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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大,小武问你呢?”
“没你事!”
猛地低头咬住她的唇角,他样子有些发狠,像是不许她废话,又像清绪莫名——
总之,连翘不明白。
算了,他是老大,爱怎样就怎样!
尼玛的,敢把她吃干抹净后还这么凶她的,世界上就邢烈火这一家了,别无分号。
管她什么女人,死与活,跟她屁关系没有。
她軟绵绵地耷着身体,下一秒,邢烈火就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呼吸交织间还偷吻了她一下,才清了清嗓子才如常出声。
“你先过去,准备回营地,我马上就来!”
“是!”
接着,小武的脚步声远去。
又吻上她的唇,他才缓缓出来,分开的刹那,脑子竟有一万种不舍的念头缠绕。
疯了!
唇又俯下,亲她一下,再亲她一下,半晌,他终于恢复如常,冷静地整理着装。
一身丛林迷彩,帅气逼人,冷冽的面孔任谁都看不出来他刚干过那事。
咬牙!
连翘恼了,感觉自己跟一个用完就扔的充气工具没啥区别,索性仰面躺在岩石上望他,渐渐别扭——
“没人性!你丫完事了,我咋办?”
===第65节
一片狼籍,连张卫生纸都没有。
邢烈火微愣,嘴角一抽,这丫头还横上了,习惯了等着他来伺候呢?不管她就恨恨地瞪人,说出一句话能噎死人。
不过,他发现自己蛮喜欢她这撒娇的样子,比耍横好一点。
紧抿着唇,他很快把她收拾干净。
脸红了红,连翘纠结了——
“喂,我的內裤……你让我穿啥?”
“不穿。”一巴掌拍在她屁屁上,他冷冷睨她,顺手将那条小內揣进自个的裤兜里,再替将她将着装整理好。
这可是太子爷的星级服务!
连翘只管挠着自个的痒痒,手都不动一下。
丫的,就让他伺候。
一切都妥了,可是当他将自己垫在石头上的迷彩外套拎了起来,拍了拍,看着外套上一滩很明显的痕迹时,不得不郁结了,表情相当诡异和僵硬。
咳!
清了清嗓子,他再冷再不是人,心也得软半分。
实际上,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主儿,对连翘简直就是破大例了。喟叹一声儿,他一把将她拎起来抱怀里,绕过这块意乱情迷的岩石,就往营地的方向走。
“火哥!”
连翘闷闷地喊了一声,挥头拳手在他肩膀上狠狠地捶了一下,然后又在身上痒痒的地方挠着。
过敏挠痒痒的感觉,真不是正常人受的。
“不要挠。”邢烈火皱头一拧,抓过她的小手放慢了脚步,那手很柔,很软,很小,像没长骨头似的。
“不挠怎么办?痒啊!”刚才跟他运动时注意力转移了还好一些,现在静下来更痒得受不住。
扭了扭身体,她在他身上磨蹭着,磨得他浑身直窜火儿。
“很痒?”
“你说呢——”连翘今儿火气恁大,可这赌气的话一说,那小模样儿,看上去竟软软娇娇的,哪里还有在nua基地时那一副巾帼不让须眉的样子?
绽放的容貌,如花般娇艳。
挑了挑眉,邢烈火小声说:“我怎么知道你哪痒?”
无语望天!
“猪头。”
从齿缝儿里骂出‘猪头’两个字来,很轻,但重低音敲击下,他能听得清清楚楚。
猪头!
就她敢这么骂他了。
“傻丫。”一句话堵了回去,他嘴上说得狠,但大手却放轻了在她痒痒的身上替她挠着。
这一次,没有被荷尔蒙控制了脑子,他很快就查觉到不对劲儿了。小丫头的身上,到处都是丘疹状的小疙瘩,她说痒还真是半点儿都没有夸张。
心里一急,他恼了。
“咋就没笨死你!现在才说?”
微张着唇,连翘满肚子苦水找不到地儿申冤,忿忿不平地扯了扯嘴角:
“喂,我没说么?你跟头野兽似的,你听我话么?”
“一会出岛,找医生看看。”有些理亏的邢烈火放软了声音,一边替她挠着,一边儿试着转移她的注意力,“饿了么?”
