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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王生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我大概明白你想的意思了。”
“我马上去注意一下。”
“你说的不错，互联网一些大厂是可以进来的，咱们的目标是程序员，至于一些管理什么的，就不要了，这方面风险有点大。”
挂断电话前，王生有一点自己的顾虑，开口和白凡征询着。
“主任，没问题。”
“我们就要程序员，其他的，一概不要，尤其是一些管理。”白凡肯定着，和王生想的一模一样。
接着，
挂断电话，白凡重新的躺下，美美的啃上一口桌子上的西瓜，砸了砸嘴。
这是总装部送过来的年礼。
一箱一箱的堆在那里，不吃白不吃，不然时间一长肯定就坏掉了。
这时，刚刚听到白凡谈话的方舟，感到有一点诧异，有些犹豫的开着：
“白凡，你这是……准备研究AI？就是俗称的人工智能？”
“这玩意真的有可能出来？”
“嗯？”
白凡愣了一下，靠在那里，打量起方舟来。
自家方哥可以啊，越来越上道了。
就刚刚的一些谈话，就能判断出来在研究什么，不比普通的研究人员差啊！
不错，不错。
白凡点点头，肯定道：“的确，有一部分想法，但目前只是一些想法而已。”
“AI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又不是嘴巴上下一搭就能蹦出来。”
“任重而道远呐！”
“做好持久战的准备。”
“那些互联网大厂研究了十几年，我看也没搞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
“在人机交互上，神经网络的研究上都是一塌糊涂，只是表面工程而已，至于深入一点的，目前都碰到了阻碍，基本上都卡在一个关口上。”
也是这一会儿，
白凡才想到，其实作战机甲上的智能程序。
完全是人工智能的提前铺垫，按照他的理解，算是一扇门的钥匙。
想想看，作战机甲上的一些辅助功能，都是直接语音输入，而整套系统能非常短时间内作出反应，基本上做到无差别。
这不正是人工智能的一些征兆吗？
白凡拍了拍脑袋，之前完全想到装备上去了，就没往这方面拓展。
不过现在也不算晚，这不，迎头赶上，大刀阔斧的开干。
而且，人工智能和人工智能是不一样的。
影视作品里，那一些拥有有自我意识，能自主操控自己的人工智能。
客观上来说：已经脱离了传统意义了，
叫做强人工智能。
简单点来说：类似于新的一个物种。
这一种强人工智能，不是白凡开玩笑，就他自己的认知中，不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吧，能不能开发出来都是两回事。
就算是有，
系统空间里，按照级别技术区别。
估计都得达到LV9，甚至是更高。
目前白凡想的非常简单，只是在智能程序的基础上，稍微向人工智能方向拓展一下，开发和推广，减轻自己的工作量而已。
闻言，方舟砸了咂嘴，躺在那里有些迷茫的点点头，其实压根不知道白凡在说什么，尤其是一些学术专有名词，听着他脑壳疼，继续躺在那里享受着阳光浴。
王生主任速度很快。
白凡这边刚开口，当天下午，就直接按照条件筛选联系合适的程序员。
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互联网大厂。
当国有实验室，不吝啬福利资金和编制，挥舞着大棒敲过来的时候。
有一说一，不是一般企业能够挡得住的。
就算是500强，也得掂量掂量。
“嗯，我是王生，白凡实验室的负责人，我们这边了解到你是千度自动驾驶平衡实验小组组长，有没有意向来我们白凡实验室？”
“什么，不了解我们实验室？”
“这个我想这并不重要，没什么关系，稍后可以在网上搜寻一些白凡实验室的相关资料，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和我的号码，有意向来我们实验室的话，可以直接联系我们。”
“编制问题，福利待遇问题，可以直接了当的提出来。”
