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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映7部迪士尼经典动画,偏偏没有《花木兰》。
记者问到迪士尼,《花木兰》电影的进度如何。
迪士尼只说:“一切都在有序的推进,我们已经面谈了许多优秀演员和导演。”
第七百九十四章 《小公主》首映
27秒售罄5300张票是什么概念?
刷新了电影节以来单片最快售罄纪录。
这就是刘一菲的《小公主》。
主创们坐镇毗邻电影节主办地魔都大剧院的大光明影院,迎接观众和媒体。
连程玉安都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过来捧老婆的场。
“你怎么来了?”程玉安的到来让刘一菲很惊喜,特别是程玉安还特意准备了一束花,祝影片首映顺利。
“去去去,谁说这花是给你的。”见刘一菲要接过花,程玉安说不是给她的,“我送给我们导演和制片。”
秦海露啐了他一口:“得了吧,你还有这闲情给我送花?送老婆的就说送老婆的呗。”
这么一闹,送花的浪漫气氛算是没了,但能在电影首映之日收到老公送的花,刘一菲还是很高兴。
首映仪式马上开始,众人在台下坐好,等着主持人开场。
在整个首映过程中,导演和主演们都很配合流程,没什么过激的言论和行为。
但制片人秦海露的暴脾气就不一样了。
主持人问她:“为什么会选一菲出演?”
秦海露直接把原定女主角来不了,只能就近找刘一菲救场的事说了。
“她原先说是在国外病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们当时也体谅她不容易,算和平分手。
“可没想到,人家没几天宣布和某个大片剧组签约演女主角了。”秦海露说起这个事依然非常生气。
“你们也别问我原定原女主角是谁,反正我以后不会再跟她合作了。”
之后,导演章猛在台上当着面狠狠夸了刘一菲一顿:
“海露说要请一菲来救场,一开始我挺犯怵,我说我们小剧组,请不起这么大的腕,海露说打电话试试。结果海露把这事儿一说,一菲马上同意,问了地址一个人开车就到剧组来了。我把剧组的难处跟她说了,说我们剧组小,经费有限,可能出不起你的片酬,一菲怎么说来着?”
章猛给刘一菲递话,刘一菲也不好意思自卖自夸,反倒是秦海露把话接过来:“她说,剧组管饭就行。”
章猛说:“因为事情出的太急,打乱了剧组安排,导致延误了一个月开机。一菲在这一个月里还去体验生活。”
刘一菲纠正道:“没一个月,二十几天就被记者发现了,我提桶跑路了。呵呵。”
刘一菲的耿直惹笑了现场的观众和媒体,就连台下的程玉安都忍俊不禁。
导演最后很真挚地感谢了刘一菲的付出。
映前活动暂时就这样,主持人宣布进入首映观影阶段。
这也是程玉安第一次看到《小公主》成片。
章猛这次没把故事放在他熟悉的东北,而是选择了京城,但是他打光和调色的风格依然沿用了《钢的琴》,整体偏灰,因为故事发生在冬天,大部分演员们的妆造给人一种粗粝和笨重感。
整部电影给人的感觉就是冷肃和厚重。
当刘一菲打扫卫生的身影第一次出现在荧幕上时,程玉安还真有点惊讶,李微笑的服装没有任何时尚感——这可能是刘一菲自己的衣服,她自己搭衣服的审美一向不好。
而且脸上的妆化得也比较糙,虽然身为丈夫的程玉安还是能一眼就认出她来,但还是得承认,刘一菲在这部戏里形象牺牲比较大,这也是章猛舍得下手,一点都不顾忌刘一菲的形象。
刘一菲在影片中的演技没有拖后腿,但程玉安坐在台下还是会想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这张脸出现在一部这样气质的电影里,观众会不会出戏?
主流观众对刘一菲的印象不是仙气飘飘的小龙女就是凌厉飒爽的打女。
现在突然染一缕白发来演一个在一般人看来有点不正常的女生,观众能不能接受?
