爱了,就又顺手把我丢掉了。”
闻言,抱着林少夏的手一紧,沈默横亘在两人之间,梅西安的沈默让他忍不住心中一寒,刚想要挣扎着从他怀中下来,就觉眼前一亮,刚刚还笼罩在自己身上的大衣已落到梅西安手中,林少夏忐忑不安的望向梅西安,目光瞬间给锁进他幽蓝的眼眸中,而後耳边传来他低沈而有磁性的嗓音。
“看来,宝贝一点都不相信我。”梅西安的眼眸泛着森森的蓝,非常不满爱人对自己的不信任。他接着说:“也是,我做得还是太少了。”
於是,他毫不客气地低下头,凑近的热气让林少夏脸止不住的红,这人就脸长得好,这大一张俊脸在自己面前突然放大,他难不成不知道自己长相的魅力?
凑得这麽近,他这是要干啥?
可惜此刻林少夏已来不及问出口,刚张开的嘴就给人堵了结实,将他所有的疑问都堵进了喉管里。
一面惊恐的盯着梅西安,他毫不怀疑这一幕被曝光出去会有什麽影响。
这里可是机场!
身边传来一阵阵倒抽气的声音,大得连在接吻的林少夏都听得一清二楚。正想说让梅西安放开,刚给堵住的嘴唇突然给松了开来。
“宝贝,接吻的时候不专心,看来我不够努力。”梅西安语罢,还未等林少夏反驳的话说出口,就毫不客气的和林少夏来了个法式深吻,直到自己的爱人给吻得晕乎乎不知西东才放开。
他展眉往那还未走的两人处一望,眼中闪过一丝挑衅,而後丝毫不在意旁人的议论纷纷,利落的转身离开了机场。
一直到车上,林少夏才从方才的激吻中回过神来,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都能烤熟饼了,整个人仿佛给架在火上燎过,热度惊人。
只能感叹,这具身体太年幼,不曾经受过这等刺激,一个激吻就让他神智全无,缴械投降。
他一肚子话想要说,可抬眼看到阴影中那张酷似希腊神话诸神一般的坚实轮廓,他的心刹那间安定了下来。
这个时候,他总不能张口就问人,为什麽不打招呼的吻他?
太矫情了!
其实他也挺享受的!
林少夏最後想,可惜这具身体太不争气,努力长大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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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不会再一咳嗽就胸腔痛~~~
终於差不多快好了~~~~
可惜为啥米还要好久好久不能吃辣椒~~~
食之无味!
还债继续中,下午还有一章。
☆、(7鲜币)重生之那个人 92
最终,也没如梅西安念想的再多进一步,林少夏现在的身体他只能眼巴巴的望着,稍微尺度过一点也就来个法式热吻,其它的,他是一下都做不得。若放在从前身边的那些男孩,他早就以解决自己的生理需要为优先了。
可是,林少夏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他不想在这个孩子还未长大的时候做出伤害他的事情来。
虽然那个地方忍得都发痛了,但他心里自我安慰,这是在等候成熟的苹果,现在还青绿绿的,看着诱人,吃起来却满口酸水,等到成熟成通红的艳色,那才是最好吃的时候。
等待的时间虽然长了些,却不是那麽没有盼头。
这样想一想,他反倒能忍过来,不再去碰触别人的身体。
多少年了,他是第一回感受到原来等待是那麽难有忍受的煎熬,却又那般味美的让人难以放弃。
而他家的宝贝,已经开始散发诱惑的芬芳,像今天那两人,恐怕连他们自己都没发现,他们看宝贝的眼神有多麽的让他恨不得挖掉他们的眼珠子。
林少夏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仿佛为了忍下胸口那股子恶气,梅西安抱着林少夏的双手欲发的紧起来。
“嗯,痛……”林少夏抬头挣扎了一下,白了梅西安一眼,微挑的眼角一瞥下,倒有如撒娇的味道,清朗而又带点童音的嗓子说道:“松手啦,抱得人痛死了!我又不是颗白菜!”
闻言,梅西安一顿,险些将手中的人抛飞出去,他半晌才忍住胸腔中的笑声,调侃:“少夏,你这是在跟我撒娇吗?下回挑个我没抱着你的时候,别不小心我把你摔出去了,呵呵!你不是白菜,你是苹果。”
林少夏猛地一推紧贴自己的胸膛,明知道他刚刚不是故意的,反倒被人取笑。闭上眼睛,他好一会儿才把胸口那口郁闷咽下去,方才恢复以往的平静,一板一眼地说:“我有腿,让我下来。”
“我喜欢抱着你。”梅西安才不如他心意的放手。
“放我下来。”他怒了,瞪了上方的男人一眼。
“不放──”
“你能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吗?”
“明明你才是个孩子!”梅西安还特地弯下腰,在他的耳边亲了一下。
“梅西安!”
