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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鹰乐队五首歌结束了,之后登台的是桑托最欣赏的两个歌手之一阿肯达·贝尔,桑托连水果都无暇分心去吃,只是认真听歌。
“表面平静,无法掩盖内心的炙烤。我想和你一起化为灰烬,在空中飘舞……”
阿肯达先来一首他的代表作《灰烬》,也是因为人气高,才能够在这种场合演唱抒情歌曲,并且还引发全场大合唱。
伍德斯托克音乐节邀请来近百位音乐人,每位歌手的舞台时间大概在半小时到四十分钟。
“ABAB,我永远爱你。”
“啊啊啊啊啊啊,我们一直在。”
“永远的阿肯达。”
“高空飞行!”
阿肯达粉丝的口号就是“高空飞行,我心永在”,不少激动的欧美粉丝,甚至把胸罩脱了扔到舞台上,噢气氛很嗨,可以说是群魔乱舞。
阿肯达被誉为流行天王接班人也是有原因的,毕竟他也是让万千欧洲少女疯狂的存在。
有个有趣的地方,世界流行天王按理来说,就是当下流行乐圈子里名气最大的,目前符合这描述的毫无疑问是楚枳。
可西方媒体宣传中,从未把这项称呼冠在楚枳头上,显然政治正确往往比事实更重要。
阿肯达·贝尔(Akenda·bel)也是十分卖力,或者说是有全球上百家媒体数十家电视台实时转播,有超过十亿观众观看,没有谁会不卖力,甚至阿肯达还特意为本场音乐节写了一首新歌《我们在非洲》。
能成为流行天王接班人,贝尔和团队都不傻,写新歌的收益可非常高,后续宣传能把《我们在非洲》强行绑定成本届伍德斯托克音乐节的主题曲。
以后提及人类历史上最大的音乐节,就会提到这首歌,从而提到他,这算盘打的,在地球的各位听到了吗?
然而刚下台从后台离开的阿肯达收到了一个坏消息,是他的经纪人带来的坏消息。
阿肯达的经纪人有一头“飘逸”的褐色头发,虽然身为男性,但是头发比多数女性还长,都已经及腰了,所以我们就称呼他叫长头吧。
“贝尔,今晚我们走不了了,附近的机场都没票了。”长头道。
提前购买回程的航班,也是助理的基本工作,毕竟阿肯达的行程也非常密集。可今天早晨,机场才发来消息,航班取消了……原因是机场运力出现了问题,航司提供全额退款,外加20美金无门槛抵用券!
“都没有了?”阿肯达问:“那其他国家的呢?”
长头摇头,他道:“虽然科纳克里国际机场有票,但太不安全了。”
科纳克里是几内亚的首都,要过去必须穿越布基纳法索和马里,实在太不安全。
“明天,明天我们必须走,后天这里就很不安全了。”阿肯达说道:“如果还买不到票,我们就包机。”
后天很不安全……长头没问艺人的消息从什么地方得来,但肯定不假,长头忙不迭地开始找机票。
开一下上帝视角就能够知道,阿肯达的消息来自好莱坞著名音乐监制乔治·罗布德里克。
但阿肯达有点危言耸听了,毕竟乔治的原话是“音乐节结束,萨赫勒地带就不能很好地保障安全”,和很危险这个词沾不上边。
但是越有钱权越怕死,阿肯达的反应也不特殊,有几个和他相同航班的艺人,此刻也慌乱地开始找离开萨赫勒地带的方法。
而乔治呢?他此刻在西班牙马德里,早就脱离了危险,音乐节的进程有人在现场就能远程遥控。
“如果觉得麻烦的话,先生,我们可以选择最终方案。”乔治·罗布德里克对着电话说:“所有设备我们都赠送给萨赫勒地区,还有其他问题吗?”
