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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请你一定要救救我妈,给我妈一个五保户名额吧?”主任惊讶的看看方小拾又看了看刚才的阿姨问到:
“这是什么情况?”
“她说她妈病得很重,她想给她妈申请五保户名额,可她妈本人没来,而且她还有个成年的哥哥,你叫我怎么给她办?”主任知道情况后,看着她说到:
“小姑娘,我们的吴干事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们都是按原则办事的,你找上我也是不行的。”
“主任,可我妈真的是病得来不了,而且我哥是成年了,可他生意正在危难时,的确也没能力给我妈治病呀。”方小拾抬头泪流满面的脸,看着主任说到。
“可你说的这些谁能证明呢?要不这样吧!你去想办法找人证明一下,你妈病得来不了。你哥亏损得很厉害,我们再商量一下能不能给你办。”主任想了一下回答到。
“好的,那我现在就去办。”方小拾说完就转身向外走去。主任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看到女儿早早就回来了,方桂兰感到很意外,她不相信看着她说到:
“考完了?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没呢!我只是去上课的,过几天才考的,这几天我都得回学校的。”
“哦,那是得回去的。”方桂兰看着方小拾心痛的说到:
“是不是请假这么多天了,学习起来有些吃力了?”
“有点!”方小拾有些疲惫的说到。方桂兰不太确定的盯着她问到:
“你哭过了?”方小拾背对着她,听了这句话全身一愣,停顿了几秒。她笑眯眯的回头说到:
“妈,你想可能吗?你女儿脸皮这么厚怎么可能为了跟不上学习,而哭泣呢?”
“这倒也是!”方桂兰想了一下问到:
“你真的跟不上学习了?”
“你当你女儿是神吗?请假二十多天了还能跟得上学习,你别忘了一个学期也就那么一百天左右。”
“小拾全是我拖累了你呀!要不你会和你哥一样有出息的。”方桂兰深叹了一口气说到。
“妈妈,你养了我小,你现在生病了我照顾你是天经地仪的,学习拉下了,来年再学是一样的。”方小拾坐到了方桂兰的身边,拉起她的手接着说到:
“妈,你也别太不知足了,你儿子那么争气了,不就行了吗?还让我和我哥一样,那别人家的几个孩子全没出息,那还要活不?”
“做父母的,令愿自己苦点累点都没事的,只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有出息的。小拾呀!妈妈天天看着你呆在医院,真的于心不忍呀!”
“别多想了,目前最重要的是,给你的病看好。妈,难到你没发现吗?你已经比以前好多了。”进医院这么多天,方桂兰头一次露出笑容说到:
“怎么会没感觉到呢?我也感觉到没那么难受了,难到我的病真的可以治得好?”
“当然能好了。”方小拾兴奋的抓住方桂兰的手说到:
“妈,医学在飞速的发展,每一年都有好多疑难杂症被功破的,如今的医学怎么能和你年轻时候比呢?你也知道以前得了癌症是非死不可的,可现在就不一样了,只要动手术化疗,就能继续活下去。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死了就什么也没了。”方桂兰听了女儿的话,眼中需出了少有的光芒说到:
“小拾呀!跟你说实话吧!妈妈从小就看多了太多的死亡,比一般人更怕死亡,这病的印影缠了我一辈子。我娘家离这很远,我是故意嫁远地方的。我就怕你爸知道我家族有这病史,会嫌弃我不要我,我令愿一个人承受这种恐怖,都不让他知道。”原来妈妈心中还有这么大的痛楚,她这辈子太不容易了。方小拾暗暗发誓一定让妈妈开开心心走完最后的人生。方小拾心痛的拍了拍她的手说到:
“你呀就是顾虑太多了,爸爸多好的人呀!他不会因为这个而嫌弃你的,只会对你更好的。”
“也许是吧!你爸对我一直都很容让,我现在想想都有些怀疑他早已知道我心中这个秘密了。知道我活不长的,所以才对我那么好的。”
“很有可能。爸爸就是那种,什么话闷在心里不说的那种,但心里比谁都明白的。”听了妈妈的话,方小拾赞成的点了点头。
“小拾,妈妈比谁都希望能活下去,我还想看着你和你哥成家立业,生儿育女呢!我还想带孙子呢!”看着方桂兰那无限象往的模样,方小拾再也忍不住了,泪水疯狂的涌出了眼眶,她掩饰着忙着去给倒水。她趁方桂兰不注意时,狠狠的用袖子擦干了眼中的泪水。她暗暗的发誓,五保户申请她必须拿到,这是死也得给它死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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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坚持到底
马医生忙完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方小拾趴在了她办公室桌子上,那背影在高大的桌子的显露下,显得是那么的瘦小、柔弱,听到了响声,方小拾回头看去,看到是他,她连忙站了起来。她怯怯的叫了一声:
“马医生,你忙完了。”看着她那发红的眼睛明显是哭过的。马医生看着她心痛的问到:
“怎么了?考试没考好?”