好孩子也怒了!他一伸双手,环住梅西安的脖子,身体用力,一下就在梅西安怀中坐了起来。
两只隐藏着怒火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梅西安,像只不服气的小豹子。
“真生气了?”梅西安小小声在他耳边问。
林少夏瞥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当然。”
“为什麽生气?”和眼前这个还是孩子的人对视,他想要明白他想的是什麽?想要更多更多的了解他,不惜找各种理由来触怒他,这样做,他才能觉得林少夏是属於他的独有,这样做,他才能安心。
“讨厌你把我当小孩子看待,我是成年人!”林少夏在为这具身体争取正常的福利。
梅西安上下打量他,他家的宝贝是正点的亚洲人身材,纤细瘦小,十五六岁刚刚发育的身子看起来还跟孩童一样,除了那张看起来已经没有了婴儿肥的脸告诉人他长大了一点,梅西安真没觉得林少夏的外观上有什麽变化。
当然,他家的宝贝比较早熟,纯思想上的。不过他才不会将他的发现告诉林少夏,这点乐趣是他的,仅是他的。
男人的独占欲,历来让人匪夷所思,越是位高权重的人,独占欲越盛。
梅西安就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种想法有多麽的让林少夏直接将他拍飞。
林少夏至从认识梅西安後,发现自己从来没有争赢过,除了这个男人故意让他。很多时候自己就给他忽悠过去,乖乖顺着他的思路走。
他想,这是一种非常不健康的走向,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不久的一天,他就会给这男人生吞活剐了。
男男相爱,一旦谁是弱势,谁就是被压的那一方。林少夏心里暗自思忖,这一世怎麽着也得要农奴翻身,反攻为上。
偷偷瞅了眼自己的小胳膊小腿,他愈发觉得向师傅师兄学习武艺,势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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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变成了晚上,悲催……
☆、(7鲜币)重生之那个人 93…1
最终还是没有学上一门中华流传已久的武艺,何意铭虽然说得委婉,但林少夏也明白,自己学习武艺的最佳黄金年龄已过。心里难免想,若能够再早点重生,说不定现在也是个隐居在都市中的大侠,享受着除暴安良带来的心满意足。
只要是个男孩子,难免都有成为英雄的念想,林少夏知道自己不能例外。
上一辈子的自己,就算不能学成一门武艺,也会想着比划个两招,在别的孩子面前还能炫耀两下。
现下里,这种念想依旧缠绕。像为了安慰自己受到打击的心,林少夏心心念着要去吃火锅。
他就是这样,心情好时或心情极坏时,都喜欢吃上点辛辣的食物,尤其的热烫而又辣得人浑身冒汗的火锅。
於是,一个小时後,林少夏和梅西安两人坐在唐人街一条不起眼的小巷中的小馆子里。
热腾腾的白色雾气从火红的锅底中飘散出来,香味满溢,梅西安忍不住深吸了口气,明明呛得要死,口腔中还是忍不住的分泌着可疑的唾液。望着锅里一只只橘黄色的小生物,他皱紧了眉头,问了一句:“这个能吃?”
林少夏白了他一眼,细长而斜飞的眼角刺出一道诱惑的风情,张嘴道:“不要标榜你们美国人的上帝了,端到你面前的,你就尽管吃。”
梅西安一脸怀疑,他抽了抽被刺激到的鼻子,修长的手指指了指锅里的东西,干笑说:“我很怀疑!”
“甚好!怀疑是人类的天性,没有怀疑怎麽会进步!”林少夏筷子夹起一只浸染得金黄的小牛蛙,“看,人就是有了进步,才能正大光明吃着别的动物的身体。”语罢,快速的将稍微凉了一点的牛蛙腿塞进自己的嘴里。在梅西安发呆过程中,瞬间将一只完整的牛蛙消灭。
看得他吃得津津有味,梅西安无奈地熟练握起筷子,从锅里夹出一只小牛蛙,发挥研究策略方向的认真,上下左右仔细打量了一番,才一闭眼学着林少夏的样子,将揪下来的牛蛙腿放进嘴里。
基本上没吃过辣椒的人都知道,在第一次尝试辣椒的时候,那股子眼泪鼻涕不受控制的失措感,梅西安体味了满满。
眼泪不受控制从眼角走了边,梅西安细腻修长的手指光速抽出身上的手帕,立马捂住双眼,低下头,忍不住呜咽,“少夏,这……这都是啥啊!”
“香辣牛蛙,好吃吧!”林少夏咬着嘴,笑的心满意足。
“……”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梅西安方才露出通红的眼睛,瞪着坐在对面吃得正欢的林少夏,半晌才试探道:“受刺激了?”
“哪有……”林少夏含糊不清的嘟囔,丝毫不客气的继续咬着嘴里的牛蛙肉。
梅西安眼光一闪,盯着他的眼神挪了开去,他神态自若的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