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静好本来打算考试前一天再去学校的,不过她的班主任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回学校参加最后三天的集中考前辅导。
因为有杜弦看着,林静好其实并不担心。
最后她还是返校了,而在返校的当天,她就被教导主任叫到了办公室。
林静好不知道这是她第几次被喊到这间办公室,似乎每次都没好事。
她在进门前就已经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敲了两下,得到里面人的回应,才开门走进去。
“终于见到你了,如果不给你打电话,是不是考试都能忘了?”
教导主任的语气意外不尖锐,他看了一眼林静好,而后从抽屉里抽出一封邮件,放到桌子上。
林静好眨了眨眼睛,总觉得教导主任没有对她说狠话,就不太习惯一样。
“老师,我怎么会忘呢,虽然没来学校,我有复习的。”
“行啦行啦,过来看看,这是那家著名的国际舞蹈学院给你寄的邀请函。”
“邀请函?”
林静好有些懵,走到办公桌前面,接过了教导主任递过来的邮件。
还没拆,看邮戳的日期,今天才到的。
林静好狐疑地看了一眼教导主任,而后才借了把小刀小心地拆开。
这封邮件的抬头写的是巴黎国立高等音乐舞蹈学院,这所学校林静好是知道的,在世界范围内都十分出名。
正因为知道它在世界舞坛中的地位,林静好打开的动作都带了点庄严的味道。
国际邮件信封里,只有一张纸,上面用英语写着大大的邀请函几个单词。
只看了最开头的几行,林静好就知道为什么教导主任对她的态度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邀请交换,这对林静好来说,不止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更是一份殊荣。
试问有几个学舞蹈的学生能在崭露头角之前,就得到这种机会。
惊讶是有的,整封信看完,林静好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这是她即将去就读的那所艺术大学给她的机会,让她做交流生,为期两年。
“这是一件大喜事,不过你不要得意忘形,大后天的考试,也要好好准备才行。”
“我明白,老师。”
教导主任说这个消息会在明天就上学校的布告栏,会好好称赞她一番。
其实这些事情,对林静好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她所在意的,是如果作为交换生,她就必须去巴黎两年。
也就是说,必须离开林牧两年。
可是这个机会,不是时时都有的。
她可能刚好运势当头,才得到了这样的机会。
想得越多,林静好开始有些动摇。
如果答应交换,她的人生肯定可以登上一个更加不同,而且更高的阶段。
然而,林静好此时却并不怎么高兴。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可说短也不短。
谁也不知道这段时间里,会发生什么事情。
林静好在学校听了课,其实现在已经不讲题,也不总结了,更多的是考前状态的调试。
在大礼堂里,林静好遇到了俞佳。
对方看见她的时候,先是一愣,而后是怨毒的眼神。
林静好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恶意相向,不过俞佳此时的段位,对她来说已经不痛不痒。
甚至于她林静好的存在,就是对她俞佳的一种**裸的震慑和藐视。
其实慕寒在离开东城的时候,有找过俞佳。
林静好的事情,一开始他有些恨慕天磊自作主张,可是当真闹到慕氏危机的时候,他对林静好最后的那点感情也没了。
他找俞佳,仅仅只是某种程度上的泄愤以及泄欲,事实上,俞佳在他心中的定位,也一直是这样。
看到林静好平安无事地出现在学校,俞佳心里很不舒服。
从她第一次给林静好下绊子开始,俞佳就看不得林静好过得好。
她什么都有,很多东西仿佛得来全不费功夫。
已经有过人的头脑,却还有舞蹈上的天赋,重点是长得好看,家里还有钱。
俞佳只觉得不公平,凭什么全世界的好处,都要在林静好一个人身上集中,而她每次都需要拼尽全力,才有人多看她一眼。
不管是一直以来参加的比赛,学校里,甚至连她疯狂着迷的人,都是喜欢的林静好。
不过有一点,俞佳心理还是有安慰的。
那就是慕寒的身体,是属于她的,或者说,她的身体,是属于慕寒的。
她了解林静好孤傲的个性,慕寒肯定是因为没有得手,所以才频繁地来她这边。
即使只有体温上面的交换,但是对俞佳来说,这是她唯一可以睥睨林静好的事情。
可是现在,也无济于事了。
因为林静好和慕寒之间似乎已经正式宣告了结束,尽管根本没有人出来下一个确切的定义。
林静好是以最终成绩第一的姿态进入和她同一家的艺术大学的,其实俞佳知道自己和林静好之间的差距。
只是她越明白,就越想挣扎,而越想挣扎,却只会越痛苦。
重点是,她的这些痛苦,林静好根本感觉不到。
这让俞佳十分沮丧,但是她不能就此作罢。
林静好让慕寒被迫离境,那么她也不会让她好过!
未来她们还将在同一所学校,同一个转业里继续呆四年,比现在的距离更近。俞佳简直有些按捺不住,分分钟想开始“愉快”的大学生活。
在散会的时候,俞佳喊住了林静好。
林静好本来想即刻回医院找杜弦商量一下巴黎舞蹈学院的事情,不过既然俞佳好像有话和她谈,她就勉为其难给她几分钟。
回过身,林静好优雅的脖颈微扬,平静地看着俞佳:“有事吗?”
“……”恨恨地盯着林静好几秒,俞佳沉敛心神,“慕寒被你逼到国外了,你知道吗?”
眼睫轻颤,林静好还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甚至慕氏惊变她也不知道。
这几天她哪有心思去理会别的事情,光照顾林牧就已经让她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被我逼?”
