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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小混混,很古怪。
他们似乎不是路过,眼神有意无意都放在路边那个女人身上,时不时还看向自己,却又不敢跟自己对视。
最为关键,是一个小混混手里,居然拿着一个单反相机。
无人的巷道,两个眼神古怪、带着相机的小混混,一个喝醉酒的漂亮女人。
啧啧,有点意思。
陆然没有停下脚步,继续走,走进了黑暗中。
两分钟后,背后传来一声惊呼,陆然眯起眼睛,车子旁边,一双美丽的长腿不停踢着,高跟鞋在地上拉出两道浅浅的印痕,消失在目光中。
旁边,有一个狭小的死胡同!
不会吧,小爷该说自己运气好呢运气好呢还是运气好,这才刚回来就遇到这种限制级剧情?
……
赵兰蕤几乎绝望了。
她不是个一般女人,今年才二十八,就已经是金陵市秦淮区教育局的副局长,官场如战场,年纪轻轻就能混得如此风生水起,这可不仅仅是因为她有一个金陵公安系统一把手的父亲。
但再怎么强悍的女人,遇到这种情况,反应只怕都差不多。
除了无助,就是绝望。
她觉得自己的力气几乎耗尽,嘴里塞着一件满是酸臭味的T恤,再怎么用力,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上那个人越来越大力地撕扯着她的衣服,耳边满是粗重地喘息。
旁边另一个小混混眼神炽热,拿着相机,闪光灯接连亮起。
赵兰蕤虽未经人事,可她毕竟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生,知道那粗重的喘息意味着什么,两行清泪悄然流下,心丧如死。
正在此时,一个温和声音响起:“哟,哥几个在干嘛呀,不介意我观摩吧?”
压在赵兰蕤身上的斗鸡眼小混混停下了动作,从赵兰蕤身上爬起来,另一个三角眼放下相机,两人各自掏出匕首,目露凶光盯着陆然。
“小子,你他妈是谁,不想死就快滚!”三角眼狠声说道。
赵兰蕤目光一亮,发现是刚才被自己骂流氓那青年,心里多了些希冀,不过看他瘦胳膊瘦腿的,会是两个带着凶器的混子对手么?
陆然连忙摆手,“大哥,我是谁不重要,和谐社会最重要,打打杀杀多不好,咱能把刀收起来么,看着怪渗人的。”
“原来是个怂货。”三角眼冷冷一笑,“小子,你三眼哥手上人命都有几条,识相的给我滚远点。”
“好吧。”陆然点点头,转身就要走,赵兰蕤刚有点希望的目光中顿时满是绝望。
也是,萍水相逢,一个陌生人为什么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救自己呢?
“不对呀。”正在此时,陆然回过头来,“两位大哥,我觉得你们不能这么做。”
“小白脸,你找死?”三角眼阴冷一笑,跟斗鸡眼递了个眼色。
陆然指了指地上脸色苍白的赵兰蕤,正色道:“这女的刚刚说要包养我,两位大哥,你们可不能断我财路。”
陆然冲赵兰蕤眨了眨眼睛,脸上笑容憨厚,更像一头猪了。
“这……”赵兰蕤满脸通红。
陆然表情诚恳,继续说道:“我劝你们也不要试图跟我动手,我很厉害的,怕不小心把你们给打死了。”
“操,废了他!”三角眼怒喝,两人拿起匕首就往陆然身上招呼,都是见过血的大混子,真没把陆然这小白脸放在眼里。
陆然侧身,接着抓住三眼胳膊,屈指一错,三眼顿时惨叫,刀掉在了地上,陆然顺势一拳,打在三眼肚子,三眼哀嚎倒地。
斗鸡眼懵了,陆然冲着他露出一个温和笑容,左脚在地上一踏,欺身而进,撞进斗鸡眼怀中,咔咔,肋骨断裂的声音,他身体往后跌去,却又被陆然抓着胳膊拉个回来,膝顶,顶在了斗鸡眼下体处,斗鸡眼面色变得酱紫,眼球凸起,嘴巴张大,连叫出来的力气都没了,瘫软在地,气如游丝。
陆然打斗鸡眼可比三角眼狠多了,这一下斗鸡眼这辈子甭想做个坚挺的男人了。
赵兰蕤看着陆然,目光呆滞。
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两个混子就被陆然给废了,这家伙,难道是天兵天将下凡么?
