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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蓁蓁:“……”
好家伙,这一次是踢到铁板凳了。
===第355章:师尊他黑化了(11)===
是了,既然是教主需要血,那来者肯定是他本人。
教主这人吧,作为原文中最大的反派,自然强悍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
怎么说呢,就是那种,男女主联合江湖所有门派,都险些干不过的人。
不等江蓁蓁有所反应,教主就已经走到她跟前,蹲下身,掐住了她的脖子:
“江蓁蓁,你刚刚,是想杀了我吗?”
江蓁蓁:“……”
啊这,我现在说不是,您信吗?
他的手怪冰的。
像是水牢里的石壁,冻得她的脖子顷刻间的就红了。
强大的求生欲,让她脑子飞速运转。
突然,江蓁蓁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马换上惯常的淡漠神情,眼底没有一丝情绪,即使被掐着,也瞧不见任何痛楚。
就那样冷静且淡漠地与教主对视着。
最后,淡淡地开口:“是,想杀你。”
极力模仿着原主的神情。
“你胆子倒是不小。”教主挑眉,“怎么,是因为我先前惩治了你,觉得愤怒,所以想报仇?”
“那倒不是。”江蓁蓁语气依旧淡淡的,眼神里看不见一丝多余的情绪,跟个工具人一样,“我只是想看看,护法最近的功力有没有见长罢了。”
原
主是个没有善恶对错之分的人。
她想做什么,那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那就不做什么。
而她对千山教,有着绝对的忠诚。
不过,对千山教忠诚,不代表对二护法忠诚。
只要她不高兴了,随时随地可以要了二护法的命,若不是二护法有点本事,可能早就被原主弄死了。
所以她刚才的举动,以原主的性子看来,并不算很出格。
教主看着江蓁蓁的眼睛,见她眼底确实没有一丝恐惧或者愤怒,这才松开她的脖子:
“是么?你对我,真没有一点报复之心?”
“先前是我没把事情办好,依照教规,我就是应该受罚,我又为什么要报复你?”
江蓁蓁不紧不慢地捋了捋衣裳,随即淡淡地说道:“还是说,我应该要报复你吗?”
见她如此,教主这才满意了下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脸,手背白得跟鬼一样,碰到江蓁蓁脸的时候,冻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既然你知道自己做错了,那这一次,就别再让教主失望了。”
“是。”
江蓁蓁一边应声,一边看着教主的手。
发现他的手,不仅白,而且极其消瘦,越看越像地狱里的白骨。
作为从地
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江蓁蓁居然从他这只手上,感觉到了久违的熟悉感。
啊这,教主身为一个活生生人,居然修炼成了这副鬼样子,不得不说,有点能耐啊。
很少有人,能活出个死人样的。
“喜欢?”教主顺着江蓁蓁的视线,看到了自己的手,突然笑了。
他嗓子很沙哑,笑起来十分阴森,叫人毛骨悚然。
江蓁蓁不仅不害怕,还有一种回家了的感觉,也笑了:“嗯,很漂亮,要送给我吗?”
“也不是不行。”
教主大约是很少被人喜欢,现下突然被人夸,好像很高兴。
这一高兴,就想送点给江蓁蓁,也好做个纪念。
“喜欢哪一根?”教主嘶哑着声音饶有兴趣地问道。
这话,也像是地狱那些人嘴里说出来的。
身为一个人,可以随随便便将手指送人的吗?
要知道,人可不像灵魂,手指没了就是没了,不能再深的。
这……教主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还是说,他只是让她选,最后掰下来的,是她自己的手指头?
江蓁蓁抿了抿唇,还是说道:“食指。”
话音刚落,教主就‘咔嚓’一声,掰下了自己的食指。
令人意外的
是,教主掰下手指后,居然跟死人风干了的指头一样,没有留下一滴血,只是骨节间,有着一缕一缕的浓稠液体。
教主简单地擦拭了一下,随即将指头递给江蓁蓁,笑得愈发阴森:“我很少送东西给人,不过,我既然送给你了,那你就要贴身带着。”
他伏在江蓁蓁的耳边,轻轻说道:“若是有一天,我发现这根指头没在你身上了,那么,我就一根一根地掰下你的指头,明白了吗?”
