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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上天还是很厚待她们的。
一周后的考试,两人竟然破天荒地考过了。
拿到证书那一刻,两个人傻眼了,没想到真就这样过了,岑可欣激动地喝西西抱在一起,“耶,我真的过了。”
最令岑可欣丢人的是,她拿着四级证书高兴的晕了过去。
顾言西吓的赶紧扶住她,“可欣,可欣,你别吓我!”
这下完了,不知道岑家哥哥不不会怪罪她。
事实是,岑家的男人一起出现在医疗室时,出现了不少轰动,没办法谁让他们一家人颜值高呢,他们将所有的目光投注在岑可欣身上,哪里还记得她。
岑可欣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趟在家中,二哥岑一深正坐在床头,见她醒来后,凉凉地扫了她一眼,“醒了?”
她一看就知道二哥生气了,连忙狗腿从床上爬起来,抱着他的手臂摇摇晃晃,“二哥,我知道错了。”
“哦?错在哪里了?”
岑一深发丝如墨玉般黑亮,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那双细长的桃花眼惬意地眯起来,带着满目的风情,连岑可欣常见惯这张脸,还是抵不过二哥的美色,“二哥,我以后再也不会晕倒了。”
“就这些?”岑一深眉头略皱,伸手戳了戳她的头,“为了一个英语四级考试,把自己搞成这样,出去别见人就说你是我岑一深的妹妹。”
岑可欣连忙捂着额头,大叫道,“哎呦,我额头都被快被戳破了。”
“别在这给我卖萌。”
“别呀。”岑可欣又蹭了上前,上前圈住岑一深的脖颈,对着她撒娇道,“二哥,我都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次吧,以后我一定好好照顾自己,好不好?”
岑一深的脸色松下来,没好气地道,“要是有下次,后果你知道的。”
“知道啦。”岑可欣抱着岑一深,毫不吝啬地在他脸上吧唧一下,“二哥,你对我最好了。”
“起来!”岑一深一把推开他,站起来绷着脸道,薄唇紧抿,“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说着,就往门口走去。
“二哥。”
岑一深回头,“又怎么了?”
“那个,爸爸和大哥知不知道我晕倒了?”
“你说呢?”
“二哥……”
岑可欣拉长了声音,可怜巴巴地望着岑一深,大哥和爸爸如果知道她这次晕倒的话,以后说不定就要限制她的活动了,这怎么能行,谁知道考衣蛾英语四级能把自己累成这样,他和二哥年龄相差五岁,自己从小就跟在他后面调皮捣蛋,这事也只能二哥会向着自己,帮自己说清。
“爸让我和大哥一起去学校接你回来,你说呢?”
岑可欣的脸苦着一张脸,没注意到二哥脸上戏虐地神情,她一脸悲伤春秋地道,“二哥,只有你能帮我了。”
“好处呢?”岑一深挑眉。
“要不,我给你催催背。”岑可欣说着,就要从床下来踩在地上,往他这边走来,岑一深一双狭长的眼睛上挑,此时眯成了一条缝,“站住!”
见她停下动作看自己,岑一深抬了抬下巴,一脸傲娇道,“这次先欠着,等我想起要什么,你在还我。”
岑可欣小鸡啄米似地点了点头,目送她家二哥出门后,这才跳回床上,抱着被子在床上一阵乱滚,跟疯子没两样。
门外,岑一深听着从里面传来雀跃的欢呼声,下意识摸了摸左脸,唇自然勾起,完成一个弧度,一抹笑自然而来。
岑可欣在床上蹦跶了会,这才高兴地拿起床头手机,想跟他分享此时的心情。
反正她有正当理由,也不怕韩司佑生气,他不是说过,等英语过四级就可以。
电话那边传来嘟嘟几声,变为了忙音,感觉一盆凉水从头到尾倾盆倒了下来,整个人变的难过起来。
他不愿接她电话。
一个月很快过去,岑可欣天天去韩司佑常住的半岛别墅守着,保姆见过她,知道她跟男主人关系很好,她每天来都会给她开门,让她在里面等着。
这一天,岑可欣像往常一样,来到半岛别墅,保姆给她开的门,换鞋的时候,看见了一双男士皮鞋放在鞋架上,窃喜道,高兴地冲上楼。
“韩司佑!”
