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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和亚洲顶尖的摇滚手对一对,本认为没机会,现在看来机会很多。
华夏摇滚乐的开拓者,郑获用两首歌把图案十四掀翻,楚枳没点他,是不想挑战自己人。
郑获两连胜,第三次守擂对手是华夏乐队“捷报”,郑老哥不知道是放水,还是四首歌唱完累了,连胜被终止。
“老哥是老骥伏枥,强得雅痞。”楚枳鼓掌。
“越来越力不从心,再过两年我也不该来了。”郑获用纸巾擦着额头的细汗。
力不从心的郑获却是图案十四的挡路石。
“华夏摇滚环境明明不好,有那么多条条框框,为什么这一批人还是那么强,摇滚强人郑获。”七边形叹气。
“经常这样,经常这样。”正方形激动的说:“短跑也是,我记得华夏在田径领域很年轻,但就能出百米亚洲记录保持者,这国家的强大,很多时候没道理。”
“走呗,都输了就不要沉沦在失败之地,去七号舞台那边看看。”三角催促。
败下舞台能继续上,因为没规则制止,但都要点脸,所以大多数还想上场的都会换个舞台,好比廖一午在确定了痛花帮他复仇,就溜了。
“楚桑还没上台。”七边形说道。
三角闻言点头,看完布偶的表演再上也不迟,但有件事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布偶桑还是不上场?”
“稳重,楚桑比普通人更稳重。”七边形不假思索的回答。
回答让队内成员纷纷点头,都赞同这解释。
三轮后守擂乐队变成冬雪爆,擅长流行摇滚和硬核情绪的乐队,在Oricon公信榜,拥有15首冠军单曲。
“冬雪爆的舞台力很好,高昂的唱腔,主唱是技巧豪鬼。”七边形四周看了一圈,说道:“肯定要五六连胜了。”
他们乐队把郑获都吸引了下来,三号擂台这边也没其他摇滚老炮的存在。
七边形的话音刚落,楚枳举起来手,他的小令牌终于闪红灯了。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梦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楚枳愉悦的登上舞台,瞧见攻擂者,观众席也迸发出超出之前歌手的讨论声。
“是楚枳?”
“楚枳居然也参加富士音乐节。”
“我特别喜欢九哥,双厨惊喜,票买得太划算。”
“布偶也是摇滚歌手?”
“我才知道楚枳是摇滚歌手,无论他歌曲唱成什么样,我都支持他!”
等等,各国语言七嘴八舌的讨论,楚枳的人气可以说全场最高,现场百分之六十往上的听众都认识他。
“好戏来了,楚桑和冬雪爆的决战。”七巧板双眼炯炯有神。
正方形问:“你不是楚枳的粉丝吗?你觉得楚桑和冬雪爆乐队几几开?”
“我没听过太多布偶的音乐,但我认为五五开。”三角道:“冬雪爆的硬核情绪现场很炸裂,可以把观众的嗓子都吼得嘶哑,但布偶的技巧无人能敌。”
“摇滚不止需要技巧,我知道,但技巧好如布偶,可以弥补很多不摇滚的地方。”三角回答有理有据。
五角星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不说话。
分析得好有道理,他差点就信了,内心认为冬雪爆赢定,毕竟是他们乐队唱片销售方面最大的敌人。
预备上场的,和从其他擂台游过来的歌手都聚精会神看好戏。
哪怕楚枳的摇滚,大多数外国乐队没听过,但无人小觑,演唱实力摆在那里。
包括擂主冬雪爆的四人,他们走到擂台一侧,将万众瞩目的位置让给攻擂者。
“如果他把歌剧和摇滚结合,来个艺术摇滚,嘿兄弟我们的麻烦大了。”
“他的《歌剧2》的嗓音音符,我做梦都想要,我们麻烦了。”
“我不明白,楚枳又不是摇滚歌手,为什么要邀请他?他懂什么是摇滚吗?”