教主以为她会害怕。
准确来说,是个人看到这样的场景都会害怕。
遥想很久以前,他将耳朵割下来,送给母亲的时候,母亲都害怕得不得了,她骂他是疯子,还让他滚。
他等着江蓁蓁瑟瑟发抖,惊恐地看着他。
到时候,他就扣下她的眼珠子吃掉。
相信一定很好吃。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江蓁蓁啥反应都没有。
她只是面不改色地接过了手指,捏了捏之后,对着月光看了看,似乎在端详着什么。
这根指头,有点特别啊。
最后,她才笑了:“既然你如此盛情,那我就收下了,多谢。”
听到这话,教主猛的瞪大了眼睛,随即哈哈大笑。
笑起来无比阴森恐怖
。
笑罢,他拍了拍江蓁蓁的脑袋,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很不错,我很喜欢你。”
一边说着,一边瞥了一眼江蓁蓁腰间的玉佩。
啧,他或许知道,君越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这小丫头了。
他贴近江蓁蓁的脸:“不过,礼尚往来,你要送我什么?”
江蓁蓁想了想:“你想要什么?”
教主摸了摸下巴,盯了江蓁蓁半晌,冰凉的指尖抚过了她的脸颊:“我喜欢你这张脸。”
江蓁蓁依旧镇定地看着他:“要我割下来给你吗?”
“哈哈哈哈哈,不用。”教主捏了捏,却摇了摇头,“给我一缕头发吧,你这张脸,我还想再留一些时日。”
他指尖顺着往下滑,滑到了她心口的位置:“还有这颗心脏,都一并留着,我都要 了。”
江蓁蓁:“……”
这是想要礼尚往来吗?
他分明是想要她的命!
江蓁蓁没做停留,直接割下了一缕头发,递给了教主:“这一缕可以吗?”
“可以。”
教主笑得更加阴森,很是依依不舍地看了江蓁蓁好半晌,这才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黑夜中。
见他离开,江蓁蓁松了口气,拿着指头捏了捏,若有所思。
===第356章:师尊他黑化了(12)===
看教主的身体状态,似乎是传说中的‘药人’。
很多年前,她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有关‘药人’的记载,所谓药人,就是浑身上下都能入药,且药性极强的人。
有人传闻,药人之肉入药,能生白骨、活死人。
传闻是真是假尚无人知晓,不过,培养药人却是极其残忍的。
正是因为培养药人过于残忍痛苦,所以这世上,少有人能熬得下来。
而教主这人,看上去,却似乎是个相当纯粹的药人。
不过,若他是个药人,那他是怎么活这么久的?
药人想要存活,是极其不易的。
难不成,这就是他需要吸食人血的原因吗?
药人的手指头,是极其宝贵的,江蓁蓁垂眸,将指头放进香囊里,看了一眼屋里都被迷药放倒的众人,随即慢慢爬上了床。
“锁妖塔的禁制……”
江蓁蓁的任务是保护师尊,那她自然就不能按照原文的路数一样,听从教主的吩咐,将锁妖塔的禁制打开。
但……以教主那人的病态性子,若她不将锁妖塔禁制打开,怕是分分钟会被扭断脖子。
遇到这种武力值天花板,她甚至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一时间,江蓁蓁很惆怅。
不过,虽然教主是武力值天花板
,但君越尊上在原文中,也是不遑多让地存在!
要知道,教主那么觊觎君越尊上的血液,却一直不曾下手,原因就是他和他最多只能打个平手。
这才需要原主的帮忙。
所以,只要她时时刻刻待在君越尊上的身边,岂不是就屁事没有了?
想到这里,江蓁蓁瞬间安心下来,沉沉地睡了过去。
……
“爱喝喝,不喝滚!”
