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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慌的看着刀疤还有任国盛:“你们要我说什么都行,不要杀我!”
“我知道错了,真的,任国盛,不,任总,我狗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我放下尊严的乞求任国盛。
马上面临死亡的恐惧,让我根本来不及顾及其他。
然而我说完之后,任国盛没有丝毫的反应。
见任国盛不为所动,我绝望下又变了表情,大声怒骂:“任国盛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杂*种!你有本事就放了我,自己跟我打一架。雇人报仇算什么本事?”
“来呀!”
“混蛋,跟我打呀!”
任国盛像是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看着我,嫌弃的后腿一步,将鞋边在一旁的干草上擦了擦。
他没说话,但是刀疤很快反应过来。
刀疤亲自蹲下身,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割下一片衣料,团成一团塞进我的嘴里。
然后讨好的看着任国盛:“任总,别污了您的耳朵。”
任国盛赞赏的看着他。
事情已成定局,没有转还的余地。
我看着他们两个人互动,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唔唔唔~”
我想要说话,却根本说不出口。
结束徒劳的动作,我瘫了下来。
心中无比悔恨。
刚才我就不应该一听要杀了我就乱了阵脚,还可悲的去乞求任国盛放了我。
我应该直接拿照片跟视频威胁他,让他放了我。
哪怕被他知道之前敲诈他的是我,对我更加恨。
但至少他还有把柄在这里,我只要说我外面都已经安排好,一旦我死了,他的照片视频就会很快登上头条。
相信任国盛自然会有所考虑。
反正不管之后怎么样,至少现在能保住一条命。
但现在说不出话,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
任国盛看着我流泪的样子,很是高兴。
他看了看刀疤:“还不动手?”
刀疤一愣,旋即解释:“在这里不行,任总。虽然这里没什么人烟,但是还距离城区太近。”
“一旦这个家伙的失踪导致警察的追查,我怕有蛛丝马迹让他们直接找到这边。”
说着,他笑:“都是老相识了,我办事你放心。我会将他伪装成自杀身亡,你就等着我帮你办妥当吧。”
任国盛好奇的看他:“伪装成自杀身亡,你打算怎么操作?”
“暂时还不能告诉您。”
刀疤笑了笑,笑道:“总之,他变成尸体的照片我会及时发给你的。”
只要目的达到,任国盛也不强求。
他点了点头:“行,那看到照片的时候,我就汇款给你。”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紧接着又停下脚步,对着刀疤叮嘱:“切记做的干净点。要是让人查到你敢曝出我,你知道后果的。”
“放心。”刀疤没有多说,只正色回了一句。
任国盛却放心的再次迈动脚步走了。
我看着任国盛离开,心中又是怨愤又是害怕。
想到自己还这么年轻,一辈子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交代在了这里。
顿时悲从心来。
刚刚刀疤的话,我都听在心里。
他说要把我伪装成自杀的样子,也就是说我死了都没人知道我是被人所害。
………………………………
第37章 刀疤的心思
至于能不能做到,根本毋庸置疑。
他们这群亡命天涯的人肯定有不为人知的办法做到这种假象。
在我胆颤心惊,又心灰意冷的时候。
我整个人被人一把拎起,又扔进了之前带我来的那个车上。
紧接着刀疤跟那个一直跟着他的男人上了车,那个男人把我一推,推下座位跌在柔软的垫子上。
我刚刚落地,还没回过神。
刀疤就一脚踏上了我的身体,他脚上用力踩着我,冷冷道:“发信息联系那边。”
联系哪边?
我惊讶,隐约觉得事情不是我想的那般简单。
那边男人听到刀疤的话,已经掏出了手机发信息。
大概一分钟不到,他恭敬道:“老大,已经联系好了。”
刀疤满意的点点头。
车子似乎一直在崎岖的道路上行驶,颠簸得很。
我躺在车垫上,闭着眼任由自己被刀疤踩着。
现在挣扎也没用,没必要浪费力气。
哪怕再不甘再憋屈,也只能忍着。
我感受着车子左扭右扭的行驶,不知道走了多远,只感觉到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在此期间,我不免回想自己为何会落到这般境地。
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事业的落败而起。
叶芷微的出轨,岳父家的态度转变,以及自己爸妈变卖核桃园。
说到底。
钱。
便是所有事情的根源。
我颇感疲倦。
如果不是因为爸妈,还有浩浩,我恨不得真的就这样死了也好。
毕竟真的活得太失败。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
“老大,没油了。”前面开车的人汇报,“我停下来加点油。”
刀疤将手上的烟拿开,颔首:“去吧,小心点。”
“好的。”
说话间,那个人已经下了车。
车内只剩下刀疤跟他的亲信。
刀疤抽完了烟,将还烫人的烟头按在我的胳膊上捻灭。
我嘶了口气,想要怒骂出声,却无法开口。
刀疤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挣扎,冷哼一声,脚下用力一踩我的胳膊:“你打电话联系下,看下那边什么时间到。”
亲信连忙应下,然后掏出手机打电话。
“你这边什么时间到?”亲信电话一接通就问。
电话里面不知道说了什么,手下将手机递给刀疤,恭敬道:“老大,那边要跟你确认下。”
刀疤不耐的拿过,皱眉对着手机那边:“我刀疤什么时候不靠谱过,还要确认?”