岑可欣不假思索地推开门,带着一脸开心的笑容,眼睛弯成一道月牙形。
映入眼帘的却是男人介于蜜色与麦色两者相糅合的肌肤,肌肉线条清晰而有力的修长身躯,一颗闪亮的水珠自宽广的肩膀往下滑落,滑过紧窄的腰腹,没入小腹下方……
………………………………
第23章 韩司佑,你赢了
岑可欣呆呆地立在原地,脸颊及耳根迅速红透,整个身体彷佛要熔化掉般,烫的吓人。
她不自觉地滚动喉咙,咽了咽口水。
这样真的好吗,才一见面他就给她上演这样一幅诱惑的画面,她差点都把持不住了。
“你……”
“怎么不知道敲门?”
淡淡的声音,虽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股冷漠,眼里似乎没有一点见到她的喜悦。
她怔了怔。
男人很自然地从衣柜里拿出自己衣服,在自己面前穿戴整齐,用了不到一分钟时间。
而这一分钟对于岑可欣来讲,形同于一种煎熬,男人看长漂亮的女人穿衣和女人看男人都是一样的,她现在觉得自己血液在倒流一般,浑浑噩噩。
男人对着镜子有条不紊地打理自己,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找我有什么事?”
察觉到他的冷漠,岑可欣连忙将自己随身携带的英语四级证书拿出来,“韩司佑你看,我英语四级考过了。”
“嗯。”
男人淡淡地应了一声,听不出任何情绪。
瞬间,岑可欣如被雷电霹中,整个人僵住无法动弹。
他对自己很冷淡。
可是,一个月前他们之间已经做了那样亲密的事情,去美国前明明说的好好,怎么又变了卦。
“韩司佑,你到底怎么了?”
男人连眼皮都不愿动一下,“还有事?没有的话就赶紧离开。”
“韩司佑,你……”
岑可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整个人傻在哪里。
“韩司佑,我们之前不是好好的,我们……我们……”
岑可欣小声哽咽起来,对于一个女人来讲,第一次是多么的宝贵,她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给了他,现在他却这样对她,他怎么可以这样。
思忖间,耳边划过自浴室传来淙淙流水声。
她目光一转,看向浴室,在看看韩司佑。
他人在这里,那浴室里怎么会又水声。
似察觉到她目光,男人脸上带着一副不耐,“怎么还这里?”
岑可欣失了魂般盯着浴室的门,里面水声慢慢变小,门把转动,一双纤纤玉手出现门缝前,那绝对不是一双男人手,然后浴室门大开……
一位围着浴巾,身材曼妙的绝色佳人出现在岑可欣眼前,刺痛了她的眼睛。
彷佛一瞬间被施了魔法,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韩司佑,这就是你要赶我走的理由吗?”
岑可欣指着那位从浴室中走出来的女人,五官艳丽,肌肤如牛奶般白皙,浓密棕色大波浪长发湿漉漉地披散肩头,浓密的睫毛,魅惑的眼神,性感红润的嘴唇轻启,透露着风情万种。
“三少。”
女人的声音轻柔婉转,神态娇媚,声音沙哑,只有经过情事的人才会知道,这中间到底意味着什么。
在岑可欣打量女人同时,对方也在审视着她,女人的成熟妩媚,抬手举足间优雅从容和岑可欣这样的青涩的水蜜桃一比,自是占了上峰。
发现两人没有可比性之后,女人脸上露出骄傲胜利的笑容。
女人自然而然地上前,替韩司佑打领带,娴熟的手法,在纤细手指间打了一个结之后,完美收官。
她的这些动作旁若无人般,替男人整理好衣襟,女人似不经意问,“三少,这么晚了要出去吗?”
男人低头冷峻的侧颜英俊不凡,瞥了一眼女人身上浴巾,“把衣服穿上。”
女人得了命令,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看够了没?”