次日一早,江蓁蓁是被五长老暴躁的声音给吵醒的。
这几乎是每天早上,都会听到的台词。
没办法,五长老的药实在是太难喝,有些弟子初次接触,难免会一时间没忍住,给吐了出来。
只要被五长老看到,铁定是要发火赶人的。
“连这点苦头都吃不下去,然后若是遇到危险,你该如何自救?”五长老厉声说道。
那弟子立马做出恭敬的姿态,愧疚难当的点头:“长老教训得是。”
江蓁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眼就瞥到五长老凶神恶煞的脸。
全然没有昨晚的半点自省之色。
显然,他确实是一点没打算改正。
江蓁蓁叹了口气,从床上爬了起来。
“丫头,你过来,把药喝了。”
刚爬起来,就见五长老朝她招了招手。
江
蓁蓁身形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找借口婉拒。
但到最后,她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就五长老这人吧,在他面前,任何说辞,都是借口。
既然是借口,那他就会强制地将药灌进你嘴里。
而与其被强制灌下药,倒不如自己喝,免得遭罪。
想到这里,江蓁蓁勉强扯出一个笑,挪过去,一口气将药给喝完了。
“嘶——”
今天的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苦要臭,恶心得江蓁蓁倒抽了一口凉气。
周围见她喝完药的众人,都脸色一变,惊悚地看着她。
五长老倒是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对那弟子教导道:“你学学你师姐,这药说喝就喝了。”
旁边一弟子脸色煞白:“长老,那药……真的不会喝死人吗?”
听到这话,江蓁蓁突然有了一丝不太妙的预感。
“自然不会。”五长老很是欢快地耸了耸肩,“不过就是多加了几味药材而已,怎么可能会喝死人?”
一边说着,还一边要求江蓁蓁没病走两步。
但显然,江蓁蓁是走不动了。
她头脑一阵眩晕,还不待她问及那几味药是什么药时,就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昏死前,她还看到云长大步流星地跑了过来,一脸慌张之
色:
“怎么回事?爹,你给她喝了什么?”
恍惚间,她能听到五长老有些心虚地说道:“也没什么啊,好歹她也是君越的亲传弟子,身子骨怎么会这么弱?”
周围弟子:“!!”
身子骨弱?
长老啊,不如你猜猜我们为什么会到你药堂里来?
……
江蓁蓁直接昏睡了三日。
等她醒来,君越师尊已经从水牢里出来了,正坐在她床头。
比起在水牢里,现下的君越尊上,一身白袍,看上去愈发仙风道骨,似谪仙般。
“醒了?”见她醒来,君越尊上不可见地松了口气,递给她一杯水,“感觉身体怎么样?”
江蓁蓁动了动僵硬的身体。
啊这,显然是不怎么样的。
她极力想要坐起来,但浑身发软,用了些真气这才能勉强坐起来:“已经好多了。”
君越尊上见她面色惨白,抿了抿唇:“为师已经知道先前发生了什么,五师兄这一次,确实是做得太过分了,不过你放心,为师已经告诫过他了,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话音刚落,就见五长老拄着拐杖,鼻青脸肿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即使伤成这样,他还是一副吊儿郎当气势逼人的凶悍模样,阴阳怪气的开口:
“哟?告诫?你这人说话就是好听,有本事你别动手啊!”
江蓁蓁:“……”
一打听才知道,君越尊上知晓五长老乱下药,当场就将他揍了一顿。
因为下手太重,导致五长老眼睛肿了三日,到现在才堪堪能看见了。
他这一被打,药堂立马成了无人照看之地,而云长又不会医术,无奈只能干瞪眼。
所以,这几日,都是君越尊上在照看药堂。
他用药极其精准,药都让药童去熬,虽然药还是苦涩,但决计不臭不难以下咽,叫弟子们欢欣雀跃,恨不得拽着君越尊上的裤腿,求他以后留在药堂。
奈何,人家怎么说都是尊上,管理药堂这档子小事儿,肯定是不能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