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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辉没话说,他的时间确实定不下来,初步打算过完十五才走。
坐了一会,又来人了,老爹的几个外甥子来给他拜年。
不过坐了一会就走了,没留下吃晚饭。
吃过晚饭,小姨父一家也走了。
韩江和沈璐不走,今晚继续住青河园。
沈辉凑了桌麻将,加上韩江刚好凑了一桌。
韩江是真不会打,沈璐搬了把椅子坐后面现场给他教,沈璐和刘娜和也分别坐在各自的男人后面,兴致勃勃观战,就老妈靠在沙发上一边刷快手一边看着孙女。
沈辉开局就抓了一手好牌,随便乱打,一个八饼一个九饼,差个七饼就能凑一副,还有个独独的五条,他左右瞅了瞅,五条留着不打,先把九饼给拆掉了。
广个告, !
“呀!”
黄佩佩道:“那五条就一个你咋不打,八饼九饼再差个七饼就齐了。”
“嘘嘘嘘!”
沈辉忙食指竖在嘴边嘘了一声:“悄悄的别乱说,你一说他们都知道了。”
黄佩佩撇了撇嘴:“我看你就是瞎的。”
老爹沈涛沈璐都在笑,瞎打好,自己胡牌的机率又大了。
轮到沈老板摸牌,随手摸来个六万,举给黄佩佩晃了下:“看到没。”
随后把八饼打掉。
黄佩佩惊讶:“运气这么好。”
沈辉撸了撸袖子:“让你看看什么是高手。”
“嘿!”
沈涛嘿嘿嘿,就老大那臭牌,也敢说高手?
心里吐着槽,却没敢说出来。
老爹没给沈辉留面子:“给打了几次麻将,就敢说是高手。”
“今天让你们看看。”
沈辉不卖弄,一会就知道了。
很快又轮到摸牌,再次摸到一张四万。
“看到没?”
沈辉晃了下,一脸的高手样。
“”
黄佩佩挺无语的,这运气也太好了吧,瞅了眼牌:“打一万听牌了。”
“不听!”
沈辉琢磨了一下,感觉听边三条胡牌的机率不大,果断拆了。
“呀,你咋又拆?”
黄佩佩不理解了:“这都已经听牌了。”
这该咋解释?
沈辉继续装高手:“看就行了,别说出来,看看高手是咋打牌的。”
黄佩佩捂了下脸,感觉有点丢人。
其他人呵呵,都快知道沈辉手里拿的是啥牌了。
再一次摸牌,摸了张废牌,扔了。
等啊等,很快就轮到摸牌。
“看到没!”
沈辉晃了下摸到手的三万,把二条打掉:“这次听了。”
黄佩佩撇了下嘴:“跟边三条有啥区别,夹二万也不好胡。”
“谁说的。”
沈辉搓搓手:“转过来就到了。”
老爹一听就笑了:“河里两个二万,我手里一个,你还胡啥夹二万。”
沈辉连忙看河里,一看脸就绿了。
河里果然有两个二万,其他人随便谁手里有一个,希望都渺茫。
沈涛、刘娜、沈璐也笑起来,喜闻乐见。
沈辉皱着眉头想了想,感觉超好,随即就也笑了:“要的就是那一个,马上就来。”
说着话韩江揭了张牌,他忍不住看了下自己的牌,心里就乐了。
黄佩佩也看到了,好歹再没犯傻,只是看沈老板目光有点异样。
早上出门踩到狗屎了?
韩江打了个四万。
沈辉问:“有人碰没,没人碰我胡了。”
连问了两遍,没人碰。
黄佩佩忍不住道:“快碰,真胡了。”
“真的假的?”
瞬间都看向黄佩佩,沈老板说话没人信,黄佩佩说话还是有人信的。
黄佩佩还想再说,沈辉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忙闭上嘴巴。
“来来来,夹二万胡了。”
沈辉揭拨拿过来,然后推牌,果然是夹二万。
“这运气!”
沈立国有点无语,把牌推倒,果然有个二万。
墙上就一张二万,被沈老板摸到了。
沈涛和沈璐也很无语,这都能摸到,还有没有天理。
一人一个牌牌子,一个牌子一千块。
沈老板赢到三个牌子,心情美美哒。
虽然是娱乐,但输赢和心情还是不一样。
洗盘继续,第二轮开始。
这把牌没刚才好,但也不烂,只能说一般般。
接了四轮牌,沈辉就把牌整了个差不多。
黄佩佩全程旁观,越看越是惊讶,这运气也太好了,只看沈老板打牌,就不像是高手的样子,哪有留着一个东风不打,把快要凑整的牌拆开了打的,根本就是在瞎打。
可是,东风留在手里,转手就又揭回来一张。
这狗屎运也太好了吧?