“我能在这里承诺，一旦通过审核，相关待遇直接到账，要户口给户口，要编制给编制，配偶工作问题也能直接解决。”
王生拍着胸脯，正在联系一位大牛。
开口不到一分钟，这位原本斩钉截铁拒绝的大牛就有点动心了。
编制加福利！
挡也挡不住啊……
第八十七章 大家趁早提前做打算吧。
汪涵是一位高级程序猿，
985毕业，通过校招，进入千度工作。
22岁干起，一路顺风顺水，一直干到现在的32岁。
职位由原来普通的一名研究员升级为中级研究员，高级研究员，一直到现在的实验小组组长，现在具体的负责某一个实验方向，研究一些自动平衡驾驶的算法问题。
工资也随着职位的变化水涨船高，由原来的年薪20万，一路向上攀升，到达现在的200w外加一些股权分红。
但是，目前他碰到了一个难题，是任何一个程序员都无可避免的难题。
中年危机！
是的，今年汪涵32岁，精力还算旺盛，由于是小组组长，统领整个小组，大大小小算是个领导，
目前而言，没有明显的压迫感。
然而，他组里面的一些成员，有些职业生涯已经快要到头。
尤其是这两天，上司若有若无的暗示他，要进行裁员，重新招一批程序员，防止耽误工作效率，更是让他觉得有点难受，
这一批的程序员，和他相处的时间最低的一个也有5年，最高的已经有10年了。
无论是感情还是熟悉方面，他这个做组长的都下不了手。
而且，汪涵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今天上司暗示他裁下面的人，说不定哪一天，就轮到他了。
风水轮流转嘛。
他虽然负责算法研究问题，高大上的说起来，算是首席计算机科学家，但是，问题是研究成果出不来，一直卡在那里，时间一长，他这个科学家也得当到头。
32岁，上有老下有小，还背有房贷，说没有一点危机感是不可能的。
况且天天996，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骨虚下去，和妻子玩游戏的时间，都是肉眼可见的简短，一直被抱怨，生理和心理的压力下，过得很累。
“不行，得想一条退路。”
“再这么干下去，要么被裁员，要么身体直接干倒！”
“到时候，结果都是一样。”
汪涵坐在工位上自言自语着，目光飘向了右下角的一封邮件。
上面的署名赫然是王生！
接着，因为心里想着事情，汪涵一下午都无心工作，就算是晚上的工作会议，也是随便糊弄了一下PPT，在上面讲了一下，接着就放下手上的工作，回到家里。
回家之后，
汪涵原封不动，迫不及待的把和王生的对话和相关待遇和妻子吐出，
表达出自己想要跳槽的意愿。
听到自家老公要跳槽，放弃200万年薪的工作不要，
妻子第一时间的想法就是老公疯了，要么就是生病了，直接放下锅铲，准备要开口：
然而，汪涵早有准备，缓缓的吐出原因：
“你别急，先听我说，今天上面让我裁员手下几个30岁的程序员。”
“我说实话，客观的说，他们在组里尽心尽力，从来就没有偷过懒，有多少活干多少活，天天任劳任怨加班到晚上10点，家里早就在闹了，但就是这样，还是硬着头皮在加班。”
“就是这样付出，还是逃脱不了被裁员。”
“那我想，估计等不了几年，估计就轮到我了吧。”
说到这里，汪涵自嘲的笑了一下，继续开口：
“我比他们年龄还大，精力没他们旺盛，没轮到我，是因为我现在还是个组长。”
“目前的一些实验框架和算法研究的方向都是我拉出来的，咱们觉得暂时需要我，要不然早就像皮球一样一脚把我踢出去了。”
“200万的年薪，看起来是挺高的，一说出去很多人都羡慕，但是，整天996，有时候997，没日没夜的通宵加班，家庭我就不说了，幸亏有你在背后理解，要不然整个家早就散了，身体上也得搞垮，我觉得完全不值得，没有这个必要。”
闻言，妻子沉默了，他知道汪涵说的是实话，她把东西放到一边，和汪涵坐到一起，相互抱着，轻声的问道：
“新工作是什么工作单位？哪一家企业？”
汪涵开口：“是一个公家单位，待遇还不错，聊天过程中直接让我开口。”
“公家单位？”闻言，妻子少许有一些失望。
在她的印象里，公家单位最大的优点是稳定有编制，但是薪资方面和企业比还是相差了一大截，不是她现实，而是每天他们家庭每一天的开销，都是一笔庞大的数字。
房贷每个月21000，车贷7000，教育费5000……
杂七杂八的加在一起，每个月硬性支出就得5万，一年就是60万。