“考试?”方小拾茫然的看着马医生。看她那表情,马医生明白了几分。他坐了下来,又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说:
“坐吧!站着干什么?”方小拾听话的又坐了下来。马医生边喝着茶边问到:
“说说吧!今天瞒着你妈干什么去了?”方小拾没接过他的话题,看着他问到:
“马医生是我妈告诉你我去考试的吧?”
“是呀!你不知道你妈告诉我时,表情是多么的自豪。她还说你们那一届只考了两个人到市里,其中一个就是你。”
“可我让她失望了,我已决定放弃学业了。”方小拾低着头悠悠的说到。
“是你妈的病耽误了你,不过没事的,你还这样年轻,大不了明年再去复读。”
“我妈一日不好,我就一日没心情干别的事的。”看着这样忧伤的方小拾,马医生不知道怎么劝她才好了。他只得静静的喝着茶没再说话。
“我今天去给我妈申请五保户了。”
“是吗?怎么样?”马医生很感兴趣的放下茶杯问到。方小拾摇了摇头,眼睛又开始发红了。
“他们是怎么说的?”方小拾扬起头,睁大眼睛努力的给泪水忍了下去。才看着马医生说到:
“和你说的差不多,他们说要我妈妈本人去。我说我妈病得很重,他们让要开医院证明来,他们才相信的。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这个好办,我马上就给你办。”马医生打量着方小拾随时都有可能放声大哭的脸,小心翼翼的问到:
“还有别的问题吧?”方小拾点了点头说:
“嗯,他们说我还有个成年的哥哥,就是我妈本人来了还是办不了,我说我哥生意失败,也没经济能负担我妈妈的医疗费,他们根本就不听我解释。最后他们看着我赖着不走。又建议我找到证明,证明我哥也遇到了困难才行的。可我哥远在北京,我怎么去证明呀?”听了方小拾的话,马医生皱紧了眉头,思考了一下说到:
“这是个难题,这种情况我也听说过的,其实上说难也不难,你找到镇上有点声望的人去证明一下就可以了。”
“有声望的人?”方小拾自言自语的说到:
“我认识的都是街坊邻居,也没这号人呀!”
“那就没办法了?”马医生为难的说到。方小拾猛的抬起头来看向他,坚定的说到:
“一定会有办法的。马医生来你这之前,我和我妈聊过了,我才知道我妈是多么渴望活下去。只要能让我妈活下去,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拿到这五保户名额的。”
看着方小拾那坚定的小脸,马医生再一次被她感动了,他强笑着拍了拍方小拾的肩膀说到:
“小拾我相信你,你一定会办到的。”方小拾看着他,真诚的说到:
“马医生谢谢你!”
“别谢了,小拾,我去给你妈开病重的证明,你再好好想想吧!”