第五轮。
“听。”
老爹这轮牌好,率先听牌。
韩江牌也不烂,沈璐瞅瞅河里,又瞅瞅跟前的牌:“打五条,来个二条也能听了。”
“急啥呢,慢慢等着吧!”
沈涛一手烂牌,刚凑齐两副牌,五轮揭三张废牌,有点上火。
沈璐也不理他,第七轮如愿摸到一张二条,立马停牌。
“六条,我也听了!”
轮到沈辉,摸到一张八饼,也顺利听牌了。
沈涛左右瞅瞅,就他一个没听,有点急了,忍不住吐了个槽:“见鬼了,今天怎么牌这么烂,要啥啥不来,打啥来啥,下张你给摸下,我看看能摸个啥。”
后面一句是给刘娜说的。
老爹稳坐钓鱼台,把牌扣下,一张一张摸。
第八轮,没人胡。
第九轮,沈璐眼巴巴的,一紧张把五饼看成六饼,闹个乌龙,白激动了。
第十轮。
“三万,来来来,上菜。”
沈老板连胡两把,把牌翻开,三六万的口。
老爹不信邪,他听的七四条的口,河里也没几个,竟然半天没摸到,让韩江和沈涛把牌翻开,结果沈涛拿条五个,韩江拿了一个,河里一个,基本光了。
沈璐也翻了下牌,韩江的夹六饼,三个都在后面。
沈老板不胡的话,最多再过三轮韩江就胡了。
第619章 猪被白菜骗走了
麻将打到十一点,就打不下去了。
有输有赢是常态,可是一个人胡,剩下三人一把也胡不上,这麻将就没法打了。输钱都是小事,都是自家人,左手倒右手的事,可问题是一把胡不上,实在蛋疼。
所以打到十一点,老爹和沈涛、韩江就不想打了。
黄佩佩一直想不明白,睡觉的时候还在问:“你为啥运气这么好?”
沈辉道:“上帝给我开了一扇窗。”
黄佩佩没好气道:“说人话!”
沈辉无语道:“我怎么没说人话了?”
“那你明天去给我买注彩票,我看能不能中大奖。”
“咱还需要那点小钱啊?”
“稀罕啊,我还没中过奖呢!”
……
隔天,沈辉和沈涛给老丈人拜年,韩江和沈璐也开始走亲戚,新婚夫妻,第一次过年两边的亲戚都要走一遍,一天走上两家,光走亲戚估计都走到春节假期出去了。
院子门口,韩江把车开过来,保镖们一箱箱的往后厢里装酒。
“行了行了,够了够了。”
韩江下车瞅了眼,忙连声喊够了。
一箱六瓶,这都装了五箱子了,一家两瓶,能送十五家了,哪有那么多亲戚。关键是这酒贵啊,家里也有不少,都是大舅哥给的,小两口本来准备街上随便买点礼品就行了,大舅哥出来一看没东西,就让保镖往车里装酒。
两千多的茅台,拿去送人有点奢侈了,留着自己喝不香吗?
“烟也给装上一箱!”
“够了够了,装不下了。”
沈辉瞅瞅,烟箱子太大,确实装不下了,就让保镖拿手提袋给装了几袋子放后座。
末了保镖又抱了一个白箱子出来,一样装进了后厢。
“这个你自己留着喝,不要送人。”
沈辉交待了一声,前面六箱子都是备下送人的,大批量从酒厂拉过来的,最后这看着很low的白皮箱子才是好东西,数量少,一箱子大几十万,送人太可惜。
韩江答应了一声,也没好意思问多少钱。
等开车上路,才问沈璐:“那个白箱子酒多少钱你知道不?”
沈璐道:“好像一瓶要好几万吧,具体多少我也不太清楚。”
嘶嘶……
一瓶好几万,说啥也不能拿去送人啊!
就过年走个亲戚,买上几百块钱的礼品都够了,送两千多的茅台实在太奢侈。
沈璐也有点心疼,跟韩江商量:“要不咱把这些烟酒拿回家得了,那酒留着你喝,烟你不抽的话,回头给爹和沈涛,还能省点钱,咱就在街上随便买点礼品咋样?”
“行啊!”
