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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徐开还没完,他继续说:“而足五里位于人体的大腿内侧,当气冲穴直下三寸,大腿根部,耻骨结节的下方,长收肌的外缘。”
这回不用徐开解释,田海棠就反应过来了:“也就是说,我如果让他帮我治疗,我得把大腿岔开给他扎?”
田海棠的俏脸立即就红得像是诱人的红苹果一般。
徐开看得真想上去咬上一口!
徐开知道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海棠只比麦麦大六七岁,又是我爸朋友的女儿,我如果对她下手,是不是有点太禽兽了?”
徐开借着拿田海棠洗好的碗的机会将头低下,以掩饰自己蠢蠢欲动的心。
将碗放好,徐开还是没忍住对田海棠说出了自己已经说过了两次的鬼话:“医生是没有性别的,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拘泥于俗理,积极配合我治疗你的问题。”
第38章 这就是我未来的丈夫吗
也不知是因为田海棠太过单纯了。
还是因为田有福跟田海棠说过徐开以后会是她的丈夫让田海棠放下了对徐开的戒心。
亦或是因为徐开自信满满的说“如果你配合我治疗,我肯定能治好你。”给了也不愿意再这么深陷下去了的田海棠希望。
总之,田海棠最终还是扭扭捏捏的点头同意了徐开给她治疗。
徐开趁热打铁对田海棠说:“你现在就去换上裙子,然后把门窗关好,在卧室里等我。”
害怕田海棠乱想,徐开解释说:“针灸后,毛孔是打开的,不可以吹风。”
田海棠很想跟徐开说自己没有裙子,可话到嘴边了之后,田海棠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最终田海棠只能犹犹豫豫的走回自己房间。
徐开回到自己房间拿上医药箱,然后才去了田海棠居住的左耳房。
其实——
徐开很怕田海棠的房门是插上的。
如果是这样,那就说明田海棠还没有做好准备,那他就只能先放弃这次治疗,等以后再找别的机会医治田海棠。
还好,田海棠的房门虽然关得挺严实,但徐开轻轻一推,就打开了。
掀起斑竹帘,转入中门,徐开便进入了客厅。
不过徐开并没有贸然进入里间,而是先问了一句:“海棠,我现在进你卧室可以吗?”
没听见田海棠反对自己进入她的卧室,徐开才推开田海棠卧室的房门进入其中。
不想,卧室中竟然没有田海棠的身影。
不过徐开的目光马上就放在了角落里一个古朴的屏风上——那里是这个房间唯一能藏人的地方。
“你如果准备好了,就坐到床上。”
轻轻的引导了田海棠一句,徐开就开始往外拿银针、酒精等一会要用到的东西。
准备好了之后,见田海棠还没有出来,徐开并没有催促她,而是坐在房中唯一的一把椅子上不紧不慢的用酒精给银针消毒。
徐开的耐心打动了田海棠。
过了足有十五六分钟,田海棠才悉悉索索的脱掉她的裤子,然后悄无声息的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眼角的余光向田海棠轻轻一瞥,徐开的心跳顿时就加快了不少。
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细削光滑的小腿,配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被一条印着兰花的纯棉短裤衬托得娉娉婷婷。
更要命的是,短裤正中间凹下去了一点点和田海棠此刻羞羞答答我见犹怜的小样子。
这让徐开实在是忍不住想入非非。
徐开不敢再看了——他真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立即就化身为禽兽。
“还好她上身还穿着她那件宽松的破校服,否则我真不知道我顶不顶得住。”
等田海棠在床上坐好,徐开走过去,持针蹲在田海棠的小腿边,然后一把就抄起了田海棠雪白的脚踝。
徐开的动作吓到了田海棠,让她忍不住一抽脚。
徐开知道自己莽撞了,于是马上出言安抚:“别动,我先给你扎大敦穴。”
听徐开这么说,田海棠才停止抽脚。
田海棠的小脚,外型修长,线条流畅,色泽柔嫩,脚趾有序,味道清馨,尤其是她的五棵晶莹剔透的脚趾头,就像青葱一样,白嫩,没有任何变形。
徐开觉得,这就是万中无一的玉足了。
再加上清丽绝尘的相貌和凹凸有致的身材。
田海棠绝对是有品味的男人的最顶级玩物。
正巧,徐开就是一个有品味的男人。
费了好大的劲,徐开才压下好好把玩一会田海棠小脚的躁动,然后他精准认穴,以气御针,快速出针,豪不拖泥带水,动作美的让人目眩。
而且,全程下来,田海棠一丁点疼痛都没有感觉到。
见徐开如此专业,田海棠始终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点。
可一想到徐开马上就要扎她的大腿根了,田海棠就忍不住又紧张了起来!