“好的!”方小拾站起来说到。她由于心中惦记着五保户这事,连再见也忘记和马医生说。
第二天一早,方小拾安顿好了妈妈就准备出门了,方桂兰这两天精神特别的好,她看到方小拾收拾着又要去学校,爱惜的看着她交待到:
“好好学习,不用担心我的,我这两天好多了。”听了方桂兰的话,方小拾强忍着心中的痛楚说到:
“知道了,那我走了。”怕她看到自己快要哭的脸,方小拾逃似的冲出了病房的门。
“这孩子上学还和小时候一样的积极。”方桂兰对着方小拾的背影笑着抱怨到。
方小拾拿着马医生开的证明,并没直接去镇**办事处,而是直奔回了家。她来到了隔壁的曹大伯家,并给她来的原由告诉了他。曹大伯是个热心的人二话没说就陪她去了办事处。接待她的仍然是那吴阿姨和主任。他们看了她带的医院证明,又看了看她带的曹大伯问到:
“大伯,你去过北京吗?”曹大伯憨厚的笑着说到:
“我这一大把年纪了,去北京干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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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知道方桂兰的长子无能力养活她?”曹大伯一听连忙说到:
“但我知道她们家真的穷得,我可以保证她们家连一个子都没了。”
“什么叫一个字都没有呀?”
“就是一个硬币都没有呀?你们工作人员连这个也不知道吗?”
“你这个证明词不行,我们真的办不了。你们请回去吧!”办事处的主任无情的说到。
走出了门外,曹大伯看着方小拾无奈的问到:
“小拾,我也帮不了你了,接下来你打算什么办呀?”
“大伯谢谢你了,你先回去吧!我就等在这里。”
“你等在这里干什么呀?”曹大伯吃惊的问到。
“我要一定守在这里直到他们帮我办了为止。”
“孩子这样可以吗?”曹大伯心痛的问到。
“为了妈妈,这个五保户的名额我必须拿到,我妈等着这个救命的。”
“可这事也是有制度的,你这样也是在为难他们的,要不…”曹大伯有点吞吞吐吐的继续说到:
“要不你打电话给曹昱逸,让他想想办法吧!”
“大伯,我不是没想过这个的,我已打听过了,我妈这病不是一点钱的,一个月都得花掉好几万的,我哥生意刚开始,这样下去迟早我哥生意也得被拖垮的。”曹大伯点了点头说到:
“你妈已经拖累你了,是不能再拖累你哥好了。可这样也太苦了你了,你还这么小。”
“大伯我没事的,我还受得住的。”方小拾努力的挤出笑容说到。
“孩子,大伯又帮不上你,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多保重吧!”
“好,大伯,再见!”看着曹大伯已走远,方小拾回过头去,又大步的走进了镇**的大门。
接下来的几天,方小拾都来到了镇**里,为了省点钱,她早上就在街上买了两个馒头,外加一杯凉开水带去。中饭就这样将就的过。办事处的人看到她,都烦得皱紧了眉头。
办事处的主任很明确的告诉她,如果他们给她办了,上面查下来,有可能工作都不保的,而方小拾更坚定的告诉他说,如果这个证办不了,她妈的命就不保了。后来办事处的人已习惯她的存在了,对她更是不理不睬了。
傍晚,方小拾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了医院的门口。
“你终于回来了,我都等你一天了。”她的耳朵猛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她缓缓的抬起头来,只见穿着校服的邹天宇正站在医院的大门口定定的看着她。方小拾一声没吭,继续低着头往医院里走去。
等了一整天的邹天宇,看到方小拾这样冷漠的对待着自己,一股怒气冲了上来,他上前一步,猛的抓住了方小拾的胳膊,方小拾被他这股狠劲,抓得觉得眼前一黑,头晕目眩的往后倒出。
“小拾!”看到被自己一拉直往后面倒去的方小拾,邹天宇惊叫到。他一个敏捷的转身,给快要倒地的方小拾捞到了怀中。看着脸色惨白的方小拾,邹天宇的脸也被吓得苍白,他一边摇晃着她一边大叫到:
“小拾小拾,你怎么了了?你这是怎么了?”被她一阵摇晃,昏厥过的方小拾醒了过来,她虚弱的轻声的说到:
“我没事的,扶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就好了。”前面正好有个小广场,里面还有长椅子,邹天宇搀扶着她来坐到了椅子上。方小拾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