被赵兰蕤死死盯着,陆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那个……谢谢你。”赵兰蕤哪知道陆然在想什么,惊魂甫定之余,终于想起是这个家伙救了自己。
“一句谢谢就完了?”陆然反问。
“那……你还想怎么样?”赵兰蕤顿时警醒。
这家伙,说话流里流气,怎么看也不像是好人,难道自己这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穴?
“这位姐姐,你不讲道理。我这都英雄救美了,你居然不主动提出以身相许。”
陆然表情严肃,说着就往赵兰蕤逼近。
…………
…………
………………………………
第3章 :我保证,我没有偷看!
“流氓,离我远点!”
赵兰蕤脱下高跟鞋就往陆然头上扔。
陆然一把抓住,笑着说道:“你还好吧?”
这个女人确实挺漂亮,长发黑如绸缎,娥眉修长,眼眸点漆如墨,里面似有波纹流转,微扬着头,眼泪冲淡了腮边嫣红,双唇略略张开,楚楚动人。
黑色衬衣被撕开,胸前露出一抹白腻丰润,深深沟壑顺着掉落的扣子一览无遗,陆然脱下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又帮她把高跟鞋穿上。
赵兰蕤只觉一双黑亮眼睛注视着自己,如同寒冬里亮起的一点火光,温暖中带着妖异魅惑。
“啧啧,手感不错。”正在此时,陆然却在她小脚上捏了一把。
“你……”赵兰蕤脸颊通红,心里对这家伙刚有的一点好印象顿时烟消云散。
“你的脚确实长得挺好看,许多女人生得再如何漂亮,保养得再怎么精致,那时常被高跟鞋拘束的小脚也难称完美……”
陆然神色正经,赵兰蕤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反驳。
不过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被异性评价自己最私密的小脚,自然羞意难耐,却不愿表现出来,只是难免耳垂泛红,眼眸好似要滴出水来。
“登徒子。”赵兰蕤没好气说道。
“没文化,我是金陵人,跟登徒那地方隔了几千里,该是金陵子才对。”陆然满脸嫌弃地看着赵兰蕤。
“那个……谢谢你了。”赵兰蕤脸颊微红地说道。
“别,我看你似乎没有以身相许的打算,那我们还是把话说清楚点比较好。”
陆然眯起眼睛,伸出手做了个数钞票的动作,“看你长这么好看的份儿上,我给你打五折吧,收你五十万好了。”
“你……帮人还要收费?”
“当然,市场经济,要不然我吃什么。”
“可是……我哪有那么多钱。”赵兰蕤为难地说道,而且就是教训两个小混混,居然要收费五十万,你干嘛不直接去抢银行?
“有没有钱那是你的事情。”陆然邪邪一笑,“不过你可以选择肉偿,只是五十万不是一笔小数目,你得分期多次付款才行。”
“你……”赵兰蕤陷入石化,又羞又气,竟是急哭了。
“怎么就哭了,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陆然笑了笑。
“喂,你这人怎么那样,哪有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
“不过我还真有件事儿想求你帮忙。”
“什么事儿?”赵兰蕤顿时紧张起来,这家伙太善变了,天知道又会提出什么过分要求。
“我找不到住的地方,你能不能收留我几天?”陆然腆着脸,“你放心,我已经找到工作了,等我入职了领了工资,立马搬出去。”
“这个……”
她确实是独居,不过收留这么一个来路不明、智力值和武力值都爆棚的男人,万一他想做些什么的话,她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可是这家伙救了自己一命,还帮自己免去了后顾之忧,要是拒绝他的话,似乎也说不过去。
再说了,万一真拒绝了,这家伙恼羞成怒的话……
她银牙紧咬,挣扎了好一番,开口说道:“收留你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正好,我也有个条件。”陆然笑着说道。
“你还有条件?”
“当然。”陆然点点头,“我长得这么好看,万一你非礼我怎么办?先说好,你可不准调戏我!”
赵兰蕤满脸黑线,没好气道:“去死,鬼才想调戏你!”