“嗯。”
“放心,肾脏跟眼睛都备好了。年轻人,都是好货。”
“我手下你还不清楚?打人都不会打这两个地方。”
“嗯,马上到。”
“麻药?要这东西干嘛?放心,嘴堵着呢,喊不出来。”
他这边打着电话,我也终于从他的话中了解了大概。
MD,我就说事情不简单。
这混蛋竟然杀了我拿钱还不算,还要物尽其用的卖掉我的器官。
难怪那边明明适合杀人埋尸,结果他还跟任国盛推脱。
原来是想挣两边的钱。
我气极,又恐惧。
没想到等待我的不仅仅是死亡,还要在死前受这个罪。
真特么的可悲。
我胸口怒火直冒,对马上要遭遇的事情更是害怕。
我整个人都扭动起来。
用尽全力挣扎,再也不怕激怒刀疤他们。
此时我更是恨不得马上被他们一刀了结,也好过去受罪。
更别提他话中说的那般,竟然连麻药都没有就割肾取眼角膜。
我不顾头上的伤痛,直接脱离刀疤的脚扭动过去,用头撞门。
撞开了,直接掉下去摔死也罢了。
一了百了!
“别动。”
见我疯狂的样子,亲信直接一把将我拖回跟刀疤一样用力踩住:“我劝你最好乖乖呆着,否则有你受的。”
他低声威胁。
我冷笑,不忿。
都已经要不打麻药的割肾了,还有什么其他的更惨的?
不过我刚才的动作,让我更加绝望。
车门无比结实,根本不可能撞开。
现在我被绑住手,嘴上堵着东西,还被两个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严加看管,想要逃简直是天荒夜谈。
此时的我,很是绝望。
知道这辈子的路,应该就在今天结束了。
想到任国盛,不免有些后悔。
早知道,绿帽子带也就带了吧。
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不是叶芷微自己想要出轨,任嘉豪不一定能得到机会。
所以说没有任国盛也会有其他人。
我何必为了这件事跟任国盛死磕到底,得罪了他,现在落到这步田地?
哪怕再气愤再不能接受,跟叶芷微把婚离了就是。
想想我当初如果选择隐忍,现在虽然憋屈点,但日子应该是平淡美好的,我就无比悔恨。
果然以前老一辈总结出来的话没错。
退一步海阔天空。
只是我理解的太晚,现在这幅场景,我再也没了选择的机会,也不可能挽救自己了。
我这边绝望悔恨,恨不得回到之前忍气吞声。
那边刀疤电话已经打完,前面开车的手下也加完油回来了。
车子重新启动,开往我的丧命之地。
我麻木的感受着车子的颠簸,甚至放空脑袋什么也不想去想。
就这样吧。
车子这次没开多久就停了下来。
亲信打开车窗看了下外面:“老大,到了。”
刀疤颔首打开车门,抬脚弯腰就要下车。
此时,车子外面出现一个年龄差不多六十左右的老太婆。
她看到刀疤他们,连忙阻止:“来了?不要下车。车子不能停这里,你们开车跟着我走。”
显然是特意等在这边的。
说完,她脚步竟然很快的就开始往前带路。
我收回视线,车子很快再次启动。
慢悠悠的跟着老太婆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院。
车子停下来,刀疤他们先下车,随后像是下货似的将我从车里拖了出来。
我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这里是这栋房子的后院。
老太婆走了这么一段路竟然脸不红气不喘,此时站在刀疤前面。
“走吧,进去。”她示意那打开的后门。
刀疤点了点头,率先抬步进去,旋即我便被亲信推着也走了过去。
外面天色已经很暗,马上要天黑。
没想到房子里竟然比外面还要暗,我被推着跌跌撞撞的跟上前面刀疤他们的脚步。
………………………………
第38章 300万
前面老太婆用手电筒引着路,刀疤跟我们一行人紧随其后。
我其实不想走,脚下发软,却耐不住刀疤这亲信力气大。
他差不多算是直接架着我往前走,竟然跟得紧紧的,一点都没落下。
走了差不多五六分钟,很快到达了地下室。
里面倒是亮堂的很,在地下室入口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等在那边。
我看着他们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忍不住嘲讽的看着。
一群贩卖器官的家伙,竟然穿的跟医院主治医师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内心太强大,毫不知羞耻!
在我这般内心嘲讽他们的时候,为首的中年男人开口了。
“货来了,你们去接过来放手术台。”他看了看我,紧接着皱眉问刀疤,“打成这幅样子,肾脏什么的不会有问题吧?”
他盯着我,像是打量货物。
就跟我以前在农村偶尔陪着爸妈去赶集的时候,看向那种卖鸡卖鸭的笼子里,打量哪个鸡鸭强壮肥硕一般。
似乎对我这个货不是很满意,他摇了摇头:“要是受了内伤,肾,心脏保存下来也没那么好,买家会介意的。”
刀疤吐了一口痰,啐道:“别哔哔了,放心好了。来的路上我都跟你打电话说过了,我手下都知道轻重,打得基本上都是让人疼又不伤根本的地方。器官这些东西的地方,根本碰都不会碰。”
“我跟你讲,别想着压价格!五十万,一分钱别想少。”
那边中年男子神情微闪。
刀疤不耐的继续说:“一句话。爱要不要,你不要我再找人。”
“没,急什么,肯定要呀。”听到刀疤这句话,中年男子连忙安抚,笑着道,“只是这买卖,也算是金额颇大。不小心点,我可是血本无回啊。”
见他示弱,刀疤难看的脸色缓了点。
点头示意亲信将我交给对面的人。
我认命的闭上眼,不想思考。
一直等在旁边的几个白大褂立马将我抬起进了地下室房间,将我放到手术台上。
见我整个过程挣扎都不挣扎,而且软手软脚任人摆布的模样。
中年人站在手术台旁边皱了眉。
“刀疤,你这货还真不让人放心。”他脸色不虞的开口,“我不说你手下有没有分寸,我要问下他以前器官方面有没有问题。”
我听得好笑,睁开眼看向刀疤。
这摆明了就是不相信刀疤,还遮遮掩掩。
我都明白的道理,刀疤自然也清楚。
他顿时恼怒的掏出刀子,锋利的刀尖对着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