饿了么?精神上满足了,物质上能再填充一下,当然是最好的。
咕噜噜,她的肚子不争气的直接就回答了他的话。
“饿了么?”他又问。
坑爹的火哥,你难道听不见么?
“当然饿,饿得都前胸贴后背了。”
“放心,长那么大,贴不了!”他的声音依旧冷淡,但很快连翘的手心里就多出来一块儿膨化饼干来。翻着白眼,看在吃的份上,连翘暂不与他计较。
“靠,咋才拿出来?饿死我了。”
“刚才我饿。”
连翘犯堵了,一本正经说着放颍幕埃挂桓笔⑵枞说乃姥樱蟾乓舱饩褪狭一鹦弦耍�
算了,肚子要紧,嗟来之食她也得吃。
三两下拆开包装,她狼吞虎咽的往肚子里咽。
边走边斗嘴,不一会儿,便与小武他们汇合了。
大家伙儿直接往营地赶,而连翘由于脚不方便,某地儿也不便,就那么让火锅一直抱着走,心里的恼意倒是减轻了几分。
===第66节
对这男人,她总不太能记仇。
幸好,火哥体力好,抱着她气儿都不带喘的。
还没到营地呢,轰隆一声——
雷雨来了!
这季节,这气候,天说变就变!
先是淅淅小雨,继而大雨倾盆而下。
瞧这天气,直升机哪敢起飞?
又怎么回京都?
看着他瞬间阴沉的脸,连翘不知道他是担心旧识没法儿医治呢?
还是担心自己?
坑深 040米 活着,才是死去!
所谓暴雨,就在一个暴字。
不讲情面,来得又快又猛,劈头盖脸。
扫了怀里的女人一眼,邢烈火面无表情的将臂弯里那件迷彩外套直接罩她脑袋上遮雨。
想到刚才这衣服的使命,连翘忍不住探出头来瞪他。
邢烈火铁青着脸,冷哼一声,“不识好歹!”
“老大,那儿有个山洞!”
这时,走在前面的士兵突然叫了一声,在得到允许后,他提着手电就过去了,两分钟后回来,报告说是是一个天然溶洞,里面很干爽。
“进去休息,等雨停了再走,这里离营地至少五公里。”
冷冷地命令着,邢烈火抱着连翘率先往洞口而去。
关于这点儿,连翘心里挺明白的,若是单就火哥自己和其他战友,他指定得急行军回营地,躲雨完全因为她……是个女的吧?
最好的位置自然是留给老大的。
抱着她坐了下来,邢烈火又从衣兜里掏出几块饼干来递给她。
“谢谢!”
她不再客气,饥饿的孩子哪来那么多纠结?
所以,她笑得很甜,很迷人,半眯着眼愉快地啃着饼干,却并未思索火哥这样的男人兜里为何会揣着饼干这种东西。
“慢点,没人跟你抢。”火哥看她那眼神十分专注。
心脏一阵扑通。
她居然可耻的紧张了。
不争气的东西。
特种兵就这点好,野外生存能力强,身上的各种装备挺齐整,很快就有战友在中间就生起了一簇篝火,洞里亮敞了不少。
有了火,就有了热。
有了热,就有了暖。
有了暖,她身上就更痒痒了——
有些尴尬地打量着火锅,一身湿透的丛林迷彩更添了男人味儿,可他的心情似乎跟这阴沉的雷雨有得一拼,板着脸没半丝表情,原本就够冷冽的了,再沉着个脸,要不是她胆儿大,早晚得吓出心脏病不可。
小武作为邢烈火的通讯员,跟他的时间挺长,也挺懂事儿,看着火光的映照中搂在一起那赏心悦目的一对儿,赶紧拎着军用水壶过去,扭开壳儿递给连翘。
“嫂子,喝水。”
“谢谢!”
礼貌地道完谢,她举起就往嘴里灌。
别说,还真渴了!