电影最后,一头银发的李微笑还坐在酒吧里,喝完了一杯自己心爱的酒,付钱离开。
章猛在这里没有给刘一菲脸的镜头,只拍了她的身体以及她垂肩的满头银发。
电影最后的一个镜头是在高架桥,镜头拍着车流,慢慢平移至桥下的荒地。
荒地上有一顶帐篷,帐篷里亮着灯,灯下面有一个人。
黑幕,完。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不知是真心赞美,还是礼貌性捧场。
作为女主角家属,程玉安很难客观公正地评价这部电影,尤其是刘一菲的表演。
但至少有一点要说,章猛真的胆大,敢在17年拍一部抨击房价和物价上涨过快的影片。
17年啊,正是房价突飞猛进的时候,人均炒房的黄金时期。
《小公主》可以更激烈,但这样会失去电影故事的流畅和基本逻辑,章猛的处理已经很好了,他妥协地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往下挖,而是只拍了李微笑个人的遭遇。
这当然是个悲剧,但不是那种会让人流眼泪的悲剧。
是那种你不知道电影里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你也说不上谁做错了什么,做对了什么,但悲剧就这么发生了。
这种悲剧的内核,可以追溯到古希腊的命运悲剧:
“没有善与恶、好与坏的明确区分与截然对立,善恶、好坏是以一种原始的和谐状态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的。在悲剧中并不是善与恶这两种对立的自由意志发生激烈冲突,而是自由意志与潜藏在它背后的命运之间的冲突;造成冲突的不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否定,而是自己对自己的否定。”
从映后和观众的互动来看,大部分观众对影片还是很满意的。
会来电影节看片子的,一般是文艺片粉丝,说实话,他们对刘一菲来演文艺片,一开始是不看好的,但从今天首映的表现来看,“一菲的表现很出乎意料,非常好,很喜欢这部电影。”
程玉安大老远赶过来,怎么会轻易放过他,主持人请他上台说两句。
程玉安上台,一手把刘一菲的水杯递给她,一手接过话筒,刘一菲退到一旁喝了口水。
程玉安说:“我在台下看的,说实话有点紧张,这也是我第一次看成片,之前有点担心一菲,不过现在看来,一菲完成得非常好。”
刘一菲知道丈夫说的是真话,看向程玉安的眼睛里满是星星。
第七百九十五章 垃圾观众
小姐姐在接受首映后的媒体采访。
程玉安实在太忙,参加完首映就飞走了,离开之前不住地跟赶来想约他见面的各路嘉宾致歉。
秦海露陪刘一菲一起接受采访。
聊的话题还是就那么几个,剧组趣事啊,第一次演文艺片的感受啊,对电影的期待啊,以后会不会再拍文艺片啊……
两人应对起来很从容。
但也有熟悉的记者问的问题比较怪:
“电影里你需要抽烟喝酒,有专门去学吗?”
刘一菲回答说:“对,以前不会,为了这个戏专门学抽烟,导致我女儿两个月没理我,一直说妈妈身上臭。”
刘一菲知道后面要问什么,主动说:“拍完戏我就把烟都扔了。”
“那你会喝酒吗?”
“在家和程老师会小酌一点。”
“你酒量怎么样?”
“不好,一杯就上脸。”
记者立马责备起来:“那你还喝!”
刘一菲也立马道歉:“对不起。”
秦海露在一旁乐了:“你是在责备她吗?好像一个老母亲教训自己不听话的女儿。”
记者和刘一菲都笑了,刘一菲解释说:“我们家那位好吃,收藏了不少好酒,偶尔会陪他喝点。”
偶尔喝点倒还能接受,媒体以前也拍到过刘一菲饮酒的照片,粉丝们也不在意,倒是不接受刘一菲抽烟。
首映的盛况第一时间被报道出去,引起热议。
“上影节《小公主》发布会,银发刘一菲酷飒来袭!”
“《小公主》首映,刘一菲:从来不拒绝文艺片”
“刘一菲《小公主》表演获赞,观众称惊喜!”
《小公主》在主竞赛单元里算关注度比较高的。
但是电影首映的消息并没能成功占据头条,在头条的是冯晓刚。
“冯晓刚炮轰电影圈:垃圾电影多那是因为有垃圾观众!”