“罗布德里克会长的方案解决了大多数问题,太好了,我马上去核对成本。”电话那头的男声透露着如释重负,称呼乔治为会长的原因是,罗布德里克是现任格莱美组委会的副会长,也正是因为在好莱坞赫赫有名,才能攒起局,完成音乐节重启。
“明天之前发给我。”乔治说道,然后挂断电话。
场地的设备值老多钱,毕竟三个舞台,还要保证几十上百万人能够听清,造价七位数是肯定要的。
并且整体设备光从法兰西运过来就花费不少,但现在运不走了,因为局势出现变化,特殊载车开不进来,空运的话代价又太大。
“人类的盛会,也是我的大餐。”乔治看着RTVE(西班牙国家电视台)的实况转播,RTVE的机位经常展现大合唱的中景,镜头里的茫茫人海一眼看不到头,无比壮观。
废话,第一天60万观众,第二天90万观众,第三天136万观众,如此人类数量的聚会,抛开打仗,在整个人类史也不多见。
此次操盘,可是筹划了有一年多,不过就成果来看非常值得,他起码能分得六千万美金,这可是好大一笔巨款。
“叮叮叮”客房座机响起。
乔治接通,听筒中传来前台的服务员客客气气的声音:“先生,大厅有联合国的工作人员想找您,请问要让他上来吗?”
“工作人员的姓名是?”乔治皱眉,麻烦事上门了。
“是贝克松·切尔先生。”前台回答。
世界粮食计划署的执行干事贝克松?乔治思索片刻之后,还是决定见一见,倒不是因为贝克松那粮计署一把手的身份,毕竟担任这职位前是南卡罗来纳州州长。
两人在行政酒廊见面,贝克松头发和胡子都是花白,额头上的皱纹好似马里亚纳海沟样明显,身穿蓝色针织长袖,外面套一层赭色马甲,典型的南方红脖子的穿着,但乔治丝毫不敢小觑。
“罗布德里克先生,我冒昧前来打扰了。”贝克松开门见山地说:“有一件事希望罗布德里克先生可以做到应尽的责任。”
应尽的责任,这单词短语让乔治一下子浑身不舒服,他按下心中不适,道:“贝克松先生请说。”
“明日伍德斯托克音乐节结束之后,场地上的音响设备以及灯光设备,希望罗布德里克先生能够快速地带走。”执行干事贝克松的话不客气,直来直去的道:“联合国不希望看到这些器材成为萨赫勒地带引起极端组织争执的起因。”
“音乐节不能让非洲和平,但也不能为非洲带来战争。”贝克松道:“罗布德里克先生明白吗?”
贝克松这样下通牒的态度,也让乔治火大,他道:“贝克松干事,我只是活动的组织者,具体执行应该找南非报业,和您难民署的同事。”
“而且你说的为非洲带来灾难,我不认同这个评价。”乔治道:“贝克松干事您去街上随便买份报纸,就《阿贝赛报》,都是说群星璀璨为非洲带来希望。”
“这个报道应该是联合国,是参加音乐节的明星嘉宾,也是美利坚合众国希望看到的。”乔治道:“如果贝克松干事今日是为这件事而来,很抱歉会让干事先生失望。”
贝克松很愤怒,面前的乔治把事一推二五六,他克制着怒火,说道:“那么罗布德里克先生,请你授权,我们会雇人收着这些东西。”
“那太麻烦贝克松干事了,为了非洲的和平如此劳心劳力,但授权我实在没有办法给予。”乔治说道:“合适的时候,我会把器材运走,我们不能给联合国再添加无谓的麻烦。”
现在要把这些器械运回来,不知道得花费多少小钱钱,凡是让他多花钱的都是敌人,乔治所以语气不善,但要是让他把处理权转让给联合国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万一情况没那么严重,能搬回来呢?