“艺术摇滚也是摇滚,三号舞台[流行(艺术)]。”
冬雪爆乐队四人窃窃私语讨论,他们如临大敌。
“歌手楚枳,带来歌曲《春天里》。”楚枳介绍,他挂着一把吉他。
为什么要选择《春天里》,有两个原因。
首先,抽中信仰在风中飘扬这张专辑,有这张牌可以打;
其次冬雪爆守擂成功的作品《冬日的人》是撕心裂肺风格的硬核情绪风格。
楚枳想知道绝望之音99%,中不中。
第三百三十一章 春天里
《春天里》在地球红遍大江南北,一度被誉为“工地歌”,正在辛苦的工地农民工手机里,八成都有这首歌。
但作品能火爆,和翻唱者旭日阳刚有一定关系,当然一零年代的汪峰,歌曲很不错。
“还记得许多年前的春天,那时的我还没剪去长发。”
没有任何前奏,楚枳压低声音没有刻意让声音变得沙哑,因为99%的绝望之音够了。
为什么没百分之百?按照系统说明,百分之百相当于难以分辨现实的精神攻击,现场不光是外国听众,还有好多国人,没必要。
“没有信用卡也没有她,没有24小时热水的家。”
绝望之音配合楚枳的演唱技巧,落魄歌手的形象浮现在听众的脑海里。
“可当初的我是那么快乐,虽然只有一把破木吉他。”
“在街上在桥下在田野中,唱着那无人问津的歌谣。”
“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在那时光里。”
“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请把我埋在这春天里。”
楚枳弹奏着,声音很轻,可分明听出来浓浓的孤独感,如果有一天,那么是不是当下也孤独一人。
郑获很惊讶,他想象中会是梦回大唐那样才华横溢的摇滚歌曲,没想到楚枳是用情绪唱歌。
一首首经典歌曲往外喷,各种高超的技巧信手捏拿,让很多业内人和粉丝都忘记了,他最初是以情绪唱歌翻身。
冬雪爆乐队四人写满诧异,与他们预料的艺术摇滚,结合美声完全不同。
“还记得那些寂寞的春天,那时的我还没冒起胡须。”
“没有情人节也没有礼物,没有我那可爱的小公主。”
“可我觉得一切没那么糟,虽然我只有对爱的幻想。”
不用嘶吼,不用沙哑,就将孤独和无助传递到每个人的内心深处。
哪怕诸多不盯着大屏幕翻译的外国听众,听不懂歌词,也感受到歌曲的情绪。
是个三四十岁一事无成的中年人。
落魄,没钱。
自卑,没钱。
孤身一人,没钱。
没那么糟?
太糟糕了,啥都没有,观众内心直观的感受,怎么听个摇滚还把自己听抑郁了呢。
跟前面冬雪爆表演,硬核情绪摇滚的亢奋情绪完全不同,现场观众宛若被楚枳泼了一桶冰水。
哪跟哪,更抑郁的在后面,楚枳扫动着吉他——
“在清晨在夜晚在风中,唱着那无人问津的歌谣。”
“也许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在那时光里。”
“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请把我埋在,在这春天里,春天里!”
楚枳嗓音开始放大,不用任何假音技巧,用真声结结实实顶上去。
好似一拳打墙砖,不戴拳套,结结实实打上去,登时就血淋淋露出亮白的指骨。
无人问津。
春天里。
两个词汇好似两把钻心锥,观众们哪里疼点哪里。
百分之九十九的绝望之音配合春天里的歌词太疼了。
“凡人不想对现实妥协的唯一方法,是将买不起墓地,埋葬荒野,说成是埋在春天里吗?”大眼喃喃。
“为什么他能写出这种歌?”
“写出这种歌不重要,为什么他唱得如此传神,我就记得楚枳出道即巅峰。”
痛花乐队的几人家境都不算好,都过了不少苦日子,没成名时五个人窝在地下室一个月用三百块。
好歌手懂得把感情层层递进,把狗骗进来再杀。
就好比你要写虐文,要先告诉读者这是撒糖文,然后再突然一把刀子,刷拉!