韩江也有这想法:“两瓶酒两条烟加起来六七千了,过个年送这么贵的东西,简直就是浪费,咱买上两瓶两百块钱的酒,再买两礼盒,一家五百块钱就差不多了。”
沈璐道:“以前都不买酒,一家两个礼盒,一百块钱就够了。”
韩江道:“咱买多点,太寒酸的话我到是无所谓,你脸上也不好看。”
小两口商量着出了青河园,直奔街上。
……
大院子门口。
沈涛也在车上装东西,白箱子装了两个。
沈辉看的脸皮直抽抽,老爹这儿子真是白养了,往老丈人家搬东西绝对一流,很少见到从老丈人家往回拿过啥好东西,虽说家里没人好酒,但那白箱子是稀缺资源,就算他也没弄到多少,一共就十几箱,他才装了一箱,沈涛这货居然装了两箱。
奶奶个熊的。
辛辛苦苦养大的猪,被人家一颗白菜就骗走了。
沈辉看的蛋有些疼,实在无力吐槽,干脆先上车走了。
到了老丈人家,黄波也在,知道今天姐夫姐夫要过来,一直等着呢。
范晓芸肚子更大了,走路都很费劲的样子。
老实话说,沈辉宁愿黄波不在,这样他来老丈人家想坐就坐,想躺就躺,也不用考虑老丈人丈母娘的想法,黄波在家就不行了,就算小舅子不需要考虑,但还有个范晓芸呢!
他要是来了往沙发上一躺,人家小舅子媳妇会怎么想?
从这方面来说,沈涛比他就要幸福的多了。
有儿子的老丈人丈母和没儿子的老丈人丈母娘,对女婿是有区别的。
刘娜是独生女,在刘成武两口子眼里,沈涛这个女婿跟儿子没什么区别,所以沈涛去了老丈人家,比在自己家还舒坦,在自己家里没人样,上有老爹老妈唠叨,还有个老大在头顶镇着,到老丈人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想干啥干啥,那叫一个舒坦。
就算一觉睡到中午,也不用担心被丈母娘唠叨。
沈辉就不行了,黄波没结婚时来老丈人家还比较舒坦,黄波娶了媳妇就不行了,听说范晓芸怀孕后不让黄波在家抽烟,老丈人很自觉,也主动不在家抽了。
这泥玛能说啥?
只能忍着。
黄佩佩也一样,自从范晓芸进门,就不再随便和黄波开玩笑了,至于揪耳朵打弟弟之类的行为更是彻底戒掉了,这就是成家和没成家的区别。
黄波没结婚前,她这个嫁出去的姐姐还能管管家里的事。
等黄波结婚后,就啥也不能说了,更不能随便管。
好多当姐姐的闹不明白,出嫁了还要管娘家的事,结果搞的兄弟媳妇不满,闹矛盾的例子不要太多,就像沈老板的三个姑姑,最爱管点娘家的闲事,经常搞的老娘肚子胀。
丈母娘倒上茶,端上馍馍果盘瓜子糖果,就叫上黄佩佩,坐在餐厅边说话,范晓芸在一边陪着,沈老板则在沙发上和老丈人、小舅子说着话。
老实话说,在沈老板眼里,黄波的这个工作真没啥意思。
就算干个乡长又能怎么样,有条件的话,人还是要抓住青春多享受一下生活,权力那东西就是最毒的毒药,几十年后回头看看,一辈子谨小慎微的真没啥活头。
但这话不能说出来,不然小舅子也会肚子胀。
沈辉换个比较委婉的说话:“有没有想过出来自己干点啥?”
黄波摇头:“暂时不考虑,我觉得上班挺好。”
沈辉无话可说,你觉得挺好就行。
既然选择走那条路,那就要跟财富划清界限。
不是自己这个当姐夫的不帮,是这小子自己选的路。
坐到十点,丈母娘去了厨房忙活。
黄佩佩也进去帮忙,范晓芸见不得油烟,就在餐厅收拾下杯子碟子啥的。
十一点半吃饭。
黄波拿出一瓶茅台,一边开瓶一边说道:“今天过年,姐夫可得喝点!”
沈辉一听头就大了,赶紧招呼:“不喝这个,把我刚拿来的那个打开。”
黄波放下酒瓶,就去摆弄白皮箱子,问:“这是啥酒?”
沈辉道:“西疆那边弄的,八十年代的粮食酒,放了三十多年了。”
黄波眼皮一跳:“这酒不便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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