《小公主》首映当天,冯晓刚参加电影节“用工匠精神,打造中国电影”论坛时,谈到如今中国电影市场的萧条(去年的成绩确实不好),他直说:
“刚才说到有很多垃圾电影,这也是观众爱说的,那是不是因为有很多垃圾观众,才形成了这么多垃圾电影?我觉得(这话)可能冒犯了在座的各位,中国电影现在这么的让观众觉得吐槽,垃圾遍地,一定是和大批的垃圾观众有关系,对不对?
“你如果不去给他捧这场,他就没有生存的空间,那制片人他就不去制作这垃圾电影。往往垃圾电影票房还很高。”
在说到导演和观众的关系时,冯晓刚也有自己的看法:“什么叫尊重观众?观众和导演是什么关系?说观众是导演的上帝,这特么多扯淡啊。观众应该是导演的对手,在我看来,就是我怎么能够征服你,用我最大的诚意把这件事情做好,我认为这个是对观众最大的一个尊重。所以我还是想,导演是不是别把观众当傻子看,把观众当成一个对手比较好,当成一个很不好对付的对手,尊重观众的内心,尊重观众的感受,和尊重观众兜里的钱是两回事儿,是两种尊重。”
最后还很幽默的结了尾:“哎,我这时间凑得差不多了吧。”
全场大笑。
如果程玉安在场,他一定会反驳冯晓刚,起码会反驳他前半段的观点。
后半段他把观众当对手其实有一定道理,而且每个导演对导演和观众的关系都有自己的理解,这没什么值得批驳的。
之后,同台的戴瑾华教授不同意冯晓刚的观点,她认为:“责任当然不在观众,而是影视资本的高度垄断。”
“太多的院线掌握了话语权,高度垄断造就了观众选择实在有限,观众本身也是被动而无奈的。”
这当然是一方面原因,还有一方面原因就是这些垄断资本的不专业。
也不能说不专业,而是不愿意专业,要说他们真的不懂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吗?恐怕也不是吧。
但是当请两个流量明星,拍一出狗血剧情就能赚钱的时候,他们真的还愿意“专业”地去做一部戏吗?
你专业做一部戏,编导演员累死累活三年,上映后还不知道能不能赚钱。
我三年里都上十部戏了!
有一部戏赚了,爆出个杨阳来,我其他九部戏就没白拍。
导演看电影,和投资人看电影是不一样的。
当然,冯晓刚发这一通牢骚也有情可原。
《1942》拍得确实不错,可惜票房惨败。
《私人订制》啥也不是,但就是卖钱。
换哪个导演来都会有怨言。
但这并不能成为冯晓刚无差别喷观众垃圾的理由。
“也不是我恶意揣测他,”程玉安远在蒙省草原,第二天和剧组工作人员开早会的时候说到这个事,“《芳华》要上了,他这时候开炮肯定也是为了给电影做宣传。你们等着看吧,今年电影节,他肯定还有招。”
说完外面的事,才说回《花木兰》的筹备情况。
蒙省这边的地接很给力,马匹和相关道具已经联系好了,程玉安要的五百号蒙省汉子也在积极联系。
远程和西北影视圈关系不错,《画皮》全系列的户外戏几乎都在西北拍,宁省电影制片厂每年都还能从《画皮》系列上收到不菲的分成;因拍摄《火星救援》在青省红崖搭建的实景,现在已经成为全国唯一的火星模拟基地,每年来这里旅游和做科普教育的游客超过百万,带动了当地的旅游业;《芈月传》在草原开机;乌尔扇和苏纶两人就是蒙省人。
最关键的,程玉安也是西北人。
正说着,剧组统筹叫他:“导儿,有人找。”
“谁啊。”
程玉安话音刚落,来客就进来了。
“小程,你可不大够意思,来蒙省也不来见见我。”说话的是一个面目和蔼的中年大妈。
程玉安一见来人,笑了,紧赶两步和来人拥抱:“哎哟哟,您怎么来了。”来人是蒙省著名导演麦丽斯老师,西北影视圈大拿,专注蒙省题材。
“我不来,你也不来见我啊。”麦丽斯笑道。
“我有罪我有罪,实在太忙。”程玉安笑道,“还说等忙完这两天去看您呢。”
“一看你小子就言不由衷,能有心来看我?”
“您这说破了就不好嘛。”程玉安玩笑道,“到时候我走都不好走了。”
“哈哈哈哈!”麦丽斯笑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