春天里的情绪递进是落魄——悲伤——孤独——绝望。
下段歌词,进行到绝望,楚枳自己也面无表情,90%以上的绝望之音,会影响自身情绪。
百分之九十九,说白了楚枳也想起自己在地球的事。
母亲因为父亲出轨患有抑郁症,楚枳从小就不敢跟母亲抱怨。
去魔都工作,再苦再累也只能他扛着,偶尔母亲犯病想自杀,还需要楚枳回去想尽办法安慰,劝母亲去医院。
“凝视着此刻烂漫的春天,依然像那时温暖的模样。”
“我剪去长发留起了胡须,曾经的苦痛都随风而去。”
“可我感觉却是那么悲伤,岁月留给我更深的迷惘。”
“在这阳光明媚的春天里,我的眼泪忍不住地流淌。”
阳光好暖,可我为什么那么冷?楚枳歌声中透露着的绝望,宛若实质笼罩在舞台上空。
时间不能治愈人,只能让人习惯疼痛,我们终将承受伤痛的苦难。
绝望气息是瘟疫,以楚枳为中心朝四周扩散,许多观众不知不觉的流泪,他们脸上的泪痕如人行横道。
无论有没有留过长发,但剪发和剃胡须,太容易让观众代入了。
“我只是来听个摇滚,至于吗?”七边形擦擦眼泪,动作幅度很小,作为队长怎么能让队员看见自己软弱的一面呢?
其实七边形如果扭头看看就知道,三角、正方形等四人也都在流泪。
有人是想到自己的曾经,为自己流泪,有人是听到了楚枳歌曲的绝望,为歌手流泪。
“也许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在那时光里。”
“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请把我埋在,在这春天里,春天里。”
楚枳的演唱戛然而止,没有拉高音,也没有好像原版结尾处犹如控诉的拔高,反倒是降低,更贴近濒死之人的呓语。
歌曲结束,观众们的感觉灵魂仿佛被挖了一块,也能继续活,可活着又少了什么。
没有掌声和欢呼,数千名观众压根没缓过来,安静的环境居然能听到啜泣声。
比较其他舞台的热闹,三号擂台此刻是异类,准确说音乐节举办十几年了,也没见过谁唱摇滚把观众搞成这幅鬼样子。
但这很奇怪吗?
很正常,别说听众,连楚枳自己都没缓过来,连续深吸好几口气,才从不佳的状态抽离。
冬雪爆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也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见到湿润。
“我们是不是要被淘汰了?”
“……如果观众们能快速从歌曲情绪抽离出来,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想起组建学生乐队的时候,我都抽离不了情绪,别说观众。”
几人的互相讨论。
第三百三十二章 强敌!
为了不打扰观众们沉浸式感受悲伤,体贴的楚枳一分钟过后才开口。
他道:“各位支持谁,观众们请作出选择。”
整理好情绪的观众开始用喉咙投票,“楚枳”支持声以压倒性的优势取胜。
赢了,楚枳成为三号擂主。
冬雪爆乐队四人不能说是被打服了,只能说结果他们接受,从他们自己都湿润了眼眶开始,心头就有心理预设。
中日韩新马泰等,回过神的各国听众也开始对刚才的歌曲议论纷纷。
“大意了,我没有闪,九哥居然趁我没闪,来这招。”华夏观众。
“第一次听摇滚乐流泪,楚是夺走我第一次的男人。”泰国观众。
“听这首歌的伤感程度,仅次于我上次去医院做手术割包皮,然后差点把我小鸡鸡割下。”马来西亚观众。
“无所不能,楚枳老师是无所不能的歌手,没有上限。”南韩观众。
等等,不全部赘述。
痛花乐队默默的离开三号擂台,他感觉这舞台楚枳要称霸了,留着也没意思。
“一会要问问。”郑获内心判断。
不是问楚枳为什么能写出这首歌,写歌只需要听到某人经历,甚至看部电影都成。
郑获想知道如何唱歌,才能唱出这种感染力。
他也是摇滚老炮,上各种节目都会被人夸一开口就是故事,但楚枳一开口就是人生。
即便如此,也有人挑战,攻擂者是马来西亚一支乐队,楚枳胜得干脆利落。
第二个攻擂者是南韩摇滚歌手,不是乐队形式,和楚枳、吴昔相同,单人来的。
第三个攻擂者是新加坡摇滚乐队,在香江和弯弯那边发展,在华夏拥有一定人气。
第四个攻擂者是岛国乐队AFZ,也是郑获提醒,值得注意的强劲对手。
连续的几名挑战者,都没能把楚枳掀翻,直接拉到四连胜。
AFZ乐队是强的,现场舞台要比其他三位攻擂者厉害一个型号。
中间键盘手和贝斯手的来回秀操作,引得观众们尖叫连连。
所以稍微麻烦了一点,楚枳又安可了一首《信仰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