林静好显然有些转不过弯来,脑中所接收到的信息过少,所以她此时脸上的茫然是真实的。
但是俞佳并不这么认为,她认为林静好是在装傻。
“别装傻了,所有的事情,慕寒都和我说了。你既然心里只有林牧,为什么还要脚踏两条船?拜托你不要这么犯贱,自己不好,也见不得别人好!”
被莫名其妙骂了一脸,林静好可不是省油的灯。
瞬间变了脸色,她微微眯起眼睛,不打算再和无理取闹的俞佳继续这个话题。
她冷声说了一句:“如果太无聊的话,去好好复习准备考试不是更好?”
“你……”被林静好这句话气得够呛,俞佳最受不了的,就是林静好这种高高在上的样子。
然而林静好不准备等她把话说完,她淡漠地看了她一眼,便直接转身离开。
对林静好来说,她的高中生涯,种种的恩怨,已经落幕了。
………………………………
第190章 小牧,你得负责了
? ;
终于到林牧做手术这天,也是林静好高考的日子。
交换生的事情,林静好还没有做决定,她特意留着,是想给自己一个信心。
她坚信可以等到林牧醒来,她想等到那个时候再和他好好合计。
林牧被推入手术室的时候,林静好已经在考场,她是直接从医院出发的。
最终的签字,由林宇来负责。
林静好在走之前,亲吻了一下林牧的额头。
今天,他们两个都会各自踏上自己的征程。
“医生,仪器已经全部接好,可以开始了。”
“好,准备麻醉。”
“本考点的考生请注意,封锁线已经开启,请保持秩序进入考场。”
“呼……”
长长呼出一口气,林静好闭着眼睛坐在位置上,静静地等着。
仿佛耳边能听到手术室里心电图的跳动,林静好其实担心得不得了。
但担心到极致,却意外的没有不安。
心在不断地往下沉,沉得很快,也很深。
不过她自己很清楚,自己此时应该做的事情是什么。
杜弦站在手术室门外,他根本坐不住。
这个手术可能需要做很长的时间,谁也不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好像除了祈祷,就没有其他的事情能做。
林宇则是签完字,看着林牧被推进去后便默默离开。
因为他现在,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
医院外面有一辆车停着等他,林宇上车后,便朝机场的方向开去。
有个人,正在等他,而新林氏的工商备案,已经提交到有关部门。
“老板,今天是签合同的日子。”
覃悦有些担忧地看着这两天一直坐在大露台的林父,林牧住院的事情,他知道。
自然也知道今天他要做手术,但是他没有出面,因为林牧已经和他断绝了关系。
他没有干预,没有让人直接将林牧带走,并不是因为他想通了,而是因为他心里有另外的想法。
如果一个方法不行,那就在此基础上去想另一个,这就是林父行事的宗旨。
既然林牧离不开林静好,那么他索性就顺着这条线,来继续接下去的布局。
“准备出发。”
“老板,车已备好。”
这一次的行动,不能说没有收获。
虽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慕氏已经再难有起色,慕天磊此时正面临着巨额不法来源的控告,牢是坐定了。
在路上,林父询问了廖明承的情况,得知他已经飞回去的时候,冷笑一声。
廖家的大家长算盘打得很精,慕氏败落后,他就主动想收起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这几天,找个人,弄体面点,去会会廖家的老狐狸。”
“是,老板。那……我去?”
覃悦一直都在外充当着这种角色,她是拥有各种身份的神秘女人,有时是政治家,有时是成功的商人,有时是海归的精英。
她总是能出色地完成林牧所委派的任务,无论是用什么手段。
“你暂时先留在我身边,派其他人。”
听到林父这么说,覃悦有些吃惊。
因为此时的林父给她一种很孤寂的感觉,他似乎是因为林牧的离开,才把她留下。
“明白,我会去安排。”
“咔哒,咔哒,咔哒。”
秒针在钟面上一下一下地走着,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第一个早上的考试,还有一个半小时便结束,林静好的卷子已经快做完,就等着提前半小时交卷,能赶紧赶回林牧的身边。
在做题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和林牧的那些过往。
她还记得她第一次到林牧家里的情形,林牧对她冷漠得还不如一个房客。
当时是一天就和林牧见上一面,或者几天都见不上面。
在声音出现之前,林静好还觉得看不到林牧是一件好事。
起码不会觉得尴尬,或者看他的冷脸。
她从来没想到,她和林牧可以走到今天,变成这种关系。
也许冥冥之中,一直有什么在命运背后推动着。
声音的出现,只是一个契机。
也许是上天真的给她林静好一个重新再来的机会,让她喜欢上这个值得去爱的男人。
从一开始的考试作弊风波,到皇家舞蹈学院的保驾护航,再到林氏覆灭后的疏离,订婚仪式上的冲突,好不容易得到的一段平静安稳的日子,再到矛盾的升级,而在这些错综复杂的线中,林静好确定了自己的未来,也认定了林牧这个人。
这次的事件,仿佛是在为所有的事情做一个终结。
林牧为了她背弃林父这件事情,给林静好的触动很大。
既然林牧做出了这种努力,那么林静好也不会甘于落后。
她也要做出自己的努力,给出态度。
现在,也该换成她为林牧挡风遮雨,尽管她还没有这种能力。
但如果林牧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依靠,她愿意成为那样的人。
做完卷子,林静好坐立不安地等了半个小时,分针刚指向可以交卷的那个数字,林静好就毫不犹豫地举了手。
“医生,血压降低,心跳160!”
手术进行不到一半,护士就发现了林牧状态的异常。
一时间,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给药,增压准备!”
“是!”
医生的额头不断冒出细汗,旁边的护士不断在给他擦着。
手术室里的氛围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