如果收入低，稳定是稳定了，但是整个家都养不活又有什么用呢？
“让你提，能提多少？”
“终归就那么一点，公家单位里，顶天20多万，和你现在200万比，只有1／10，差距太大了，家都没办法养活啊。”
妻子开口着，言语中带着担心：“就算是我工资加起来，也肯定不够。”
“不一定，待遇方面的话，我觉得应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低。”
“我刚刚查了一下这个白凡实验室，在能源技术领域非常有名，是目前的世界超一流，刚刚那位和我打招呼的王生主任，直接了当的开口说福利问题。”
“承诺我们过去，编制到位，户口到位。”
汪涵回想起和王生的聊天，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接着开口：“而且这位王生主任，之前是京大后勤部主任。”
“京大后勤部？”妻子有些惊讶：“这么好的位置，为什么跑到实验室去了？”
后勤部门，无论在哪里都是一个肥差，
更何况是华国超一流学府，那都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职位。
眼下的这位主任，竟然放弃了，去主持一个实验室的日常工作。
“是吧，主任去白凡实验室，肯定有原因的，不然也不可能过去，这不也从侧面说明，白凡实验室的待遇非常好吗？”
王涵有些高兴的点了点头，这般的想着，
“那行，你问问具体工资。”
“稍微低一点，都没关系，但不能低太多，我们得从现实考虑。”
“不然，我们的日子都没法过下去。”妻子开口。
汪涵点点头，打开电脑和开始王生联系，
【王主任，我想提前询问一下，白凡实验室的一些具体工资，我这边家庭方面，需要一定的支出，所以想提前了解一下。】
大概过了一会儿，不到两分钟，王生的消息迅速回了过来：
【按照你的级别，我想一年200w是肯定的，还有一些项目的奖金，年终奖之类的，没有放在里面，杂七杂八加在一起，大概有250w的样子。】
汪涵：“……”
妻子：“……”
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喜出望外—兴奋至极。
这一会儿，他们夫妻俩的心情，就和上面词语描述的一模一样，犹如坐过山车一样的，一下子由最低点冲向高点。
原本按照汪涵的估计，能有个50万的样子，再加上妻子的工资，也能凑合凑合过下去。
公家单位福利好嘛，而且稳定。
用不着996，他过去是负责大方向的框架和一些算法上的研究。
只有任务重的时候，才会加班加点，平时都是按计划进行开发，都是正常时间。
然而，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白凡实验室方面给了他们一个天大的惊喜，开出了一份天价工资，要知道公家单位的年薪200万和私企的200万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上的。
二者一个天一个地，不在一个维度。
更何况：有编制！稳定！
正所谓：宇宙的尽头是编制！
这句话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种条件下，要是拒绝不去，王涵估计自己得用豆腐给直接撞死。
他马上迅速编辑着消息：
“王生主任，具体报道时间是什么时候？”
“我想，目前我把工作上的事情解决一下，年后差不多就可以了。”
【王生：年后正月十六报到，白凡实验室欢迎你的到来，具体的合同两个小时后发到你的邮箱，咱们走一下流程。】
聊天结束，
汪涵和妻子对视一眼，皆是满满的高兴，心里一块大石头安稳落地。
就在这时，
电话铃声响起，上司打过来的。
一接通，上司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言语中带着急躁。
意思就是：出现了一些bug，马上回去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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