“他……他该不会让我把短裤也脱掉吧?”
想到这种可能,田海棠害羞得下意识的一抽脚。
结果,同样有些心猿意马的徐开,这针就扎偏了。
“疼~”
田海棠此言一出,徐开和田海棠都怔住了!
田海棠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当着别人的面说话了,哪怕她只说出了一个字。
徐开也没想到,田海棠如此轻易的就走出了痊愈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要知道,杨馨冬当初可是在两人的第一次才张开嘴喊出“疼~”字的。
而且,徐开没想到,田海棠的声音竟然这么好听。
极为了解社交恐惧症的徐开知道,这个时刻对田海棠来说至关重要,一个处理不好,田海棠不仅不能有所好转,还会适得其反使她的问题加重,就像当初的杨馨冬,要不是他那时太猴急了,杨馨冬也不能用了半年多时间才痊愈。
所以,基于医生最基本的操守和以前失败的经验,徐开立马压下心猿意马,开始引导田海棠走出自己的胆怯。
“你能当着我的面说话,这说明你的情况已经开始好转了。”
“相信我,只要你积极配合我治疗,你一定会痊愈的。”
“到那时,你不仅可以与人接触,还可以与人正常交流。”
“你不是喜欢做菜嘛,等你好了,我可以介绍教我厨艺的大师傅给你认识。”
田海棠听言,眼里流露出了渴望之色——很显然,田海棠也不想自己一直这个样子。
捕捉到了田海棠的眼神,徐开对治好田海棠更有信心了,他继续引导田海棠:“你刚刚应该是在担心我一会为你针足五里时会让你尴尬吧?”
田海棠的俏脸又是一红,她赶紧将头低下,不敢再看徐开。
徐开笑着说:“你不用担心,一会针足五里时,我会盲针的,也就是说,我会将我的眼睛蒙起来,保证不会让你尴尬的。”
徐开说到做到,针完大敦穴和行间穴,他就拿来了一条手巾将自己的眼睛给蒙上了。
“足五里这个穴位紧挨着股动脉和股静脉,我针灸的时候,你千万别动,否则我一旦扎偏了,你就会有危险了。”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针了近十年灸,医治过数千病人,现在,银针于我而言,就跟手指差不多,而且我医治过一个情况跟你差不多的人,所以,只要你不大幅度的乱动,我肯定能找准穴位。”
徐开都已经将自己的眼睛给蒙上了,田海棠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关键,徐开将来会是她丈夫,她早晚都要给徐开看、给徐开碰的。
所以,一咬牙,田海棠就将自己的短裤给撩了上去。
为了不让自己难堪,田海棠闭上了眼眸,身体微微后仰地躺在了枕头上面。
说实话,也就是徐开将自己眼睛给蒙上了,此刻他才能专心致志的给田海棠治疗,他要是能看见田海棠此时的姿势有多撩人,他铁定会将自己手上的银针给扔了,连犹豫都不带犹豫就扑上去。
然后田海棠恐怕就会成为第二个杨馨冬了。
找准位置,以气御针,刺下,微旋。
针入三分之一,止,入气,捻针轻转。
再入三分之一,止,入气,捻针轻转。
如此反复三次。
收针。
下一针。
周而复始。
跟武术一样,徐开施针也是帅气潇洒飘逸。
田海棠透过她微微睁开的眼缝看着在她俩腿之间一丝不苟的扎针的徐开,怎么看怎么好看。
田海棠的心“突突突”得就好像有只小鹿在里面乱跳,她忍不住想:“这就是我未来的丈夫吗?”