……
陆然眯着眼睛,打量着赵兰蕤的家,一看就是单身女青年的住所,一室一厅,客厅有沙发,旁边是个小厨房,陆然换了鞋,自来熟地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喂,赵大姐,我饿了。”
“你怎么知道我姓赵?”
“我看过你的身份证。”陆然微微一笑。
“我什么时候给你看过我的身份证?”
“这不就是咯。”陆然说着,掏出一张身份证,分明就是赵兰蕤的。
“你……”赵兰蕤打开自己的钱包,一检查,发现身份证竟是真的不见了。
“你……你怎么能偷东西,小偷!”赵兰蕤快气疯了,挺翘胸部上下起伏着。
陆然将身份证抛给赵兰蕤,没好气道:“赵大姐,你是在侮辱我,小爷当年连大英帝国女王陛下头顶皇冠的珍珠都能偷来滚弹珠玩儿,像我这么拉风的男人,怎么能是小偷?”
“那你是什么?”
“大偷。”
赵兰蕤打了个寒颤,这笑话好冷。
在陆然威胁之下,赵兰蕤不情不愿地栓起围裙,给这该死的家伙做饭。
这家伙的理由很充分,说为你救你,人家消耗了那么多卡路里,你必须得对我负责呀。
赵兰蕤虽说不常做饭,可是厨艺还是不错的,不一会儿,几份小菜上桌,苦瓜炒肉,香菇炖鲤鱼,还有一份儿时令蔬菜,外加一小桶米饭,冒着撩人香气。
陆然早已饿极,立马开动,他吃饭没个吃相,小嘴儿吧唧吧唧,饿死鬼投胎一样,搞得赵兰蕤都没食欲了,满脸嫌弃地看着他。
“你真的找到了工作,入职后领了工资就从我这里搬出去?”
“当然,现在这年头,女流氓挺多的,我怕呆久了早晚有一天你会非礼我。”
“……”
“那你找的是什么工作?”她继续问道。
这家伙背景神秘,手段莫测,赵兰蕤对他的了解几乎为零,能套点话出来总是好的。
“正经工作。”陆然笑容诚恳,掏出一份入职档案,递给赵兰蕤,“看到了吧,单位是梨花大学,伟大又崇高的人民教师。”
“你……当老师?”
这家伙天生的流氓胚子,杀人跟杀鸡似得,居然要去当老师?
那不是误人子弟么!
“对了,赵大姐,你又是干嘛的,在哪里当官儿?”陆然问道。
“秦淮区教育局的副局长。”赵兰蕤说道。
“什么?”陆然张大嘴巴,“那你以后不就是我领导的领导的领导了?我滴个小茉莉,我必须得讨好你。”
陆然眼珠一转,腆着脸说道:“领导同志,你肩膀酸不酸,给您按按?”
赵兰蕤摇头。
“您胳膊疼不疼,给您捏捏?”
赵兰蕤继续摇头。
“您胸部涨不涨,给您揉揉?”
“姓陆的,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跟你拼了!”赵兰蕤气疯了,咬牙切齿。
“不给揉就不给揉嘛,凶巴巴。”陆然没好气地说道,“果然当领导的都不是好人,胸部长那么大居然还不给揉……”
在陆然神一般的逻辑下,赵兰蕤再次败退。
愤然起身,就要回屋睡觉,她怕再待下去,会被这家伙提前五十年气成阿尔兹海默症。
“喂,你不能就这么去睡觉,你得对我负责。”陆然正色道。
“姓陆的,你又想干嘛?”
“说了我真不想干,您这也太饥渴了。我就想问你,我今晚睡哪里?”陆然问道。
赵兰蕤也是为难起来,金陵初秋的天气,到了晚间还是有些冷的,而她家里并没有多余的被褥,况且她是独居,也没有留朋友过夜的习惯,连床也只有一张。
“这个……”赵兰蕤皱起眉头。
“我倒是有个主意。”陆然说道。
“说。”
“你可以把你的床让给我睡,自己打地铺,你放心,我这人知恩图报,一定会发自内心感激你的。”
“去死。”赵兰蕤直接拒绝。
“就知道你信仰不坚定,没有这种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的伟大情怀。”
陆然叹了口气,“看来我只有牺牲一下了,如果你保证不占我便宜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跟你挤挤。”
“姓陆的!自己滚去睡沙发,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