真想一拳头砸在这张带着虚假抱歉的脸上。想动手的是贝克松,脸上一副虚假抱歉的是乔治。
两人谈崩。
不讲不开心的事,说说开心的音乐节现场,当前表演的歌手蕾娜,和阿肯达的演出不同,观众席的雄性叫声非常响亮。
“就该我上场喏。”楚枳伸个懒腰,将要演唱的五首歌都妥当,两首新歌三首老歌。他感觉也用不到称号[宁王],因为演唱会本来就是要嗨起来,让听众安静那是背道而驰。
并且……
“这就是个盛大的音乐节,只是观众多点,地方特殊点,没有其他附加的价值。”从前两天的音乐节现场,该死金依旧死金,该抒情就唱抒情,最多是演出里夹杂一首反战、和平的歌曲。
演帝兽意识到别把伍德斯托克音乐节想得太认真,于是把安排的新歌之一《Earth。Song》,换成了其他歌曲,因为Earth。Song在当下环境,当不了全场最C。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讲武德了。
“蕾娜的嗓子真好,用慵懒的疏离真好。”楚枳不喜欢有人说,谁谁谁的成功全靠老天爷追着喂饭,嗓子好云云。
先天条件好决定了下限,但上限一定是需要自身努力的,就好像蕾娜,演出也是把自身的嗓音天赋利用到淋漓尽致,而且贴身的长裙展示出婀娜身材,一摇一摆之间都是散发个人魅力。
挺好。
“和先生女士们度过了愉快的四十分钟,希望这四十分钟可以成为开心的回忆,那么再见了。”蕾娜踩着曼妙的步子离开舞台。
“我离婚娶你”、“你是我永远的女神”、“安可安可”、“蕾娜蕾娜没有你我可怎么活”等等,中英法德日等多种语言交杂,毕竟上百万人聚集,再小众的语言都能听到。
楚枳不仅是嘉宾也是观众,他近距离听了七八个小时的歌,天色渐晚,耳朵嗡嗡的,还好蕾娜的曲风是流行和爵士,才能缓和了一下。
现场百万人,直接把楚枳的人来疯神顶到最顶级,不但是五官灵敏了,甚至此时此刻楚枳能够感觉可以控制自己身体上的每一块肌肉。
因为临时换了首歌,给自己上了点难度,所以他还是把黑色的保温杯也带上,还需要触发酒中仙。
缓缓走上舞台,本来还沉浸在蕾娜“余温”里的现场瞬间调转风向,就好像刚才大喊着没有你我怎么活的大哥,现在变成“楚枳楚枳,你是我唯一的信仰”。
此起彼伏的音浪扑面而来:“楚枳”、“九爷我等了两天,终于等到了”、“啊啊啊啊”、“看看我,九爷看看我”等等,犹如沸水,全场都冒泡沸腾,争先恐后。
可不仅仅是场内,还有场外的观众,场外没买票,或者是买了票感觉太急没进去的,都有数万人。
那些站在车顶,或是站在高处用望远镜看的歌迷也上蹿下跳。就说说卡塔尔的加齐,激动之下差点从十米高的小屋子摔下。
“九哥出场了,前面所有的表演都可以忘掉了,九哥登场。”加齐说道:“姐姐一定会非常羡慕我,她没法来现场。”
再说说豪华房车上的明星桑托,他瞧见楚枳缓缓从后台走出,一股激动就从心里燃起,猛然起身把跟前的盘子都掀翻了。
CCTV、ABC、BBC、France 2、RT、NTV、SBS、canale5、RTL 4等。
纽约时报、泰晤士报、图片报、太阳报、人人日报、朝鲜新闻、朝日新闻、世界报、南德日报、马卡报、圣保罗页报等。
不死鸟乐团、七个人乐团、蕾娜、阿肯达、霍尔曼等。
观众、嘉宾、报社、电视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楚枳身上,全球第一巨星的排面拉满。
观众们疯狂的应援声在十几里外都能听到声音……要知道一般演唱会,声浪的传播范围是两公里左右,而这个距离实在离谱。
当然也和萨赫勒地带没有其他城市噪音有关,但无论是什么,也创造了奇迹。
十几里开外的难民署临时指挥所,一开始有三个指挥所,但自从组委会发生矛盾,撤走了两个,就只剩下最后一间。
“我说,是谁上台了?”难民署外聘职员水鱼好奇地问,站岗的他居然都听到了群众呼喊。
“能够让观众这么疯狂的,不是阿肯达就是楚枳,只有这两人才能爆发出这样的声音。”旁边外聘职员蝎子很有经验的回应。
“噢?楚枳吗?我很喜欢那华夏歌手,你呢?”水鱼问。
蝎子说道:“我奶奶是天主教徒。”
“我明白了。”水鱼点头。
临时指挥所里面是难民署和粮食计划署的管理,准确说除开贝克松都在此地,他们在议论什么暂且不提,先说楚枳五首歌的演出。
楚枳选择了三首老歌也是很贴合现场环境的《Despacito》《Thriller》《The。Nights》,让气氛进入狂欢。
Despacito演唱,楚枳在舞台上骚气的扭动,那腰……让全场跟着扭动,有不少上了年龄的观众,都摇摆到腰疼。
“哦哦哦,这首歌太适合我了。”
桑托的屁股很大,所以他现场就喜欢扭动,被粉丝亲切地称呼为“臀托”,他下定决心不能再等了,一定要找到机会购买这首歌的翻唱版权。
“可惜楚不会跳舞,否则他配合这首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