第39章 危险游戏(求追读)
虽说田海棠是田有福一手送去徐开身边的。
但田海棠长这么大,都没有离开过田有福身边。
田有福又怎么会不担心田海棠昨夜在徐开家过得怎么样,徐家人有没有欺负田海棠?
胡思乱想了一宿,直到天蒙蒙亮时,田有福才睡去。
可没睡多长时间,田有福就梦到徐开把田海棠拖进房间,一下子就吓醒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早上5点多了。
田有福赶紧起来,饭也不吃,就开着徐开的GL8来到了村南头。
可犹豫再三,田有福并没有去徐开家。
田有福清楚,这一关他早晚都得过。
而晚过不如早过,他又不像别的有本事的人那样可以一直养着自己的女儿,他能做的,就是尽快给自己女儿找到一个好归宿,省着她跟自己遭罪受苦。
所以他绝不能去破坏女儿的好事。
倚着车门一根接着一根抽了一地的烟。
直到快七点了,徐开才给田有福打了个电话,让他去家里吃饭。
田有福听言,赶紧去了徐开家。
让田有福心花怒放的是,徐开对他很热情。
“田叔,以后你别自己做饭了,一日三餐就在我家吃好了,你要是嫌上山下山麻烦,就搬到我家住,反正我家也有地方。”
徐开的邀请,让田有福更喜!
不过让田有福搬来徐开家住,田有福却是万万不会的。
首先,田有福并不愿意过寄人篱下的生活。
其次,田有福也不想给女儿减分。
找了个机会,田有福把田海棠叫到一边,问:“你昨晚在徐家过得怎么样,还适应吗?”
听田有福问起昨晚的事,田海棠的脸蛋“腾”得就红了。
田有福见了,心就是一紧:“我昨晚的梦成真的了?徐开不会下手这么快吧?”
有心问一问田海棠和徐开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可一来,这话实在不该当父亲的问。
二来,田有福知道,他就是问了,田海棠也不会说的,问也是白问。
患得患失了一会,田有福心想:“被徐开吃了更好,到时候我就可以逼徐开娶了海棠。嗯……要是海棠能给徐开生个儿子,这事就更稳妥了。”
有心传授点经验给田海棠,可这种事根本就不是当爹的该教的。
“要是海棠她妈在就好了。”
“算了,海棠不懂,徐开懂,这种事,有一个懂得就够了。”
《逃离》的第一场戏,就是徐开饰演的余连赢弄死季兆德饰演的季德的老婆也就是朱冰饰演的那个角色。
之所以一上来就拍这场大戏,除了因为这场大戏就是《逃离》的第一场戏以外,主要还是因为朱冰毕竟是过来友情客串的,谁都不敢占用朱冰太多的时间。
所以,大家索性就赶紧拍朱冰的戏,让朱冰尽早杀青,免得再横生什么变故。
这场戏,众人并不担心季兆德和朱冰,因为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戏骨,尤其是后者,可是拿过金像影后的人。
而反派本来就不好演,更何况徐开还要跟季兆德和朱冰飙戏。
关键,这是开场大戏,必须要一下子就抓住观众的眼球,就跟写的黄金三章一样。
这就难免会让众人为名不经传好像又没有任何经验的徐开担心。
不成想,化好妆的徐开,立即就把自己代入到角色中变成了那个衣冠楚楚的西装暴徒,他将余连赢这个角色拿捏的非常精准,对人物把握的分寸绝对是立体到位的。
徐开、朱冰和季兆德就像三大高手过招一般,几乎每条戏都能一条就过。
而一旦林达喊咔,等到再开机以后,徐开、朱冰和季兆德全都能换上更加深刻的表演。
这其中又尤以徐开最让众人惊喜。
跟林达商量过后,徐开改了余连赢的一句台词,说了一句:“季德我吃定你了,耶稣也保不住你,我说的!”
仅仅这一句台词,徐开就将余连赢这个角色给立住了。
林达狠狠一挥手臂:“这个角色我选对了!”
王斌等人也觉得,徐开这100多万没有白花,徐开确实是值这个钱。
今天的戏拍得很快。
下午三点多,就拍到了朱冰的最后一场戏,也就是徐开当着季兆德的面推朱冰下楼。
“算我求求你,放我老婆一条生路!”
“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