喝完了,又想到什么似的,将水壶递给抱着她的男人。
“火哥,喝水。”
愣了一下,邢烈火眸底一沉,还是接了过来就着她喝过的壶口喝了一口,连翘又将一块饼干递到他唇边,浅浅地笑。
“来,有福同享,你也吃。”
轻轻咬了一口,男人的目光越发深邃。
小武不动声色的走开了。
他跟在老大身边好几年了,知道他最讨厌吃饼干。
……
也许是草根做惯了——命贱。
窝在火哥怀里,烤着火,任由他给她挠着痒痒,累得不行的连翘竟然昏睡了过去,当然这怪不了她,黑夜大逃亡外加一场高强度的野战,没被整死就算不错了。
===第67节
梦短时长,果不其然。
等她睁开眼,愕然发现竟到了她逃跑的nua基地了。
天未亮,雨停了。
而她还稳稳地窝在火哥怀里,就是现场气氛不太对劲儿,下意识地昂头一望——
一望不得了,连她两只光着的脚丫子都溢出一股寒意来。
平日里就冷得碎渣的火锅同志,此时那表情冷上加冷,寒上加寒,深邃的黑眸里带着剜心的冰刺儿。
怪异!
“火哥?”
没有反应。
别开脸,她条件反射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向那怪异的源头——nua基地外的空地上,拉上了一溜儿的军用帐篷,迷彩绿的帐篷外,全副武装的战友们严阵以待的等待着领导。
而片片绿叶中,伫立着一朵红花。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但却瘦削得有些过份单薄,穿着一身儿红裙子站在那抹绿色中。
红,红裙子?!
脑子一激灵,连翘清醒了,记忆倒带,火哥卧室里那副诡异的油画,繁华大街上的惊鸿一瞥,那个让他急急下车追赶的红裙子女人。
‘旧识’,就是她了吧?
有奸丶情!
好巧啊,渊源啊,情根深种?失而不得?
是哪一种?!
女人的直觉和嗅觉都相当灵敏,大多时候比理智来得更快,鬼使神差一般,连翘勾唇淡笑,不假思索地伸出手亲热地揽住了火哥的脖子。
自动忽略心尖儿那股子来历不明的酸涩,她好整以暇地看着!
邢烈火愣了愣,揽紧她的腰大步走了过去,低低斥责——
“傻丫!”
咳!连翘脸上一烫,火哥大神火眼金睛,一眼就看穿她邪恶的本质。
算了,管他的,关她屁事?
缩回手,她诡异地假笑,“火哥,那女的挺漂亮,正主儿?”
“闭嘴!”狠狠瞪她,他那目光冷得像要掐死她。
凶什么凶?好歹他俩伪夫妻,真炮丶友不是?
连翘无奈叹息。
“烈火,烈火——”看到他俩走近,易安然抚了欣喜身上那件褪色红裙的褶皱,委屈地咬着下唇缓缓走近,怯生生地伸出手。
邢烈火危险地眯眼,一抹冷意扫过去,双手紧紧搂着连翘一动不动。
易安然手顿在半空,脸色苍白着身子一颤,往后退了退,神色焦躁不安,“……你,你是烈火么?我,我,烈火?”
反应,神情,动作,明显不像正常人。
眸色一沉,邢烈火望向谢铭诚。
上前两步,谢铭诚小声汇报:“老大,看押她那俩nua份子召供说,她中枪殒伤了头部神经,又被关了好些年,脑子似乎不太清楚了。”
脑子不清楚?
邢烈火沉默了,复而一抹阴寒恐怖的气息开始弥漫——
“你为什么还活着?”
“我,我为什么活着?我不该活么?烈火,烈火,我不该活么?头,我头痛……”似乎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易安然突然抱着头蹲了下来,蜷缩着身体脑袋摇得像波浪鼓似的。
我见犹怜!
连翘嘴角勾起,微笑,再微笑,多震憾啊——
奈何郎心似铁,邢烈火不仅目光冷,说出的话更冷。
“死了,比活着好。”
邢烈火是普通男人么?
当然不是。
他的理智和政治原则永远凌驾于情感之上。
如果易安然死了,他兴许会记她一辈子,可她竟然活着——
于他而言,一切都会推翻重新定论。
活着,才是彻底死去!
坑深 041米 洗脚
===第68节
连翘自始自终在笑着看戏,手拽着他的衣袖,人在他的怀里,十分信赖和亲密。
老实说,她很意外。
邢烈火挺直的脊背,没有一丝温度的语气,俊逸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