“韩司佑她……你和做了?”岑可欣声音颤抖着。
泪水哗啦啦出来,她扬起头,不愿让他看到自己的泪水。
“嗯,做了。”男人淡淡道。
他抬眸,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目光凉凉的,带着凉薄,“即使这样,你也能忍受?”
男人没有言明,她却知道他话是什么意思。
做他的情人,就必须要忍受他还有其他女人的存在。
这对岑可欣来讲,全然刷新了她的世界观。
不,她不能接受。
岑可欣从小就是一个很霸道的人,小时候玩具都是独一无二,曾经她有个特别喜欢的洋娃娃,每天晚上都要抱着它才能睡着,直到有一天发现班上别的女生也有一个,她毫不犹豫地把洋娃娃剪成碎片,扔进了花园里,后来爸爸给她买回一个新的洋娃娃,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拥有。
她从小就是霸道自私的人,又怎么能忍受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爱人。
男人无视她的愤怒,看了时间后淡声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和你大哥是好朋友,你是她的妹妹,以后我自然会拿你当妹妹看待。”
妹妹?
“谁稀罕当你的妹妹。”
“随你。”男人冷声道。
这时,女人换好了衣服从浴室里走出来,一袭红色长裙,勾勒出曼妙的身材,自然而然地贴近在韩司佑,俯身吻向他的唇,暗示道,“三少,今晚我留下?”
不要脸!
岑可欣没想到这个女人敢当着她的面吻韩司佑,立马蹬蹬地跑上前,一把将两人分开,狠狠给了一巴掌,“狐狸精,不准你缠着她!”
“啊!”
女人尖叫一声,捂着脸委屈地看向身旁的男人,“三少!”
在岑可欣看来,这女人是在和韩司佑眉目传情,上前踢了女人小腿一脚,凶巴巴道,“看什么看,信不信我剜掉你的眼睛。”
面对一脸楚楚可怜的美人,伸手抚摸过对方肿起的半边脸,“你受委屈了。”
“三少。”
美女依依不舍地看着他,身旁的岑可欣一声冷哼,立马收回了含情脉脉的眼神。
韩司佑额头青筋暴起,挥了挥手,“你先回去,改天在联系你。”
“好。”
得到了回信,女人这才撩起一边的长发,迈着猫步离开了房间,楼下很快传来车发动声音。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韩司佑顿时疼头,岑可欣跟那些女人不一样,当然不能像打发刚才那个女人一样赶走她,天知道自己怎么会要了她,惹上这样一个大麻烦。
梁以默这边发生了很多事情,这次冲忙赶回来也是为见她一面,刚好今晚聚会叶辰也会去,问问什么情况,如果他当真不知道珍惜,那就不要怪他这个做兄弟的横刀夺爱。
时间不早了。
“把人赶走了,你怎么还不走?”韩司佑冷冷道。
他这是想让自己走?
没那么容易。
岑可欣一横道,抬了抬下巴,“我不走,韩司佑你要了我,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男人一脸的不耐,唇角一顿,勾起一抹冷笑,“不要忘了,是你求着我要你,送上门的女人还需要交代吗?”
岑可欣的脸色变的难看,一言不发地瞪着他,突然瞥到男人脖子上一抹红痕,乌黑的眸子突然变色。
“韩司佑,我那点比那些女人差?”
宁愿跟那些女人滚混,也不愿意跟她。
“你那点比她们好?”
男人声音带着轻蔑,是那样无情。
岑可欣咬了咬唇,倔强地看着他,“至少我跟你之前,身体是干净的。”
那是她的第一次,体会男女之欢,动情时感觉,她不相信他没有。
男人顿了一会,半晌过后,语重心长道,“可欣,你是个好女孩,还有美好的人生,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你年龄小,还不懂,以后就会后悔了。”
“我不后悔的。”
“我只把你当妹妹,以后我会像一睿那样把你当妹妹一样宠着,好不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岑可欣胡乱擦了泪水,她突然上前搂住他脖子吻上他的唇,却被男人强行拉开,“可欣,听话!”
“妹妹会这样亲自己的哥哥吗?可我一看见你就想和你接吻上床,这样你还想做我哥哥吗?”
这小丫头固执起来,比谁都僵。
韩司佑循循善诱,想让她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